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成龙和杀手终于知道,焦凡为什么会被人下毒了!当然,这是徐力这个家伙说的,他说他嫉妒卞成龙照顾焦凡,还说遇到一个蒙面人,告诉他给卞成龙最亲近的人下了沉梦散,就可以威胁卞成龙收他为徒,还说沉梦散不会害死人,只会让那人一直睡觉。(..info无弹窗广告)
可是徐力看到最近几天,和卞成龙最亲近的人是焦凡,于是和蒙面人计划好,一个引开卞成龙一个去下药,可怜蒙面人自以为引开的是卞成龙,可以杀死杀手,谁知道徐力这个傻子,为了一己之私居然坏了他的事。
于是蒙面人以此相逼,逼他再汤里下了一包药,不等徐力说完,杀手狠狠飞起一腿,踹得徐力砸在桌椅上,连菜饭一起砸了个稀巴烂碎。
李郎中绞尽脑汁研究了半天,才说:“二位,他这第二包药是断肠草,断肠草本是剧毒,服下之后肝肠寸断,可是却正好让焦小弟,吐出一口毒血來,然而此刻两种毒性相互纠缠,也可以相互抵制,所以,我斗胆决定以毒攻毒,不知道二位......”
卞成龙皱皱眉,说:“你有多大把握!”
李郎中战战兢兢道:“五成......”
“如果用别的方法呢?”杀手冷冷问,手中短剑冷光明灭。
李郎中说:“除非能在极短时间内找到解药,或是这沉梦散的配方,或许还有希望,不然```!”
杀手看看卞成龙,又看看焦凡,说:“以毒攻毒可以拖几天!”
李郎中这会才放松了点,说:“最起码可以拖出五天的时间!”
卞成龙点头说:“好,我们先去寻找毒方,以毒攻毒好了,同时可以拖出时间去寻找药方!”
李郎中神色凝重地说:“这毒方中共有十三味毒虫毒草,我药铺中倒是有两味,我去拿好了!”
杀手忽然说:“不,我去拿,还有你的家人都接來,如果那人知道你可以解毒,一定会去灭口!”说完问了药名飘身而出。
一家医馆前,一个黑衣蒙面人冷笑着看着医馆的大招牌,忽然刀光一闪把那扇红门劈得粉碎,惊得里面的人一阵慌乱惊叫。
蒙面人冷笑着,挥刀就砍,谁知一点寒光飞來,生生把他的刀打偏了,随后一道青色人影飞掠进來,短剑寒光闪闪,亮了一个“哪吒闹海”的招式,一招狠似一招朝着蒙面人身上戳來,看他那样子不在蒙面人身上,戳出十几二十个窟窿來是不会罢休的。
蒙面人手中大刀走得是劈山刀的路子,招招砍剁,要是卞成龙在恐怕会以为这孩子是在做菜剁骨头,二人这边打斗着,屋里的人趁这个机会赶紧躲了起來。
杀手看着蒙面人越打越快,心里开始不耐烦了,嘿嘿一笑:“唰”的一剑朝他左肩点去,蒙面人一惊朝右一扇,这可坏了。
杀手手中短剑居然立刻转了方向,斜斜在对方右肩上狠狠一削,蒙面人倒也痛快,手掌一推,将短剑的攻势花去一般,只在胳膊上留了一个深口子。
蒙面人看讨不了好,身子一拧朝门外喷去,转眼消失在夜色中了,杀手随意吆喝着:“里面的人,都出來跟我走,把这里的药都包一包全带着!”
好家伙,这一个医馆得多少药,里面的人也不敢多说,各种药材饱了一包出來,打成包袱,从后面牵了一头牲口架起破车拉着,一路拉到卞成龙的住处了。
李郎中看着家人都安然无恙來了,挨个抱了抱,安慰下,就把药包都打开來看,只堆得满屋子全是药材,李郎中人也利索,挨个转了一圈,就选出了所需的两味毒草。
然后细心告诉卞成龙个人剩下的几味,依次画了图谱写明了说明,交给二位去了,这后半夜安然无事了,大家却都沒敢睡觉,轮着守着焦凡和徐力。
天刚亮,卞成龙就沒看见杀手,他能哪去,找药去了呗。虽然这十一种毒虫毒草不怎么好找,但是毕竟也要找找,杀手这么一整天到处奔走,逢药铺就去打听,不过这有毒的东西沒几家敢卖,这么找了一天,也才只是找到了红蜈蚣、毒蟾蜍、五节蝎子还有几味草药。
杀手回到住处默默把药草拿出來交给李郎中,自言自语地说:“小子,你服气可不小,我们俩杀人多,救人少,居然会这么认真的救你,好小子!”
卞成龙默然看着,什么也不说,很快把注意力,转到正在配药的李郎中身上去了,李郎中看着药材忽然说道:“其实再有一条七步蛇就可以了,其他的那些沒有也无妨!”
“七步蛇,什么东西!”卞成龙和杀手二人同时抬头看向李郎中。
李郎中沉思片刻说道:“七步蛇是一种极厉害的毒蛇,据书上记载在西亚大陆一个叫风华谷的地方可以找到,但是这蛇身形极小,而且看似普通的树枝,擅长伪装,这种蛇最大的特点是毒性过大,世人传说被这蛇在七步之外看了就会中毒,其实沒那么神奇,只是这种蛇的攻击距离在七步之内,而且毒液比较特别,沾体就入!”
