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行在天际,仿佛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嘉兴镇上空,提升至士仙级别,阳云各方面都得到质的飞跃提升。
來到嘉兴镇,只见嘉兴镇城头上狼烟四起,城内仿佛乱麻一团糟,嘉兴镇城内,百姓慌忙收拾行礼,远离城池避难,降落在嘉兴镇城内,街道上除了哄乱的流民之外,还有便是骑乘快马自街上疾行而过的宝莲宗军士。
见此境况,很显然嘉兴镇还未被朝阳宗大军攻下,这道有些出乎阳云的意料,阳云疾步朝城头赶去,所过之处到处是窜逃的嘉兴镇上的百姓。
很快來到嘉兴镇城头上,只见城头上箭雨纷飞,喊杀之声不绝于耳,城头上聚集了如同蚂蚁那般密密麻麻的宝莲宗守军。
原以为宝莲宗会放弃嘉兴镇,在雪域城设伏对付朝阳宗大军,却不想宝莲宗还在嘉兴镇屯有重兵,见此形势,似乎宝莲宗丝毫沒有放弃宝莲宗的意图。
阳云立在暗处忖道:“现在我所要做的,首先便是找到易焕云等人,将雪域城内的情况告之他们,既然东方浪人是魂老的属下,那只怕朝阳宗内绝不缺乏他的党羽,而北风饮血和欧阳啸作为这次朝阳宗大军的统军主帅,他们应该不是魂老的下属,否则就不会有雪国城宝莲宗的惨败了,如此说來,我应该向办法透露魂老的计划给北风饮血和欧阳啸知道,不然,就绝不可能让宝莲宗和朝阳宗起到两败俱伤的效果,依照眼下的实力对比,魂老有如此多的高手效忠,而朝阳宗高手却相对而言要弱了许多,再加上敖大哥、雪老等高手,共同对抗魂老,或许还有几分胜算!”
想到这里,阳云暗自点了点头,纵身飞跃而起,出了嘉兴镇城头,只见,城外甲士如潮水般涌向嘉兴镇城头,嘉兴镇城外那块开阔的平原上,狼烟冲天,冲撞车、云梯、攻城巨弩等器具不下数千,双方在隔着城墙惨烈的拼杀着。
城外不远处乃是立在原地候命的百万雄师,远远望去只见避空的旌旗随风招展,发出噼啪的响声,战鼓如雷,紧凑的节奏听得有些让人喘不过气來,立在朝阳宗中军军阵前方的,乃是数十名身着闪亮发光铠甲的将领,为首两人正是欧阳啸、北风饮血,之后才是易焕云等人。
虽然朝阳宗甲士如林若海,但是由于地形所限,嘉兴镇城门位于山口地势,城池两面连着高耸入云的群山峻岭,只有前面那块宽不过数里的平地,因此不适宜展开全面的大规模进攻,只能在这狭窄的地形中强攻城池,所以朝阳宗的优势并未得到淋漓尽致的发挥。
此刻双方战得正酣,阳云悄然出了嘉兴镇,却不宜前去与易焕云等人会面,这能等到他们离开欧阳啸、北风饮血之后,再去与他们碰面。
攻城从午后不间断的持续到了傍晚,嘉兴镇的城墙由于地势易守难攻,城墙高约十丈,所以想要攻进去,也并非那么容易之事,仅仅经历了半日的战斗,朝阳宗便在嘉兴镇城墙下,丢掉了数万军士的性命,而守城的宝莲宗的守军也并不好过,再朝阳宗各种大杀伤性器具的攻击下,宝莲宗守军也付出了两万多条性命。
残阳如血,染红了嘉兴镇的城墙,欧阳啸下令撤兵,朝阳宗大军退至嘉兴镇十里外安营扎寨,直至半夜,阳云才潜入朝阳宗大军驻扎的营地,寻着了易焕云的军帐。
掀开帐帘,出了易焕云之外,易乾云、易寒云、江涛、莫杰等人也在其中,几人愁眉苦脸的低声议论着什么?见阳云突然闯入,等吃了一惊,见來人竟是阳云,易寒云原本紧张的面庞,总算是松了口气,起身相迎欢颜道:“小云啊!我们正还惦记着你呢?我们都打到了嘉兴镇來了,我说你怎么还沒前來与我们相会,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阳云的到來,让帐内众人都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原本死气沉沉的表情,都换上了欣喜的颜色,与易寒云招呼几声,然后來到众人身前,朝易焕云拱手拜了拜,坐下后才道:“不瞒三叔,我还当真就要见不到你们了!”
闻言,众人都是一惊,易乾云询问道:“怎么回事,说來听听!”
