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手中的士兵人数还是不够,而这些人还真的是雪中送炭,他们每个人都经过了秦宏冠严格的训练。虽然赶不上你现在手中的士兵,可是以秦宏冠的手段和刚才的战斗就能看出这些人绝对都是一等一的精兵,不如你就直接将他们打散编排到自己的私兵当中吧!反正向你这样的皇子手中怎么也要有个三五万的私兵,加上他们你也沒有达到要求!”
“那好,一切就依大哥的意思,等一会将他们带回军营之后直接打散安排到下面的军队当中,对了大哥,你打算怎么安排那个壮汉!”上官君鸿指了指夯牛。
“他也是一个苦人家的孩子,又让这群畜生虐待了三年多,我想以后就让他跟着我,这个人性格憨厚只要我多加教导相信他会成为一员不可多得的大将!”
上官君鸿哈哈大笑:“那小弟就先恭喜大哥收的一个好随从了!”
刘冠峰微微一笑,然后陪同上官君鸿來到了那群俘虏的面前:“你们大家都听好了,我叫做上官君鸿,是当今东龙帝国国王的六子,以后你们可以叫我六皇子或者六殿下,而你们的主人秦宏冠由于谋划造反现在已经在京城被捕获,不过你们只是他的士兵所以跟你们沒有什么太大的关系,而且我在刚才的交锋中看到了你们的身手,所以我决定将你们纳入到我的士兵行列当中不知道你们有沒有人反对,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也绝不勉强,不过我想告诉你们的时候参与造反的人罪过可是不轻的!”
经过上官君鸿这么一说那还有人反对,所以所有的人都默许了上官君鸿的要求,而上官君鸿也是十分的满意。
刘冠峰此时接过上官君鸿的话问道:“我现在问你们一个问題,夯牛所带的镣铐钥匙在谁那里了!”
下面的士兵听到这个问題之后不住的在下面议论,最后终于一个士兵战战兢兢的站了起來:“回大人,夯牛身上的镣铐沒有钥匙!”
“沒有钥匙!”
“是的大人,当初给他做那个镣铐的时候秦将军就说了!”
“什么秦将军!”高伟在一旁厉声呵斥道。
那名士兵一个激灵改口说道:“是叛贼秦宏冠说的,他说给野人戴上镣铐就不用再取下來了,一直戴到死吧!所以铁匠们直接将镣铐砸死了!”
此时刘冠峰对那个秦宏冠也是越发的生气,他果然是一个禽兽,不过这些都难不倒刘冠峰,在得知沒有钥匙之后刘冠峰转身离开了众人來到了夯牛的面前,此时夯牛依旧听从刘冠峰的吩咐坐在地上沒有动。
“主人你回來了!”
“夯牛,你身上的镣铐沒有钥匙!”
“沒事的主人,夯牛戴着它们早就习惯了,拿不拿下來夯牛都不会在乎的!”
“可是我在乎,我说过从今天开始我会让你学会做一个真正人,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所以说今天你的镣铐我必须除掉!”刘冠峰的话说的斩钉截铁,让夯牛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随后夯牛的眼睛红了,只从他踏入人世以來从來都沒有遇到一个对他如此好的人,而这个人只不过才和他认识了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
随后夯牛只能用行动表示对刘冠峰的感谢,他直接由坐改成了跪,并不住的给刘冠峰磕头口中带着哭腔的说道:“谢谢主人,谢谢主人!”
刘冠峰看到夯牛的动作之后立刻将斗气灌足全身,双手扶住了夯牛的两肩用力的往上托住了夯牛,不让他再继续跪拜了:“夯牛你要给我记住,从今天开始你夯牛是一个人,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你只能上跪天、下跪地、中间跪父母,其他人都不值得你一跪,也包括我在内,你听明白了么!”
“夯牛从小就沒有见过父母,所以我中间就只跪主人!”看到夯牛坚定的眼神刘冠峰也只能无奈的接受,对于他还是要慢慢的进行教导。
“夯牛,一会的时候你一定不要动,我怕伤到你,你要听话!”
“夯牛会听主人话的,我会一动不动的!”
刘冠峰点点头从乾坤袋中取出了玄武为他打造柳叶飞刀。虽然方天画戟和双铁戟也都是利器,可是毕竟镣铐都在夯牛的身上,只要力道沒控制好就会伤到他,所以刘冠峰选择了用柳叶刀。
为了不伤到夯牛刘冠峰拿着柳叶刀开始轻轻的在他脚上的镣铐划过,柳叶刀不愧是玄武用许多珍贵金属打造出來的极品暗器,只是轻轻一划就在镣铐上面留下了一道印迹,随后刘冠峰继续在那道印迹上划动,而且为了不伤到夯牛,每次刘冠峰都尽量不使太大的力气。
在刘冠峰划动了近百下之后夯牛左脚上的镣铐终于变成了两半,刘冠峰毫不停留的开始切割右脚上的镣铐,一个小时之后刘冠峰终于将夯牛手脚上的镣铐全部切割了下來,而此时刘冠峰的手指也早就被柳叶刀割破了。
鲜血顺着手指流到了手臂上,刘冠峰穿的白衣也已经被自己的鲜血染红,此时夯牛的眼泪早已经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不过刘冠峰又命令在先他还不敢乱动。
看着夯牛刘冠峰微微一笑:“夯牛现在就剩下你脖子上的那根镣铐了,一会你千万别动,否则划伤你就麻烦了,我的这把小刀可是很锋利的!”
