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莹的泪水陨落在三生石上
记住,我的思念,永远在你身旁
我站在这里,红色的长裙飞扬
千年之后,回到这里,再次看到,花开花落
我抓不住,纷飞的花絮
像,抓不住,你的手
晚风,吹散你的长发,妖冶,宛如忘川上的曼珠沙华
是否,我,忘却了很多。。
纤手拂上一朵胭脂般火红的曼珠沙华,那花儿便瞬间失去了生气,斜斜地落在地上,仿佛预示了眼前之人的命运。
殷若璃玩弄着手上精致的宝石戒指,斜眸望着伏在地上吐血的男子:“凌霄,不要再妄想打败我了,再去修练个几十年吧!”言下之意:小样,想和我斗?你还嫩着点儿!
凌霄俊颜微皱,挣扎着站起身,抽出贴身宝剑“御风”撑地:“好。。咳咳,十年后,咳咳。。我再来挑战。”
殷若璃扭头盯着大殿一侧挂着的熠熠生辉的东海夜明珠,不去看他,等了好久也没见有动静,她微微皱起眉,朝大殿中央呼喊道:“喂,你怎么还不。。”走字还没说出口,殷若璃便发现凌大同志倒在大殿中央,气息虚浮,神情痛楚。
“姓凌的,死了?”他们俩好歹也做了几百年的对手,虽然凌霄从来没有赢过,但他依旧守约,每十年都前来挑战。自己总不能把丢在这儿不管吧。
殷若璃无奈摇头,走到凌霄面前,把他拖到内阁的雪纺床上安顿好,才泄气地拍了拍手。看着被鲜血染红的丝绸床单,她不禁低声叹了一口气,看来又得让白无常到人间添置一些了,嗯,听说那个什么什么品牌又出了新款哎。对了,就这样!想罢,殷若璃娇俏的小脸便染上了一抹愉快的红晕,顺手帮凌霄拂去额前垂落的碎发,哼着小调往外走。
“冥王大人,冥王大人!”一个黑衣小厮慌里慌张地跑过来,跪倒在殷若璃面前,“冥王大人,浮天王闯进来了,护卫正在殿外护驾,请您小心啊!”
浮天王?殷若璃皱眉,相较凌霄,这位祸乱三界千年的妖孽“浮”,才是她真正的强敌,他神秘莫测,玉龙面具遮住了半张颜,不过就凭这半张得以示人的脸,就让无数三界的女子倾心,不过他的无情,却让无数芳心碎了一地,他行踪叵测,飘忽不定,无数三界高手花了几千年的时间,却没有一次捉拿到他。
只是不知这次“浮”的突然造访,是有何目的。
“嗯,下去吧。”殷若璃挥了挥手,小厮点头退下了。她警惕地握住自己的剑“陌上雪”,纤纤玉指摩擦着剑上的铭文“陌上楼台风雪几度”。这是一柄软剑,正好克凌霄的“御风”,这正是凌霄屡战屡败的原因,可惜他永远不知道。(..info好看的小说)
殷若璃知道殿外的冥界护卫挡不住“浮”,但她却不知道他来得这么快。就是一瞬间的事,一道银光便架在了殷若璃的颈上,是神剑“无痕”,她用膝盖想也知道是“浮”,这祸乱三界的妖孽。
侧首望他,紫眸妖娆,乌发如瀑,棱角分明,薄唇似笑非笑,殷若璃不禁看得痴了,知道戏虐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好看吗?”
额。。殷若璃在心中扇了自己一巴掌,呸,都几千岁的人了,还花痴什么?
“自恋狂,我是在想,你真是比女人还美啊,人妖啊!”殷若璃故作镇定,斜了他一眼,道。
“浮”眸光一暗,可某人还不知死活地说:“瞧呐,这脸蛋,这身材,卖去第一楼至少也得值一百两银子啊!”该死!居然想一百两把自己卖到青楼!正欲发火,却见黑、白无常冲进屋子惊呼道:“冥王大人!”
“浮”正了正色,压下心底的怒火,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你们冥王在我手中,救她,拿《风月经》来换。”
“《风月经》?”白无常摸着手上omega的腕表,心想这是什么玩意儿,什么年代了还流行这个?他转过俊脸看向黑无常。黑无常眯了眯眸,吐出几个字:“藏经阁。”一贯地惜字如金。
殷若璃气昏了,不顾什么形象(她似乎从来没有顾过形象)大吼道:“姓黑的,说话说清楚点儿,藏经阁那么大,那个什么什么经到底在哪儿?”黑无常冷峻地脸有了一丝松动:“我不姓黑。”
一旁的“浮”皱眉:“藏经阁五号密室三号架十九号箱中的第二本,封面被你们冥王撕了当草纸的那本。”
殷若璃狂点头:“瞧瞧,人家记得多仔细!”说罢,又喃喃道,“喂,你怎么连我把它撕了当草纸都知道啊!”
“浮”俊脸微红:“闭嘴!”白无常拉着正纠结自己不姓黑这个问题的黑无常飞奔而去。
“喂,浮,你别的什么都不要,偏要拿什么《风月经》,说出去还真丢冥界的脸哎!”沉默ing
“浮”是笑着接过白无常递来的《风月经》的,那笑容,像一只得逞的狐狸,只见他的手碰到那经书的一瞬间,一道七彩的光芒便覆盖在天地之间,“光之耀耀,桃之夭夭”的吟诵回荡在耳畔,那光芒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旋。黑、白无常纵使使出全身功力,也不得不眯了眼,“浮”勾唇轻笑,拎着殷若璃跃入了光旋。
光旋消失的那一瞬,一道依稀映出人影的白光以一种令人难以想象的速度,闪进了光旋。。
“啊――我不想死啊!”殷若璃不禁呼喊出声。老天爷啊,我每年都会给你烧香,不要这么忘恩负义吧!
“浮”抓紧了紧殷若璃的衣服:“别叫了,你不会死的。”殷若璃终于找到了发泄口:“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多叫几声,等挂了就叫不出来啦!”
“哎,我在轻功飞行,一点都不快,你那么紧张干嘛!”忍无可忍的“浮”压低声音道,殷若璃看似柔若无骨的小手这时正死死拽着他,略显锐利的指尖使“浮”感到阵阵麻木的刺痛。
“啊?额!喔。嗯。”发出四个连贯的感叹词后,殷若璃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拽着“浮”的发梢,右手拽着他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算了,不说了,总之,这姿势,好不暧昧,也好不尴尬嘞!“往事不堪回首”啊,殷若璃的脑海中突然蹦出这几个字儿,她干笑了两声,灵动的双眼转了转,松开了手,却不料一松手,整个人就像砸到牛顿的那只苹果,“义无反顾”地坠了下去。
“啊!救――命――”“浮”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直直地落下,却也无能为力。
若璃同志仰天长啸:“再见了,爸妈,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再见了,凌霄,下辈子我们再作对手,再见了,“浮”,其实我更想和你永别!黑白无常,记得投胎给我投个好人家!555”
杀猪般的叫声传来,“浮”加快了下降的速度,却见殷若璃一头栽进重生之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