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强心中生了杀机,在他看來陈健现在也抛弃了他,想起來要不是陈健的出现给了他希望他也不用一定会走到今天这一步,而他过去的所作所为,沒有人比陈健更清楚了,所以对于许文强而说,陈健消失对他的威胁是最大的,还有就是刘恒翔,如果当初沒有跟着刘恒翔学厨子的话自己也不会一棵树上吊死啊!
这会他是晕了头,把罪过全算到别人身上,尤其是卞成龙等几个人了,想着想着许文强阴森森地笑了,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自己的,路无常跟着一个下人急匆匆进來,看见许文强正诡笑着站在那里,笑的他全身忍不住一抖,不过许文强倒沒做什么?只是说:“无常兄,我有件重要的事要你办,怎么样,你开个价吧!”路无常诧异道:“什么事!”许文强脸上的笑意消失了,说:“你明天带着无常门的人,把擂台包围起來,不管是谁胜了都要做掉他!”
路无常的嘴角抽搐了两下,他知道这是不是以前那么简单的,帮一个人或者杀一个人都不是问題,问題是擂台之下众目睽睽,要杀一个人而且要全身而退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还真不容易,更何况杀的是将会成为厨神传位的三人之一。(..info好看的小说)
所以路无常犹豫了他说:“许老板,别的都好说,可是事成之后却要赔上我无常门,你觉得我会答应吗?”许文强很干脆地回答了他:“会,你一定会,因为你以前做的事太多了,就算现在不做,以前死在你手下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更何况绑架卞成龙老婆孩子这事可是你亲自去的,到时候卞成龙有白虎城撑腰,他要是追究起这件事來你也休想逃过去!”
路无常一怒之下伸手扯住许文强骂道:“好你个许文强,原來你已经设了套,既然这样,我何必替你去杀别的人!”许文强的眼睛盯着路无常的眼睛,始终沒有挪开,他的手却把那双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指一根根掰开,鄙视地说:“得了吧!你想想,如果你把他们杀了,我成为厨神封神的机会就大了很多,加上卞成龙的家眷做人质,他也势必会退出比赛,那么厨神传人只能是我,那个时候只要我封神升仙,你就算死了我也可以道阴曹地府把你救回來,可是你要是不帮我,现在死了的话可沒有后路了!”
他这番话确实诱人,正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路无常实在沒办法毕竟他死了不是什么事,可是他手下那一大帮子杀手呢?难道要跟着自己一起死,可是如果他们活下來也只能是投入别人手下去继续杀人,正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又说是骑虎难下,这个时候他居然也替别人想起來了,不过想是想,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他也沒什么办法,左思右想最后只能无奈答应了。
许文强得意地看着路无常妥协,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样才对嘛,只要跟我联手,我敢保证日后成了厨神到时候不会亏待了你!”路无常心说你可别祸害我,等你成神了我死了无常门灭门了,那个时候你要是管我们才有鬼,不过想是想,他可沒敢说出來。
于是许文强客客气气给路无常倒了茶,硬把他拉到椅子上坐下,吩咐他该怎么去行动,路无常虽然不愿意多呆却也无法,只能听着,越听越是心惊胆颤,原來许文强不止明天要杀了胜出的人,他还打算让最后决赛的人全部毁掉,路无常一边听一边想,只有一个办法可以用了,那就是在擂台下放置大量的炸药和火油,因为比赛结束后势必会召开庆祝会,而庆祝会最不缺少的东西就是烟花,只要是先找到开庆祝会的地方在那里放置大量的炸药就可以将一切变成灰烬,包括自己以前所做的事都会烟消云散成为永久的秘密,但是路无常还多了个心眼,原本要在许文强离开之后点燃炸药,路无常却打算借机逃走之后趁着许文强未走之时引火,将这个知道自己过去的人一起毁灭。(..info好看的小说)
狐狸和狼永远都不可能一心的,不是吗?两个人各怀肚肠商量了半天,终于决定由无常门的人先去杀掉几个人减轻明天的负担。
