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天刚才那个魔族为什么会突然说我不是魔族的后裔然后有忽然的自爆!”
“那是因为他引发了血誓的力量,刚才他的那一番话中一定有立了血誓不能对除魔族和魔族后裔外的人说的,所以一引发血誓他便知道你并非魔族后裔”
“嗯,沒错,我记得他好像是看到背后的黑色四翼才说我是魔族的后裔吧!莫非魔族的后裔都张有黑色羽翼!”蛮峰不甚肯定的说道。
含天沉吟了一会儿:“应该不是,我有一个猜测,但也不是很肯定,不过如果真是那样,那后果就比较严重了!”
“什么猜测!”
“你还记得你经常有人将你的堕落天使变身认错吗?”
“认错,啊!”蛮峰忽然大骇:“你的意思是天生异相便是魔族后裔!”
“很肯定!”
“为什么会这么猜测,据我所知天生异相的人还曾在蛮荒历史上留下过许多保卫人类的传说!”
“我的推论也是源于你的脑中的一些资料和以前跟随老主人时的见识,蛮峰你可知道,在蛮荒那一些天赋卓绝的体质是如何产生的!”
“体质!”
“嗯,就像是五行之体、先天之体那样的!”
“哦,据典籍上说是因为太古大神降福!”
“这种说法其实沒错,那些拥有五行之体或者先天之体的人都是具有着开创者中体质太古大神的血脉,不过这种血脉在一代一代的传承中渐渐稀释,到后來便能觉醒这种血脉的人便很少了!”
“原來如此,那...和天生异相有什么关联呢?”
“就是沒有关联,太古大神中根本沒有人开创过天生异相这种体质,而且在人类天生异相的表现形式并不是唯一的,而是多种多样,据你脑中的资料有人就天生背负双翼嘴如鹰橼,而有人则是眉心开眼透看天地,要知道太古传承的血脉觉醒表现的形式都是一样的,哪有这般千变万化,所以我才认为天生异相很有可能便是人类和魔族杂交而生的后裔!”
“好家伙,这个推论还真是惊人,含天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这个推论吗?”
“完全证明很难,不过进一步的证明却是有些办法,你可以去查查典籍,看看自古到今那些天生异相着修炼的功法如何,据我所知魔族的血脉是沒有能力修习五行之术的,力和速度才是他们的特长!”
“嗯,我回去查查的,但愿不是吧!否则......嗯,我的身体也恢复了,含天那我先出去了!”
“去吧!”
察觉到身体的觉醒蛮峰思觉退出意识海回归本体,一睁眼便看到自己趴在八臂的脖颈上,小金龟正用那粉红色的柔软龙角触碰这自己的脸,见自己醒來便“咻咻!”的叫唤起來,斜上方禅裟窨正瞪大眼睛瞧着自己。
“你这么快就醒了!”
“哦,我是纯力量修炼者,受伤恢复都比较快!”蛮峰一个俯卧撑撑起身子來,将小金龟放置在自己的肩膀上,在俯下身子看了看八臂见起也是丝毫无损倒是放下心來,当时那会自己也是急了,有小金龟在,当时只消躲到小金龟的背后便能安然无恙,自己居然一时将这个重要的事儿给忘记了。
“你真笨!”看了蛮峰,禅裟窨忽然來这么一句,弄得蛮峰傻愣愣的,奶奶个球的,哥哥我救了你,你居然还说我笨,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蛮峰这正要甩脸子呢?但看禅裟窨清澈的眼睛里却沒有半点讽刺戏谑的表情完全是就事论事,于此蛮峰便也就泄气了,只是不甘心的反问道:“当时我拉着你飞,你怎么不反对!”
禅裟窨偏了偏头说道:“我以为你能有更好的办法呢?”
这个回答让蛮峰有些惊讶:“姑娘你到是相信我,咱俩算起來也就是认识,连朋友都不一定谈得上!”
“是吗?”禅裟窨又蹙起了眉头:“我也不知道,花阿姨死后我就一直一个人,但在海上见到你的时候就像看到花阿姨,所以才会跟你一道走的,不过好像你不太愿意跟我一起走所以我就沒有再跟着你!”
看见我像见到花阿姨,蛮峰撇撇嘴,我长得很娘们吗?正郁闷着忽然感觉背后什么黏黏的,手一扒拉,便拿到一团青色黏黏的药草沫沫:“咦,禅裟窨你还懂草药!”
禅裟窨摇摇头:“不懂啊!”
蛮峰愕然的伸出手,将那堆草药沫沫递到禅裟窨的面前:“那这是什么?”
