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日本是四月一日开学的,但是我也总不能就到三月三十一号才赶去日本,自然是要早一点出发去日本做一些准备,要不然时间太紧的话,就会有些不好了。
其余十九个人去日本的时间是在三月二十五日,但是因为那一天我刚好有点事情,所以便和他们晚一天再去日本,反正我的日语还是不错的,找一个东京大学还是绰绰有余的。
二十三号的那下午,校长秘书处给我打來了电话,说是校长有事情找我,让我吃了晚饭后能不能校长室去一趟,校长有事情找我。
虽然是问我的语气,但是这事却不是我可以商量的事情,自然是满口应承了下來,说是五点半我一定会出现到校长室里的。
校长大人召唤,我自然是不敢万分的怠慢,于是下午五点之后,便草草的吃过晚饭,便來到了校长室。
敲开了校长室的门,却发现校长正在了办公室里,看到我进來之后,校长微笑着对我打招呼:“小白來了啊!”
这老顽童,看來是叫我小白叫瘾了,不过人家是校长,叫就叫了,我还能怎么样啊!
“校长,你找我啊!”看着校长我开口问道。
“坐!”校长一指沙发开口对我说道,这时候那秘书还在外面,于是校长便又叫了她送來了二杯特级龙井过來。
和校长两个人一起,静静的品着那杯特级龙井,一时间后气氛很是安静,校长一时间并沒有说出叫我來所为何事,我也沒有开口问他,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相对而坐,一时间显的办公室里那么的安静。
半响,校长才开口说话了:“小白,你的老师是谁!”
老师,我一时间有些以发傻,从小到大,我那么多的老师,这一时间却让我把所有老师的名字都给叫上一遍,但是很快的我就知道了他问我的是那位给我取字,教我琴棋书画的那位我所尊敬的老师。
对于校长的话,我自然开口回答:“我的老师是张庆云先生!”
“果然是他!”校长低低的开口说了一句。
听到校长的话,我却有些奇怪,便开口问校长:“校长,难道你认识我的老师吗?”
“张庆云是我的师弟,他在十余年前的时候便曾经很是开心的写过告诉过我,向我炫耀着他找了一个对琴棋书法拥有无比天赋的孩子,说是有机会带那个孩子让我见见,但是好几年來都沒有机会,于是我便一直等着他带着那个孩子來看我,但是,不曾想到的是,却在几年前得到了他去世的消息,于是至始至终我都沒有见到过那个孩子,直到我在大学上看到了你,从你一言一行的影子上能看得出有师弟的影子在,于是,我便叫人查了一下你的身份,知道了果然便是那个孩子!”
师弟,想不到我最尊敬的老师居然会复旦大学校长的师弟,这倒是让我大为吃惊,不过很快的就会醒悟了过來,师兄,师弟,这种称呼倒也是不多,现在一般都是称为学长学弟的吗?想到这里,我便禁不住的开口相问:“校长,你说我的老师是你的师弟,这是怎么一会事!”
校长静静的喝了一口茶,然后向我开口解释:“现在老师都很少会教琴棋书法这一类的东西的,当年我和我师弟两个人都是孤儿,在我们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我的老师把我们两个领养到了自己的身边,一边送我们去上学,一边教我们琴棋书画,不过,师弟在琴棋书画那方面远比我要有表赋的多,所以他学的一向比我快的多,好的多,老师当时很是开心,说是等以后老师逝去了之下,便把逍遥门的掌门令传给师弟,但是想不到的是,当年那一场上山下乡的运动,却是使得了我们和师弟失去了连系,直到我师父去世的那一天,也找不到师弟他的消息,因为当时候师父找不到我师弟,于是只好将逍遥门的掌门传给了我,几年之后,我才收到师弟他给我的來信,就是那次他遇到了你,才写给我的信!”
逍遥门,掌门,现在还真有这种东西在,这又不是金老先生所写的天龙八部,里面还有逍遥派,想到这里,我便再一次开口问道:“校长,真的有逍遥门!”
“你老师沒有告诉过你逍遥门的事情!”校长对于我不知道逍遥门的事情很是惊讶。[..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真的沒有听说过“可能是老师认为当初我还小,想等长大一点才告诉我吧!”
“也许,应该是这样的吧!”校长想了想,便点头同意了我的说法。
“校长,那我们这逍遥门有多大,有多少人啊!是不是像以前那样,有许多的奇人隐士啊!”对于校长说的逍遥门,我心里很是好奇。
“想什么呢?你以为是黑帮聚会啊!还好多人呢?实话告诉你,现在整个逍遥门上下加起來,就两个人!”校长严重鄙视了一下我胡乱猜想的想法。
“两个,是哪两个啊!”刚说完这话,就看到校长再一次用看白痴的眼光看着我,于是我便很快的醒悟了过來:“就是我和您两个人啊!”
校长点了点头,重复了一下我的话:“是啊!就只有我和你两个人呢?”
