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殷若璃懒懒回答,闭上眼睛不看他。(..info)
完颜逸皱眉,眉宇间掠过一丝无奈,放下帘子,驱马离开。
映阳客栈,菜香飘荡,引人口水泛滥,此时是吃饭,打尖,住店的高发时期,店小二里里外外地忙活着。
突然,几个站在门口的人吸引了他的注意,为首的是一个绛色衣着的男子,负手而立,看衣服式样是云启人,衣服倒是普普通通,只不过腰上的一块色泽盈亮的玉佩,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白衣男子,也是简单的衣饰,头发高高束起,腰间别着一把宝剑,倒是儒雅,还有一个五大三粗,面目狰狞,怒目圆瞪的壮汉,然后是几个侍卫打扮的人,强壮锐利,明显是高手。
小二只觉得遇到了惹不起的贵客,忙跑过去,问道:"几位客官有何吩咐?"
为首男子开口道:"要三间上房。"见小二表情微露为难之色,掏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小儿的表情顿时笑得谄媚:"好勒,小的这就去帮爷打点。"
“小姐!我们到啦!”听着盈儿的欢呼。殷若璃见行了一天的马车终于停了,她揉了揉坐得酸痛的臀部,径直跳下马车,这一跳,倒是把众人下出了一身冷汗,盈儿和花夕连忙跑来询问,殷若璃一再重复自己没事之后,她俩才半信半疑地点头。
那个完颜浮派来美其名曰“保护”自己,实则监视自己的无影侍卫,则眼无波澜,紧紧跟着她,殷若璃极其不爽,但也无可奈何――自从出发这几天来,自己无论旁敲侧击还是直接明说让他别跟着,都毫无作用。
走进客栈,小二立马抛下其他客官,殷勤地跑来带路:“这位小姐,客房这边请。”跟着小二走上了楼,转了个弯,来到二楼的尽头的房间,小二推开门:“小姐,这间房最安静,平时不会有人来打扰您。”说罢,指了指旁边房间门口正推门而入的完颜逸,“这位公子在您隔壁的房间。”
“嗯”殷若璃应了一声,随即看着对自己如影随形的无影侍卫蹙眉:“我要进房了,你还跟着我!”无影顿住脚步:“无影在门外守着。”声线没有什么起伏,殷若璃侧着身子进屋,“啪”的一下把门关上,然后很不爽地向门外无影的身影挥了挥拳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待在屋子里,着实无聊,殷若璃把门拉开一条缝:“嘿,嘿!无影,叫你呢!”无影转过头,雕塑一样的脸还是没有表情:“何事?”“无影啊,你让我出去玩玩行不行?”“不行。”“哎呀,就一会儿嘛!那么小气干嘛?”“不行”
“砰”殷若璃狠狠合上门,不出一会儿,又不死心地探出头来:“无影,我可不可以”不待她说完。“不可以”
“小气!”殷若璃又恶狠狠地合上门“砰”!
出不去!那干嘛呢?殷若璃在屋里踱步,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盈儿和花夕这两个死丫头不知道死哪儿去了,她飞快窜到门前,突然推开门,在无影反应过来之前,跑了出去。
看到那从屋内突然闪出的倩影,无影的表情多了几分错愕,飞身上前,却见殷若璃慌忙闪进了隔壁的房间,他知道那是完颜逸的房间,一时竟不知该进还是不进。
殷若璃把门关上之后斜靠在门上喘气,这才想起,自己竟为了躲避无影,跑进了完颜逸的房间,她自嘲一笑,还真是慌不择路呢!
忽然,屋里传来一阵水声,干嘛呢?殷若璃踩着猫步,走到转角处,往屋里望去,是。。
殷若璃捂住了嘴。。
水汽氤氲,烟雾缭绕,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只诺大的松木浴桶,玉带,绛色长袍随意扔在地上。
殷若璃倒抽一口。额,暖气(作者:屋里暖和,不能怪我),尴尬地往后慢慢退去,心里想着,出去以后要面对,那个“冷冰冰的大冰山兼超级无敌晚期面瘫的完颜浮派来监视自己的一级狗腿”无影。(别称有点长,赫赫)
殊不知,却无意撞到古色古香的木门,“过来替我更衣。”完颜逸从浴桶中豁然起身,背对着殷若璃,自然地张开手臂,晶莹的水珠从他小麦色健壮的后背滚下来,“咕嘟”殷若璃咽了口口水,一时觉得有几分口干舌燥,表面淡定,心里yy不止。(y(^_^)y)
听到口水滑入喉咙清脆的响声,而半天没有动静,完颜逸皱眉,声音略带愠怒:“还呆着干什么,还不快来?”
“我,我”殷若璃一时语塞,抿了抿唇,不知是该逃出去呢,还是呆在这儿,一时只得傻站着。
完颜逸不快地转身,眸光却触及呆站在门口的殷若璃,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忙扯了一块白色的浴巾披在身上,愕然道:“怎么是你?”殷若璃看着他一脸写着“非礼”的表情,不禁笑出声来,又看到他逐渐转黑的脸色,忙正色,努了努嘴:“别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吃亏的是我。”
吃了委屈的。小媳妇?!完颜逸的脸色更加阴沉,径直跨出浴桶,朝殷若璃大步走去。
殷若璃倏地后退,娇躯抵在门上:“完颜逸,你,你别过来!你想干嘛!”完颜逸停住脚步:“你怕什么?”
“我,我”殷若璃黑琉璃般的眼眸转了转,“你,你别打我!”
完颜逸明显被这个“神回复”雷到了,脸部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对她无辜地笑了笑,殷若璃突然觉得他和完颜浮其实是很像的,都像狐狸,随时都是对人笑得无害,但也许是笑里藏刀。
可是,也许是出对完颜逸的排斥,她好像更喜欢完颜浮一点哎!
“那,那我走了。”殷若璃不动声色地把身子往门口移了过去,语气有些冷,“打扰了。”毕竟想让她殷若璃对一个有“犯罪前科”的人友好,那是不可能滴,她准备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