禅裟窨甩了甩自己的长发:“我小时候受了外伤,花阿姨就会用一些绿色的草嚼碎了敷在我的身上!”说罢还扯起自己的右手小臂衣服,露出白如莲藕、光莹如玉的手臂:“你看,小的时候我的这条手在修炼的时候被岩石刮伤,都露骨头了,花阿姨给我敷了绿色的草我就好了,一点伤疤都沒有,所以我也给你敷,不过草好苦!”说着禅裟窨还吐出丁香般的粉红小舌,轻蹙眉头扇了扇。
蛮峰哭笑不得,这个女孩还真是不懂世事,也亏得是修为高深,否则指不定被卖哪儿去了,摇摇头,从含天戒里拿出一个水壶递过去:“用这个漱漱口吧!还有记住以后不能随便用嘴去咀嚼草,也不要随意的往伤口上敷,万一要是碰上毒草就麻烦了!”说完还身体一震将禅裟窨敷在自己背后的草给震散了。
禅裟窨漱了漱口,又过去看了看蛮峰的后背,喃喃的道:“为什么要把我的草给震散呢?伤还沒全好,我又要帮你弄一次,好苦的!”
额,蛮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反手将禅裟窨拉到自己身前,让她坐好,一点突兀都不显,很自然好像两人之前便关系很好似的:“禅裟窨,你不能胡乱去尝花花草草的,有些东西有剧毒,尝了会有生命危险的!”
禅裟窨倒是很听话的坐在蛮峰的身边,不过对蛮峰说的话却是否定的:“不会,我找的草都是能治伤!”
“呃,你不是说你不懂草药吗?”蛮峰糊涂了。
“是啊!但我从小就能分辨万物能对什么有用!”
蛮峰看着禅裟窨半饷沒说话,老半天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举个例子!”
“举例子!”禅裟窨摸了摸脑袋:“有了,你对魔族是使用的画戟能只是四魂灵器,还可以加三魂,唔,还有你的左手尾指上的那个青色痕迹有生命波动,它是活的,还有那个痕迹里面有一把画戟黑色的,是你画戟里头最好的一把,也有生命的迹象,不过好像冬眠了,还有那个痕迹里有几瓶红色的药丸,那种药丸能让人成就真先天之体,还有那个痕迹里有一枚戒指里头有很多圈起的小画威力很大,有白色的画可以治疗你的伤,还有......”
“行、行...行了!”蛮峰满头大汗,一脸骇然这是什么本事,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这是宝人!”脑海里含天很严肃的开口了:“这是太古早已被屠灭的一族,他们的天赋太过逆天了,他们天生便能感知世上所有的宝物,你要你有需要,而宝人又愿意帮你,就一定能找到你要的东西,宝人的能力会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的变强,太古时期宝人一族的族长,能精确的感知天下任何宝物的位置,而且修炼到极高程度的宝人还能破开任何结界,肆意的取得宝物,曾经在太古甚至流传得宝人助者,得天下!”
蛮峰呆滞了半天,这么牛。
定了定心神,蛮峰颇有些嫉妒的看了看禅裟窨,甚至有将禅裟窨绑在身边帮自己发展势力的念头冒出,但想想这姑娘对自己的信任蛮峰还是抹去了那些不良的心思:“禅裟窨,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了,那就是你能寻宝对症的事儿千万不能再跟别人说,任何人都不可以,否则一旦有别有用心的人,你这就危险了!”
禅裟窨点点头:“花阿姨也是这么跟我说的,除了花阿姨以前我都从來沒跟别人说过,但花阿姨说过,如果我能从别人的身上感觉到亲近的气息,那便告诉他也无妨,花阿姨说我们这类人只能从同类身上找到亲切感,我们排斥任何不同类的东西!”
“沒错,太古时期宝人的排外是出了名的,否则也不会最后引得几大势力一齐将宝人屠灭,不过蛮峰我敢肯定你绝对不是宝人,为何她能从你身上感觉到亲近!”蛮峰的意识海里含天很是疑惑,这无数年里能让她不解的东西实在是不多。
蛮峰晃了晃神,迟疑着对禅裟窨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的同类!”
禅裟窨眨了眨眼睛,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不知道!”
蛮峰看着禅裟窨无辜的样子,也知道问不出什么來了,以后再看吧!
“算了,我们先别提这个了,那记得那魔族说过,他们这次一共过來十三个五星魔族吗?”
禅裟窨点点头:“我知道魔族不是好人,他们到底是什么?”
蛮峰微微犹豫了一会,但还是决定告诉禅裟窨一些东西:“魔族其实不是我们蛮荒大陆的种族......”一炷香的时间蛮峰简略的按照含天给的提示介绍了一下魔族,不过天生异相很可能是魔族后裔的事儿还是隐瞒了,只是说蛮荒大陆上存在魔族后裔而且可能已经具备了相当的实力:“所以魔族是很危险的存在,不单单是对于我们两个,对于整个人类來说也是如此,所以我希望去消灭他们,不能让他们和他们的后裔接上头,否则到时候在他们后裔的帮助下撕开了空间裂缝,让魔族有机会完全实力的侵略蛮荒大陆,那后果便不堪设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