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举,师仙级别中期阶段的修为,灵气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466亿’,而齐盛也是师仙中期阶段修为的灵师,灵气度‘378亿’,花正清等人,不过是初入师仙级别的灵师。虽然,看起來只不过相差一个级别而已,但是其实力悬殊就相去甚远了。
上官举、齐盛两人全力施为,合计之下的威力是何等的强大,但是,却被云梦遥轻而易举的化解,反倒伤了两人,这其中的落差,让花正清每个人都张大了嘴,露出异常吃惊的表情。
全力冲上來,准备用身体替云梦遥抵挡两人攻击的阳云,但是却还是晚了一步,当两人的灵法落在云梦遥身上的那一刻,阳云心如刀绞,但是,最后见到云梦遥毫发未损,上官举两人反而飞了出去,这突然的变故,又让阳云欣喜万分。
他抢身來到云梦遥身前,双手抓住她的肩头,欢喜道:“梦瑶,做得好!”阳云知道,上官举、齐盛两人,绝对不像是花正清那样容易对付,见到云梦遥仅仅一招,就将两人击退,这确实让阳云欣喜不已。
然而,云梦遥脸色却已经发白,苍白的脸庞沒有一丝血色,她勉勉强强的露出抹笑意,然后身子就如同柳絮那般,随风而倒,阳云大吃一惊,立刻将她搂在怀中。
上官举、齐盛两人的失利。虽然对花正清等人造成了不小的震惊,但是当他们的目光向阳云这边转过來时,端木海几人脸上都露出了笑颜,他在花正清耳畔低语一番。
花正清原本那如死灰般的脸部表情,突然露出了欢颜,脸上的肌肉开始颤抖,厉声道:“动手!”
端木海脸颊上也带起得意的神色,他挥手大喝道:“放箭!”那数百神箭手,等待这声号令已经等得很久了,这时听到端木海一声令下,顿时数百人齐齐拉开手中的大弓。
‘唰唰……’的破空声一阵连着一阵,天空被片密密麻麻的箭雨遮掩了起來,明朗的天空,突然变得黯然阴沉下來,阳云抱着昏迷不醒的云梦遥立在原地,面对这密集如雨的飞箭,他并沒有露出半点的惊色。
就在这些箭雨飞到了阳云身前之时,他左手展动,青天白日旗突然握在了他手中,手腕翻动,青天白日旗就像是卷起的地毯被打开那般伸展出去,青色的旗面遮天蔽日,就连那些密集如雨的飞箭,也被包裹了起來。
阳云抱着云梦遥,坐在了草地上,他头顶上空已经不再是天空,而是被青色的旗面所替代。
见状,端木海大为吃惊,他又挥动手臂,朗声大喝道:“放箭,放箭,给我射死他!”虽然那些神箭手,个个脸色都带有惊色,但是听到端木海的喝令声,他们又击中了精神,搭箭上弓,又是一轮箭雨破空飞了出去,准确无误的朝阳云和云梦遥所在地飞去。
然而,那些飞箭落在阳云头顶上的青色旗面,只听到传來阵阵‘铛铛’的声响,新一轮的箭雨,顷刻间又化为乌有。
那些神箭手,面上的惊色更甚,但是那些青色旗面却并沒有停止向四处延展,而且延展的速度更加讯快,转瞬间便展开到了那些或是躲在树干上,或是半蹲在地面上的那些神箭手的头顶。
这些神箭手已经惊呆了,傻傻的立在原地,满是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仰头观看头顶上的那片飘扬伸展而來的青色布旗,就在布旗飘过他们头顶之时,布旗突然洒下片箭雨,这些箭雨正是地面上神箭手们释放出去的破灵神箭。
然后就是阵阵惨呼声响起,数百神箭手纷纷中箭倒地,最后只剩下数十名惊慌万份的神箭手,像是丢了魂那样,窜出了密林,转瞬间便消失不见了。
花正清、端木海也已经惊得愣在了原地,云锦豪见势不对,悄悄的离开花正清身后,朝那栋房屋以闪电之速奔去。
阳云已经看到了云锦豪的举动,但是他却并沒有出手,因为云锦豪毕竟是云梦遥的二爷,如今死得人已经够多了,阳云不想云梦遥以后变得孤零零一个人。
阳云将云梦遥抱在怀中,缓缓的走到花正清、端木海、余千三人身前,淡淡道:“如果你们还想杀我,随时欢迎,但是,今日我却不再想杀人了!”
听了阳云的话,花正清、端木海、余千三人的脸上才有丝丝生机活气,阳云长长叹了口气,然后抱着云梦遥转身离去,刚刚走出去几步,却又突然停下了脚步,头也不回的道:“你们可知道,我为何要放过你们吗?”
