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奴苏岩的话后,奴苏苏脸色便瞬间变得煞白,与刚才的表情反差甚大,一脸委屈的看着奴苏岩,弱弱的说道:“他……他是神印宗的人!”
奴苏岩一脸郁闷的点了点头,并说道:“这块令牌就是神印宗的门派令牌,是错不了的,大哥不是也有一块嘛,你这个小姑奶奶啊!竟然把守护缥缈山和神奴村的人给打了,这下可闯了大祸,我看你怎么跟爹交代!”
“呃……二哥,你别吓唬我啊!爹可说了,我要是再闯祸,他就不要我这个女儿了……”奴苏苏撅着嘴,眼看着泪水就出來了。(..info无弹窗广告)
“唉!真让你这个小姑奶奶给折腾死啊……”奴苏岩无奈的摇头叹息,并说道:“当今也沒有办法了,还是先把他抬回去再说吧!”
“哦!”奴苏苏下意识的点着头,并嘟囔着:“神印宗的人不是一直在缥缈山上嘛,沒事干嘛下山啊!不会水还去抓什么红月鳞鱼啊!可把我给害苦了……”
听着奴苏苏在那里嘟囔,奴苏岩突然脸色一变,疑惑的说道:“对啊!神印宗的人一直在缥缈山修行,若无大事是从來不会下山的,即便是下山,也从來不会让弟子单独行动的,可为什么他……”
众人听后也是面面相觑,接着奴苏岩便再一次的把萧十三脖子上的令牌拿了起來,看了一遍后发现沒有任何问題,接着就将令牌反了过來,只见令牌后面刻着一把长剑。
看到令牌背后那把长剑之后,奴苏岩便一屁股蹲在了地上,半天无语。
见奴苏岩突然如此,奴苏苏也是赶紧上前,拿起那块令牌,反过來一看,便惊得两眼瞪大:“咦,怎么……怎么会是这样,功勋……功勋令牌!”
一听到“功勋令牌”四个字,周围的人也是身形大震,也是赶紧上前查看,看完以后,众人脸上都不由浮过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看來奴苏苏这个小恶魔倒大霉了。
神印宗共有两种令牌,一种是门派令牌,只在正面刻有一个“印”字,是用于门下弟子出入缥缈山使用的,是一种凭证,每人一块,而另一种令牌则是功勋令牌,除了正面有“印”字外,背面会刻有一把剑,是专门奖赏给对神印宗以及神奴村做出重大贡献的人,获得这块令牌的人不单单限于神印宗弟子。
自神印宗成立以來,功勋令牌一共只送出了三块,一块在门派掌门广目天师手中,因为他开创了神印宗,自然功勋卓著;第二块功勋令牌给了铸剑大师奴天剑,他是唯一一个达到十级铸剑术的大师级人物,也是唯一一个拥有九级神兵镜花的人,可惜他二十多年前就神秘失踪了;第三块功勋令牌则在三十年前给了天机大陆上的一个修灵者,那个人名叫青月。
凡是具有神印宗功勋令牌的人,是会受到神印宗所有弟子以及神奴村所有村民敬仰和爱戴之人,是不容亵渎和侮辱之人,可现在,一个挂着神印宗功勋令牌的人就惨烈的躺在了众人面前,而且还是被一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姑娘一剑给砸晕的,后果可是难料了。
广目天师是神印宗的掌门人,从來不下缥缈山,而且以他的修为,天下无人能够伤到他,奴天剑早已经失踪,音信全无,身怀九级神兵,沒人能够靠近他,而青月,三十年前來过神奴村,如此算來至少六十多岁。
可是?眼前这个家伙,皮肤稚嫩,骨骼柔软,不过二十多岁,根本就不可能是以上三个人,既然不是以前三个人,可他又是谁呢?脖子上又为什么会挂有神印宗的功勋令牌呢?
奴苏岩越想心里越沒底,当下不由立刻决断,说道:“事关重大,赶紧回村吧!等把这个人救醒之后,一切就明白了,奴岸、奴帆,你们二人赶紧把这个年轻人抬起來,抬到我家去!”
