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营中乱了窝,所有的人都很紧张,因为就在刚才城主忽然派人來下令封锁罗刹营,并且清点罗刹营下弟子,但是沒有人知道为什么?
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疑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城主对罗刹营的态度从最初的极力维护变成现在的冷酷无情,萧影却不觉得奇怪,他知道终有一天会变成这样,只是沒想到这一天來得太早了,最起码他无法像大家解释。[..info超多好看小说]
虽然罗刹营机关重重神秘不可测,但是城主大人不知都爱从哪里找來一个叫阿彻的人,这个人不但懂得机关埋伏,而且武艺高强,更关键的是他居然会法术。
不错,他们一直以为法术是传说中的东西,可是卞成龙的一身修为却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隐隐中他们以为那就是法术就是修成神仙的象征,可是这个阿彻和卞成龙不一样,因为阿彻所擅长的是各种残忍的杀人手段,各种邪魅的法术,当他下令封锁罗刹营不许任何人出入的时候,有不服的弟子冲上去想要给他一个教训,但是他却随手一挥便让那人在痛苦哀嚎中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
罗刹营中素來以冷血为重,丝毫不知道畏惧不知道疼痛,可是这人的死法已经超出了所有人可以接受的范围,一直以为萧影就是神的罗刹营弟子,在这一刻变得无助了起來,也许他们从來不知道萧影还可以这样无能,无能到无法保护自己的手下,无能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基业被别人霸占。
但是当卞成龙带着一身杀气从密室走出來的时候,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他身上,还有他身后那个微微发抖的红着眼圈的人,卞成龙就这么冷冰冰地走过來,他的眼睛盯着阿彻,一刻都沒有偏离,阿彻感觉到了他眼中的敌意但是却沒有退缩,挺着胸高傲地站在那里,嘴角带着轻蔑顽皮的笑,可是仔细看去却发现他的脸上沒有任何表情,也许是因为表情太多了吧!
卞成龙走到萧影身边面对着阿彻,朝萧影行个礼说道:“萧掌令,这是怎么了?什么人居然能包围罗刹营!”阿彻笑道:“是城主大人命令我们來封了罗刹营,不许任何人出入往來!”
卞成龙哦了一声,毫不理会他,只是招呼了下身后那个瑟瑟缩缩的罗刹营弟子:“阿和,我们先去青龙城救人!”
阿和点点头,胆怯地看着阿彻和萧影,阿彻忽然一伸手拦住了卞成龙的去路:“你敢违抗命令!”卞成龙淡淡地推开他的手道:“我是罗刹营弟子,只需要听从萧掌令的吩咐,而且我此刻可以直接接受城主大人的命令安排,你只不过是易牙身边一个小小的跟班而已,你那些事我也不想多说,何必來管我!”
阿彻闻言冷笑道:“是啊!你是个大大的英雄豪杰,可惜连自己的妻儿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兄弟身受重伤不治,你此刻也只是白虎城中一个沒用的棋子罢了,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呼小叫,又有什么资格说你是罗刹营的人呢?还有,你言下之意是城主无权干涉罗刹营一个小小的下属了,罗刹营好大的威风,这样我就回报给城主,就说罗刹营意图谋反,如何!”
卞成龙知道他來的不善,但是他那个不撞南山不回头的臭脾气上來了,哪管得他阿彻是什么人,只是淡淡笑笑说:“你说罗刹营意图谋反,证据在哪里!”
阿彻得意道:“你罗刹营的秋无名和秋冷雁以及其身边一百名弟子,居然通敌泄露我军行动,导致青龙城一战我白虎城元气大伤损失惨重,这难道不是证据吗?”卞成龙冷笑一声:“是么,阿和,你把你知道的事都说说吧!别怕,有我在,恐怕他还杀不了你!”
阿彻早就看见那个阿和有点眼熟,沒想到居然就是当日在青龙城一战中失踪的一个人,其实当时他怀疑过人数,可是因为阿和是在他抓人之前跑的,所以沒怎么细看,这回越看越像,心里知道这家伙必然会坏了自己的好事,就先存了个杀他灭口的心。
但是卞成龙也防着他这一手,所以把阿和拉过來站在他和萧影之间,这一來如果阿彻想下手就必须先打倒他,而萧影一向爱护羽毛也不会坐视不管的,阿和原本见了阿彻就觉得脚底发软,这回一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顿时觉得两腿不住打颤,只恨不得一手挖出个坑來把自己脑袋朝下埋进去,为啥脑袋朝下,废话脑袋朝上那得让人看见自己的窘样,要知道罗刹营都是流血不流泪的爷们,他眼圈红红的自然是哭过了,这要是让人知道他哭了,别说他脸上沒光彩,就连他原來跟着的秋无名和秋冷雁九泉之下也会被大家的笑声给拉出來气的吐血再死一次,所以阿和哆嗦半天沒敢说话。
阿彻见状大笑道:“怎么,说不出來了吧!妄图嫁祸给我么,卞成龙,啊!不对,萧掌令,你这步棋走的真臭啊!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你既然沒有谋反的意思何必急着诬陷我,这个阿和是哪里找來的脓包,哟哟哟,你看看一个大老爷们还在哭,还真是丢人啊!萧掌令,你们罗刹营到底是什么地方,连这样的废物都要,怪不得秋无名和秋冷雁能干出那种通敌的下三滥勾当!”
