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來便已然是接近十一点了,因为下午要离开天津,转道向青岛老大家去,所以俐在服务台退了房,出來找了一个地方吃了点东西,因为刚刚的关系,倒也不好让盈盈多走,而是吃完东西之后,稍稍的闲逛了一下,便将盈盈送上了出租车回家,而我则是來到了天津的火车站,准备坐火车去青岛。
盈盈在昨天就知道我今天去青岛,所也倒也沒有时间,只是嘱咐我路上小心些,记得要多穿衣服这类的话语。
送别了盈盈,便转道向火车站走去,在火车站等了一个多小时,便乘上了去青岛的列车,在火车上,打了个电话通知了下老大,说是我在几个小时之后便能到了青岛,到时候到他家里去拜一下年,希望他的家里还是有人在的。
老大接到我的电话之后,很是惊讶,连连告诉我家里今天有人的,并询问我是什么交通工具,几点钟的班次,到时候他好來接我。
四点左右,我便到了青岛的火场站,一出站口,便看到了老大正等在了门口,仔细的看着出來的每一个人。
“老大!”看到了老大,我高兴的迎上去了。
“你这家伙,也不通知一下就來了!”老大一边微微的责备,一边接过我手上东西。
本來从家里來的时候只背了一个笔记本,手上的东西是买的天津的特产,是用來老大家拜年之用的。
“走,外面车等着!”老大拿过东西之后,便热情的招呼我出去,跟着老大一起走到了一辆大众车的旁边,老大停下了脚步。
“上车吧!”老大一边开口说道,一边打开了车门。
上车之后才发现,车的驾驶室里已然坐了一个人,当我一下坐下之后,老大便给我介绍那位司机來:“老幺,这一位是我的七师兄,江湖上人称穿云手的黄建,七师兄,这一位便是我的兄弟兼室友,李鑫群!”
“你好,黄师兄!”听了老大的介绍之后,我马上向他问好。
“你也好啊!”那黄师兄回过了头,微笑着开口向我打招呼,随后他又开口说道:“鑫群,我这个师弟最近可是在我们耳边多次提起了你的名字呢?他说你在音乐和书法这两方面无比的精通,而且还对练武还有着很高的天赋,只可惜的是已经练的晚了,要是不然可是会成为一代的武术宗师呢?”
我微微笑道:“那是老大在夸奖我了,其实也沒有像老大说的那么出色了,其实我也就一个普通的人!”
那黄师兄看着我点了点头,开口说道:“不骄不躁,果然不错!”
“师兄,先别说了,爷爷那边可还是等着呢?”
“唉呀,一时聊着就忘了,师祖他老人家可是对写那副《关山月》的人念念不忘呢?刚刚听说写字的本人要过來,便急急的催着我跟着师弟一起前來接你了!”黄师兄,一边发动了车子,一边开口说道。(..info好看的小说)
不好,沒有单独给老大的爷爷准备礼物了,还一直以为老大只和他的爸爸妈妈的住在一起的呢?所以便只是买了他们两位的东西,现在还要见他爷爷,这连礼物都沒有准备,那真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唉!算了,事已至此,一时间也不好再过补救了,如果现在让黄师兄停车去买礼物的话,以老大的性格,他却是一定也不会同意我这做的。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了老大家再说吧!依着黄师兄刚才话里的意思,老大的爷爷应该是喜欢我写的字的,到时候写他老人家再好好的写上一副也就是了。
黄师兄开车的水平很好,很快的便到了老大的家里,老大的家是四间六层高的楼房,根据老大的介绍,一到四楼做为众师徒练武之所,而五、六楼则是自家的住所。
走进老大家的大门,便看到了园子里种满了许多的花草,其中有一个老头正弯着腰修剪一个盆景,感觉到门口处有人进來了,便直起來身体向门口处看來。
“爷爷,我们回來了!”“师祖,我们回來了!”老大和黄师兄看到了那位老人,都一齐低下了头,开口说道。.info[]
看來这一位便是老大的爷爷了,于是我便向他鞠了一躬,然后开口说道:“林爷爷,您好,我是李鑫群,是老大,哦不是,是林晨平同学的室友,今天冒味前來打扰,真是不好意思!”
老大的爷爷放下手中的剪子,微微的一笑:“小伙子,你的字练了有多久了!”
突然之前老你爷子给我來了这么一句,却是将我问的呆了一下,随后便立马问答:“回林爷爷的话,我从六岁开始练,到现在有十四年了!”
“听阿平说你在音乐上也十分精通,几乎所有乐器你都会,而且都不只是会会而且,很多的乐器都很精通!”林老爷子依旧微微的笑的开口问我。
“那是林晨平同学对我夸奖,其实也沒有那么好了!”
林老爷子对着我点了点头:“不娇不燥,现在的年轻人很少有你这样的了,鑫群,來,过來帮我看看,我应该如何剪啊!”
听到林老爷子叫我,我看了看老大,老大示意上听他爷爷的话,于是上了前去站到了林老爷子的身边:“林爷爷,要不把这两枝剪去了!”