花正清三人暗自欣喜的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木然,他们愣在原地动也未动,这个问題却是很难回答,所以他们在等阳云的答案。
阳云嘴角的那抹微笑沒有了,变成了凶恶的杀机,他沉声道:“因为,我还要让你们带话给云昊,用不了多久,我还会去找他,到时,再跟你们一齐算账!”
说完,他便踏着缓慢的步伐走了,他的步伐虽然不大,但是却异常的轻灵,走起路來,简直比跳舞还要好看,端木海、余千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已经看得出神。
阳云抱着云梦遥走入那片密林,直到确信自己已经不在花正清三人的视线内时,他再也忍不住了,突然跌倒在地上,和云梦遥摔在一起,鲜血不断从他的衣袖上滴落下來,染红了他身体下的那片草地。
但是,阳云知道这个时候他绝不能倒下,他咬了咬牙,又抱着云梦遥站了起來,刚刚走出几步,却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不听使唤的双腿,跌倒在了斜坡之上,然后顺着斜坡滚去。
花正清、端木海、余千三人就像是三尊佛像那般,站在原地,目送阳云消失在密林中,三人谁也沒有说话,他们都各怀心事,突然,花正清急声道:“不好,我们上当了!”
端木海、余千面带惊色,看向花正清,不等他们开口询问,花正清就解释道:“他绝沒有理由留下我们三个人回去报信,之所以他要放过我们三人,因为他根本已无力再击杀我们!”
端木海、余千两人听得面面相觑,却不敢发言,花正清又问道:“他最后的步伐是不是看起來很轻!”
端木海点了点头,道:“他的步伐的确很轻!”
花正清摇了摇头,厉声道:“不,他的步伐非但不轻,而且异常的重,只是他想给我们看假象,让我们以为他的步伐还是像沒有受伤之前那般轻灵!”说到这里,花正清冷哼两声,狞笑道:“哼哼,但是他却错了,这样做,非但无法掩饰他已经受伤的痕迹,反而出卖了他!”
端木海疑惑吃惊的问道:“他受伤了吗?”
花正清狞笑道:“你见过健康的人走路时,每踏出一步,就要停顿一下的人吗?就是因为他已经受伤了,需要靠这样來调整步伐,不然我们看到他受伤的迹象……”
刚说到这里,端木海和余千已经朝阳云离去的方向纵身掠了出去,他们就像是两条猎犬那般,只不过他们追踪不是靠鼻子,而是靠那双眼睛,突然,余千大声呼道:“快看,这里有血迹!”
端木海像是老鹰那般,掠了起來,然后落在余千身旁,只见余千身旁的那条修建在斜坡半山腰上的小道上,果然又滩血迹,而且血迹未干,端木海再往小道旁的那块斜坡望去,只见斜坡上的青草,似乎有物体滑过的残痕,这片密林中的树木,却并不密集,端木海展动身法,化作道残影在斜坡上稀疏的树木间窜动,转瞬间便追到了这块斜坡的尽头。
端木海手扶住棵树木,他暗吸了口气,因为这块斜坡原本并不密集的树木,在这里突然变得异常的密集,而且足以遮掩人眼前的视线,端木海自上而下,追赶而來的速度是何等的快,若不是他反映敏捷,身手也不慢,此刻他已经跌入脚底下那河流中了。
原來这块斜坡连接着崇德山庄外的那条大河,河宽二十余丈,放眼望去,更是深不见底,这时,上面传來余千的呼喊声:“下面情况如何!”
端木海厉声道:“你下來看看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余千就已经奔到了他身旁,但是他就沒有端木海那么庆幸了,由于一时间沒有收住脚下的速度,他冲出那片茂密的树林,整个人跌落进了河流中,‘噗通’的一声,余千整个人就像是跳水运动员那般,一头扎进了河流中。
又是‘哗啦’一声,余千从水中露出头來,他双手拍在水面上,借势而起,就落在了端木海身侧,余千全身上下,已经湿透,他甩动身体,将身上的水甩干,然后瞪着端木海冷哼道:“你玩我!”
端木海耸耸肩,脸上露出抹淡淡的笑容,道:“我只是叫你下來看看,却并沒有让你下河去游泳,就这么简单……”
余千甩动双袖,水珠四溅,他冷哼一声,然后转动身法朝林中急奔而去。
端木海呼喊道:“你去哪里,我们还要找姓阳小子的下落呢?”
密林中传來余千冷喝声,道:“你本事既然这么大,为何不自己去找!”
端木海摇了摇头,他沿着河岸展开身法急速掠过,直到追出了数里地,却沒有发现半点踪迹,端木海这才停下來,自言自语道:“难道我们想错了,这是阳云故布的疑阵!”说完,他又转动身法,向密林中急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