阿和听他这么说,不光是说自己了居然连着萧影和秋氏兄弟一起骂了,要知道阿和这孩子刚才罗刹营几年,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大孩子,所以跟秋氏兄弟一样把卞成龙当成大哥哥一样,而且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大事,所以一下手足无措起來,眼圈顿时又红了,他可不像卞成龙那样刀光剑影血雨腥风的走过來,见过大阵仗,被人家几句话就噎的接不上了。
萧影看见卞成龙这个样子也明白事出有因,可是对于阿和现在这个样子也很无奈,毕竟阿和什么都不说,可不止有被人家骂的份。
但是那一群罗刹营弟子却不乐意了,纷纷叫道:“阿和你怎么不说话,快说话啊你!”大家一吵吵,阿和更是不敢出声,把头深深埋下去眼泪滴滴答答地落了下來,卞成龙转眼一看阿彻,见他脸上有得意之色,知道他心里有多得意,再一看阿和那孩子早已躲在身后不敢露脸了,于是卞成龙朝四周淡淡地说:“都别吵了,让阿和慢慢说说这秋无名秋冷雁两位兄弟和那一百罗刹营弟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大家一听卞成龙发话了,都晓得这人下手狠但是却有有德有行曾被天神看重,所以个个给他面子都安静了,卞成龙这才抚摸着阿和的头道:“阿和,你别怕,就把当时的事说一遍给大家听!”
阿和见有卞成龙撑腰,于是往卞成龙身边又靠了靠,觉得安全了才说道:“那天正好轮到我打扫军帐收拾伙房,所以集合大家的时候我去的慢了些,等收拾好了就看到了秋无名大哥,他把我叫过去告诉我说军中出了大事要我马上回來找卞大哥报信,还催促我马上就走,我走到半路忽然觉得不对,于是偷偷溜回去偷听了他们说话,才知道......才知道......”
阿和说着哽咽起來,罗刹营众人顿时急了,叫道:“才知道什么你快说啊!”阿和鼻子一算含泪道:“才知道,这位阿彻先生和司徒先生说是奉城主之名监军,阿彻先生说我们罗刹营是一帮鸡鸣狗盗之徒只会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还下令让罗刹营弟子打先锋,秋冷雁大哥说我们罗刹营一贯都是潜入敌中和大军里应外合制胜的,不擅于带军,谁知道......阿彻先生说他违抗将令,将他杀死了,无名大哥也被他逼着服了药,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的,也被他害死了,还有那一百命兄弟,被他出卖,陷入人家的机关,全都死于非命,我也是早走了一步遇到卞大哥,不然现在就不能带回來这些消息了!”
大家本來就不相信秋无名和秋冷雁两人会干什么通敌的事,这回一听阿和说了实话,再加上他伤心的样子,哪还容得半点怀疑,一个个都怒了起來,喝道:“好你个阿彻,原來你才是通敌的人,我们罗刹营弟兄出生入死多少次,居然就被你害死了!”说话间纷纷把兵器拿了出來,有性子急的就要冲上來。
萧影忽然喝道:“都给我回去,这是干什么?成什么样子!”他这一声大喝将众人都震住了,卞成龙却冷傲站在那里,挡在阿和身前,萧影皱了皱眉道:“阿彻先生,是我御下不严,我们罗刹营人不会轻易走出去,不过卞成龙不一样,他是城主特许的人,可以随意來去!”说完他走到了卞成龙身前,把卞成龙和阿彻护在身后,站的笔直。
阿彻得了他这面子,得意洋洋地去了,临走时还撂下句狠话:“还是你萧影懂规矩,不过你们记住,罗刹营不该存在!”罗刹营众人看着他远去,个个恨得咬牙切齿,巴不得背后一刀子捅死他,等他走得远了,顿时大吵道:“萧掌令,为什么不杀了他!”
萧影一挥手道:“大家不要激动,我们不能白白被他冤枉,现在我们不要给他留下任何把柄,不然罗刹营就要毁于一旦了,切记,大家这段时间不要冲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卞成龙,你去找周建耀将军,就说我有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