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回了警察署，沙局召集我们开会。开会之前我发现了我的对面坐着一位女警官，她的一侧坐着同他年龄相仿的一位四十多岁男警官。沙局给我介绍“这是朔方警察厅派来的两位警察处长，女的叫单玉芬，男的叫王进。是为了任命泡都警察局长一职而来的。”


    礼毕坐定后，沙局从一封文件中取出了我的任命书呈给了两位处长。他们分别看了看；然后也从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份资料，沙局给大家传达上面的指示。“悉上届警察局长秦克因贪污受贿且跟黑社会有染；据上级朔方公安厅决定免除其泡都警察局长一职，之前决定的有熊罴做代理局长；但因其不是中国共产党党员；故而任命其为泡都警察局刑侦科大队长。”


    这一消息使我振奋，沙局带领所有警员祝贺我。我心里知道上级已经取消了对我的勘察，已经完全撤消了追捕令。方悦的泪水几乎都要出来了，我知道他们盼着这一天的到来；随即就听女处长单玉芬宣读局长一职的任免。她宣读道“上级的眼睛是雪亮的，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谁合格做这个警察局长，谁不合格上级很清楚。据我们了解熊罴是一位好同志；虽然不是中员，也不是你们中的一员；但是这两年来他所投入和做的完全合格一个人民警察的标准。跟据沙局的申请材料以及古丽警官所申报的材料，上级考虑过熊罴作为泡都警察局长一职；只是因为前面的原因以及他本人只愿意做个队长的申请；我们决定有方悦同志领导大家做这个局长。”


    哗啦一下所有人和我一起过鼓掌，有的警员当场就哭了。王进处长拍着我的肩膀跟大家说道“之前你们是被动的；由于某些高官的从中作梗，使得泡都的案情越来越复杂。现在你们是明着跟这些人干；所以我希望大家跟沙局沙专员精诚合作，大家都知道我们共产党人做事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我们之前的一些同志不能洁身自好；自以为有了人民给他们的权利就为所欲为，这是不可能的。天子犯法与民同罪，更别说一个区区警察局长。泡都警察署有了熊罴这样一位大智大勇的干警一定会将那些泡都案件幕后的高官揪出来的。我相信这点，也更希望大家能与熊队长合作协作生死与共。”


    我从来都听不进去官话；但是这些话此刻对于我犹如一炉火使我很温暖。毕竟和这些警员以及方悦沙局她们生死不渝过。事后在饭局中，单处长对阿娜尔古丽大加赞赏。她说“早就听说你们泡都警察局从北疆借来一位警花，协助你们泡都警察局调查案件，现在这一瞧啧啧啧真是名不虚传。我们的方悦队长真是有眼光，要不出了吴天秦克那样的败类。你说单单方悦局长一个人该怎么面对？还好还有我们的熊罴队长，要不是你她们独立难支。”


    王进尝了一口羊羔肉又喝了一杯青稞酒，咂咂嘴说道“真是难以想象，我之前从报纸上见过熊罴，那双雪亮的眼睛给我印象很深。我当时就在想，这么一个有学问的人怎么会是一个杀人犯呢？太可惜了，实在可惜。哎！你别不信，熊罴就在前天，你们的沙局在厅里还跟我讲你的传奇。直到我听说厅里考虑要撤销对你的调查，哎呀我就高兴的第一个申请来这里看你；我要看看之前不是警察的熊罴究竟是个什么人？”


    阿娜尔古丽给他夹了一块头儿菜笑着说道“那您看出他是什么人没有？〃“哎呀！我这一见心里就忽悠一下，你说他长得吧不是那种伪男一样白白的净净的；也不是那种儒雅可掬的文文皱皱的；但是人看一眼他就是个大男人。（..info好看的小说）”


    大家都笑了，单处长笑着说“你这张嘴不就是看着人家熊罴比你帅许多吗？干嘛不直说拐弯抹角的。我说呐熊罴长得周正身上又一股正气，准确点说是狭气。长得很硬，很有吸引力。是女孩子喜欢的那种。这张脸不是装的天生一副鲁迅的眼神，林冲的气势。”


    “不对，你说他是杀手吧似乎很温和。你说他是黑社会的吧又很正气，你说他是很健壮吧似乎还比较文弱；但是眼神儿凌厉，出手不凡。”


    王进话音一落，沙局笑着说到“行了行了连我都妒忌了，这小子就是独一无二的熊罴。长的精神智慧，脾气火爆。一般人驾驭不了他，十足的孙猴子。”


