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泓翔,你完了!”葛舒曼用着很玩味的眼神看着他心里暗暗的嘀咕着:“竟然爱上了一直以妹妹身份存在的南诺萱,呵呵,看來这是老天爷给予你对于女人总是冷漠无情的惩罚吧!让你徘徊在想爱却又不能爱的边缘痛苦着!”
看到葛舒曼一直盯着自己南泓翔有些不太自在,心中不免打起了锣鼓:“葛舒曼为什么要用这样的姿态看着我笑,该不会是因为刚刚我对诺萱的反应让她产生了怀疑!”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紧锁:“说不定真的会是这样,因为女人的身上总会有一种特有的直觉!”
心里这样想着他不仅把目光看向了诺萱:“虽然说女人总是有着一种男人无法比拟的特殊直觉,但是,诺萱这个小丫头似乎要比别的女人迟钝一些,对于其它的事物她的直觉好像不是那么灵光!”
“喂!”葛舒曼伸出五个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你在想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她侧目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诺萱心里更加确定了之前的那种感觉,但是嘴上却沒有把这种直觉说出來。
葛舒曼故意笑着对他说:“你是在看我这个大美女呢?还是在看我身边这位小美女!”
南泓翔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瞥了她一眼:“你还真好意思说出口!”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葛舒曼做出了一个很惊讶的表情:“喏,我比诺萱大,所以我就是大美女呀,她自然就是小美女咯!”
南泓翔似乎是感到了一丝头疼的用中指和食指轻轻的按压了一下额头:“葛舒曼,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葛舒曼笑了笑:“当然明白了,不过,我的确长的挺美的,这一点我不能否认啊!”扭过头看着诺萱问道:“你说我是不是很美啊!”
“啊!”诺萱被她突然的疑问弄得有些哑口,还从來沒有人这样直接的问过自己对方是不是长得很美,但是不置可否的是葛舒曼的确很漂亮,她连忙点了点头:“嗯,很美!”
“看吧!”葛舒曼得意的表情看了南泓翔一眼:“依我家老头子那副老态龙钟的尊荣,能够得到我这样漂亮的宝贝女儿,他可是烧了高香呢?”
对于葛舒曼一口一个的叫着自己的父亲老头子,诺萱倒是有些忍不住的想笑,毕竟葛舒曼说的沒错,比自己大五十岁的父亲,完全可以作为爷爷般存在,而“老头子”这样看似不雅的称呼,实则充满了太多的女儿对父亲的那种亲情。
“真是受不了你!”南泓翔有些自言自语的说着。
但是这样细小的声音也被葛舒曼听了去:“你放心啦!我又不会嫁给你做老婆,不会让你一辈子都忍受我的!”
在听到“嫁给你做老婆”这几个字时,诺萱的眼眸随着心里的一紧而放大,她的脸上表现出了错愕的神情,但是很快的这种神情就转变为了黯淡,止不住的在心里对自己说:“沒错,不管将來翔哥哥的妻子是谁,陪在她身边的永远不会是我,我只能永远是他的妹妹!”
诺萱突然的情绪变化,南泓翔完完全全收在眼底,他的心也随着诺萱的黯然变得疼痛起來:“为什么她的脸上会突然露出这样的神情!”
葛舒曼的眼睛分别看向两个各自在心里藏着事情的人,然后有些受不了的打破了这种有些僵持的局面:“诺萱,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嗯!”诺萱沒有想到她葛舒曼会突然问自己的手机号码,于是她条件反射式的从包包里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我的手机号码是”
“不要告诉她!”还沒等诺萱说完南泓翔就打断了她的话,诺萱有些不太明白的看着他:“翔哥哥,为什么不能把我的电话告诉她!”
“如果她知道了你的手机号码,以后你就沒有安宁的日子可过了!”南泓翔说完瞥了一眼满脸坏笑的葛舒曼,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
就算不知道南泓翔的电话,葛舒曼一旦心血來潮也会跑过來找她,如果找不到他那么准保会在某一个地方把南泓涟抓个现形,总之他们兄弟两人,只要见到这个有些疯疯癫癫的葛舒曼,就会觉得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你放心好了!”葛舒曼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我只不过想要和她交个朋友而已,绝对不会在遇到什么事情的时候去骚扰诺萱妹妹的!”
“妹妹!”说到这里她自己也惊讶了一下,随即用手掩着嘴咯咯的笑了起來:“天啊!我刚刚是不是说的‘妹妹’!”
看到诺萱肯定的点了点头,葛舒曼用手指着南泓翔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如果我和诺萱成为了姐妹,那么诺萱的身份不就变成你和涟的姑姑了!”
果然不出所料,葛舒曼如此夸张的表情,以及她的这番言辞引來的是南泓翔一阵白眼:“你还真是喜欢大白天说梦话!”
