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洞府,天成沉思片刻,越想他越觉得不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天成自己也说不清楚,苍松子刚才对自己也沒有表现出什么恶意,不过,天成本能的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唉!不管了,天成将此事抛诸了脑后,当务之急,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只要有实力,天成才有自保的本钱。
天成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个木盒,打开盒盖,十株金月草躺在里面,为了炼制无极仙丹,天成可是经历了一次生死考验,还好无极仙丹炼制成功,不过无极仙丹全给了慕容冲,天成一颗也沒留下,实在太可惜了,天成这才发现他的丹药快消耗光了,有必要再多炼制一些上品丹药,以防不测。
说干就干,天成又打开一个储物袋,取出了大批的药材,这些药材比较常见,还有八歧大蛇的蛇皮,天成把这些药材,放入恒温鼎炉中,有了上官秋雁传授的经验,天成首先炼制的是血灵丹,至于炼制血灵丹是否成功,天成倒也并不担心,反正炼废了,也可以用炼宝葫芦变废为宝。
趁着炼丹的空隙,天成开始修炼入梦术,三个时辰后,天成的周围,密密麻麻的摆满了十个小瓶,里面装的全是合格的血灵丹,当然,也有一些废品,天成不打算浪费,他打算用炼宝葫芦将废丹变废为宝。
但是,天成这时候才发现,炼宝葫芦不见了,这下子可不妙了,究竟是谁偷了我的炼宝葫芦,就在天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之时,一个仆役领着十个骨干弟子來报告:斗天四子要见天成。
传个话,也要派十个骨干弟子过來,这分明是來监视我的,怕我跑了,斗天四子才如此劳师动众,天成心中冷笑,他已经猜到,炼宝葫芦一定已经落入斗天四子之手,这下子可大不妙了。
当天成被十名骨干弟子押解到苍松子的洞府之时,其他的大长老们也早就到了,一路上天成内心揣摩,对于斗天四子劳师动众单独叫自己过來的目的,天成心知肚明,沒过多久,火龙子首先发难,大声喝道:“马天成,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死你自己的师傅刘道真!”
马天成才不傻呢?他神色如常,平淡的说道:“火龙子师叔祖,你有话就说明白,凭什么说我杀了刘道真!”苍松子哼了一声,把炼宝葫芦拿了出來,说道:“马天成,你看这是什么?”
天成轻笑,说道:“这是我的药葫芦,怎么会在师祖的手里,我正在找它呢?”苍松子仔细的看了天成半天,沉默不语,许久之后忽然大声问道:“你撒谎,这个葫芦,分明是刘道真的药葫芦,刘道真的葫芦,怎么到了你的手里,我们大家都知道,这个药葫芦,刘道真一直随身携带,从不离身,你是怎么得到的,刘道真和张道陵失踪了一年有余,他们是不是已经被你杀了!”
果然,该來的始终要來,天成要镇定,才能闯过这一道生死关,天成脸上露出不屑之色,说道:“一年前,我只是个修为低微的普通弟子,如何有本事,杀掉我的师傅刘道真和张道陵,师祖,你不要只听小人的一面之词啊!”
天成这么说,倒也合情合理,一年前他的实力,大家都知道是个什么水平,绝无可能杀掉刘道真和张道陵这两个高手,其它的大长老们点了点头,鹤仙人转身对天成和蔼的说道:“马天成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说完,十四个大长老们的目光,齐齐盯上了乔道清。
妈的,老子都沒想到,原來是这个老小子,偷了我的炼宝葫芦,天成此刻真是后悔了,当初应该找个机会,把乔道清干掉的。
乔道清见形势有了新的变化,身子一颤,强挤出一丝笑容,对马天成说道:“好徒儿,这药葫芦你是怎么得到的,刘道真和张道陵是死是活,你还是坦白了吧!”
切,一个唱红脸,另一个唱白脸,以为我会上当吗?“师父,你让我坦白什么?”天成盯着乔道清,一年之前,他对自己的修为沒有信心,对于干掉乔道清,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可现在,经过几场激烈的战斗,天成对于自身的实力,有了深层次的了解,他又后悔为什么沒早一点干掉乔道清,让这家伙偷走了自己的炼宝葫芦。
乔道清面色一变,内心叫苦,脸上阴晴不定,忽然狠狠的一咬牙,退后几步说道:“马天成,那个宝葫芦,是我在你的洞府里拿的,我亲眼见你把废丹倒进宝葫芦里,又念了一段法诀,之后,废丹就变成合格丹药了,你后來又和南宗的人下了山,你还想抵赖吗?”
天成怒道:“南宗的人來找我喝酒,你就趁机偷了我的宝葫芦,这个葫芦是刘道真交给我的,仅凭一个葫芦,你就说我杀了刘道真,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大长老们在一旁,也颇感疑惑,鹤仙人眉头一皱,喝道:“乔道清,区区一个葫芦,并不能说明刘道真的死和天成有关,你进入天成的洞府,偷他的东西,太可耻了!”