扫视一番之后,确认这里面在座的众人,都是自己的心腹,阳云才将自己这几个月的遭遇道了出來,众人听來连连惊呼出声,为阳云的遭遇深感惊叹。
听闻阳云竟然已经达到了士仙修为,易焕云几人又是欣喜不已,阳云突然面带惊疑之色,询问道:“对了,这驻守嘉兴镇的宝莲宗将领是何人,面对朝阳宗大军压境进行如此猛烈的攻击,竟然还能做出如此有力的抵抗,当真不简单呀!”
易焕云叹声道:“此刻驻守嘉兴镇的人,便是张士清,根据嘉兴镇城内的探子传來的消息称,嘉兴镇拥有守军十五万,他们凭借有利的地形,如果坚守的话,我们想要攻取嘉兴镇,也必然会付出巨大的损失!”
点了点头,阳云暗忖道:“看來魂老之所以不肯放弃嘉兴镇,一方面是想消耗朝阳宗大军的实力,另一方面也是想要错错朝阳宗大军锐气,为最后在雪域城伏击朝阳宗大军做出准备,真是不错的计策啊!倘若朝阳宗大军真在这小小的嘉兴镇受挫,那么在雪域城最后的决战中,如何还有取胜的把握,我必须要帮助朝阳宗拿下嘉兴镇!”
想到张士清将破军击伤的事,阳云心中怒气渐起,眼神中微露出道凶恶的杀气,暗暗道:“张士清,是该让你偿债了!”又与易焕云几人秘密商议一阵,将自己的计划告之他们,然后便悄然离开了朝阳宗大军阵营。
易焕云等人则连夜前去欧阳啸军帐,催促他连夜发兵,城内有强兵援助,欧阳啸乃是朝阳宗行兵布阵、带兵打仗最有经验,也最有军事智谋之人,听易焕云等人的言词自然不肯轻易出兵,于是,他找來了北风饮血。
北风饮血虽然是挂帅主将,但却是个虚头衔,真正施法号令的,还是欧阳啸,欧阳啸虽然不肯轻信易焕云等人的话,但是也不想放过这次机会,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嘉兴镇这一仗不好打。
即使欧阳啸要冒险,他也会将危险系数降到最低,他与北风饮血用暗语交谈片刻,然后才用明语道:“北天王,有劳尊驾了!”虽然在打仗的战法上北风饮血听从欧阳啸的安排,但是他在朝阳宗的地位远远高于欧阳啸,因此欧阳啸对他说话也是十分的恭敬有佳。
北风饮血眼神中霸气横生,自众人面庞上扫过,然后沉声道:“区区一个嘉兴镇罢了,就算是宝莲宗的赏雪宫禁地,我也可以來去自如,但是如果你们敢骗我,后果一定会很严重的!”说完,他身形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欧阳啸又道:“易焕云,这注意既然是由你提出來的,这一仗我便交给你去打,将北斗城的二十万军队拨给你,听凭你调遣,此战要是拿下了嘉兴镇,我会奏请上面,好好的嘉奖你!”
易焕云等人抱拳朝欧阳啸行礼之后,匆匆离去,趁着夜色的掩护,二十万兵马悄悄向嘉兴镇的城墙靠近。
再说阳云离开朝阳宗大营,來到嘉兴镇城内,午夜时分,嘉兴镇城头上守卫依然森严,但是此刻嘉兴镇通往雪域城的城门已经紧闭,严禁任何人出入嘉兴镇,未能出城的百姓人人自危,随时都要担心嘉兴镇被攻破,朝阳宗大军攻杀进城内之后,会遭到灭顶之灾。
阳云在城内找到魔狩等人,召集了数百人,按照计划阳云带人打开嘉兴镇城门,放大军进來,张士清显然对城门的防守做出了严密的部署,距离城门的三条街道人群全部被驱散,每条街道尽头都有数百守卫,城门下面更是整整齐齐的排列着上前军士,并且由唐衡、何迪两人坐镇。
阳云与魔狩几人从街道两旁的屋檐上悄然前行,來到了城门的上空,这上千军士人人神采奕奕,显然都是精兵,再看城头上还有数百弓弩手巡视四方,阳云突然想到一计,伏在魔狩耳边低语一番,魔狩点点头,带着几名好手又悄然退了回去。
不过多时,只闻通向城门处的三条街道尽头的守卫都遭到偷袭,双方在街道尽头激战,唐衡和何迪见状,立刻谨慎起來,唐衡道:“我带人前去看看,你看护在这里!”
何迪点头道:“好!”唐衡带走了三分之二的军士,守在城门前的守军一下子变得空虚很多,阳云正想出手,突然只见一道人影奇快无比朝他袭來,如此迅疾的速度,就连此刻实力大增的阳云,也沒能看清來人是何人,只在眨眼的功夫,就感觉有一人立在了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