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灵与肉谁是诗?――引子“是我,磐荧。”
我赶紧前去将门开开。“发什么神经,还你小舅子的,冻死我了。”
我嘿嘿一笑,给几乎全裸的身子裹上睡衣。荧脱掉外套儿,露出优美的曲线。我疑惑的说“大晚上的你――跑来干嘛?我正要睡觉呢,瞌睡死我了。”
我说着打了个大哈欠,荧却过来搂着我的脖子幽幽的说道“今天多亏了你,要不本姑娘可真就惨了。”
“那意思呢?”
我斜着眼瞄了眼她凸起的地方。“慰劳你呗,”
我却一把将她推开,“别那么庸――俗好不。说明白――点儿。”
其实我是装的,还有我怕自己控制不住,兽性大发,她又喊又叫的,半夜三更的影响不好,其实我心里十分的窃喜。谁知荧过来一捏我的鼻子道“长进了你,还敢推我。我要你深深地――吻我。”
我一笑就准备吻她,这下荧却将我推开了。讪笑道“露馅了吧!吻我可是有理由的喔!”
“嗯!你想作甚?”
荧“你不是爱酸麻?吻我一下酸一下。”
我靠我倒是糊涂了,“这妮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看来侵略要小心。”
“哎呀,你――就说清楚点儿,什么酸呀醋的?”
荧“又装――又装,吻我一下,一句诗。”
我靠真酸,我腮帮子就像瞬间啃了杏子,不过我还是蛮高兴的说“这时节喜欢诗的都找不着了,人家都是以低俗当高雅。你还真把我当根葱儿,我那是写着玩儿的。”
荧有点不高兴了。喃喃道“你别以为天下的人都那样儿,实话告诉你,你还是不了解女孩子。其实每个女孩子心中都有一首诗,只不过这种美感只能放在心里,毕竟这是个现实的世界;美只能存在于心理。我就是喜欢诗,喜欢你――写的。懂吗?”
她这次紧紧搂住了我的脖子,将鼻子凑过来顶住我的鼻子,轻轻说“乖,吻一下一句。”
这般的可爱,平时我最多是亲昵一只小狗才会如此;如今这镜头上来了,我还能挡得住?我吻了她一下,然后开始酸“这一吻的寂寞,是任何美食不能代替的”
荧笑了,吻了我一下。“靠真是初恋的感觉,太美了。”我又吻了她一下,这一下我希望是咬住她的嘴唇。被她躲开了。
“这一吻的喜悦,足可以延长整个青春。”
荧又笑了,回了一吻。我这个老男人突然心跳加速,我怀疑我是否真的羞涩了。接着我来了个长吻,继续道“原来我这一吻的侵略,是你――已经准备了好久。”
荧哈哈大笑,将我推倒在床边。这次可动真格的了,爷们我是男人、诗人、和大骗子,我怕谁呀!我搂着她狂吻,我真的开始侵略了。荧低头吻我的时候,两个圆彻底的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我想起了徐志摩的《塞由娜拉》“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我将手摸到了她的背部,刚摸到那个带子,我的手又缩了回来。我不想玷污我的爱情,我不清楚是什么力量将我的手拉回来,或许是梵高的眼神儿吧!荧一下僵住了,对着我,双手抓住我的领子一下将我揪起来。这女孩子的动作让我一震。
“你爱我吗?”
她的目光突然变得严肃而深邃,一种无尽的期待深埋她的眼眶。
“我虽然上过好几个女孩;但是这三个字好像是头次出现。”
我捋了下她的头发,暗自向如来发誓的点了点头。然后将她的脸捧起轻轻的说“我――爱你”
荧突然之间抱着我痛哭,“我不清楚这一句对于眼前这个女孩儿的力量是什么,是否所有的女人都喜欢爱人说这句话?”
她泪眼连连的跟我说“我没看错,我不会改变主意的,我也爱你。”
说完开始宽衣解带,我没有失去理智。我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说道“你可想好了,我这个人表面不靠谱;但是认真起来是用命的。”
荧笑着亲了我下,让我给她帮忙。
此夜寂静如谷,我和荧在佛的眼皮底下像所有青年一样偷食禁果。她丰盈的身体化掉了我所有的悲伤,在享受温柔的曲线时刻,我也在复杂的回忆着过去的一年和现在的半年。时间的这头儿和时间的那头儿,两端之间的距离。对于房事,我虽然不是个新手,可是面对真爱,瞎摸乱撞整的荧一会大笑,一会儿乱叫。整整两个小时我们的激情才慢慢随夜幕而沉落。我搂着她,享受着爱情之巅之美意,荧也闭着眼睛紧紧地搂着我。我想这个冬天对于我不会在那么寒冷,越过去就是春天。
荧是三点钟起来开车走的,我能理解她的境况;我将她送到了车里,回到了楼上,抱着棉被梦乡到二日九点。起来沏了一壶铁观音,刚喝了两口,公司来电话了。是阿纳尔古丽打过来的,她说“又设计出来两套方案,让我过去看看;并且带老总的话要我明日交稿。”
“妈的!为了钱要老子的命。”
我暗自骂了一句,开始收拾下出去。室外出奇的冷,我在小区路口卖了一块鸡蛋饼拎上,刚要走,感觉有个活物看着我。我回头一瞧是我之前追赶我的那只小母狗,看它一身脏兮兮的摸样,曲卷的毛发和沧桑的小狗脸儿,迷惑的瞪着我。我一跺脚它后退两步,还是瞪着我,车来了,我随手将那块饼扔给她,上了车。冲车窗看它,嘴里叼着食物飞也似地跑了。
我自言自语“有缘呐!”
司机看了我一下,我说“我和那狗有缘啊!”
司机笑了下,继续她的车。风雪悠哉的飘着,我也悠哉的回味着我和荧的爱情。到了上海路,车停在红灯处,我看见还是那个断腿的中年人,手里举着一个酒瓶儿,座椅下两腿空空,整个脸恍若来自异世,对着来往的车辆。司机说“这个人因为喝酒被撞断了双腿,自此之后他就天天坐在这里,举着酒瓶警示路人。”
我听完急速地取出相机咔嚓了一张,他的眼神儿颇似犀利哥。“只有血的教训,才会让人明白事理。这样的代价也太大了。”
司机说“是的;所以我现在开车不会再那么快了。”
她的话让我想起了荧和她的宝马。我想我要嘱咐荧,让她也看看这个人。
须臾公司到了,我下车上了办公室。阿纳尔古丽正在埋头设计和田玉手把件,我取来看了看,笑着说“好多了。我审稿,你设计下一件。”
她欣然继续。我看到桌子旁边的早点,汉堡她还没有吃,就提醒她赶快吃掉。她说已经吃了一块,这块给我的,我一听,急速的拿过来,连纸带肉的一阵pk,把她逗乐了。
荧来了电话,说“晚间有人请我和她吃饭。”
我就纳闷儿,是谁呢?干嘛请我们两个吃饭;再想想许久没有喝酒了,想想过去的那些个酒事来,不觉犹有余味儿。我习惯的将窗户打开,霎时间漫天大雪,琼宇玉楼。街道往来的人都裹着羽绒服,苍茫的远处一对青年男女朝公司这边走过来,红色在白色里跃然的跳动。此时的浪漫加上我的烟絮无比的华美。那对青年男女路过公司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我的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