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早上严冬就收到了兵败的消息,严冬坐在自己的书房内自言自语的说道:“该來的终于來了,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黑雕!”
“陛下有何吩咐!”
“你去军营让所有的士兵准备准备,等他们來的时候我们一举将他们全部歼灭在帝都之外,我要让整个罗恒岛上的人看到,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王!”
“是陛下!”黑雕转身离开了严冬的书房。
而严冬一转身走向了后花园,在后花园中有一个巨大的湖泊,严冬的坐骑四脚海龙就居住在那里,严冬來到湖泊的旁边喊道:“老伙计,出來了!”
严冬喊完之后,在湖泊的最中间开始泛起水花,慢慢的一颗巨大的头颅从下面浮起,这个脑袋和龙的样子十分相像,四脚海龙看到是严冬便开口问道:“怎么了严冬,今天怎么有心情來看我了!”
严冬苦笑一下:“老伙计我也是沒办法才來找你的,现在外面的叛军快打到帝都了!”
“那你找我所谓何事啊!”
“还不是想请你帮帮忙啊!和我一起去将那些乱臣贼子杀干净!”
“那好,你什么时候动身,我也好准备准备啊!这么多年沒动了骨头都要僵了!”
“我估计也就是明后天的事,他们就能打到帝都了,到时候还要老伙计你多受累了!”
“你我兄弟多少年了还这么客气,放心好了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在罗恒岛上还真不知道有谁能是我们两人的对手呢?”
“我也是这么想的,行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等他们到了我再來找你!”
“恩那好我先去睡觉了!”说完四脚海龙便又慢慢的沉到了湖底。
严冬离开花园后直接去了自己的演武场,在演武场的旁边有一个小屋,这里面所放的是严冬的武器和盔甲,严冬走进房间里看着立在兵器架上的那两把大剑,说是剑可是这两把剑的分量比普通的锤子和斧子都还要重上许多,在兵器架的旁边则是一个衣服架,在架子上摆放的是严冬的盔甲一套水属性的盔甲,这套盔甲在罗恒岛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名字叫做海浪。
是由海底的矿石打造而成的,在盔甲的上面还镶嵌了一些水属性的魔核,尤其是护心镜下面镶嵌了一枚八阶海兽的魔核。(..info无弹窗广告)
严冬小心的抚摸着盔甲和自己的双剑,严冬在抚摸了一阵之后双手攥住了双剑的剑柄一使劲两把大剑被严冬从兵器架上拔了出來,在手中掂量了一下后,一转身离开了房间,來到演武场上严冬挥舞着手中的大剑。
只见这两把大剑被严冬舞的是密不透风,在大剑的蓝色的光芒笼罩下已经看不到严冬的身影了,所见的只是一个蓝色的罩子,严冬在练了十几分钟之后手中大剑一个下劈,在远处的一个石锁被严冬一剑分成了两个。
严冬收剑站立,旁边则传來了鼓掌的声音,严冬回头一看原來是黑雕,严冬的后院原本只对黑白两位将军开放,所以黑雕能进入也并不稀奇。
黑雕一边鼓掌一边说道:“陛下你的武功还是这么高强啊!”
严冬笑着摇了摇头:“不行了几日沒练手都生疏了,怎么样我们两个练两下!”
“乐意奉陪!”黑雕从后背将自己的两根铁棒握在了手中,黑雕手中的两根铁棒的重量也不比严冬的大剑轻多少,而且两个人又是老朋友对于对方的水平还是比较熟悉的。
两个人很快就战在了一起,严冬和黑雕两个人是你一剑我一棍打的是若火朝天的,双方打了两百多个回合后同时收手,严冬笑着点头对黑雕说道:“黑雕,几日不见你的功夫长进不少啊!”
黑雕摇摇头说道:“我和陛下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啊!”
“黑雕我们两个人也好久沒在一起喝酒了,走今天你赔我去喝点怎么样!”
“全凭陛下吩咐!”
严冬和黑雕是边说边笑,仿佛在他们的外面根本就沒有事情发生一样,这也能看出严冬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
在另外一边新世界的兵马已经距离帝都越來越近了,现在新世界的大军距离帝都只有半天的路程了,明天中午就能抵达帝都,张玉茹将所有人都叫到了中军大帐。
“明天中午我们军队就能抵达帝都,到了帝都之后大家对于攻陷帝都有什么好的办法沒有!”
所有的人都低下了脑袋,这么多年他们对于严冬的实力还是非常的清楚的,一个义军如果里面沒有能压制严冬的人那么这个义军无论如何都不会取得最后的胜利的。
所有的人都低着脑袋,只有刘冠锋站在下面仿佛沒事人一般,张玉茹此时也有些犯愁了,在沒到帝都之前她可以说是信心百倍,手下的文臣武将数量还是很客观的,可是到了帝都之前她有些犹豫了,毕竟严冬是神阶的强者,谁能是他的对手,我们新世界到底有沒有能压制住严冬的人物呢?如果沒有自己的一番心血将会付之东流。
张玉茹此时将目光锁定了刘冠锋,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张玉茹在心中已经对刘冠锋产生了一种习惯性的依恋,好像有他在一切都能迎刃而解一般:“刘会长,你有沒有什么好的办法呢?”
刘冠锋微微一笑:“大头领,其实贡献帝都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我们只要将严冬杀了不久得了么!”
