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衣七人虽说并不知这句先生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看孔四爷那副见到救兵般的表情,也能猜到这句先生定不是个什么吃素的主,恐怕实力还要再孔四爷之上。
公子句看着叶青衣几人,微微一笑,不知是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折扇,晃悠悠的摇了起来,丝毫不着急找叶青衣几人算账的事。却是看的一旁的孔四爷、谢无量以及围观的众人干着急。
“想必几位应该是在那墓葬之中寻到了不少好处吧,若是交了出来,不才倒是可以免得你们一番痛苦。”公子句抿嘴一笑,双手持着折扇微微弓身一礼。
众人虽是看出了公子句贪图叶青衣几人得到的重宝,但是这句话从公子句口中冠冕堂皇的说出来,居然让人觉得不对的反倒是叶青衣几人,将宝物交给公子句才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这人真是好不要脸,孔家天下第一君子和那些偷鸡摸狗、拦路劫财的强人又有什么区别。”灵儿一听公子句这话便是红着一张小脸愤愤道。
那公子句也不生气,不断的抚着手中那把精致的折扇,“姑娘的魅惑之术确实了得,不过以你这番年纪,不经人事,又何来的魅惑众生,恐怕连拿我这个一无是处的书生都没办法吧。”
“哼。”灵儿虽是不服气,但却是不得不承认。之前魅惑一众黑甲军便是耗去了她大半的精神力,以她未入先天的实力,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不错了。
再说,若非这谢无量手下的黑甲军只是些驻军,并非便将那等铁血之军,否则灵儿不但不能魅惑成功,怕是自己的精神力反而要受到重创。而这公子句自小熟读圣贤书,一路证道达到先天金丹大成境界,尤其是灵儿三两下能蛊惑的了的。
“咦,这头猪却是有些许意思!”公子句突然看到了李逍遥头上的小猪,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了小猪的不凡,不由得一阵好奇。
“哼哼,你敢说我是猪,你信不信我把你老娘,不,是你全家女的……”在李逍遥没有及时阻拦的情况下,小猪可谓是几乎将公子句全家的女性全部问候了个遍,这内容自然是不堪入耳,极尽龌龊下流的。
而公子句和孔四爷的脸不由得黑了下来,胸中必是憋了一大把火。(..info无弹窗广告)一旁的围观者无不是一阵愕然,怎么被截杀的反而比截杀的还嚣张,这算是什么世道。
而叶青衣则是恨不得一脚把这头死猪揣到砧板上,大卸八块!
好色,贪吃,嘴贱,不识时务,这头死猪简直就是罪不可赦,还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指着公子句的鼻子说要问候他全家的女性。
叶青衣估计现在就算路行南将那绝世妖刀交给公子句,他们这一行人也要被折磨的死去活来不可,而这一切全拜这头死猪所赐,真不知道李逍遥从哪弄来的这么一个混蛋。
亏得他还给这头死猪起了个二师兄的名字,这不是在侮辱二师兄的英名吗?
不过这次李逍遥却是没有惯例的将这头死猪一脚踹飞或是踩进土里,而是将小猪抱在了怀里,用一个几乎是在场所有人都可以听到的声音不急不慢的讲道,“真是的,怎么可以随便骂人呢。乖,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狗咬了你一口,难道你也要咬狗一口不成?”
小猪在李逍遥怀里拼了命的点头,若是这死猪有脸的话,估计已经笑得和一朵老菊一样了,再配上李逍遥的那一脸贱笑,真当是天下绝配。
公子句手中的那把精致的折扇已经开始出现了条条的裂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那一双本就不太大的眼睛可怕的吓人,恨不得将李逍遥和那头猪一剑劈成碎泥不可。
而围观的众人却是强憋住笑意,若是公子句和孔四爷不在的话,怕是已经笑得前俯后仰了。柳永亦是感到一阵大块,这青州还真没人敢当着面辱骂孔家,不想竟是这一人一猪开的先例。
叶青衣默然,李逍遥之所以毫不顾忌,大骂那公子句,怕是已经才想到了就算交出绝世妖刀也保不住性命,这才逞一逞口舌之快。
“竖子,今日定不饶你。”恼羞成怒的公子句手中折扇一开,便是身影一闪瞬间来到了李逍遥的面前,手中折扇对着李逍遥的脖颈之处狠狠的一划。
扇尖之上真元攒动,切向了李逍遥的白嫩而又脆弱的脖颈,就像是切豆腐一般,毫无阻拦的便是划过了李逍遥的脖颈。“哼,这和孔家,和我作对的下场!”公子句以一种极为优雅的姿势收扇而立,说不出的英姿勃发。
“你说的小场莫非就只是这样?”背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噱笑之声。
公子句瞳孔一缩,只见眼前的李逍遥的身影在风中慢慢的淡化,最后消失的一干二净。转过身来,却是发现这个该死的小子居然毫发无伤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一阵愕然,“残影?当真是好俊的功夫,只是今天誓要取你性命不可!”
公子句看向李逍遥的眼神之中一阵狠色,哪还有原本那个谦谦君子的影子,就像是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杀手一般狠毒无情,“死!”公子句折扇直指李逍遥。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金光闪闪的拳头和一柄青光闪闪的长剑拦住了公子句的去路。李逍遥虽然轻功极佳,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从不杀人一般基本不会什么杀招,根本不可能对公子句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砰!