白虎宫中,整个皇宫似乎忽然空了,原本有巡视军队的地方居然半天沒看到一个人影,似乎所有的守卫都消失了,都像那袅袅炊烟一般散了,几个黑影如同飞鸟一般轻巧地越过宫墙,翻进参赛者们所住的大院,他们互相打了个手势分成三人一组往各处散去了。
夜很静,但是静得有点忽然,似乎一切都沒了,让人怀疑这里是否住着人,路无常站在一处高些的房顶上,许文强在他旁边似笑非笑,也许这是最后一次杀人了吧!路无常看着自己的杀手各自去了各自的方向,心里冷冷地想着,如果他们失败了,自己是不是也会死呢?或者趁这个时候把站在身边的许文强杀掉,他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许文强冷笑着负手而立,他知道路无常想什么?于是冷笑着说:“你不如趁现在一刀杀了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啊!”路无常被识破,只能哼了一声不再说话,远远地看着,心里猜测着情况如何。
一间大屋子里住着一个厨子,他似乎睡不着,当然了因为在有两场比赛他就可以当厨神呢?厨神之位无所谓,重要的是当了厨神就可以找到仙药替自己的爹娘治好那陈年的顽疾了,那样一家人就可以开开心心住在一起,再娶个老婆生几个孩子,买两头牛啊什么的好好过日子,那是多么美好的啊!可惜,厨子沒有注意到外面有三个人一闪而过,看那样子手里还拿着东西,窗户纸悄沒声息地出现一个洞,随后一支竹管伸进來,一缕带着甜香的迷烟被厨子狠狠吸了几口,顿时厨子觉得昏昏沉沉,身子一软摔倒在地,随后门被人踢开,厨子只看见三个拿着刀子的人走进來,举起刀向他砍去。
厨子沒死,因为一个女子破窗而入,一把银芒洒出來把那三个人钉死在地上,那女子一袭绿色衣衫,长得如同凌波仙子一般,但是一脸的冷霜足以把人冻死,可惜这三个杀手看不到了,他们只看到一把银星晃了晃,命脉气息一阻命丧黄泉了,这女子走过來皱着眉在地上的三具尸体上踹了一脚,确认他们死了,这才捡起他们的刀在尸体上各划了一道口子,从怀里取出一瓶化尸粉轻斥道:“今儿这化尸粉也不知道要废掉好多!”把那化尸粉搁在尸体上倒了一些,抱着肩膀在旁边冷眼看着。
那厨子原本也只是吸了一些迷烟,不过他也是穷苦人家的人,身体好,所以这么一会悠悠醒转來手指动了动,被女子看见了悄沒声的过來在他睡穴上给了一指,厨子于是又睡在地上去了,这一觉却让他睡到天亮,这是后话,那女子一边看着尸体化掉一边拿起地上的刀把沒化到的地方往里面拨了拨让他们化的干净点,眼看着三具尸体成了一大滩水,女子把刀一拿,听到外面几声夜枭叫,于是知道是自己的人來寻了,一闪身把门带上远远去了。
那发出夜枭声音的是个年轻冷峻男子,站在高处看着绿衣女子过來,上前一把拉住嗔怪道:“阿碧,你看你怎么一个人去那边了!”看着甜蜜样不是杀手和薛如碧能是谁,薛如碧娇声道:“什么啊!教训那几个脓包还不至于难住我,你看,我把他们的刀拿來了,你说怎么处理!”杀手接过刀细细看了看,脸上现出一丝惆怅说:“这是无常门的人,想不到无常门也卷进來了,也罢,死了就死了吧!这东西毁了就好,我们走!”
一男一女的身影在月色下飞一般去了,在那边有几条人影也是一般的快,迅速地处理掉那些不速之客后各自拿着捡回來的刀往一个方向去了,那里有一个叫萧影的男人正在等待着,他手中的茶杯早已凉了,可是他却毫不在乎,直到这数个人影回來才放心道:“卞成龙、杀手、薛如碧、秋冷雁、秋无名,你们做的很好,一定要保证今晚万无一失!”几个人道了谢又出去了。
几人出來又分散开,可是卞成龙却发现一点不对劲的事,有人跟踪他,具体是谁他不知道,可是那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却很明显,所以他定下神一边往前走一边放出一些内力探测周围,终于找到了那个人的方位,就躲在一片修竹之中,卞成龙轻喝一声纵身而起如同一只鹞子轻快地闪进去,那里一个红衣的蒙面女子女子正拖着一具尸体藏起來,看那尸体的样子打扮居然也是一个來暗杀的刺客。
卞成龙问道:“什么人!”那红衣女子毫不理会他,把尸体拖着丢下山崖后淡淡说:“你不要问,是友非敌,你要小心陈健锁在的那个院子里,有几个对你很重要的人,你一定要去救下來!”说罢红衣飘动消失在夜色中,卞成龙皱起眉细细咂摸这句话,对自己重要的人,那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