大统领被击杀,护卫所牵连罪责非常重,众人都不敢去想象回去后将会受到如何的惩罚。(..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只知道,这时更不能让祁云有机会再伤到身后的其它大人们,否则他们唯有自刎当场才是最为明智的做法。
六名剑士怨恨地盯着祁云,在泄愤似的狂吼之中,含恨挥舞着重剑劈向祁云身体各处。这攻击轨迹完全封锁了他的躲闪空间,誓要将他斩灭当场!
而祁云现阶段只能同时间控制两股灵蕴,击杀了统领的灵蕴剑本来是准备袭杀弩手的,哪知他先行秒杀统领的行为刺激了护卫们,剑影还没回旋他们就已经攻袭了过来。
重责的刺激之下的护卫们变得格外悍不畏死,导致祁云立时陷入危机之中。
……
而形势紧急之下的祁云虽然依然处于丧尸状态,但是他的思维反而更加冷静。
他赶紧撤散掉远处正在回旋的灵蕴剑――回收的神感则是瞬间凝出一面灵蕴盾防御在身边――同时另一股神感附着在重剑上为之疯狂地加持起来。
新凝出的盾牌堪堪抵挡住左侧两人的突刺;
他自己则是横剑迎向对面两人的纵劈;
与此同时还侧身险险让开了右侧两人的挑砍!
所有的近战攻击都被他化解了,却再也无法避开从人群空当中偷偷钻进来的两只弩矢……
锋利坚固程度的巨大差异使得直面劈向祁云的两只重剑应声而断,不过强大的反震力却是无法摆脱,这股力道推得他身形暴退,也巧合地助他退出了包围圈。
所有第一次直面祁云的“诡异”杀招之人都会有瞬间的惊诧期,而这一个短暂的惊诧却是极其致命的!――祁云根本没有去理会刺入体内的两只弩矢,而是眼神一凝重新汇聚出两道剑影,没有丝毫停顿地飞射向断剑的两人!
剑影不是血力阶段的武者肉体所能抵挡的!来不及躲避之下,两人同时被它直刺入体,顷刻之内,他们又在灵蕴强大的爆炸力下,化为了两片包裹着碎块的血雾……
血雾遮挡住了另外两人的视线。
如同乌云中的雷光,全新的两道剑影闪动着毫芒钻出了血雾,又将这两人拦腰斩断。
腰斩的人是不会马上死去的,所以这两名护卫的遭遇较之被炸碎的几名同仁,则要悲剧得多――只见他们目眦尽裂地在地上翻滚惨号,内脏不断从腹内倾覆而出,许久之后才渐渐断气而亡。
……
恢复神智的祁云显然不会再去生食人肉,不过他对鲜血鲜肉滋味的眷恋仍旧是根深蒂固地。尤其是在这等暴虐的形态下,一点点小小出格的行为则是他无法控制的住地。
只见他单手将重剑杵在面前,随即伸出乌红的舌头从剑锷一直舔到剑尖,将剑身上粘挂的鲜血舐到嘴里后,便闭上了眼睛,脸上也浮现出一副迷醉的神情。
狰狞的神态呈现在眼里,凄厉的嚎叫震颤着耳膜。余下的几名护卫退缩了,剑士的双腿已经迈不出脚步,弩手的双手也几乎举不住了弩身,而看向祁云的眼神则是充满着畏惧!
……
硕大的月轮之下。
那一尊暗红发黑、恶魔般的身影,那斜展开来透射着寒光的冷剑,让人心中凛惧!
远远挤缩在船舷便的“大爷们”双腿都纷纷开始战抖起来,冷汗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停止过滴淌。祁云的生猛血腥,护卫的脆弱怯懦……击碎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依仗,和最后一丝骄傲……
“那、那个祁云……你不要过来,不要杀我们!……杀了我们这多人陆家会、会下必杀令追杀你的……凭陆家的势力,你逃到大陆任何一个角落没用。”退得最慢的一人开口哆嗦道。
“放过我们,我保证事后不追求你的责任,就连……就连这几个护卫的死我也会找理由搪塞过去。哦,对了!统领!对,马上让你做统领,掌管百名护卫!你看如,如何?”六长老则是鼓起勇气向祁云招安。
“是啊是啊,我们都会帮着隐瞒的。”
“小兄弟,不要冲动啊!你,你还年轻,实力又这么强横,这好的美玉跟我们这些老家伙俱碎太不划算了!”
“对对对,不要冲动,不要冲动!”
生死当前,所有人的面子、架子都放下得干干净净,换着法子地给祁云许诺。
祁云没有出声,仍旧一步步紧逼过去,两只剑影也随着脚步缓缓凝出,悬浮在身侧――他是万万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在这个世界,自己的一切折磨他可以忍受下去,唯独小麻花儿是他的逆鳞!这些人对麻花儿的残忍漠视使得祁云早早在心里宣布了他们的死刑。何况……那些鬼话傻子才会去信,那才真正的死路!
剑影逐渐旋转起来,像两只狂风中的风车――既可以阻挡住手弩的攻击,又能形成强大的绞杀力。
剑旋快速向前推进,祁云也横展着重剑紧随其后。
霎时间,残肢横飞,碎末迸射,鲜血喷洒……
两只剑旋加上祁云,就像三台高速运转的绞肉机,飞快地吞噬着这群鲜活的血肉。
直到乞怜、哀嚎、惨叫声渐渐消弭……
除了祁云和麻花儿,甲板上再没有一个完整的人形。
……
祁云站在血泊之中,半晌没有移动。
他身上的旧伤早已崩裂,虚弱的身体经历了猛烈的爆发早已虚脱,再加上手臂大腿上的两只弩矢也在无时不刻释放着他的鲜血、抽取着他的气力,他甚至能清楚得感觉到,只要一坐下,估计没有半天时间是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了!
“得赶紧把战利品收拾了!”歇息了一会后,祁云咬着牙忍受着虚弱,快速地在甲板上穿梭起来。
不停地从烂肉断肢、破碎的内脏中翻出一个个沾满鲜血的钱袋,玉器、饰物……这中间甚至还翻出了个青铜的四足酒樽!
“这人难道以前是个偷儿,吃个酒席还不忘顺手牵羊?”
祁云也在纳闷着,不过看其造型分外精美细腻,很是喜欢,便顺手揣进了怀中……而其它的财物则是粗略打了一个包,斜挎在了胸口。
这种身体状况下还不忘记打扫战场?他并不是贪心,而是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时间会一直处在逃亡之中,钱财是必然不可少之物!――不说别的,就现在麻花儿身上的伤就得花上好多钱去处理,仅凭他身上的那几个铜币是远远不够的。
收拾完了后,祁云从侧舷放下一只扁舟,一把抱起麻花儿跳入舟内,顺着洋流向南方飘行而去……
……
两个时辰后,当换岗的护卫爬上甲板,才发现这惨绝人寰的一幕。
很快地,一只信鸽便从甲板高飞而出。
陆家沸腾了!一位长老的身亡,尤其是死在自家护卫的手上,陆家威严受到了极大的挑战!庞大的陆家顿时运转起来,族内族外的大披血力血罡武者都得到了命令,纷纷起身开始搜捕祁云。
不过……幸好的是陆家实在拉不下面子派出那几名血气宿老。对于一个小小的护卫叛徒,如果派出血气高手追杀,估计其他家族都会因其无能而笑掉大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