公子句手中折扇轻轻一挥,便是化解了李开白和杨铁的攻势,“咦,不想竟还有这等宝剑!”
当初孔子彦看上了李开白手中的龙须剑,然后,孔子彦死了;现在公子句又看上了李开白手中的太青剑,不知结果会怎么样。
“一起上!”
李开白也不含糊,知道公子句实力不凡,众人若是不战而逃反而死得更快,还不如做最后的一搏。路行南向远处的天空望了一眼,一脸决然,并没有拿出须弥芥子之中的重剑,而是解下了负在背后的那神秘木匣。
叶青衣、李开白、灵儿、杨铁和郑一秋五人各显神通将自己所会的最厉害的招式全数使了出来,可公子句却只是轻轻挥了一挥衣袖便是将五人的攻势全数化解的干干净净。
而反弹之力更是让除灵儿以外的带伤的四人伤上加伤,基本上丧失了一战之力。叶青衣只觉自己浑身上下一阵撕扯般的剧痛,胸腔之中似乎断了好几根肋骨。
并不是叶青衣几人实力不济,而是公子句的实力太逆天了。叶青衣和杨铁算是一流武者,灵儿和郑一秋则是半步先天,李开白更是先天凝丹境大圆满的境界,这个阵容已经算是不错了,但却不是公子句的一合之敌。
若非公子句不知叶青衣几人手中是否还握有什么重宝,刚刚那一挥袖之间,怕是叶青衣几人已经命丧黄泉、含恨而终了,怎会只是断几根肋骨这般简单。
李开白还能勉强站住,叶青衣四人基本上只能躺着了。此时,李逍遥则是不断的替叶青衣几人疗伤,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啪!
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声音,一旁的路行南已是打开了那神秘的木匣子,将置于其内的索琅琊取了出来。索琅琊一出,便是妖气大作,整个空气之中皆是弥漫着一股血和恨的气息。
嗡!
李开白和路行南并肩而战,手中太青剑和索琅琊一阵欢鸣,刀和剑不断的攀比较量,最后无论是太青剑还是索琅琊皆是散发着一股磅礴的能量。太青剑青光直冲云霄,索琅琊则是从残破废刀变成了一把真正的绝世妖刀,刀芒吞吐不已。
公子句眯着眼,脸上不由的一片凝重,当然这份凝重并不是因为李开白和路行南而是因为他们手中的太青剑和绝世妖刀罢了。
“李开白,当年三宗大会,我输了你一招。今日,你我可敢再比一程如何?”路行南看了一眼李开白淡淡的说道,就像是一个末路的英雄为了回报这个世界决定绽放最后的光彩一般决然。
李开白并没有回答路行南,手中太青剑微微一扬,做了一个姿势。而这个持剑的姿势,叶青衣很清楚,正是剑十一的起手式,看来李开白也是决定做最后一搏了。
公子句淡淡的看着李开白和路行南,虽然隐隐之间感到了那一刀一剑传来的阵阵威压,但是他们的主人还是太弱了,根本入不了公子句的眼。
而这边,李开白和路行南已经完成了最后是蓄力,最后的绝杀,不是他们死就是公子句亡。两人无不是身受重伤,又超负荷的使用如此威力的杀招,不免有些许勉强。可以说李开白和路行南为此甚至燃烧了不少自己的本命真元,而这或多或少会影响到自身的潜质和日后的修为。
剑十一!
残神破仙!
哧!
砰!
太青剑和索琅琊的剑气和刀气相互汇聚,天地随之色变,只见无数的剑气和刀气从天而落,犹如狂风暴雨一般攻击着公子句。而公子句在这肆虐的剑气和刀气之中,就犹如一掌无助的芭蕉叶一般,任由风雨摧残,毫无反抗之力。
看到这一幕,众人无不是心中一喜,看来这公子句也并非不可敌,联合太青剑和索琅琊的威力还是有一敌之力的。孔四爷一张老脸不由得一阵阴沉,公子句虽然实力极高,但是李开白和路行南那两招杀招实在太过厉害了,他实在拿不准公子句能否抗下那致命的一击。
脸色凝重的除了孔四爷和一干孔家的武者之外还有李逍遥,大概大家都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公子句到现在为止还未施展过他的本命神通,那么也就是说,刚才李开白和路行南的最后一击根本没有对公子句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
“不知可还有什么招式没使出来,若是没有了,那这一刀一剑,在下就笑纳了!”硝烟散尽,正是应了李逍遥的猜想,公子句毫发无损,依旧一身儒袍风度翩翩,就连衣角之处也是没有一丝的毁损。
什么!
李开白和路行南不由大吃一惊,两人舍尽全力的最后一击竟是未伤到对方一丝一毫,怎么能不让人信心崩溃。李开白和路行南脸色惨白,气喘如牛,就连站都是难以站稳,根本使不出像刚才那般的杀招了。而且就算使出来也是毫无用处,对公子句来说怕只能算是挠痒吧。
“不才平生没有什么别的喜好,却是好虐杀天才,尤其是像你们这种年纪的天才!”公子句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狰狞,看向李开白和路行南的眼神亦是变得凶残。
死!
只见公子句身影一闪,掠向了李开白和路行南,手中折扇轻轻打开,扇尖之上真元四溢,根本不给李开白和路行南任何喘息的时间。
“混账,竟敢伤我家少主~!”就在这关键时候,天际之中突然传来了一声如闷雷般的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