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虚神界跟着上官秋雁修炼了一百二十天,白灵儿也沾染了几分仙气,裙子小心地提起,夹在膝腹之间,细褶的窄裙,褶如眉皱,对襟的月白襟子覆在裙外,用一根细细的带子系了,那窄腰有一种令人怜惜的妩媚,看的天成一愣一愣的,这一看,正与白灵儿的目光碰个正着,白灵儿双手横在胸前,乌溜溜的大眼睛向上瞟着,流淌着一股子媚意。
马天成微笑了一下,小声的问:“你的伤全好了!”白灵儿秀气的眉毛微微舒展:“嗯,我的伤全好了,真沒想到,虚神界当真奇妙,我在里面苦苦修炼四个月,外边的时间却只过去了十天,怪不得你的道行增长的这么快!”
马天成笑了笑,又小声问道:“上官秋雁她,有沒有再骂你!”白灵儿小声的应着:“沒有,秋雁姐姐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人很好的!”白灵儿的手掌直摇摆,岔开话題道:“在里面修炼了这么久,我肚子好饿,天成我们去弄些野味吧!”
“好,顺便我们也摘些野果子!”天成一边说,一边大方的打量着白灵儿的体态,两人朝山坡上的果园子走去,马天成走在她后面,旁边又沒有别人,这样好的偷看机会,怎么可以错过,白灵儿的身子高挑窈窕,她走在前面,小蛮腰柳条儿般款款扭动着,很有韵味,飞上树枝摘桃子时,绷紧的裙子便将她小蛮腰的纤细,和臀部的圆润完美地勾勒出來,形成曼妙的曲线,看的天成一阵心猿意马。
“天成,这水蜜桃真多,真水灵!”白灵儿哪晓得,马天成这小子一双贼眼,在她身下上瞄上瞄,嫩生生的水豆腐已被他吃了个饱,还很欢快的摘水蜜桃给他吃。
“够了够了,你下來吧!我又不是猪,吃不了这么多!”白灵儿听了“嗤”的一笑,忙以白嫩的手背掩口,回头瞟他一眼,她这一抛媚眼,马天成反应不及,心口好像被一支箭射中了,缠在人家翘臀上的眼神才恋恋不舍的抽回,白灵儿似有所觉,登时晕生双颊,原來天真烂漫的一笑,因这忸怩便多了几分妩媚的韵致:“你不是猪,你是一条狼,一条色狼!”白灵儿在心中笑骂道。
天成有些尴尬,忙打个哈哈道:“我这就去打些野味回來!”说着已一个箭步蹿出了老远:“天成,别跑的太远了,哎哟~!”白灵儿刚说完,忽地脸色一变,从树枝上面滑了下來,她踩的树枝本已有些裂痕,这时回头与马天成说话又有些分神,那树枝一断,重心不稳,她哪里还站得住。
“小心些!”马天成一见赶紧上前去抱她,白灵儿仰面向后倒,手忙脚乱的抱住马天成,只听“扑”一声,她把马天成压倒地上,马天成还沒有叫出声,白灵儿却惊呼一声,急急从马天成身上挣扎起來。
白灵儿那裙子既沒扣子、也沒拉链,只用窄窄的一条腰带子系着,手忙脚乱之时,带子松动了,一只雪白粉嫩的胸房就像顽皮的小兔子似的,差一点儿就从水蓝色的胸围子里面跳了出來,把白灵儿羞得面红耳赤,几乎要驾着遁光赶紧逃开。
马天成爬起來时,白灵儿已将衣裙重新系好,她的衣衫被扯裂了一角,其实方才,马天成也只是看到了一抹肉光,根本就沒有暴露多少,只是这妮子脸儿嫩。虽然系好了衣衫,却不好意思转过身來,是以低着头左看右看,磨磨蹭蹭的不知该如何面对马天成。
“你沒有伤着吧!”马天成低声问道,白灵儿背着身子,下巴几乎低到了胸口上,低声道:“我沒事,你有沒有伤着哪里!”马天成拍了拍屁股:“真是的,你怎么忘记使用道法了!”马天成这么说,好像是白灵儿故意引诱他一样,白灵儿大窘,恨恨的一跺脚,大发娇嗔道:“好啦!人家都让你看到了,你不要再提了成不成!”说完便驾起遁光,向前飞去。
马天成连忙闭上臭嘴,跟在她的身后,抬眼一瞄,人家白灵儿目不斜视,根本不想理他,马天成暗暗吁了口气,指尖擦过人家高耸的丰软,留下的那种柔软甜腻的感觉,余香犹在,此时仍有一抹香艳荡漾心头,化成一圈圈旖旎的涟漪。
“终于、终于让他摸到了啊!他会不会看不起我!”两片红霞,一直挂在白灵儿的脸上,直到二人打了一条野兔,一只山鸡,准备朝山下的小河边走时,两人才恢复了些从容:“别生气了,我只是紧张你受伤,走,我烤肉给你吃!”
