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人和男人肉搏的时候,刺刀最快;当男人和女人肉搏的时候,*最猛-----------这两种合起来的时候就是罪恶――――――――――――――――――引子。
“当然,我爱韩国胜过中国。”这话让我很震惊,阿娜尔古丽立马对她嗤之以鼻。我笑了笑说道“那你说说他们好在哪里呀?”
“什么都好,汽车洋房手表咖啡。电视大厦,文化娱乐。帅哥美女样样都好。”
我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她为什么不上学,她说“上学有什么意思,有钱就行了。”
“那你来这里一月多少钱?”
“两千多吧!”
我点了点头,说到“在西部这跟一个普通老师拿的薪水一样多,还算不赖。”
于是我问她“你----懂玉吗?”
她甜甜一笑摇了摇头。我说“你天天都守在这里,这么多的玉器,这么好的机会,触摸和田文化,难道就一点都不懂?”
“我要懂了,还要你们干什么?那么高深有必要学吗?”
我靠,这话真是让我这个七十后起鸡皮疙瘩。
我的火儿噌的一下就像汽油被点着了,立马儿窜到了脑门子上;但是用丹田内力又给压下去了。我平静的说“你知道我现在鉴定的这块玉是什么料子?”
她摇摇头,我说“这是韩国料。你既然那么喜欢韩国,那么就应该带一块儿。”
“噢!我才不带呢,还是和田玉正宗。”
“这个小贱货,”
我心里骂道;随即我给她上课“和田玉历史五千年,韩国玉历史三年。和田玉油润,韧性极好,掉地上不容易碎。一般的钢刀可不动,看上去跟一个人一样很沉稳,没有贼光,表里如一。韩国玉轻飘,光感肤浅。表面看上去比较漂亮;价值低廉。而和田玉产在中国新疆,韩国玉产在韩国。我去过韩国,那里的马路还不如西北的银川。那里的小吃还不如西北的新疆,那里的美女不如北京的多,那里的男人不如上海的小男人威武。你看到的电视剧里的大多都是包装,知道吗。就跟你一样打扮一下就漂亮了,不打扮很丑。我要是你,就去韩国,不在这里。在那里卖猪卖鸡都是快乐,你说呢。”
她哑口无言,脸微红,很不自在。正在这个时候老罗来了电话,我考了过去。前后一天鉴别了整整六百件,该是什么就是什么。并且我给泡都的老总回了电话,将所谓的新料介绍了数遍。老总说“那就带回去一批好点的青海料,有和田料更好。”
我答应了;而那个小姑娘自从被我教训后就一直不敢说话;当我回到宾馆之后,感到十分的劳累,和荧在电话里又是一阵缠绵,阿娜尔古丽早早就睡了。
一支烟后;又对着窗户面南昆仑大雪山,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竟然是又是老罗的电话,约我去桑拿。看我犹豫了半天,他赶紧说“这次决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您鉴别的玉器我很满意。就是去玩玩,和生意没关系。”
我有心叫上阿娜尔古丽,一想算了,于是就出门了。刚走出并关大门,谁知汽笛声响了,我就走了过去。佛啊!开车的竟然是那个在老罗店里的小姑娘。我很惊诧,她倒是美美的一笑,很老练的说道“怎么了熊经理,您连美女都怕呀!”
我苦笑着上了车,途中她说老罗是他爸爸的好朋友。都是一起玩儿玉的等等。我纳闷儿,“这老罗葫芦里买什么药?”
等到了地方,那小姑娘领着我一起进去;老罗从包间出来迎我,那姑娘取出去了。和老罗蒸了一番,汗流浃背。刚从桑拿室出去,迎面就来了一位漂亮的维族妞儿,老罗光着屁股搂着她,冲我一笑,走向另一个包间。我心里骂道“老色鬼。”
正准备去大池子里泡泡,一个身材很窈窕的批发美女出现在我的眼前,刺激神经的身材,头发一捋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来。竟是那个被我教训过的小姑娘,这时候我才正视的看她。这姑娘个子不小,足有一米七多,挺着性感的奥匈帝国,一笑说道“帅哥,不认识我吗?我们一起去鸳鸯浴如何?”
我靠这么劲爆的话,我说“你理智点儿。”
她竟然哈哈一笑,说道“不就是洗个澡吗?你想那么多干吗?亏你还是个大才子,只识玉不闻香吗?你这个人又帅又可爱,就是太古板。”
我靠,我心说“老子当狼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我只好说“那就走吧!”
她拉着我的手朝鸳鸯浴包间走了过去。进去之后,她开了水,并且将门上了锁,随后开始脱,我惊叹这个女孩子的无忌,她的两个圆很大,十分的迷人。我发现这个姑娘脱了比穿衣服好看,她长着一副地中海式意大利的屁股。肩膀小,臀大。腿稍粗却匀称;但整体很美。我是穿着裤头淋浴,看她脱了我也就无所谓顾忌。
少许,小妮子边洗边说“没想到熊没毛的时候很性感。”
我真晕了,这么劲爆的九零后。她竟然命令的口气叫我给她搓背。我只好用手给她挠挠,她说“能不能使劲儿点。”
我立马熊爪加了把力。她的意大利臀对着我,我的飞毛腿悄悄地在膨胀。这姑娘突然正面对着我说道“老男人!像你这么有才,怎么就不解风情呢?”
这话把我惹燥了,兽性从裤裆里溜出来对着她。我一把将她的脖子捏住,她连话都说不出来,我松开手,然后将她拦腰一架,进了包间就像扔石头一般将她倒了床上;然后像只老虎就飞了过去,她被我压的叫了一声。我摸着她的两个圆说道“不知好歹的东西,老子进今天叫你看看什么是风情?”
那女孩子一把抱住了我的手笑着说“不行,你还没问我的名字呢。”
我啪的两个大嘴巴就掳了过去,她吃惊之下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我说“你不是想尝尝熊的滋味吗?老子成全你。老子对你的名字不感兴趣,只吃肉。老子让你看看,我是人还是兽?”
我就像搓麻花一样,将她从头到尾搓个遍,然后像狼一样这里咬一下,那里啃一下。她怪叫着,我狞笑着,说“你敢用低俗强暴老子的高尚,那么老子现在就用龌龊强暴你的无知。七十后占领九十后的身体是时代的风尚,九十后糟蹋七十后的文化是无知的时髦。老子让你看看文化人流氓起来是什么样子?”
随即我把她当成了篮球,一阵蹂躏。
之后等我回到了宾馆,已经是十一点钟。我从窗户看老罗的别克走了,抽了根烟,抱着那块玉来回的摸着,想着在鸳鸯浴室里的龌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