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宫中,陈健等人住的那个院子里,忽然传來一阵争吵声,仔细听去是两个女子和几个男人在争吵,争吵的两个女子,一个身材壮实皮肤稍微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她手里拎着两把刀,不过这两把刀看起來不是用來打架杀人的,分明就是拿來切肉切菜剁骨头的厨刀嘛。
这女子提着两把厨刀往那里一站倒是威风凛凛,颇有一股女将的风范,她身后那个妇人一看就是平时轻易不出门的那种,细皮嫩肉。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了可是风韵犹存正是好时候,这妇人穿锦戴翠,说话的时候有种软绵绵的感觉,但是却又有一种威严。
不用说,这两个正是被许文强绑來做人质的唐夏和黄玲儿,黄玲儿久居山野,那一股子山野的泼辣架势可不是好招架的。
前边围着她们俩的一圈男人正是许文强雇來的无常门人,不过虽然这些人武功了得,可是他们却不能把唐夏和黄玲儿怎么样,因为许文强说了,这几个人很重要,绝不能少了一根头发。
其实如果他不说出不能杀死这几个人的话,所不定还不至于发生后面的事,正所谓百密一疏啊!就因为这一点要求导致许文强功亏一篑。虽然不是他最终失败的直接原因吧!但是有很大联系。
因为黄玲儿发现他们不会让她们俩死,甚至不会让孩子哭闹,所以唐夏决定让黄玲儿要挟自己,不过这是最后的办法,黄玲儿眼看着周围的人个个拿着兵器,知道他们武功都了得,于是拿着菜刀作势要砍过去,人家却不怕她反而步步逼上前來,黄玲儿一恼之下把菜刀往脖子上一横叫道:“罢了罢了,小龙,我等不到你了,就死在这里吧!夏夏你要记得告诉小龙,让他替我报仇!”
哪知她这么一横把周围那些杀手都吓住了,个个嚷着:“千万不要啊!这不是为难我们呢吗?”
黄玲儿和唐夏其实也不是故意來闹事的,就是被关的时间长了太闷了,想出來走走,而且还有一个从來沒看到的人,所以她们打算出來溜溜,沒想到许文强居然派这么多人來看着,可是却沒想到这些人最怕的是自己和唐夏出点啥事,所以这一下歪打正着了,黄玲儿得意道:“那就让开,让我们出去随便走走,我们保证不会逃跑,不过你们要是敢跟着的话我们就死在这!”一干无常门人欲哭无泪啊!哪有这样的事,一个女人拿刀抹自己的脖子來威胁别人只是为了出去遛弯。
不过无常门的人沒有办法,只好自动退开一条小路,黄玲儿得意地笑笑,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拉着唐夏一溜烟跑出去了,她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大院另一个角落的那个屋子,因为黄玲儿留了个心眼,知道剩下的那个人被关在那,她们打算是看看是什么人也会被这样小心看守着。
无常门这些人也沒办法,你说要是凭他们的功夫打死这俩女人不是问題,就算搞得半死跑不了也不是问題,偏偏雇主不许弄掉一根头发,而且这个雇主的心狠手辣是凤凰城出了名的,想想看,就连他的师父他都能软禁起來,连他师弟的老婆孩子都能抓起來做人质,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所以他们很无奈地远远跟着唐夏和黄玲儿,她们倒也沒乱跑,径直去了角落里的那个屋子。
黄玲儿拉着唐夏过來,看见那门被人看得严严实实的,当下黄玲儿就要往里走,可是被人一伸胳膊拦下了:“沒有许老板和陈先生的命令,你们不得入内!”
黄玲儿上前一步把刀提起來说:“怎么,我就要进去看看你敢拦我!”
那人也不客气,呛啷一声把家伙拿在手里喝道:“快滚开,不然兵刃不长眼!”
黄玲儿沒好气地凑过去:“你杀啊!你杀死我啊!看看我死了许老板会不会活剥了你!”
那人沉着声音喝道:“走不走,不然我…..”后半句话还沒说完,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似乎陷入了一种粘稠的东西里一样,慢慢地居然动不了了。
唐夏奇道:“耶,这人怎么了?”
“沒什么?他们中了我的法术而已!”说的人正是降龙,唐夏回头看看这个脏兮兮的和尚,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笑了笑说声谢谢过去推门,可是这一推却推不开,因为陈健照例给门口设了一个简单的阵。虽然简单,但是对于普通人來说去不太容易打开。
降龙笑着摇摇头,走上前拈起佛珠喃喃念诵随手画下一个卍字,金光一闪法阵在地上亮了亮便消失了,随后伸手一推,门开了。
里面正坐着个面色略显憔悴的五十來岁的男人,脸色很平静地坐在窗前对着那扇关着的窗喝着一杯茶,似乎在想什么事一样。
听的门开的声音他也不回头看,只是淡淡地说:“今天怎么來的这么早,是了,明天你要比赛了,是來要菜谱的吧!”
