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跳出墙外的老者,依然惊恐的听到了身后锐器破空的撕裂声,但是...來不及了。
扑哧。
阳光下晶莹的血液四溅,锐利的戟尖已然身在老者的后颈之中。
“太慢了!”这是老者失去意识之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老黄!”其他的战灵此时也跟了上來,但他们的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赤身冷峻、背生四翼的年轻人冷笑着从老黄的后颈抽出带血的画戟。
几位老者战灵惊恐之下,赶紧亮起眉心的三片莲瓣,收缩阵形严阵以待,年轻人一招击毙中级战灵的实力实在让其余五人不寒而栗,而且...而且此人居然背生四翼难道是传说中的...天生异相。
“蛮峰!”终于阴天赐的脚步也登上了高墙,在看到对手的第一眼他的眼里就无可抑制的释放着狰狞、怨毒、仇恨、惊恐、害怕重重负面的情绪。
同样看到了阴天赐的蛮峰却是甩了甩了沾染在画戟戟尖的血迹完全漠然的开口道:“阴天赐想多活一会儿就站开些吧!”
蔑视,完完全全的蔑视,一向很有城府的阴天赐也禁不住勃然变色,带着怒极嘶吼道:“蛮峰你找死!”
“是吗?”蛮峰瞟都不瞟他一眼,只是看着缩成堆的五个战灵冷冷一笑。
四对黑色的羽翼,按着同一个节奏朝同一个方向抖震波动,同方向旋转的一个个小型旋风在蛮峰的四周形成,明媚耀眼的阳光下就像是迈起了优雅的舞步。
不过...旋转,加速旋转,一圈、两圈、三圈。
威压随着滑动的戟尖越來越沉重,五个抱团的战灵额头已然泌出了难受的冷汗。
终于五个战灵里唯一的巅峰战灵看出了波动力量的恐惧立马大声的吼道:“四散开來!”
但是...一千零八十度已经完成,低沉索命的冷漠声音自蛮峰的口里传出:“奥义,,重*伤龙!”
虬结充血的手臂的手臂带着一万八千斤的巨力,轰在一方空间之上,强大力量的压缩仿佛使得空气变得凝固,这一戟的挥霍居然将空气都拉出了肉眼可见晶莹,仿佛被挤压的果冻。(..info好看的小说)
轰隆隆。
凝聚的空气终于在极大的摩擦下一片一片的爆裂。
就算是跳开了几步避开了与画戟真正交锋的几个战灵无一不被爆裂的空气波及炸飞。
当然最倒霉的就要数未來得及跳开的一个战灵,生生的被蛮峰的画戟扫中,结果不是撞飞,而是被强大的灌入力量直接轰得四分五裂,血肉纷飞。
而蛮峰却是就着这股力道,一个轻微的半旋,画戟直指唯一个完整的避开自己奥义,甚至还拖拉着阴天赐一起跃开的那位巅峰战灵。
速度很快是吗?蛮峰嘲讽的轻蔑一闪而过,嘴里如同阎罗索命般的吐声道:“奥义,,大漠孤烟直!”
这一瞬间,那位巅峰战灵眼里的世界仿佛忽然停顿了一下,然则再次清晰的感受到万物时间流逝的时候,蛮峰的画戟已然**了他的喉咙。
而巅峰战灵身边的阴天赐浑身一片冰冷僵麻,夺命使者般的蛮峰却根本不去瞧他一眼,而是用极度违反常规的方式硬生生的停住前进的惯性,返身忽而像炮弹一般射出。
刺穿巅峰战灵喉咙的画戟,被蛮峰反手一握就像是拔开暖壶的塞子一般发出“叭”的一声脆响后,利落的带出。
顺手再次划出一条弧线,精准的在三个一脸惊慌的战灵喉咙上拉开一条裂缝,然后原地一个拉起一圈灰尘的半转身,冷眼终于看向了正哆哆嗦嗦从怀里拿出一支传讯烟火的阴天赐。(..info)
嘭、嘭、嘭啪嗒。
三个战灵沉重的尸体倒地还有...吓傻的阴天赐手里传讯烟火筒的坠地声。
哗。
四对羽翼被蛮峰收回,甚至画戟也重归于含天之内,蛮峰冷峻的面容和冷漠的眼神也终于都释放出了玩味的笑意。
当然在阴天赐看來,这血肉满地中那个浑身干干净净面带笑意的男人更像是地狱中最邪恶的魔鬼。
“阴天赐好久不见呀!”蛮峰随意拉过來一条椅子也不嫌脏一屁股坐下,还懒懒靠在椅背上。
“是...是好久不见了!”
蛮峰看着阴天赐一脸扭曲的表情心下就很是痛快这个阴险的家伙暗地里可沒少给自己下绊子:“阴天赐,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不...不知道!”