“我说梦话不要紧,就怕有些人不能努力把自己爱情的梦想变成现实!”说完有意的看向南泓翔,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蛛丝马迹的变化。
得知葛舒曼似乎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真实想法,以及听到了她如此直接的挑明南泓翔,很好的掩饰了自己的内心。
沒有寻找到自己想要寻找的答案,葛舒曼皱了皱眉扭过头看着诺萱,她似乎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应,葛舒曼不仅在心里嘀咕着:“难道是我想错了!”她哪里知道诺萱是属于间接性后知型的,有一瞬间她会对一些事很明白,有一瞬间她又会变得似乎对什么事都很无知。
“总之他们给人的感觉就是神神秘秘的,但是不管了,看情况发展不就知道了嘛!”心里这样想着,然后一把从诺萱的手里拿过她的手机,按上了自己的电话、保存、拨号:“美女來电话了!”一个很自恋的手机铃声响了起來。
葛舒曼笑着说:“这个铃声我觉得很适合自己,呵呵!”然后拿起自己的手机,把诺萱的号码保存之后将手机递还给你。
就在这一瞬间,葛舒曼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地方,她随即又把手机拿回來放在自己眼前,一边看着一边笑着说:“诶,诺萱,这里面我可沒有发现南泓涟的那张俊脸哦!”
诺萱突然想起自己手机壁纸上的那张照片,脸一红连忙从她手里把手机拿过來,有些慌乱的装进了包包里,抬眸的瞬间,对上了南泓翔似乎带着询问的双眼,这双眼眸犹如烈日一般烧灼着她,使诺萱感觉到万分的尴尬。
手机屏保上的照片是哥哥们生日那天dv录像之后,装在电脑里截图下來的,于是诺萱就把这张照片作为了手机的壁纸,当时她根本沒有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只是把南泓翔的照片放到了上面,而与他坐在一起弹钢琴的南泓涟,却沒有被诺萱截图放在手机里。
这完全是凭借心中第一直觉,听到葛舒曼这样一说,诺萱的心里有了一种负罪感,不禁开始在心里自责自來:“涟哥哥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说我沒有良心把他给忘记的,我真是太坏了,涟哥哥对我那么好,我竟然沒有想到把他的照片放在上面!”
看到那张时而皱眉、时而愧疚自责的小脸,南泓翔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凭借这种直觉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诺萱她,该不会是和我有着同样的想法吧!”
南泓翔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之前在公司的时候,诺萱看到他和葛舒曼以亲密的姿态走出办公室时那一怔的表情。
虽然这个表情并不足以说明什么?以前诺萱看到他和别人在一起时,也会表现出同样的惊讶于落寞,但是这一次,她的那种落寞却带着那种爱情沒有寄托方向的空虚感。
诺萱以往看到南泓翔时,那种落寞神情只是单纯的妹妹渴望哥哥关怀的神情,而现在,却带着一些复杂的眼神、复杂的情绪,而且面对他时诺萱总是会脸红,就像一个女孩子面对自己心爱之人时那种害羞与心跳的感觉,但是同样的事情却不会发生在她与南泓涟的身上。
想到这里,南泓翔在心里又否定了之前的那个想法:“圣诞节的时候,诺萱对于我的表现还是妹妹对哥哥般的感觉,但是才刚刚过去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
“不会的!”南泓翔心中另一个声音否定的告诉他:“诺萱根本就不知道,她并不是你和涟的亲妹妹这件事,单纯的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哥哥有想法呢?这样的事诺萱怎么会接受!”
“喂!”葛舒曼凑到他面前大喊了一声:“你丢魂啦!”
南泓翔被她这一声喊,思绪马上回到了这里,他有些不满的瞥了葛舒曼一眼:“如果你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话,我可要给老头子打电话,让他亲自來台北接你回香港!”
“真是小气!”葛舒曼撇了撇嘴,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诺萱故意的说:“就这样一个不会说甜言蜜语哄女孩子开心、总是一副冻死人的模样,还会让那么多人女人抓狂,甚至明知道他只不过把这些人当成发.泄工具看待,这些女人也心甘情愿!”
她的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哎,我真是弄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葛舒曼说出这些话时,似乎都沒怎么考虑自己的话带着多么大的不怕死的因素。
诺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因为这样的话她真的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但是葛舒曼话里提到,南泓翔只是把女人当成发.泄的工具看待这句话,却犹如尖刀一般深深.刺.痛了她的心,抬起眼眸看着南泓翔,发现他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阴沉与难看。
南泓翔的作风诺萱其实已经很清楚了,因为自从她第一次看到南泓翔与施施小姐在一起的那一刻起,他对施施召之即來、挥之即去的冷漠态度,就已经让诺萱深深的知道南泓翔对待女人是沒有真心可言的,可以说他是沒有心的,再加上罗雅诗的事,她更加深信不疑。
如果一个有心的男人,即便是身处风花雪夜的场所,起码也会像南泓涟对待他身边那些女人一样,时刻充满了柔情,也不会去进行伤害虽然不是真心喜爱,起码不会用冰冷的言语和冻死人的态度冷待对方。
看到诺萱尴尬的表情,南泓翔的目光似乎要杀人一般射向葛舒曼,而那个疯丫头却一点也不在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很无所谓的笑了笑。
葛舒曼在心里有了这样一个结论:“如果单纯是妹妹对哥哥的态度,那么诺萱一定不会过多在意哥哥和别的女人怎么样,而通过南泓翔那种杀人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很在意诺萱听到这样的话,最后的结论是:南泓翔与南诺萱是心意相通的,而这个心意就是两个人互相爱慕之心,葛舒曼结论完毕!”想到这她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以示对自己聪明头脑的鼓励。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得知了这样的一个结论会如此的兴奋,但是从小就很冷漠的南泓翔居,然会对在自己面前长大的妹妹南诺萱情有独钟这一点,足够她想起來就能笑上大半个月:“南泓翔,阅历无数女人的你竟然会喜欢自己纯情的小妹妹,你呀,你呀,真是坏啊!”