唐夏和黄玲儿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那人沒听到回答似乎觉得很奇怪,又问道:“怎么,难道这次不是來要菜谱的!”
唐夏忍不住答话:“前辈,你在跟我们说话吗?”
那人这才回头看來,一看之下惊呼道:“你们是谁,怎么进來的!”
唐夏试探着问:“前辈,你怎么被关在这,难道你也是被许文强关起來的!”
听到许文强这三个字,那人身子一震道:“你们也是被他关起來的,难道你们是……你们可认识小龙!”
唐夏愕然,点了点头说:“当然认识了,他是我们的男人!”
那人瞪大眼睛把她们俩仔细打量一番,忽然笑道:“不错不错,你们谁是唐夏,谁是黄玲儿!”
唐夏回答他:“我是唐夏,她是黄玲儿,前辈知道我们?”
黄玲儿忽然插嘴道:“前辈莫非是……”
那人点点头表示赞许:“不错,我就是刘恒翔,你们听说过我吧!”
唐夏当时就懵了,黄玲儿忙上前跪拜行礼:“师父,我们不孝,到了现在才來拜见师父!”
刘恒翔把她拉起來笑呵呵道:“说的哪里话,你这孩子啊!看起來文强说的把你们绑了要來威胁的小龙的事是真的,他沒有为难你们吧!都怪我不好,沒把文强教好!”
黄玲儿说道:“师父别这样讲,许文强做的事是他自己想法,跟师父沒有关系,再说了,师父教他厨艺,他却欺师灭祖叛师出道,这是他的错!”
刘恒翔笑了笑,这三人可终于见了面了,于是坐下來说了一会话,当然很快的话題就转到卞成龙身上了,刘恒翔问:“小龙回來沒找到你们吗?”
唐夏和黄玲儿对视一眼,彼此都是吃惊,于是一起问道:“师父,您是说小龙回來了!”
刘恒翔点点头,然后把卞成龙來看过他的事说了,又说道:“可能是他还沒又找到你们的消息吧!看起來他也很着急,不过他已经來参加厨神大赛了,而且已经成为最后三个胜出者之一了,我现在担心的是文强那孩子太过要强,恐怕他会拿你们來要挟小龙退出最后的比赛!”
唐夏和黄玲儿顿时都沉默了,过了许久才说:“师父,沒关系的,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们就算拼了命也要让小龙去参加比赛!”
刘恒翔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两个女子,久久的,笑了一下:“你们不要在我这里呆太久,要是让文强发现了,恐怕他又会做什么不好的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有什么事也会在这几天发生的,过了这几日一切都会好的!”
唐夏和黄玲儿这才起身告辞,走出來会自己住的那边去了,可是降龙沒走,降龙问刘恒翔:“如果我现在带你逃走,你会走吗?”
刘恒翔背过身说:“呵呵,文强这孩子本來是个好孩子,都怪我只注意到小龙沒有考虑他的心理,所以才导致他走了邪路,这其中有我的错,如果他因此而获罪,那么我也只能赔罪了,如果说我可以消除他心中的怨恨,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
降龙无声地看着他,忽然露出一个滑稽的笑,用袖子在鼻子下擦了擦嬉皮笑脸道:“你这个傻老头,不过就为了你这个心,我也不能让你早死!”说罢金光闪烁中降龙化作一点星芒去了。
守在门外的人似乎睡了一大觉,忽然觉得全身都能懂了,脑子里忽然想起刚才有人闯门,于是连声高呼回头去检查门,却见门关的好好的,连那扇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的,沒有丝毫开过的痕迹。
其他的门人从别的地方跑过來,看见一头雾水的无辜的守卫,骂道:“你瞎叫唤啥,哪里有人要闯进來啊!”挨骂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于是尴尬地陪着笑,人家骂骂咧咧几句才散去了。
门口许文强怒气冲冲冲过來,守卫问好他都不理,只是过來按照陈健教的方法绕开法阵,抬腿一脚把门踹开,进去把正在闭目养神的刘恒翔,揪着领口扯起來破口大骂道:“你们都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们都背叛我,为什么?你们这是为什么?”
刘恒翔睁开眼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慈祥:“文强,不是我们这样对你,是你自己种的因得到的果!”许文强大骂着把刘恒翔推到窗口,一声闷响,窗户被撞开了。
随后又是骂骂咧咧,外面的守卫赶紧捂上耳朵,刘恒翔任由他骂着,过了许久才说:“文强,你要的菜谱我放在桌上了,你是我最在意的弟子,我希望你也可以成为胜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