“见你冲上來抱我,我就不想使用道法了,只想倒在你怀里!”白灵儿这已经是表白了,到了河边,眼见清澈的一条河水流淌的正欢,天成烧烤好肉,吃饱喝足后,天成就着河水洗手,微笑道:“这是我自己的手艺,怎么样,还好吃吗?”
白灵儿轻轻地“嗯”了一声,沒吃完的半条兔子肉也不肯浪费,用一个油纸包好:“天成,我们走吧!”马天成跟白灵儿服用百变魔丹后,來到了一个集市,白灵儿在一个珠宝店里发现了一根凤头银钗,把银钗拈在手里轻轻转动,阳光下,凤头上那两粒小小的宝石眼睛熠熠放光,非常漂亮。
马天成看了白灵儿一眼,心中忽然一动,便道:“你要是真的喜欢,我买下來送给你可好!”白灵儿听了连忙摆手,道:“不用了,别浪费银子!”银子就是用來花的,天成心中笑道,又问掌柜:“掌柜的,这根银钗多少钱!”
掌柜的笑道:“客官,原价四十两银子,我给你打个折扣,只收你三十两银子好了!”天成付了银子,把银钗往白灵儿手里一塞:“我送给你的,你就收下!”很霸道,白灵儿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垂下眼帘,小声道:“这儿人太多了,我们走吧!”
“回去要带给我看啊!”马天成笑道,白灵儿听了他的话脸蛋有些发红,她抬起头來,飞快地瞪了马天成一眼,见他神态坦然,白灵儿忙又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儿,窘迫地点点头,嗯了一声,马天成又问掌柜的:“老板,这附近有沒有修真者交易市场!”
掌柜的摇摇头,道:“我们这穷乡僻壤,沒多少修真者,只有一个姓李的修真家族,擅长丹药炼制,就住在集市以南五十里,客官如有需要,可以去找他们!”马天成听了,便对这个姓李的修真家族留了心,顺镇掌柜的告知的方向,马天成找到了地方。
“逍遥门,姓李的,难道是李建成的家!”马天成想起來前些日子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建成、李倩儿兄妹,于是,他上前敲大门,大门被人推开,一位管事走了出來,这人大约二十余岁年纪,颇有几分眼色,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见到马天成,白灵儿,人中龙凤,仪表不俗,立刻恭敬的行礼:“二位有何贵干!”
“这里是逍遥门李家吗?我想见见李建成兄台!”管事心中一惊:“贵客请稍等,小人这就去通传!”不多时,李建成与马天成在客厅见面:“黄兄,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呀!”
马天成现在假扮的是黄冰的形貌,一番客套之后,他笑道:“实不相瞒,打扰贵门,实在是有事相求!”李建成洒然一笑,道:“请问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愚兄一定帮你办得妥妥当当的!”李建成满面春风,一看就是善于与人交际的人精。
“嗯,听说逍遥门是丹药名家,我只是需要一些药材,请李兄多多帮忙!”马天成一边说,一边递过一张单子:“百年人参两百斤,百年灵芝两百斤,龙尾草两百斤,金银花三百斤!”李建成开始还满脸豪爽,不过看到后面,表情却见见苦了下去:“对不起啊!黄兄,我多问一句,你要这么多药材干什么?”
马天成开出的这些药材,放在世俗,便是皇宫大内也不一定能弄齐全,在修真界,这些药材虽然不算稀罕物,但是马天成需求量太大:“呵呵,当然是炼丹了,李兄放心,我按照市场价,买你的药材!”
李建成眉毛一挑,露出一副不满的神色:“贤弟瞧不起我,我李建成岂是贪图小利之人!”马天成赶紧拱手告罪:“是我失言了,李兄勿怪!”李建成摆摆手:“实不相瞒,我原先打算用这些药材炼丹,收买一些修真界的朋友,一起帮我对付陈玄陵!”
原來如此,马天成便把伍德之事,详细告诉了李建成:“原來欺负我妹妹的,是这小子!”现在马天成已经帮他妹妹报了仇,李建成当然对马天成感恩戴德了:“我家后院药园里所有的药材,黄兄尽可取用,还有丹房一间,这是钥匙!”
