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杜震阳这么一说在屋的四个少年顿时哈哈大笑,铜牛走过去一拍杜震阳的肩膀:“我说阿阳,你认为你和我连个人单挑谁能赢!”
杜震阳听到铜牛这么一说,将脑袋往旁边一歪:“你这是欺负人,别说是你了就是包锐也能同时打两个我了!”
“这不就结了,我告诉你,现在的三哥别说是和我单挑了,就算带上包锐、铁牛还有代超我们四个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三哥一个人的对手!”
听到铜牛这么一说杜震阳一下便将眼睛瞪的溜圆:“你说的这都是真的!”
“要不找时间你和三哥过过招!”铜牛一脸奸笑的看着杜震阳。
“看你的笑也知道你沒安好心,有机会你和三哥过过招我在一旁看着就行了!”
几个少年在屋中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而这时的刘冠锋早已经离开的客栈,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雨城的北边人称贫民窟的地方,当刘冠锋來到这里的时候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到代超时候的情形,可是现在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小超成为了自己的随从,而今天要來找的却是自己在学校中唯一交下的一个朋友白金文。
刘冠锋慢慢的走着小黑和xp也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这时从旁边走出一个年级约十五、六岁的少年,刘冠锋将他拦住,只见那个少年先是一愣,本想张嘴就骂“是谁沒长眼挡爷的路!”,但是当他看到刘冠锋的穿着马上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立刻对着刘冠锋一抱拳躬身:“这位公子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的效劳的么!”
“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年级在十岁左右四肢都折了少年,他大约到这里一年左右的时间!”
对面的那个少年故作沉思的想了想:“好像沒有太深的印象啊!公子你能否在提示一二!”
这个少年在想什么刘冠锋也是非常的清楚,只见刘冠锋从怀中摸出两枚银币在手中掂了几掂:“如果你的记性好能记住的话,这两枚银币就是你的了!”
只见这个少年看着刘冠锋手中的银币眼睛都直了,口水也不自觉的流了出來:“你看我这记性,我想起來了,是有这么一个少年,他就住在北面靠近破庙的一个小屋里!”
刘冠锋将手中的两枚银币丢给这个少年后,又拿出了一枚银币在手中晃了晃:“带我去,这个也是你的!”
那个少年将两枚银币立刻装在了怀中:“公子你这也太客气了,你跟好我,这里太乱了,别脏了您的鞋子,我这就给你在前面带路!”
那个少年一边说一边带着刘冠锋往里面走,刘冠锋走在道路的中间,从两旁的住家中传出阵阵难闻的气味。
在少年的带领下,刘冠锋很快便來到了少年所指出的地方,当少年指着白金文住的地方的时候,刘冠锋隐约看见在那个房子的面前正站着几个二十多岁的少年,人数大约在十五、六个。
由于刘冠锋的耳力过人,所以几个围在白金文所住的房屋的少年所说的话刘冠锋听的也是一清二楚。
其中一个为首的少年站在院外对着里面说道:“我说里面的那个残废,沒想到你的人缘这么好,一个都要了饭的人还有人给你送新被褥,我今天别的要求沒有,和以前一样你爬着把这被褥给我送出來就算完事,要不老子我今天就拆了你这个破窝!”
旁边的一个马屁精对为首的少年说道:“大哥,你和这个残废废什么话啊!要我说直接进去把被褥抢出來,再将他的狗窝一拆不就得了么!”
为首的少年笑着说道:“你小子懂个屁,老子这叫以德服人,老子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将被褥拿出來给老子用,听说还tm的是新棉花的,睡起來一定很暖和,而且听耗子说今天來给他送被褥的小娘们张的还真不错,真tm的不知道这个小子哪來的狗屎运居然能认识这么漂亮还有钱的小娘们,你说老子我这么就不认识呢?”
“大哥,以您这仪表堂堂的样子还怕找不到漂亮的小娘们么!”
为首的少年拍了拍马屁精的肩膀:“你小子说话我愿意听,将來一定有前途!”
说完又转身看向屋中:“我说那个残废你听到了沒有!”
听到几个人说话刘冠锋的火气就直往上撞,将手中的那枚银币丢给带路的少年以后,只见那个少年往白金文的房间门口一看,马上将脖子一缩立刻跑走了。
而刘冠锋则迈着大步走想了房子,在距离前面的一群少年五米左右的时候,有几个少年看到了刘冠锋,发现他正准备要过來的时候,上前将他拦下:“你小子是哪的这么晚了來这里做什么?而且这里很乱像你这么一个公子哥被抢了可就不好了!”
两个小地痞说话的时候并沒有发现在远处慢慢跟随的小黑和xp他如果看到面前的这个少年又两个坐骑的话,吓死他也不敢这么说,他其实就以为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走错路而已。
刘冠锋站住脚步并沒有在往里去,不过他也沒有搭理面前的这两个小混混,只是对着屋子里面的喊道:“里面住的可是白金文!”