    方悦却接过话来道“说实话我们今天这个时代就需要熊罴这样的人，有些案子有些人用常规的法律手段难以破获；也难以审视。比方现在关在狱子里的二位专员大人。”


    话终于转到了正规，我接过话道“二位处长你们审过这二人没有？”


    两位处长表情变得严肃之极，半天才说道“不满你熊罴，我们亲自审过，在我们到这儿之前就直接去的审讯室。白搭，这二位借着上风的光芒根本不吃我们这套。想想也是，人家可是某部长派来的。就这么简单的才跟你们过了几招就被你们给揭露了心里能服嘛！”


    我点了点头，我说道“就交给我吧！你们别管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秦克怎么样了？他的处理到底是个什么结果？这么久了下边的警员们都在猜测。还有罗琦以及死去的吴天和这次的北通大厦枪击案抓获的六名犯罪嫌疑人最终是个什么结果。这次七里桥劫杀犯罪嫌疑人，我们伤了两位同志；还有牵扯到这个案件的一连串的人该怎么处理？曾倪伟的死，周阳的现身因该说，所有这一切足够可以给那个泡都最顶位子上的那个人定罪了？问题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眉目。人死了不少，一个个看似不离奇不玄妙的案件处处发生。联系起来的看很让人惊悚。我的妻子死了，我孩子没了娘；还有我的兄弟我的情人…我要的不是你们让我当什么狗屁队长，我要的是一个结果。为什么这些人不抓起来，为什么还要以这种冠冕堂皇的委任来拖延？为什么区区两名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什么都不说？”


    我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生气。沙局起身扶住我。两位处长也起身无奈的看着我，就在这个个时候蝎子不知何时跟张晓同时一瘸一拐的站在了门口。警员们都围着我们，我的话使他们都以无言的责问面对这两位厅里的处长。王进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没有坐下。王进给我点了支烟，我接上靠在墙上，幽幽地说道“请让我称呼你一声兄弟。”


    我点了点头，他黯然的继续说“熊罴兄弟其实我知道你很苦，她们其实也一样。局里最优秀的警员张骏同志牺牲了，你知道吗张骏是方悦的对象；也是秦克前任局长的未来女婿。我是见过，多么有为的小伙子；可是被犯罪分子残忍的杀害了。还有吴天我当初亲自训练过的武警突击队成员；后来的泡都刑警大队长；可是竟也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和美色的驱使，走向自灭的下场。我们还有前后近十名同志倒在一线，还有秦克。还有你刚才提到的，我都知道；可是你想过没有，我们也很艰难。”


    “是的熊罴同志，你当初被警方通缉。我们上级北蒙在鼓里，后来知道是秦可一手制造的。老王处长到处搜集你的资料保全你的荣誉；当然做的是有点迟。可是还是起到了作用，据我所知你的就快要结婚的爱人磐荧，你为了她才卷进了这场没有止境的漩涡中来。后来发生的我们都知道了，现在磐荧还关在女子管理所。包括那块某些人追逐的玉《达摩一苇渡江》我们都在关心。只是你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也就无法明白这里的潜规则。官大一级压死人，按理说泡都顶级上的那个人早该下马了；但是到目前为止就是你说的还没有个结果。现在不是已经委任你和方悦了吗？我们的意在你们二人破获这起案中案，最终将那个位置上的人拉下来，先斩后奏；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扭转乾坤。要上树先砍枝，才能直线上升。案情越是复杂越好能锻炼一个人；越能从中捋出头绪。这起七里桥的案件足以说明某些人已经狗急跳墙，露出端倪。我们为什么不让他们的尾巴露出来的更长些呢？这样我们抓住的机会就更大些。”


    我的眼睛湿润了，王进处长走近我说道“太阳总会出来的，你就是那个偷太阳的人。也只有你能将这把火种送给需要他的人。你想想顶端的那个人不仅仅掌管着泡都的命运还掌管着黑社会的命运；他的上线比我们大几级，他们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要广得多大得多。在当今钱就是人脉，你想这个人连人都敢杀；他该有多少钱？他的钱能通多少关系？就凭以上这些不足以扳倒他。百虫之足死而不僵，何况他还没死。你这条船逆舟而行已近江头；何不继续靠岸呢？”


    我点了点头，终于朝他露出了笑容。原来天才也需要抚慰，苦瓜也需要盐的调和。等我回头才知道沙局早将那些看热闹的人员清理完毕。只剩下了方悦蝎子张晓沙局阿娜尔古丽和两位处长；我心里明白我们的谈话必须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