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雨文尴尬的笑了笑:“翔总为什么总是会对我的家庭很感兴趣!”
“嗯??也许是我沒有感受过的关系吧!”南泓翔微眯着眼睛,有些遐想的用自己修长手指在额头一侧轻轻点了点,这样充满魅惑的动作与姿态一时之间使姚雨文看的有些愣神。
“因为公司的关系,所以我的父亲很少在家,而且在我十八岁的时候他就离世了,我目前也在十几年前就已经不在了,所以对于家庭的这种概念我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即便是在用心理战法让对法相信,但是在提及以往那些事的时候,忧伤也在南泓翔的脸上一闪而过。
但是他很快便将这样的情绪掩埋,然后笑着对她说:“其实,抛却豪门之间与公司的这一切,普通家庭的生活我还是很向往的,因为那些对于我來说都是一个未解之谜,所以我想通过你了解一下,而且你也组建了自己的家庭,我想,这样的感触你是最能深刻体会的!”
“啊??普通家庭的生活??”姚雨文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对他说。虽然自己是以一个极其普通的身份进入九州集团,并且通过自己优异的成绩直接就來到了南泓翔的办公区,但是她也是一个养尊处优的豪门千金长大的,对于普通人家的生活自己也不了解。
现在的姚雨文简直有一种想要掐死自己的冲动,她恨自己当初干嘛为了取得南泓翔的信任而弄了一个已婚并且育有一女的女人身份,现在如果南泓翔说想要见她老公、想要见她女儿,自己去哪里弄來这些人啊!心中这样思量着,却又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她觉得,南泓翔再怎么样也不会变态到想要去了解、去见一见人家丈夫、女儿的地步吧!
但是姚雨文想错了,南泓翔虽然不是变态到那个地步,却是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所以他一定会像着姚雨文情愿不可能发生的地方去做,于是他面带微笑的、毫无恶意的表情开口道:“你丈夫是做什么的!”
“呃??”姚雨文微皱了一下眉头,心里嘀咕着:“还真是恶趣好,竟然真的打听!”然后用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笑着说:“他啊!只是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而已!”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南泓翔似乎一定要要刨开别人隐私才肯罢手的样子看着她。
“我??我们??”她在大脑里快速的搜索着如果将自己的话说的天衣无缝,现在更加后悔自己既然以这样的身份进入九州集团,为何沒有好好的事先设定一个完整的故事情节,原本她认为南泓翔不会去在意这些,却沒有想到,他真的在意了。
“呃??我们是在大学里认识的!”说到这里,她用手掩口的笑了起來:“翔总你还真是的,怎么会突然问我这样的问題,这些都是和工作还有你沒有关系的话題啊!你何必要在意!”
“谁说沒有关系!”南泓翔平静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魅惑:“如果我说有关系、并且我在意呢?你要怎么办!”
“什??什么?”姚雨文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我不明白翔总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的不明白吗?”南泓翔从沙发上站起身踱步走到她的面前:“那一次我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你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用意!”
“我??我不知道!”看着他走进自己,姚雨文有些摸不清他到底说的是指猜破了自己的假身份还是其它什么?
“在我提出邀请时,我的用意已经表现得很明确,而且你也欣然前往,并且也在对我做出同样的暗示,我以为你和我的想法是相同的,难道,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还是我猜错了!”南泓翔慢慢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庞:“现在,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姚雨文紧张的神情看着他,从南泓翔身上散发而出的成熟男人的气息以及那种压迫式的、不可违抗式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似乎快要窒息。
正在她犹豫之际,南泓翔突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沙发上提拉而起,顺势转身将姚雨文的手腕按在了墙上,背部突然传來的凉意与他这样蛮力的举动吓坏了姚雨文:“翔总你??你要干嘛?”
“做你心里希望做的事情!”还沒等她开口辩驳,南泓翔的吻便落在了姚雨文娇艳的红唇。
“唔??”被他突然这样子袭击,姚雨文的身子有些反抗式的扭动起來,因为一只手被控制,她便用另一只手推拒着南泓翔的坚实的肩膀。
南泓翔的另一只手抓过她纤细的手腕,以同样的姿势将其固定在墙上,大手用力的握紧,姚雨文白皙的手腕被捏出了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在自己吻上姚雨文的同时,南泓翔的眼前闪过的是诺萱那张楚楚可怜的清秀小脸,他紧皱双眉闭上眼睛,心中默默的说:“诺萱,对不起,翔哥哥这样做只是??”带着心中烦乱的情绪,他更加重了吻的力道。
“唔??唔??”突然感觉到的吃痛让姚雨文不停地挣扎着、反抗着,嘴里也在含糊不清的发出呜呜声。虽然她喜欢南泓翔,但是却并不喜欢他这样突然对自己有些暴力的表现,而且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情妇一样的对待。
即便是心中已经下了决定先以地下情妇的身份靠近他,然后再取得自己想要的,但是当这一想法真的实现,心里除了抗拒还是抗拒,她不要南泓翔这样沒有一丝爱意、纯粹是男人对于女人的那种渴望。
原本就在心中觉得对不起诺萱,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姚雨文接近自己,想让文氏集团搞垮九州集团,那么自然而然的,这样的报复就要落在姚雨文的身上,在这个吻中,包含着南泓翔对于文氏集团的恨意。
同时因为她的反抗,使得南泓翔的心情更加不爽,暗想到:“你不就是想要这样吗?好,现在我给你,却为什么要在我的面前伪装什么圣女!”心中的不悦情绪一直冲上他的头顶,稍微放开自己的吻,在她还沒有反应过來之际,双齿用力的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