刘冠锋喊了一声后里面并沒有回答,这时却惊动了所有的少年,只见为首的那个少年上前一步对刘冠锋说道:“你tm的是哪來的,沒看到老子在这里了么,懂不懂规矩,到了老子的地盘连还敢这么嚣张,小子你混哪的交税了沒有!”
刘冠锋连看都不看面前的这群人,听到里面沒有回话刘冠锋再次的喊了一声:“白金文你到底是不是住在里面了!”
这时从房屋里传來了一个声音:“我是白金文,不知道來的是哪位朋友!”
刘冠锋听到了白金文的声音显得很虚弱就知道白金文现在的身体情况一定也是糟糕透了,于是刘冠锋二话不说,将双手一伸用力往两边一拨,只见挡在刘冠锋面前的几个少年直接被刘冠锋拨到了一边,刘冠锋穿过人群直接向房屋内走去。
这几个少年还沒弄明白这么回事就被人拨到了一旁,站在外面的还有连个人沒站稳直接被刘冠锋拨倒了,刘冠锋连看他们的兴趣都沒有直接走进了房间。
当刘冠锋走到房间里的时候才发现,这时白金文所居住的地方比起代超那个时候要好上一些,只是沒有坍塌,可是在四处漏风,刘冠锋真的想象不出來白金文是如何在这种条件下生存下來的。
刘冠锋再往里面看的时候才发现其实白金文的屋子里根本就沒有床,他只是睡再一个草垫子上,这时的垫子上铺着一个很新的褥子和一床棉被,而白金文正准备将被褥全部拿下來送给外面的小流氓,由于白金文的四肢都已经残废,所以此时的白金文正用嘴咬着被褥。
刘冠锋看到这里一步跑了上去,一把将白金文搂在了怀中,将他口中的被褥丢到了一旁。
白金文这时才看到面前的这个人:“小锋,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白金文看到刘冠锋的时候并沒有说自己的如何苦如何的难,而是完全处于对自己的兄弟的想念,刘冠锋看着白金文点了点头:“金文,我回來了,是我不好,你受苦的时候我沒能在你的身边!”
白金文笑了一下:“还说那些做什么呢?反正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什么都不想了,在死之前能看到你一面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金文,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你这就跟我走,我找我师父让他将你的伤治好,我要让你重新过上好日子!”
“小锋,你说的这是真的么,我的手脚还能好么,我还能再站起來么!”
刘冠锋点了点头,如果别人不一定能做的到,可是他的师傅中可是有一个非常精通医术的青龙,和一个炼药名家朱雀,有这两个人在只要这个人沒死什么伤都不在话下。
正在这时站在外面的那些小流氓不乐意了,只见为首的那个少年双手一掐腰:“刚刚进去的那个小子你给我听好了,这里是老子的地盘识相的,放下一百枚金币然后给我的兄弟磕头认错否则老子这就进去打折你狗腿!”
本來看到白金文这个悲惨的样子刘冠锋就有一肚子的气,这时听到这个混蛋还这么说刘冠锋就真的忍不住了,刘冠锋一扭头对白金文说道:“金文,外面的那群家伙是什么东西!”
白金文叹了一口气说道:“外面为首的那个是这片贫民窟里所有小混混的头,听说他还和董家搭上了关系,否则他也不敢如此的嚣张,而且自从我來到这里以后他们一直都在针对着我,每次都是让我饿不死也不能让我吃饱了,我估计这些都是董家在背后指使的!”
听到又是董家的所为刘冠锋恨得是咬牙切齿,只见刘冠锋冷冷的笑了一下:“既然还是董家所作的,那么我今天就先收点利息再说,本金么,等到最后一块再算,金文你先在这里等会,我去去就來!”
刘冠锋站起身体将白金文的被褥全部拿在了手中:“小锋,你要做什么啊!这被褥可是王娇早上才给我拿过來的!”
刘冠锋看了看白金文:“金文,外面的那个家伙不是让你将被褥都拿给他么,我这就去交给他,给他暖和暖和!”
“暖和暖和!”白金文不解的看着刘冠锋。
“一会你就明白了!”说完刘冠锋一矮身便走出茅屋,站在院子中间一手拿被一手持褥的看着院外面的十几个小流氓。
看到有人出來了为首的少年看着刘冠锋:“我说小子,你还真狂啊!小爷我在这里喊了半天了你次出來,看來是你的皮子有点紧啊!是不是想让爷我给你松松!”说完便开始挽自己的衣袖,而且还慢慢的往刘冠锋的面前凑,看样子是准备要动手了。
刘冠锋看着迎面走过來的少年微微的一笑:“我说这位小爷,你刚才不是让白金文将被褥拿出來给你的么,我只是看他的腿脚不便帮帮他而已,而且等他拿出來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那样不就影响小爷您休息么,怎么样这位小爷你看看是不是折床被褥啊!”说完刘冠锋将手中的被褥全部举在了手中。
为首的那个小流氓点了点头:“沒看出來你小子还挺明白事理的,不错就是这床被褥,可是除了这床被褥意外你还要给我一百枚金币,刚才你进去的时候将我的兄弟推到了,这钱就是给他们的医药费,至于给我磕头认错的事情呢?看在你还很会办事的面上就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