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是人吗?”寂静的观摩台上终于有观众颤颤的开口了。
“那简直比荒兽还荒兽!”又有观众心惊胆颤的言语。
“不,那是天神下凡!”一个面色潮红,心跳加速双目放光的观众压抑着激动说道。
天神下凡,无数人呢喃着传开。
“神之子!”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数百万人集体狂傲着响应呼喊:“神之子、神之子......”
屠戮了四头迅猛兽、三头负荆兽、两头狂灌兽,蛮峰的杀戮之心稍减,坑外的呼喊也渐渐的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神之子,好像是个不错的称呼呀,蛮峰微微一笑,随手再抽出一柄画戟,既然是神之子,那总要弄些配得上这个称号的手段吧!
看着不远处的猛犸巨兽,蛮峰浑身累积的惊人杀气铺面压迫而去。
“嗷!”荒兽的感觉如何的敏锐,受了杀气的影响立即狂甩长鼻驱散着自己的不安。
但是事已至此......
蛮峰身形一动,‘步步生莲’脱影而出,径直起身与猛犸巨兽粗壮的长鼻短兵相接,画戟展开剁、刺,勾、片、探、挂掳、磕,一时间竟战的难解难分。
无数人惊呼蛮峰的力量竟能与猛犸巨兽旗鼓相当,而且...而且好似还占有上峰,一点一点的将乱甩的长鼻活动空间限制在自己画戟的画圆之内。
片刻之后,蛮峰忽然眼光一凝,反身持戟倒栽葱,狠狠的将猛犸巨兽的长鼻钉在地上,翻身面正行千金坠之法,又将画戟往下插了一段,不过猛犸巨兽的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哪怕是蛮峰也不能完全的把持住,只能借了一个巧劲儿弹升而起,却落在画戟反头上,又是一个千金坠,将有被抛出之势的画戟再次和着猛犸巨兽的长鼻狠狠的踩入地下。
猛犸巨兽吃痛狂摇硕大的脑袋,蛮峰也沒指望一直就这么踩着它的鼻子不放,不过是想给自己接下來的攻击创造空间罢了。
弹身而起,一跃便落到了猛犸巨兽的头颅上,跳跃的这个极短的时间里,蛮峰的左手已然聚起了跳跃的紫色火焰,微微一撇已经被抽开反弹的画戟,蛮峰再不犹豫落手一掌印下。
“焚尽三十三天叠掌,第三天叠掌!”
嘭。
狂暴的猛犸巨兽受到了强大的物理和精神攻击,整个行动诡异的一愣,忽然无比的迟缓。
根据蛮峰的算计,猛犸巨兽吃痛后拔除长鼻时画戟肯定往后着力的,果然此时画戟便是反弹飞出,被蛮峰接个正着。
你猛犸巨兽慢了,我会慢下來吗?当然不,痛打落水狗才是我辈中人该做的,翻身跳打,嘭,再來翻身跳打,嘭,......
这样的嘭嘭声,如同声声敲在人的心房上,让人忍不住有一些窒息,终于在第八下敲击之后。
哗啦啦!
如巨大建筑物垮塌一般,猛犸巨兽轰然倒地,是它的背脊被蛮峰生生击碎了。
呼呜。
一阵风刮过,一炷香的最后一点香灰被吹开,闪烁了最后的一亮便寂灭了下去。
整个圣武场四周之后风声和呼吸声,哪怕是作惯了不动声色的点将台高人们,此时也一脸的愕然,好像在问:完了,这就沒了。
观众无声、裁判也无声,杀完泄气这才感觉到手臂有些酸痛的蛮峰,无奈的看这坑上鸦雀无声的天空,只好自己走到绳索前一点一点的爬上去。
吓,干嘛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蛮峰摇摇头走到裁判的面前,点点他的手臂。
裁判先是迷茫的看过來,随即炸了眨眼,然后低喝一声,爆退开來,绣着兰花指指着蛮峰:“你...你怎么出來的!”
蛮峰郁闷,我擦,我越狱出來的,指了指掉下兽坑的绳索:“我爬上來的呀,喂,你能不能宣布我的成绩了!”
嗯!到底是战王,反应还是比一般人快一筹,愕然的点点头之后,忽然激动的眼红耳赤:“本届英雄盛会第二位英雄诞生,他就是來自于药王城的储君蛮峰,他以...他以一炷香的时间无限改写了英雄盛会下兽坑的记录......”
接下來,裁判说的什么已经沒有人听了,也沒有人能听的清了,因为反应过來的观众们已经开始了爆发他们最大的热情,嗯,爆发或者说...暴乱。(..info无弹窗广告)
男人们开始砸东西脱衣服,展示他们的野性,当然也不排除某些滥竽充数、心怀不良的,比如观摩台的某处,一个肥肥胖胖的小和尚,奶声奶气的喊着口号,把自己扒的跟头白猪似的冲进女人堆里乱拱。
而女人们全都化身欲求不满的雌荒兽,朝蛮峰扑去。
这个...现在:“还不快跑!”蛮峰的脑海里含天忽然轻呵一声,蛮峰也反应了过來,撒丫子就跑。
后头一群母狼追潮,铺天盖地而來,甚至有彪悍的喊起了口号:“抓住蛮峰,逆推、逆推!”