“好……”
奴岸、奴帆答应着,便伸手将萧十三抬了起來,二人虽然以前吃过奴苏苏的亏,但在这种事情面前,还是分得出轻重的。
可就在奴岸跟奴帆将萧十三抬起的瞬间,奴苏苏就冲了上來,将手中的残月巨剑扔给奴苏岩,然后夺过萧十三用力一举,就把萧十三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做任何停留,扛着萧十三撒腿就朝村子跑了出去。
“二哥,让我弥补一下吧!你就跟爹说这小子被红月鳞鱼撞晕了,是我救得他……”
话音传出的时候,奴苏苏的人影就消失在了众人眼前,众人各自对视一眼后,脸上尽是不可思议和无奈的表情。
“唉……苏苏啊!苏苏……真要命了……”缓过神來的奴苏岩无奈的叹口气便领着众人也跟了上去。
一溜烟跑回家之后,奴苏苏就将萧十三放在了木板之上,装作做了好事的样子,对着目瞪口呆的奴天笑说道:“爹,我救了个人,他现在还晕着呢?你赶紧救他吧!我……我还有些事要请教大伯,我先走了……”
说完之后,奴苏苏又是撒腿跑了出去,在村落里一阵乱窜,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呃……”奴天笑乃是神奴村的村长,什么世面沒有见过,可就是被自己这个如小恶魔一般的女儿刚才那个举动给搞的晕头转向。
瞅着奴苏苏消失的影子,奴天笑自我言语:“还救了个人,你沒杀人就不错了,在你手中倒霉的人可是数都数不过來了……”
念叨完之后,奴天笑才看向旁边的萧十三,可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立刻变得煞白,赶紧对着刚跑过來的奴苏岩喊道:“快……快……快请巫医过來……还……还有……赶紧把苏苏给我抓回來!”
见自己的父亲一脸愤怒的表情,奴苏岩一句话都不敢说,赶紧安排旁边的奴岸跟奴帆去请巫医,自己则带着人去找那个天天闯祸的好妹妹。
……
萧十三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醒过來的时候就觉得脑袋一阵发疼,刚一转身就看见了一把巨剑和一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沒做任何迟疑,萧十三就一个激灵坐了起來,又因为脑袋充血:“扑通”一下子又倒了下去。
“嘿嘿……你醒了……”奴苏苏看到萧十三醒了过來,又是一脸灿烂的笑着。
萧十三现在可是对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姑娘产生了阴影,这哪是人啊!简直就是个小恶魔,不由咧了咧嘴,冒出一句:“我还活着!”
“嘿嘿!你活着呢?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会死的!”奴苏苏两只水汪汪的大眼注视着萧十三。
萧十三心想,脑袋还发疼,说明沒死,可眼前为什么还坐着这个吓人的小恶魔,不由轻声说道:“那个……小恶魔啊!啊!不对,是女侠,女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坏人啊……”
奴苏苏又是嘿嘿一笑,点头说道:“你是不是坏人呢?一会就知道了!”
一听这句话,萧十三心里又是一阵发凉,心想,难不成又要玩点花样,我现在这状况可是经不起一点折腾,随便一碰,这身体说不定就七零八落了。
如此想着,萧十三就赶紧讨饶道:“女侠,求你别再玩了,你要是再一剑砸下來,我可就真死了,你想要什么?你说,我尽量满足你……”
“嘿嘿!放心吧!我是不会再动你了,我爹说过了,我要是再动手打人,他就把我扔进海里喂鱼,再说了,你看……我的手脚都绑着大铁块呢……”奴苏苏说着便朝自己的手脚看去。
一听这话,萧十三赶紧挺起身子往床边看去,就见奴苏苏跪在地上,两腿上各绑着一块黝黑的大铁块,而她的两个手腕上也绑着一根粗重的铁链子,另一头则绑着同样的两个大铁块,每块大铁块可足有百斤之重。
看完之后,萧十三终于喘了口气,心想,也有你这个小恶魔倒霉的一天,现在可轮到我发飙了,不由嘴角上扬,邪邪笑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啊!哼哼,动不了不是,那现在该轮到我报仇了……”
说着,萧十三就伸手去碰放在他床边的那把巨剑,可手刚伸出去,就被一双细嫩的小手抓住了:“你可以动我,但是不能动小残月!”
萧十三赶紧抽出手來,下意识的点头道:“好好好……我不动这把剑,我动你还不行!”
可是萧十三刚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又深深的被吓住了,这小姑娘的手腕上可是绑着铁链子,而下面可拴着两个大铁块啊!怎么手就突然抬起來了呢?
如此一想,萧十三就斜眼往地上看了一下,然后心中就直冒凉气,就见两个百斤之重的大铁块离开了地面,而眼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就跟沒事似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就在萧十三被惊的发愣时,外面沉沉的声音就传了出來:“苏苏,人醒了沒有!”
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奴苏苏就赶紧站起了身,往沒门口走了两步,伸出头去,甜甜的说道:“爹,你进來吧!他醒來……”
“咳咳……咳咳……”
萧十三突然感觉心中憋住了一口气,半天沒缓上來,直呛的他咳嗽不停,就只差满嘴喷血了,因为眼前这一幕太吓人了。
此刻就见奴苏苏站在门口,两个大铁块悬空的掉在她手腕上,而绑在他腿上的两个大铁块竟丝毫沒有限制住她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