诺萱侧着头看着突然笑起來的葛舒曼,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呃??那个”得知葛舒曼的辈分应该是哥哥们的姑姑,但是她刚刚又叫自己“诺萱妹妹”,一时之间诺萱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她。
“啊!”葛舒曼回过神來:“你是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我吧!”诺萱有些不爱好意思的点了点头,葛舒曼笑了:“沒关系,你就叫我舒曼姐就好了,这样你也可以拣两个大便宜!”手指方向对准南泓翔:“喏,这个大帅哥,还有南泓涟那个大帅哥以后就是你的侄子啦!”
“啪!”的一声,葛舒曼的手被打了回來,她揉着自己发疼的手,看着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南泓翔,仍然不怕死的笑着说:“别生气嘛,我只不过是开一个玩笑而已,这么大动肝火的,莫不是在意某人听到什么而不高兴!”
诺萱神色一惊,这句话她还是能听出來的,坐在这里的除了当事人南泓翔,一直对于他冰冷态度毫不在乎、并且不停的揭他短的葛舒曼,那么葛舒曼所说的那个某个人就是自己了。
南泓翔不再投以杀人般的眼神,因为他知道自己对于眼前这个疯丫头來说这一套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而且葛舒曼也是唯一的一个见到他南泓翔根本不害怕的女孩子,能够治她的最有效的办法就是
南泓翔默不作声的拿出手机按下了几个号码然后放置在耳边,手机里传出了等待拨通的“嘟嘟”声,葛舒曼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
她连忙站起身扑到南泓翔的身边,伸手抓过他的手机很用力的按了一下挂断键,然后长舒口气,随即换來一副有些讨好笑容柔声的对南泓翔说:“干嘛这样子嘛,多伤人感情啊!”
这时诺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來,她从包包里拿出手机然后有些抱歉的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去接个电话!”说完站起身走到了西餐厅的门外。
看到诺萱离开的身影,南泓翔有些不高兴的瞥了葛舒曼一眼:“你今天的废话还真多!”
“啊!”葛舒曼整个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看着他:“我这些都是废话吗?不过,这些话以往说出來都是沒什么关系的,唯独今天面对诺萱你的反应会这么大,还真是奇怪呢?”
看到南泓翔不再说什么?葛舒曼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吧!我之所以说这些话,是因为我早就看出了你对诺萱的心意!”
听她说的这些南泓翔也已经知道了葛舒曼看出了什么?所以南泓翔并沒有因为她的话而感到惊讶,葛舒曼有些不解的问他:“既然你们并不是亲兄妹,就算互相喜欢又能怎么样,喜欢就对她说啊!干嘛要这样憋在心里呢?”
葛舒曼的话似乎提醒了南泓翔一般,因为她刚刚的确是说到“互相喜欢”四个字,都说过了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确的,既然葛舒曼已经感觉到了诺萱的心思,那么自己刚刚所猜想的也是完全正确的。
虽然葛舒曼总是疯疯癫癫的,但是有些事情她说的确一点也沒错,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題是:尽管他们是沒有血缘关系的兄妹,但是在诺萱的心里却一直认为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当初是不想诺萱因为自己真正的身份而受到伤害,但是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他南泓翔一个人对这份感情动了心,就连诺萱也有了如此的想法。
南泓翔无法想象,在诺萱的心里这份感情有着怎样的纠结,因为完全不知情的她,一定会因为偷偷的爱上自己的哥哥而深深自责着、别扭着,想到诺萱会因此而难过,南泓翔的心就会止不住的一阵一阵的抽.痛。
“告诉她吗?就此接受这段在内心纠结的感情,还是”南泓翔马上又否定了这种想法:“如果你不能保证能够给她安定的幸福,反而会因此而让她受到伤害与痛苦,那么??还是就此放手不要爱她的好!”
葛舒曼瞪着一双大眼睛,带着十分不解的神情看着南泓翔,心想:“有这么难吗?又不是亲兄妹,既然喜欢就去爱好了,看來真的是老天在对你过去拿女人不当一回事惩罚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