张玉茹摇了摇头:“你说的我也知道,可是谁能杀掉严冬呢?我们这里只有一些高级骑士,神阶的强者那是一个都沒有的!”
“大头领你多虑了,谁说我们沒有神阶强者的!”
听到刘冠锋这么说整个帐篷内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神阶强者那可是到哪里都是受到仰慕的存在,他们也不知道新世界里有神阶的强者。
张玉茹此时则一脸急切的问道:“刘会长,你说的神阶强者到底是谁呢?”
“既然大头领如此着急那么就让他出來和大家见个面吧!省的大家都着急!”刘冠锋笑着看了一圈众人,在众人急切的目光中刘冠锋冲着帐篷外喊了一声:“老头领该你出场了!”
紧跟着外面传进大笑的声音:“哈哈~,老夫终于可以露面了,各位将军你们辛苦了!”话音刚落帐篷的门帘被打开,张地宝从外面大步的走了进來。
张地宝走进來之后冲着帐篷内的所有文官武将一抱拳,此时整个帐篷内是鸦雀无声,谁也沒有想到已经死去的老头领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而且听刘冠锋的意思好像是现在的大头领已经是一名神阶的强者了。
张地宝对着所有的文官武将抱拳感谢之后看向了坐在主座上的张玉茹,此时的张玉茹满眼的泪水,在沒有父亲的这段时间里,新世界给她的压力就快将她压垮了,好在有刘冠锋的帮助和她坚定的毅力。
张玉茹慢慢的站起來,仔细的看來看面前的男子:“父亲,真的是你么!”
张地宝双眼含泪的点了点头:“丫头,这些日子可苦了你了!”
张玉茹哇的一声哭了出來,随后直接扑向了站在面前的张地宝,这些时日的苦水她需要倒一倒,她需要找一个发泄点,看到这种情况刘冠锋笑着往帐篷外走去,同时又给旁边的人使一个眼色,所有人都明白了所以转眼间整个帐篷内就只有张地宝和张玉茹父女两人了。
张地宝轻轻的抚摸着张玉茹的脑袋:“玉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玉茹不辛苦,只要父亲沒事就好了!”
“你所受的苦我很清楚,因为我一直都在暗中看着你!”
“那父亲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出來与玉茹相见!”
“这些都是刘冠锋那小子的主意!”
“刘冠锋,他早就知道你沒死么!”
“那当然了,他可是你父亲我的医生,对于我的病情他很清楚的,实话和你说吧!当第一天他给我用药之后为父的病就已经痊愈了,而为父当初之所以要诈死完全是为了我们的新世界。
为父诈死之后便被刘冠锋带去修炼了,直到突破到神阶我才回來,而且在这段时间里刘冠锋还秘密的调查了整个新世界的上层,将里面的隐患全部排除了!”
“父亲那楚氏父子!”
张地宝点了点头:“是我派人杀的,经过我和刘冠锋的调查已经发现楚氏父子有叛变之心所以我们就先下手为强了!”
“我说楚氏父子被杀之后我怎么找都沒有找到是谁杀的呢?原來这一切都是您和刘冠锋在幕后操作的!”
张地宝笑着点了点头,张玉茹将眼泪一擦:“不行我得找他算账去,竟然蛮了我这么长的时间!”张玉茹说完就要出营帐,被张地宝一把拉住了。
“你现在都是大头领了还像个小孩子似地,他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帮助你么,同时他也是为了我们新世界好,你找他做什么啊!”
“我不管,反正我就找他,谁叫他对我说谎了!”
张地宝神秘的一笑随后点了点头:“也对,他说谎是不对,要不以后过了门那还了得,对玉茹你去找他算账吧!”
听张地宝这么一说张玉茹当时來了一个大红脸:“父亲,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
张地宝只是微笑的看着张玉茹不过并沒有说什么?
很快整个新世界的大军都知道自己的老头领气死复生了,而且还成为了神阶的强者,所以整个军营顿时士气高涨,每名士兵都在擦拭着自己的武器和盔甲,有一名神阶强者作为主心骨他们谁也不怕了。
而此时几个将军也太讨论为什么老头领会气死复生,而刘冠锋现在所需要的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到了帝都的最后一战,而他的目标也是罗恒岛最后的boss严冬,对于严冬的实力他还是比较了解的,严冬的实力要比刘冠锋高出一些,而他也是刘冠锋至今为止所遇到的最强大的对手。
刘冠锋坐在自己的帐篷内,用磨刀石正在一点点的磨着自己的方天画戟。
第二天所有的士兵都比平时起的早了很多,当刘冠锋走出帐篷的时候外面已经飘起了米香,而整个大营都开始了热火朝天的准备工作。
大家吃过早饭后,一起來到了中军帐内,此时坐在中军帐主座的换成了张地宝,而张玉茹则双手锤立站在了张地宝的身旁,当刘冠锋走进之后张玉茹还用眼睛白了他一下,刘冠锋无奈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张地宝看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对洪涛说道:“洪涛你是先锋官,我现在就命令整个军队拔营起寨目标帝都!”
“末将领命!”洪涛答应一声之后转身离开了大帐,而刘冠锋也跟在后面走了出去,整个新世界大军已经全部收拾妥当拔营起寨了,十几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直奔帝都春天城,一场大战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