乔道清大感丢脸,面无血色,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苍松子等人大声说道:“各位师伯,弟子十七岁上山,拜在师父门下,到现在为止已经两百二十五年,修为一直停留在道种层大圆满,而马天成拜入我的门下才一年,进步如此之大,弟子不甘,这才暗中监视天成,得知了马天成炼丹非常厉害的真正原因,弟子说的句句属实,还请师伯责罚!”
乔道清这么说,却也博得了不少人的同情,师父的修为,眼看不久以后,就会被徒弟超越,做师傅的,当然会有些想法,一时做了错事,也是可以原谅的。
苍松子眉头紧皱,一边是如日中天的马天成,一边是在门派中两百多年兢兢业业的乔道清,一时之间,处理方法很难定夺,许久之后,他下了决心,对火龙子说道:“三师弟,你是掌管刑罚之人,乔道清和马天成都在这里,你看该如何处理!”
火龙子一听这话,内心立刻明了苍松子的选择,于是略一沉吟,说道:“沒什么不好处理的,赏功罚过,乔道清偷窃马天成的宝葫芦,面壁十年,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马天成究竟与刘道真、张道陵的失踪,有无关联!”
大长老们点了点头,苍松子转身对天成和乔道清说道:“乔道清,你去思过崖面壁十年,你日后不可寻马天成的麻烦,毕竟你们是同门,又是师徒!”
乔道清心中暗喜,看了马天成一眼,道:“弟子对火龙子师伯心服口服,绝不会找马天成的麻烦!”说完,乔道清就去思过崖面壁思过了,等到乔道清走了之后,苍松子盯着马天成,沉声道:“马天成,你还不说出真相么!”
马天成苦笑,说道:“弟子真的不知,所谓的真相从何说起!”打死了老子,老子都不能承认,刘道真和张道陵已经都死了。(..info无弹窗广告)
苍松子暗叹一声,沒有确凿的证据,他也不愿意太逼迫马天成,毕竟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为斗天剑派立过大功的出色弟子,日后更是很可能成为本门的第三代掌教,想到这里,他面色略缓,说道:“乔道清说你的宝葫芦可以变废为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个事情是瞒不过去了,天成把宝葫芦要了回來,将废丹放入宝葫芦中,哈哈一笑,右手一翻,默念启动宝葫芦的法诀,装模作样打入一道灵光,将变废为宝后的合格丹药,递给苍松子,笑道:“师祖请看,这些丹药的质量如何!”
斗天四子把变废为宝的丹药接过一看,大惊失色,频频称奇,看來这个葫芦,还真是个宝葫芦啊!苍松子哼了一声,道:“这个宝葫芦不允许你带走,这些丹药我先收下了,下不为例,你先下去吧!记得明日一早到我这里來,把你启动这个宝葫芦的口诀也写好了带來,这件事你如果办得好,我就正式任命你为第三代斗天门徒的大弟子,还会把我的衣钵传给你!”
天成听到这话,心里很是不舍,不过也只能躬身告退,他现在的修为,比起斗天四子,还差得太远,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天成走后,苍松子转过身,恭敬的弯腰,对八大斗天铁卫中的老大、铁平说道:“铁平大长老,您看这马天成刚才所说,有几分是真,又有几分是假的,那《成神日记》究竟在不在他的身上!”
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精神奕奕的老者,从交椅上站了起來,他阴沉着脸,哼了一声,道:“几分是真,几分又是假的,苍松子你自己难道听不出來,依我看,这小家伙说的沒一句是实话,他的修为突飞猛进,我看就是因为他在机缘巧合下,参透了《成神日记》的缘故!”
姜还是老的辣啊!这句话放在铁平的身上,再合适不过了,苍松子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铁平是本门最有威望的大长老,就算他这个掌教,也要给铁平几分面子。
对铁平的判断,其余的大长老也是频频点头,马天成的横空出世,实力呈几何倍数增长,是在座的大长老们都沒有想到的,大家在观察了天成一年之后,并沒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哪知道这时候,乔道清又提供了重大线索,马天成有杀师夺宝的重大嫌疑。
火龙子拿起苍松子手中的炼宝葫芦,神识一扫,点头说道:“这小子有一点算是说实话了,这的确是个变废为宝的宝葫芦,有了它,什么样的上品、极品丹药,我们都可以炼制了!”
水妙子犹豫了一下,恭敬的对大家道:“各位师兄、各位大长老,既然马天成极有可能参透了《成神日记》,那我们就更加要重用他了,让他心甘情愿的把成神日记的秘密说出來,如此人才,我们绝对不能让马天成加入南宗,或者其他门派!”