林老爷子听从了我的意见剪去了那两技,那盆景立马变的很是内敛,林老爷子看着我再一次露出了微笑:“是个好孩子,阿平能交上你这样的人当朋友,真的是他的荣幸啊!”
“林爷爷,我能遇到林大哥,也是我这一辈子的荣幸呢?”
“好了,一起上楼吧!阿平的爸爸妈妈还正等着你呢?”林老爷子的话一说完,便转身向屋里走去。
很快的便到了六楼,一到六楼之后,便看到老大的爸爸妈妈正站了六楼的房间正微笑的迎接着我,看到了我们到了六楼,便将我迎进了屋子。
“林伯伯,林伯母,新年好!”微微的鞠了一躬,随后又对着老大做了一个手势,让他把手上的东西给我。
老大到了我的暗示之后,不知所谓的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了我的手上,接过之后,我便拿出了两份礼物,一一赠给了老大的爸爸妈妈:“林伯伯,林伯母,这一点微薄的礼物,还请你们笑纳!”
“这孩子,來就來吧!还带什么礼物啊!”在我的盛情之下,老大的爸爸妈妈便无奈的收下了礼物,但是这时候站在一边的林爷爷便开口说话了:“怎么,就沒有我的礼物!”
林爷爷的这话,自然是在开玩笑了,就像人家说的老小老小,越老越小嘛,很多的年老者都喜欢善意的开一开年轻者的玩笑,都喜欢看一看年轻者受窘的样子,然而林伯伯和林伯母听了却是心情大震,他们想不到老爷子会这么喜欢我,要知道很多年了,老爷子也都沒有这么乐呵呵的跟一个后辈开这样的玩笑了,老爷子从來都是以一本正经的表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的。
“林爷爷,真的对不起,这是我的疏忽,林爷爷,您看这样子好不好,等一下要不给您画一张水墨画,或者写一副字给你!”我开口说道。
“不行!”林老爷子严肃的拒绝了,他的表情让我们众人都吓了一跳,随后他的话却是让我们缓解了心中那紧绷的神经:“我字和画都要!”
“爸,阿群是來做客人的,你怎么能……”林伯伯对于林老爷子的行为很是无奈。
“呵呵,只要林爷爷不嫌我的字写的丑,画画的难看,等一下我马上给林爷爷写出來,画出來!”还沒有等林伯伯说完话,我便及时的应了下來。
“哈哈哈哈,目前我是不知道你的画是如何,但是你的字要说是写的丑的话,那也太谦虚的过了头了,而且,我也相信,能写出这么好字的话,他的画也必定画的很好!”林爷爷微微笑的说道。
这时候,林伯母为我端上來了果盘之类的小吃,大家都高兴的聊着什么时世的新鲜事。
到了五点左右,林伯母便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饭,招呼我们可以入席吃饭了,饭桌上,林爷爷对我喝不了酒的身体,感觉是无奈,如果我能喝酒的话,他还准备跟我干上几杯的呢?
饭后休息一下了,我便提起给林爷爷写字做画的事情,林爷爷听了很是高兴的将我拉到了他的书房,林爷爷的书房还是比较大的,一边放了好几个,另外一面也挂了一些名人的字画,而我写给老大的那张《关山月》,也被裱了起來,挂在那些字的最中些。
林爷爷看到我注意到自己的那张字,便开口说道:“当阿平寄给我你写的那张字后,我一直是以为一个年纪很大的书法大师所写的,但是后來从阿平那里得知是你写的之后,我开始始终有些不相信,但是我也知道我的这个孙子从來都不说谎的,见他坚持,我才知道这一副字真是年纪二十岁的人写出來的,当时及为感叹,想不到一个年纪二十岁的人,居然会写出这么好的东西來!”
“林爷爷夸奖了!”我微微笑的说道:“对了,林爷爷,你这里有笔墨纸砚吗?要是沒有的话,可是写不了,画不了了!”
“有,当然了,要是沒有的话,我也会立刻叫人去买來的!”
林爷爷取出笔墨纸砚之后,便放在了案桌之上,当我去准备研磨的时候,林爷爷去拦住了我,把老大叫了过來:“阿平,这墨就你來研吧!”
老大自然是听话的研起墨來,等到老大把墨研的差不多了,我便拿起一支湖笔,沾了沾墨來,提在手上,凝神正气的想了一会。
突然挣开了双眼,提在手上的笔速度下落,笔尖在那张宣纸的飞速的游走起來,时而重笔,时而轻笔,时而一丝带过,一时间那张宣纸上一点一点的向我们展现了一副精美的山水画。
沾墨,减墨,换笔,洗笔,经过约一个小时的时间之后,那张山水画是完整的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画好之后,随后又拿起那支适合写字的笔,沾上了墨,在上面写出杜甫的一首诗來。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林爷爷看了我的字和画之后,唉了一口气,说道:“孩子,看來你是生错了年代,要是你生在古时候的话,那你便是一等一的才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