一片混乱中......
驿站九层楼高气清,蛮峰气喘吁吁,掀帘子偷瞧着楼下成群结队雌性队伍,一阵阵的心惊胆颤,娘耶,这可比打斗一场累多了。
咚咚咚。
“谁!”蛮峰杯弓蛇影的问道。
“是姐姐我!”
姐姐,我擦,那是个误会,蛮峰额头上掉下三条黑线,跑过去开了门,一脸兴奋的商月还真不客气捏着蛮峰的脸蛋叫到:“小弟,你刚才好厉害哦!”
嘿嘿!是吗?蛮峰看了看自己**的上身,思想不知不觉的邪恶了起來:“咳咳,那个...姐姐有什么事吗?”
“哦,沒有什么?看着下头那么多骚狐狸想勾引弟弟你,姐姐是來帮你解围的!”
“解围,怎么解围!”
“这还不简单,让我到窗阁哪里溜一圈就......”
“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蛮峰眼皮子一翻,搞半天这个女人是來像别人炫耀的。
被人看穿,商月脸上有些臊红:“哎呀,什么、什么吗?姐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
是吗?蛮峰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又跑进來一个蒙着面纱的女人,绿荷儒裙清秀淡雅。
“呃,轩辕瑶舞,你要干吗?”
轩辕瑶舞因为跑的急脸色有些微红,但见还有一个女人在这里又竭力的保持着自身的高傲气质:“沒...沒什么?就是想來问问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嘿!蛮峰有些怪异的看了看轩辕瑶舞:“你是不是想去阁窗前走一圈儿!”
“咦,你怎么知道!”
看着轩辕瑶舞瞪大眼睛的样子,蛮峰低头不语。
哗啦啦啦!
正待气氛沉闷,蛮峰的阁窗前忽然响起一阵破空的声音和一阵惊叹或许还夹杂着一些非礼貌问候用语。
蛮峰扭头目瞪口呆的看着遥遥而立在自己个窗口紫衣飘飘的紫菱,你也來凑热闹。
在阁窗上摆了一会儿poss,紫菱才秀脸微晕的转过身來:“蛮...蛮峰,我是來通知你今天的比赛不会再继续进行了!”
能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蛮峰皮笑肉不笑抽抽脸:“多谢紫菱前辈了,您还有事儿,要不留下來喝杯茶!”
紫菱扫了蛮峰连谁都沒有的卧室一圈,冷哼哼两声便又飞走了。
蛮峰在转头看着轩辕瑶舞:“轩辕小姐多谢关心,我还真沒什么要帮忙的!”
“哦,哼!”轩辕瑶舞头一昂迈着宫步走了。
“那姐姐你......”
“嗯,我留下來喝杯茶!”商月狡黠的眨眨眼。
呜,蛮峰耸耸肩,随意掏出件儿衣服披了:“姐姐,我这可水都沒有啊!”
“哦,那小弟的意思就是干我走咯!”
揣着明白装糊涂,蛮峰吹了口气:“我可沒这么说!”
商月眨了眨眼,嘻嘻一笑:“小弟你女人缘不错吗?紫衣仙、轩辕瑶舞各个都是高傲到不行的女子,可偏偏...咯咯!”
这女人扯些乱七八糟的想干吗呀,蛮峰不动声色,却极富挑逗的问道:“那...姐姐你呢?”
“你找揍吧!”商月恶狠狠的朝蛮峰扬了扬拳头,但随即又觉得无趣黯然的放下了拳头,只是低声的说道:“紫菱和轩辕瑶舞都是可怜的女人,你这种男人最可恨了!”
吓!蛮峰无语,这女人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呀。
“小弟,你知道吗?我也和她们一样!”
擦,蛮峰差点沒蹦起來,这就表白了。
看着蛮峰骇然的样子,商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是说我也有喜欢的男子,却永远都看不明白他的心思!”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蛮峰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弄得商月气急不已。
“安拉、安拉,我不过是见气氛伤感,开个玩笑而已,像姐姐这样的巾帼女子看上那个男人那是他八辈子修來的福气,敢不喜欢不稀罕姐姐,小弟我帮你去狠揍他!”
“咯咯,是吗?那姐姐就先谢谢小弟了!”商月还真是自來熟,蛮峰一句半真不假的随意话,她倒是听出亲切的味道來了,走过來搓搓蛮峰蓬松的头发,竟饶有兴致的为蛮峰结髻起來。
蛮峰无奈的看着这个女人,也任由她去了。
发髻结好了,商月蛮峰的拍拍蛮峰的额头:“这样的小弟清秀多了,嗯,我要走了,对了我是來告诉你,接下來挑战‘最强英雄’称号的比赛里一定要要小心苏秦!”说罢这女人倒是很利索的走了。
弄得蛮峰摸不着头脑了:“小心苏秦,我何时招惹过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