各位大长老连忙点头称是,苍松子沉吟少许,说道:“马天成这孩子的潜力,的确是非常的巨大,这样一个难得的弟子,即便他已经参透了成神日记的秘密,也是可以原谅的,现在门派处于微妙的状态,岌岌可危,可恨黄鹤真人,居然挖墙脚拉拢马天成,真是欺人太甚,总之,四师妹说的有理,绝对不能让真正的人才流失掉,绝对不能让马天成跳槽到南宗,或者其他门派,至于,如何从马天成嘴中,套出成神日记的秘密,我们还要从长计议!”
再说马天成,走出苍松子的洞府后,一路上所有骨干、护法弟子纷纷侧目,对天成的态度恭敬,与那些大长老们对天成的态度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实力,修真界一切靠实力说话,这才是永恒不变的真理!”天成颇为感慨,回到了自己的洞府,进行修炼,一连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天成修炼的腻烦了,决定出去走走,非常碰巧的,在集英殿碰上了杨念慈和周大牛他们。
“马天成,今天你怎么有时间來看我们!”马天成刚一走进,杨念慈就一脸惊喜的冲了上來,抓着马天成的胳膊猛摇,而周大牛他们,见了马天成,立刻一脸巴结讨好的快步上前,说道:“马爷,听说你即将取代慕容冲,成为我们第三代弟子的大师兄了,可喜可贺,沒想到马爷还记得我们这帮小弟,我们大家真是太高兴了!”
天成被一帮朋友簇拥在中间,好不容易找了个位子坐下來,杨念慈羞答答的向天成请教修炼的难題,天成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帮原來的朋友,见天成飞黄腾达了之后,丝毫沒有架子,也就和天成天南海北的胡侃起來。
大家一块修炼,感觉非常好,临走前,天成送给杨念慈、周大牛每人一颗血灵丹,帮助他们迅速恢复灵元,大家约好了,明天一大早,都來集英殿修炼。
天成即将取代慕容冲,成为第三代斗天门徒中的首席弟子,他必须拉拢一帮人,建立起自己的势力,所以周大牛提议大家一起修炼时候,天成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天成此举,更加赢得了杨念慈、周大牛等人的好感。
这天夜里,天气突然转寒,一夜冬风吹,漫天梨花开,天空之中飘落了鹅毛大雪:“好大的雪啊!”天成正准备出门赴约,见此情景,天成诗兴大发,在自己院子中,走了一圈,大雪已经有三尺厚,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清寒之气袭人,但是门前有几棵梅树,傲立在风雪中,令人欣赏,有一种“踏雪寻梅”的韵味。
等到天成赶到集英殿门前的广场,大家早就來了:“你们每天都起的这么早啊!”杨念慈挎着一个食盒走了过來:“我们可沒有你这样的好命,我们还是新晋的骨干弟子,要负责整个斗天福地的杂役!”
天成听了,有些不好意思,他觉得自己与这帮好朋友的距离,越來越远了:“杨念慈,今天你做了什么好吃的,我有些日子沒吃过你的菜了,呵呵,今天你做的美味佳肴,有沒有我的份!”杨念慈很擅长厨艺,实力也不错,是个好女子。
“就不给你吃,我馋死你!”杨念慈羞答答的话,引起周大牛他们一阵哄笑,笑过之后,杨念慈又凑到马天成的跟前,小声道:“人家都已经等你半天了,快來,这是我昨天亲自给你熬的五香狗肉汤,喝一口,保管你精力充沛,浑身暖洋洋的,喝了还想喝!”
说着,杨念慈拿出一个干净的青瓷小碗,给马天成盛了一碗狗肉汤,大冬天喝上一碗香气四溢的狗肉热汤,最养人了,天成接过青瓷小碗,鼻子一扫,发现这狗肉汤的味道香的太过反常,有些不对劲,这时候,天成的脑中又出现了魂一郎的灵体形象,魂一郎大盛说道:“主人,这狗肉汤不能喝了,这汤里面有脑虫草,你要是喝了这狗肉汤,你就会慢慢变成痴呆了!”
脑虫草,天成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只不过,他跟杨念慈的关系向來很好,杨念慈为什么要在狗肉汤里下毒來谋害他。
天成神情古怪,这件事情太过蹊跷,让他有些反应不及,杨念慈一看马天成的表情,很是古怪,有些不好意思的一笑,眼神羞涩,小声说道:“怎么了天成,是我做的汤不好喝吗?不可能啊!我起罐装汤前尝过一口,味道还不错呀!”说着,杨念慈自己拿了一个青瓷小碗,盛了一碗汤,舀上一勺子,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马天成见杨念慈举止坦荡,不像是痴呆的样子,也不像是假装的,倒好像,她根本就不知道狗肉汤中,已经被人放了脑虫草,不是杨念慈下的毒,那么下毒的人又会是谁呢?
马天成抢先一步,抢下杨念慈手里的青花瓷碗和勺子,杨念慈非常不解:“马天成你想干什么呀!”
马天成脑子一转,低笑道:“我想喝你手中的这勺子狗肉汤,因为勺子边上有你的口水,对了,这么一大罐子狗肉汤,都是你一个人熬的吗?真是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