看着阴天赐哆哆嗦嗦的样子,蛮峰忽然失去了和他打机锋出出气的兴致,阴天赐呀阴天赐,曾几何时我还把你当作一生的对手來看待,现在看來......
咻,扑哧。
画戟出现、自己的透露离开身体、画戟回收,整个过程里阴天赐的表情都沒有任何变换,也就是说,蛮峰的出手他根本连看都看不见。
嘭。
无头的尸身轰然倒地,南州双子星之一,曾经被誉为南州下一代最出色的人物遒蟒部落阴天赐殒命,那一天遒蟒部落族长院落所在的小山峰被一片大火烧为灰烬......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最是一年春好处,绝胜烟柳满皇都。
烟雨笼罩下的药王城里无论是聚雨成线落石台的楼舍房瓦,还是粉幕轻纱雨沾湿的青石板路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恬美秀丽,好似小家闺秀却韵味悠长。
当然在图塔和玲子这两个在大漠生活到至今的人儿眼里,这已然算得上是最雄伟壮阔的存在了。
虽然被雾雨沾湿了头发,但玲子却依旧兴奋的跳踏着左顾右看,时不时的还发出两声清脆的娇笑。
弄的许多路人、店门掌柜都把眼光聚集到这个快活的外地女孩子身上。
“姑娘,进來喝完热茶吧!外头着小雨久淋了也是会生病的哩!”街道旁一个开茶肆的老婆子心善,见这女孩子可人倒是好心的招呼一声。
玲子到了药王城本事寻蛮峰而來,正愁不知其所在想找人打听來着,这不,既有人招呼,她也就甜甜的应了,带着跟保镖似的图塔进了这个闲散客人不多的茶肆。
端起老婆子端上的热茶,玲子礼貌的道谢才美美的喝上了几口。
“姑娘老婆子瞧你是东边來的人吧!”
“嗯,大娘好见识,我和兄弟东边沙城过來寻人的!”
茶肆的老婆子被玲子夸的哈哈大笑:“姑娘,我老婆子虽无甚本事,但这茶肆开了十许年,东老北往客人却接待不少,自然晓得一些辨识,姑娘來药王城寻人,那人可本是药王城里头的人!”
玲子挠了挠头,有些含糊的道:“应该是吧!”
“哦,既然如此,那不是老婆子吹,这药王城里的住户老婆子我不知晓的还真是不多,你且说说你要找何人!”
“真的!”玲子的大眼睛顿时一亮:“我要找的人叫吕...哦不,叫蛮峰!”
嘶。
整个茶肆里的闲客、伙计都倒抽了一口凉气,看着玲子二人的眼光也热切了起來。
坐玲子一旁的老婆子定了定神,才小心翼翼的问道:“姑娘你是蛮大人的亲眷!”
玲子脸面微微一红有些吞吐的低声道:“我是他的妹妹!”
“啊哈哈,原來错了!”顿时茶肆里引得一阵哄笑,闹得玲子莫名其妙。
那茶肆的老婆子也微微一笑朝玲子解释道:“姑娘,你可真是吓老婆子一跳,还以为真个是天大般的尊客驾临呢?原來你要找的蛮峰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位大人!”
“大娘为何认定呢?”玲子有些莫名其妙。
“姑娘有所不知了,那位和你哥哥同名同姓的大人如今不过十三岁,而我看姑娘莫约着也有十五六岁的年纪了吧!”
“哦!”玲子有些失望的点点头,原來不是吕大哥。
“姑娘是那个蛮峰的亲妹妹吗?”忽然茶肆外走进來一个秀装女孩儿,年纪和玲子看上去差不多大,不过脸上总是红扑扑显得十分害羞,而这女孩子身后却是十來个全副武装恭恭敬敬的斗甲军,就连平日里这条南街众人都相熟的十营二队队长刘鹏也恭恭敬敬的跟在这个羞涩女孩儿的身后。
显然进來的这个女孩儿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玲子一时看着这个粉嫩的大城女孩有些**,原來大城市的女孩子皮肤都这般嫩呢?
“姑娘,你是有一个叫蛮峰的亲哥哥吗?”羞羞答答的女孩儿,再一次浅浅的问道。
“啊...哦,那个...不是!”玲子有些丧气的回答道。
羞答答的女孩儿却忽然娇声一笑:“咯咯,姑娘实在大漠遇见的那个蛮峰吧!你记得他有什么特征吗?”
“嗯,吕...蛮大哥他...他......”玲子实在不知道怎么描述蛮峰的特征,难道说他平时都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样子。
最后还是羞答答的女孩提醒道:“姑娘可知道他用的是什么兵器!”
“哦,这个我知道,蛮大哥用的是画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