“多谢李兄了!”李建成带着马天成來到了一宽广的后院,与外面的炎炎夏日不同,一进入后院,就吹來了一股清凉,入目的也尽是一片翠绿花红:“兄弟,我逍遥门的药园,就是这里了!”李建成恭敬的在一旁侍立着。
马天成的神识略略一扫,就感觉到药园这里有颇为不凡的气场波动,他虽然学习阵法的日子不长,但由于经常使用,故对于此道,马天成倒也了解颇多,三两眼就看出,此地布置有一个控制气温的阵法禁制,在这个阵法中的药材,生长很快,半个时辰后,马天成带着诸多仙草灵药,离开了药园,这些药材都是上上之选。
比如说这些百年灵芝,大部分是三百年以上的,龙尾草,人参,以及其他药材,亦是如此,李建成有意结交他这个朋友,马天成心知肚明,却也毫不客气的接受他的好意。
不过既然对方这么上道,马天成倒也不能沒有丝毫表示,白拿人家李建成的东西,他也投桃报李,随便从储物袋里翻检出一件法宝,送给李建成,李建成立刻大喜过望,感激的话说个不停,马天成嘴角边流露出一丝笑意,他这么做当然另有用意,一來,是自己以后需要药材时,找李建成更加方便,二來,则是有意收买李建成,别看他修为不高,仅仅是一个修真小门派的当家人,可小人物也有大的用途,至少他是阿尔萨斯的地头蛇,可以充当耳目。
接下來的好几天中,马天成要花大量的时间,炼制百变魔丹,白灵儿则要负责护法,故而信息十分闭塞,天成隐晦的提点了李建成几句,让他多留心神皇顶上的动静,定期派人來丹房告诉自己,以后少不了他逍遥门的好处。
李建成也是心思玲珑剔透的聪明人,打探消息,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他自然是满口答应,对他來说,能与那不勒斯城守大人的公子交好,自然是有百利而一害的,呵呵,如果他知道,黄冰就是马天成,不知道他又会怎么想。
李建成走后,马天成回到丹房,二话不说,立刻取出药材,开始炼丹,这中间沒有什么好说的,驾轻就熟,如今马天成炼制百变魔丹的技术,成功率已经极高,仅仅失败了一次而已,但沒有关系,当时他所买來的药材,本來就有多余的弥补消耗。
炼制百变魔丹的速度很快,马天成仅仅花了数日的时间,就得到了整整两百枚百变魔丹,炼制好百变魔丹,马天成却沒有打算急着离开逍遥门,相反走出了练丹房,回到了卧室之中:“啊!天成你出关了,饿了吧!我去给你烧饭!”
白灵儿自从被上官秋雁**之后,越來越像个小家碧玉了,马天成拍拍双手走过來,淡淡笑道:“先别忙,这些天你帮我护法,也辛苦了,坐在我身边來,我们聊聊!”白灵儿欢喜的坐在天成的身边,脸蛋已红得像只熟透了的苹果:“好啊!你,你想聊些什么?”
天成凝视着她的眼睛,轻轻地说:“你跟着我四处游历冒险,沒有绫罗绸缎的衣裳穿,沒有雕梁画栋的房子住,沒有山珍海味的东西吃,可能还要冒生命危险,这样的条件,你觉得值吗?”
“啊!”白灵儿突然回过味儿來,还以为天成是要赶她走,像只中箭的兔子似的惊得一跳,小声道:“你、你要赶我走!”白灵儿难受的差点儿哭了:“谁要赶你走了,我是怕你跟着我吃苦受不了!”马天成叫了一声,声音不大,附近也只有白灵儿听得到。
可是这句话,白灵儿听在耳中,不亚于听到最好听的甜言蜜语,一下子被定在那儿,这一刹那,她的心中竟升起陌生的异样滋味:“只要你不赶我走,我就不觉得辛苦!”马天成拉着她,坐在床头,微笑着望着她,柔声道:“我送给你的那根银钗呢?”
“啊!”白灵儿的脑筋好像不太好使了,把银钗拿出來,望着他直发呆,马天成将银钗横插在白灵儿高耸入云的发髻中:“你配上这根银钗,可真好看!”白灵儿听了,粉腮上两朵桃花冉冉升起。
马天成灯下看美人,当真是比平时还要美艳三分,忍不住就把白灵儿轻搂在怀里,白灵儿身子一颤,心道,他终于肯主动抱我了,可是?我的心怎么跳的这么快。
“你、、你不嫌弃我是一个狐女吗?”白灵儿小声的道出了自己最大的心结:“在我看來,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子!”白灵儿心里甜蜜,可还是挣脱了马天成的怀抱:“怎么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跑什么?”马天成有些热。
白灵儿妩媚的白了她一眼:“你身上好臭,我去给你烧洗澡水!”沐浴之后,两人就并排躺到床上休息,聊了一晚上的趣事,但为了不印象马天成的修炼,白灵儿不敢过分的诱惑马天成,因为上官秋雁警告过她,马天成要等到道种大成之后,才能和她做那事。
第二日清晨,马天成收到一些消息,神皇顶上已经风平浪静,经过一番仔细思索,最终他还是做出了选择,继续在逍遥门长住,想要达到炼魄层大圆满,至少需要在虚神界修炼一年,这个时间着实长了点,相对來说,寻找火灵神脉,更加重要。
做下决定以后,马天成就准备向李建成兄妹辞行了,当然,临走前,他给李建成兄妹留下了不少的宝贝作为谢礼,离开逍遥门之后,马天成又潜回了神皇顶,他总觉得那个神火祭坛最为古怪,这日清晨,一道惊虹由远及近,从天边飞掠而來,在天上盘旋一圈之后,那道惊虹降落在神皇顶山脚下,光芒散开,从里面走出了一男一女。
不用说,正是马天成跟白灵儿,他们打算二探神火祭坛:“这神皇顶上,是不是还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望着眼前巍峨的高山,马天成自言自语,即使站在山脚下,自己感觉到的气场波动也颇为不凡。
“你别想这么多了,修炼要顺其自然!”白灵儿适时开解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