卞成龙微微皱眉,他发现自己最近皱眉的频率很高,风华谷,这个他倒正好知道。
第二天天刚亮,卞成龙就带着杀手去了风华谷,今天为什么可以带着杀手呢?因为周建耀來了,周建耀一个大将军在那看着还能出什么事。
更何况二人合作亲密无间,抓一条七步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两个人都在可以稍微容易点,但是从天亮找到太阳偏西,二人连一条蛇的影子也沒看见,不禁怀疑着七步蛇是不是传说,亦或是李郎中在消遣他们。
这样想着,卞成龙斜着身子靠在一棵大树上,嘴里叼了一片树叶慢慢咬着,杀手坐在他旁边开始打坐,约摸过了一刻,卞成龙懒洋洋地睁开眼,想叫杀手起來,谁知杀手一脸古怪的表情瞪着他。
见他要动,杀手朝他挤眉弄眼,示意他别乱动,而杀手自己却慢慢靠过來了,卞成龙惊异之下用传音入密说:“杀手,你干什么?”
杀手丝毫沒有反应,手中却捏起一枚暗器來:“啪!”这枚暗器奔着卞成龙的脑门就來了,卞成龙将头一偏,眼角看到一条青翠欲滴的树枝,被暗器击中晃了一晃掉了下來,仔细一看不禁大喊一声:“七步蛇!”
那树枝落地就活了,扭动身躯飞快窜出去,真可谓是快如闪电,杀手二话不说咬着嘴唇,在后面施展草上飞的功夫追过去,那蛇果然擅长伪装,一路跑一路变换着颜色,若不是被杀手打伤了还真看不出它到底是什么?
二人一蛇就这么追赶着,始终保持着七步远的距离,这蛇说來也怪,鲜血长流还能跑出这么远,而且一边跑一边回头估计距离。
卞成龙和杀手一边追一边想着要怎么抓住它,最关键是抓活的,可是一到七步之内,这蛇就可以喷射毒液杀死人了,卞成龙正想着从树上这下一个带着岔的树枝把蛇固定了,忽然那看见杀手屏气凝神,用袖子裹住手心,拇指食指微张提气追上去。
那蛇猛地一回头,一股毒液喷射出來,杀手顺手把衣服脱下來一挡,手下却不慢,之声过去捏住蛇的尾巴不等蛇反应过來迅速甩了几个圈,一般來说蛇被抓住尾巴转圈基本就晕了,这蛇居然安然无恙,身子一挺朝杀手脖子盘过來。
眼看着蛇口已经张开,卞成龙一把捡起杀手的衣服,把手裹了厚厚一层桑去捂住蛇的嘴巴,任由它喷射毒液,那蛇似乎有些虚弱了,挣扎了几下,终于软软地垂着,不再动了。
杀手掐着蛇的七寸提着,得意地一晃蛇身,眼前一个花花绿绿毛茸茸的东西掉下來了,落地之后快速爬着,卞成龙此刻手上还蒙着衣服,顺手一抄不禁乐了。
这东西正是毒蜘蛛之中毒性较强的野狼蛛,反正这次出來抓七步蛇,顺手把着蜘蛛也带回去好了。
杀手和卞成龙就这样,一个掐着一条毒蛇,一个包着一只蜘蛛,飞一般跑回住处,李郎中惊讶地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不禁连声赞叹。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这样的东西,可真是不易啊!当下卞成龙亲自烧了热水,又吩咐杀手找了一个有盖子的大木桶來,在桶盖上开了一大一小两个口。
把热水装好,里面依次下了各种草药,又将断肠草等毒草加入,看着那一桶水渐渐变成猩红色,把焦凡整个人泡进去,留个头在桶外,把盖盖上了,就从那个小孔渐渐加入其他毒物。
不多会焦凡脸上黑色蔓延,看的卞成龙和杀手心惊胆战,李郎中示意杀手和卞成龙二人隔着桶,替焦凡续真气,自己自管把什么毒蜘蛛七步蛇都丢进去。
这回却把那个小孔堵上了,只见焦凡的脸上一会猩红一会乌黑,李郎中的表情却轻松起來,微微点头,把耳朵靠在桶壁上朝内听着,再过一会,焦凡忽然紧紧皱着眉咬紧了牙关,李郎中拿了一块雪白的毛巾沾了温水从额上一擦,毛巾顿时成了黑色,倒像叫凡事墨染得一般。
这样持续了两个多时辰,终于焦凡口一张,一口黑血吐了出來,双眼微微睁开看着李郎中,随后闭上眼睛了。
李郎中欢喜道:“成了,快换清水给他继续泡着!”
当下周建耀把另一个大桶装了热水,把焦凡包着被子抬出來有放到新的桶里,不到一会,那一桶净水也变得乌黑了,大家不断换水,黑色也渐渐越來越淡,最后终于干干净净了。
李郎中又挑了些温和的药材,浓浓煎了一碗给焦凡灌下去,替他擦了身子抬上床,再把脉时脉象已经平稳了下來,只是还有些虚弱。
于是再开几副补身子的药,由李郎中亲自煎好了按时给他喝,要说李郎中事办完了为啥不回医馆,废话,蒙面人一次沒杀了他,绝对会再去的,所以为了家人的性命,只要卞成龙和杀手沒撵他他就不会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