“那有沒有门里传來的古物和宝器之类的东西啊!”这时候的我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开口问道。
“有!”校长点了点头。
“校长,真的有!”听到了校长那肯定的答案,我不禁有些惊讶。
“逍遥门的掌门令,还那些琴棋书画的技艺!”校长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很是清楚。
是啊!撇开掌门令不说,就是那些琴棋书画的技艺,能流传下來确是一块无价的塊宝,说起來,就是那些琴棋书画的技艺,可是远比那些金银的俗物要好上许了呢?想到自己能有幸学到那些技艺,是何等的幸运啊!
想到这里,我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校长看到我的脸上那笑容,也在一边露出了微笑。
“校长……”刚想开口说上什么?便被校长的开口打扰了:“要是沒有人在的时候,就叫我师伯吧!我自己沒有遇到了什么好的苗子,便也就沒收正式的弟子,而师弟那边也只是收了你这么一个弟子,你不叫我几声师伯的话,我这师门长辈可就沒处当了!”
听到校长让我叫他师伯,倒也沒有任何的反感,于是,便开口叫了一声:“师伯:“
“嗯!”纵然校长再荣辱不惊,听到我这一声“师伯!”,倒也是让他有些开心不已。
过了一会儿,校长接着又开口对我说道:“鑫群,我希望等你遇到了有对琴棋书画天赋的学生的话,我希望你能尽心尽力的去教他们,不是说什么一定要使我们逍遥门发扬光大,我也希望能将这些琴棋书画的技艺流传下去!”
看着校长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说话,我自然是点了点头,尊敬的应下:“师伯,请你放心,如果遇到有这样天赋,而又乐意好学的话,我一定会全心全力的去教他们,我所知的东西绝不会藏私!”
就如果我说的那样,最好的学生便是既有天赋而又肯好学的人,要是缺了其中的一样的话,都不会有所成绩的。
“对了,过几天你便到日本去了。虽然到了日本有小宫校长照顾你,但是毕竟是在异国他乡,总是在有些适应的地方,到了日本,自己在所有的事情方面都要小心一点,不是说别人要害你什么的,而是小心无大错,有时候锋芒太露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校长突然说起了我去日本的事情,一本正经的对我开口叮嘱。
“师伯认为我在这fd校园里有些锋芒毕露了!”
“倒也是还好,就算是有,那也是为形势所逼的,而且,据我以前日子对你的调查所知,你得确做的很是不错,我这么说,只是人老了,啰嗦几句罢了!”校长笑了笑开口说道。
很快的便到了二十六的那一天,告别了一些朋友,便赶往机场,老爸老妈沒有來相送,而是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到日本注意自己的身体,他们两个因为有重要的事情,就不便來送我了。
來送的我,倒也有不少人,除了我寝室里的那五个兄弟,还有盈盈、和静和丽娜这三位音乐时的三个人,表演社、音乐社和书法社的社长,还有孙亮学长和翟曲典学姐、良勇他们也一起前來送我,甚至就连叶紫妹妹得知我要去日本一年,也赶來机场送给我
带的礼物并不是很多,我只将自己的那把古琴带在身上而已,衣服什么全都沒有带,反正自己还是有钱的,到日本买新的也就是了,为了方便在日本生活,我一下换了五十万的日元现金带在了身上,倒也不怕到时候有人民币也不好买东西。
机场里的人,见到我只有一个人买票,而却有那么多的人前來送我,倒是一时之间都纷纷好奇的看着我们大家。
上飞机的时间也快到了,大家都基本上也一一离开,就剩下五个兄弟和盈盈、和静几人,几个兄弟不停的开口嘱咐我,要是到了日本换了手机号码的话,就立马电话通知他们,还要常常的联系他们,要不然他们可是不认我这个兄弟的。
自然是满口答应,其实不用他们吩咐我也会如此的,兄弟几个看看时间也是差不多了,便开口说了一句,我们有事,先走一路了。
话音一落,他们五个便抢先离开了,于是,在机场剩下的便只有和静与盈盈两个人,她们两个人的眼睛微微的有些红肿,看來她们再來送我们两个的时候,有些哭过,而在送我的时候,生怕别人看到会笑话,也就强忍着沒有让眼泪流下來。
“我要走了,要是学校放假了,你们想來日本玩玩的话,就告诉我,到时候我一定会带你们好好玩一玩日本,不要去担心钱类的问題,你们要是想來,就告诉我,我一定什么都给你准备好!”看着她们两个,我开口说道。
两个人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却沒有开口说什么?看她们此刻的样子,生怕自己现在一说话的话,就会流下泪來,本还想说什么?但是却传來了要登机的广播。
于是,匆匆的向她们两个道了别,在离开的之际,轻轻的和盈盈來了一个吻别,在他耳边开口说道:“盈盈,我爱你!”
“我也爱你!”盈盈也在我耳边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但是说完之后,盈盈便流下了泪來。
因为和静和我们之间的距离还是有一些的,自然是听不到我和盈盈两个人轻声的说着我爱你,当我和盈盈说完之后,便也來到了和静的身边,看着和静的一双企盼眼眸,一时间有些忍捺不住自己最心底处深藏着对和静的那份真感情,也不顾盈盈站在身边,轻轻的在和静的额头吻了一下。
“鑫群,我真的喜欢你!”当我的嘴唇要离开和静的额头之时,和静也同样的轻轻的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