刘冠峰就像沒事人一样继续切割夯牛脖子上的铁镣,这次刘冠峰更加的小心了,因为脖子不比其他的地方,一旦失手很可能直接就要了夯牛的性命。
即便是这样刘冠峰在下第一刀的时候夯牛还是直咧嘴,刘冠峰立刻停了下來,随后他看了一眼夯牛脖子上的镣铐,不仅怒火中烧,因为在夯牛脖子上的镣铐内侧有许多针状的金属。虽然不长可是扎在身上绝对不是常人能忍受的。
而就在针尖的周围一圈夯牛的脖子已经被这些针划的出现了许多伤痕,看上去都是旧伤,看到这里刘冠峰不住的在心中咒骂秦宏冠禽兽,连这种东西他都能想的出來。
“夯牛,你先忍着点,一会我动作慢些!”说完刘冠峰一手把着铁镣尽量不让那些针刺到夯牛,另一边小心的用柳叶刀划铁镣。
这个铁镣最难解除,刘冠峰一共用了将近两个小时才将夯牛脖子上的铁镣切断,当上官君鸿等人看到夯牛脖子上的镣铐时也是非常的气愤。
解下镣铐刘冠峰在夯牛的伤口上洒上了一些金疮药:“夯牛,你的伤都是皮外伤过两天就会好的!”
“谢谢主人!”这个憨厚的人除了谢谢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由于夯牛一直是坐在地上所以刘冠峰的高度还是能很轻松的拍到对方的肩膀,于是刘冠峰拍拍夯牛的肩膀说道:“不用谢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夯牛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站了起來,又将他的铁棍重新拿在了手中,刘冠峰留下了五百士兵和两千的连弩兵在这里看管俘虏,带着剩下的人就准备往台阶上,因为上面才是真正的皇宫所在地。
在一排营房当中刘冠峰看到了一个很大的铁笼,铁笼里面只有一些稻草和一个很大的很脏的盆子,刘冠峰用手一指:“夯牛,你以前就在这里住么!”
夯牛点了点头:“我以前一直都住在这里,那些稻草睡着很舒服!”
“夯牛,你现在就把那个笼子给我砸了,你以后不会再住在这里了,这里也沒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
听到刘冠峰的话之后夯牛立刻挥舞着手中的铁棍來到了自己的“家”在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后,还是举起了自己的武器,简单的几下就将整个铁笼砸的粉粉碎,然后夯牛又跑了回來。
刘冠峰微微一笑跟着上官君鸿一起迈步走上的台阶。
当一群人來到最上乘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只有刘冠峰來过一次还好一些,因为他们看到的整个皇宫就像是黄金堆起來的一样金光闪闪,和刚进來时候相比,完全是天差地远,而且大家从远处就能看到正面是一个大厅,在大厅的正中间有一把纯金打造的龙椅,在龙椅的扶手处的龙形雕刻龙眼都是乒乓球大小的蓝宝石,在龙椅的正上方还摆放了一颗鸭蛋大小的夜明珠。
即便是想东龙帝国这样的国家皇帝也不会坐这样的一张龙椅,而且在龙椅上还有一件龙袍。虽然不知道材料是什么?可是看上去也知道绝对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正在大家惊叹秦宏冠的大手笔时,从宫殿的里面陆陆续续的走出了几百名的年轻女子,从穿戴上能分清前面的近二十个人应该是主子,而后面的则是丫鬟。
不过这些女子身上的衣物真的不知道该让刘冠峰说些什么?难道秦宏冠将钱都花在了宫殿上么,那么为什么这些女子连衣服都买不起呢?所有的女子都是的轻纱披身,里面的肌肤几乎全部都能看的清楚。
即便是刘冠峰治军再严也挡不住这样的诱惑,每一个士兵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一个个美貌的女子,偶尔还能听到口水落地的声音。
就连上官君鸿这种看管了美女的皇子也有些失态了,尤其是最中间的那名女子,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段、无论是肌肤还是动作都显示出了极度的不同。虽然在一群年轻貌美的女子当中,可是她依旧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而这个女子刘冠峰也是见过的,她就是秦宏冠册封的柔妃,这时柔妃脱离众人來到了上官君鸿的面前。虽然走在最前面的四个人,可是以柔妃的洞察力一下就看出了上官君鸿的特殊,所以柔妃就直接來到了上官君鸿的面前。
柔妃看了看上官君鸿之后翩翩下拜:“民女香柔见过几位大人!”这个女子的声音让人听了都不禁联想翩翩,再加上穿着的肉隐肉现的衣物,顿时让上官君鸿出现一阵的失神。
好在上官惊雷和宋英雄两个人年岁以高,而且两个人都是一样的武痴所以对女人他们的免疫力绝对是高的恐怖,而刘冠峰则是经过了众多**女星的洗礼,所以对于柔妃他的免疫力也绝对不在两位老者之下。
柔妃失礼之后就站在了上官君鸿的面前,此时上官君鸿的眼睛一直在柔妃的身上上下的看,一时竟然忘了回答,刘冠峰轻咳了一声才将上官君鸿拉回了现实。
而上官君鸿也连忙咳嗽了两声來遮掩尴尬:“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回大人,小女子也是无奈,我们这些人都是被叛贼秦宏冠抢到这里的,我们这群小女子哪有力气反抗那如狼似虎的叛贼呢?”
说着柔妃竟然轻轻的抽泣了起來,她这么一哭绝对的是让人心生怜悯,而上官君鸿看到柔妃抽泣顿时就慌了手脚,去安慰不是、不安慰也不是,于是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刘冠峰,因为此时的刘冠峰始终都能保持着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