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一脚蹬着皮鞋,一脚瞪着休闲鞋。(..info无弹窗广告)上装竟然穿反了,我靠怎么没人提醒我。我一乐说道“笑什么笑,都严肃点儿,你们要是都这么穿。都能当经理。”
说完我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同事们的笑声还没减。我就对阿纳尔古丽说“你怎么也不提醒我呢?”
“您是艺术家,穿什么都成。老总都夸你呢,我敢说吗?”
“世故。”
她诡秘的一笑。我说“最近确实没有尽心;要不是你帮忙,我今天真要挨批了,昨晚喝酒有点多,加之出了点意外;所以活儿都你干了。我一会儿给老总说去,我那一份儿给你,不能让你白辛苦。”
“您说什么呢?我设计一百个图,不如您看一眼。再说同事之间,您又是我的上司,应该的。”
我笑了笑,觉得很惭愧。面前这个姑娘如此的善解人意,而我如此的暴躁。“可是我为什么暴躁?仅仅是和荧的爱情还是别的?我该如何对荧说呢?我要离开她一周的时间。去往和田…”
思量半天不甚苦恼。
须臾,我回到楼上,荧竟然还在;而且桌子上三菜一汤,整个屋子被收拾的焕然焕然一新,看得我呆若木鸡,荧兜个围裙从厨房出来,可爱至极。“怎么了木头,看你屋子跟猪窝一样,还是艺术家。臭鞋子、臭袜子、一大堆,熏死我了。”
“荧!你这是唱的哪出?我怎么看不明白。”
“我和家里决裂了,搬到你这里住,我把工作也换了。”
我不敢相信荧的话,我没有要求她非要改变自己;可是荧在一夜之间却改变了,她的妈妈该怎么想?我不知是兴奋还是悲哀?”
我平静的对荧说“噢!那你父母怎么办?工作换成什么了。你这份工作可是…”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要过常人的生活。我是个女人,从小到大父母对我就是给予再给予,连我的爱情都要包办。我不想靠他们过一辈子;所以我就搬过来了,从今天起我磐荧要和本市第一混混,熊罴过日子啦。”
说着冲上来搂着我的脖子,我只好抱着她;可我一时还是转不过弯儿来。我将荧放下对她说“你严肃点儿听寡人说好不?这两人过日子可没你想那么简单,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昔日里,你进出进入名人一个,出有车,入有餐。转街一掷千金,可这过日子就不能那样了。我这人闲云野鹤惯了,一个人痛苦了写写诗。高兴了画画画儿,闲暇了摸摸石头,玩玩狗儿,自由惯了,一直对生活就不靠谱,玩世不恭。(..info)你屈尊寒舍--我怕你受不了。”
“猪头你听着,奴家我在那个圈子里已经呆了八年了。十八岁就混迹其中,每天都要说假话,授人以柄。赶上都市情缘成就了无数的有情人,可我自个儿呢,我有什么?除了一些杂志上偶尔出现我的肖像之外,我不过是个所谓的公众的空架子。我想过自己的生活,我不想再唯诺与那个圈子。你争我斗,尔虞我诈。再说我换的工作也不错,是专访记者,具有挑战性,我十分喜欢。现在我最大的理想就是和你一起生活;至于我妈妈我已经脱离了她的魔掌,家里有保姆伺候她。出去办事她自己开车去,没事儿。我爸常年在外;所以管不着我。”
我看着我眼前这个女孩儿,一直让我纠结不堪的女人,一直几乎被众人捧为明星的女人,一夜之间为了她的情人而沦落为一个常人。这多少让我惊喜之外还不能接受。我这样一个叛逆十足的家伙,孤独了许多年,如今要和一个美丽的女人过日子了,我笑了笑,对荧一阵长吻。
饭后,我不安的对荧说“我要出去一周,去遥远的新疆办事。”荧竟然哭了,或许爱情就是这样。在如漆似胶的时候,短暂的别离都会让人黯然销魂,这样的一个女人视爱情为一切;为了爱情可以和父母决裂,这多少都抹上了一点悲剧色彩。我心里除久久的喜悦之外,也隐隐的不安。我安慰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仅仅是一周而已,你不是喜欢动物吗?我走的时候给你个弄个小宠物,晚上也好有个伴儿。”
她破涕为笑,我以为荧不喜欢动物,我总以为孤独的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喜欢动物的。尤其是我,如今荧也需要一个小动物;因为我窥见了她内心的孤独。随后我给同事小郭考电话,让他急速的把他家准备抛弃的那条腊肠送过来。也就是不到二十分钟,楼底下的鸣笛声叫了我下去。小家伙儿被我抱上楼来,荧一见就喜欢上了它。它静若处女,还很认生,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尾巴。小郭说“已经给洗过澡,很活泼的。”
又给荧讲了讲怎么喂的一般常识。送走小郭,我平生头次洗锅去了,荧在逗那只小腊肠。
晚间我们俩依偎在一起缠绵了很长时间,荧睡眼蒙眬的问我“什么是幸福?什么又是爱情?”
这两个高深的问题却被我回答得如此简单。我说“爱情就是,你来自云南元谋/我来自北京周口/拉着你毛茸茸的小手/轻轻咬上一口/爱情/从此/让我们直立行走!”
荧嘿嘿一笑,“那什么是幸福呢?”
我切着番茄/等她回来/我尝了一口/那是她的味道/我又尝了一口/竟是我的味道/最后做好了/我先尝了一口/感觉这是我们的味道
这就是幸福,她是一种味道。”
荧又是泪眼朦胧笼着我的脖子喃喃说道“我以前总觉得你不靠谱,因为你太爱自由。现在看来我错了。”
我搂着她,抚摸着她的全身。暗暗窃喜,心说“看来为了爱情流点血挨点冻还是值得的。哈哈哈!荧上了我的贼船了。”
我一高兴,将身体压在了荧的身上,辗转反侧。揉扁搓圆,最终,我将一个男人的全部力量,注入到荧的体内。荧侧过身体的曲线,从腰身到臀部最后到脚腕儿使我想起了没穿衣服的维纳斯,皮肤犹如凉粉儿,富有弹性。我摸着她的腹部,吻着她的脖颈,我的手一直摸到了她的两个立体的圆,荧的奥匈犹如一对儿大桃子,绯红的乳突,滑腻的肌肤以至于使得我忘了尚在人间,等我的手又涂在她的鼻尖儿的时候,我摸到的却是泪水。我将她的身子翻过来,犹如包着一块儿绝世的玉,短暂的幸福,永恒的追逐。世间有多少男女,为了这一刻而倾注了心血和生命。此刻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是“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明早就要离开荧了,去往遥远的新疆。我不清楚,我的幸福是否很长;但是这一夜的销魂足可延长我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