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吓了一跳,小祸也抖一下,见着小天的双唇凑过來是连呼吸都忘了,可听到师傅的声音却是大口喘气起來,赶紧轻轻推开小天,小声对他说:“你在这等着,我先上去!”
小祸说完在小天诧异的眼神中,已经顺着小山路跑了上去,小天看着小祸慎重的,也不敢跟着上去,过了一会上面山路小祸走了出來,笑着招手要小天上去。(..info)
小天顺着山路再往上才走十几步,已经上了一块小平台,右边是山壁,山壁处有一个大洞口,洞口侧小山溪从上面挂壁流下,在小平台侧面汇成一个碧色小水潭,才蜿蜒着朝下流去,洞口藤蔓下小溪边还摆着一副石椅桌,而平台右边是一个断崖,看出去白云朵朵,蓝天万里,远处翠峰层叠,甚是让人心旷神怡,此处正如仙人洞天。
小祸俏皮的朝小天皱皱瑶鼻,小天看着四处景色极美,对要见“丈母娘”的忐忑心理也轻了一些,对小祸轻声说:“我们以后也找这样的地方住好不好!”
小祸心中甜蜜,可又不敢和小天多说话,拉着小天在石凳上坐下來,朝洞里说:“师傅,心兰姐姐派來给您送东西的人來了!”
“哼!”洞里传來了一身冷哼,也不见人出來。
小天他们是准备了一些东西过來送给纳兰,杂七杂八的装了两背包,小天听小祸这样说,赶紧和小祸在背包中把绸布匹,香粉,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还有一些酱醋油盐等等搬了出來,放桌子上,越堆越多。
两个小屁孩那知道送纳兰该送什么?不过东西倒是准备得充分,多了也看得出一份热情和对长辈的敬爱。
洞里的纳兰俏静无声,也象是能看到洞外的一切,等到小祸把李心兰托她带回來给母亲的几套衣衫拿了出來,才出声问:“心兰好吗?”
小祸一时不知如何开声,小天马上回答:“伯母,心兰很好,已经前往东滨,沒在明昭国任右卫将军了!”
小天话一落,洞里马上传來厉喊:“谁叫你说话,清心掌嘴!”隔一下又问:“心兰是你叫的吗?你和她什么关系!”小天又是吓了一跳,都不知道自己说错什么了,赶紧把脸往小祸那边凑了凑,示意她打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小祸又惊又想笑,只能伸出小手在小天脸上轻拍一下,倒象是在小天脸上擦去灰尘一样,也赶紧回答师傅说:“黑天和心兰姐姐是好朋友!”
沒想洞里声音更厉:“男人那能做朋友,不行,更留你不得!”说话间洞里已经卷出一支枯藤,快速无比的朝小天卷去,小天听着“丈母娘”的话还沒反应过來,整个人已经被枯藤在腰上卷了几圈,拖倒在地越缩越紧,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沒有,血量在“叭叭”声中直往下掉,还拖着就象要往右边悬崖丢出去一般。
小祸是大惊,赶紧嚷了出來:“师傅,他,他是心兰姐丈夫!”
“什么?”纳兰大喊,声音是震得小溪流水面也起波纹,人也走了出來,身材高挑消瘦,一身黑缕衣衫,脸上还蒙着黑纱,枯藤也嗖的一声收了回去,象是纳兰长发所化。
小天知道又碰上一个“老妖精”了,心里是嘭嘭直跳,真不知道纳兰会拿自己怎么样,想着李心兰是越來越温存贤惠,怎么她母亲会这样,听了小祸的话也不知道她是说对了还是说错了:“丈母娘”的心思半点也摸不着。
纳兰看看小天,又看看小祸又问:“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妹妹!”小天赶紧回答,想模棱两可蒙骗一下,小天声音刚落,枯藤立马又出现,在小天身上狠狠抽了一鞭,纳兰声音也同时响起:“谁叫你说话!”又问:“你欺负过心兰沒有!”
小天再被抽一鞭,身上血量只剩一半,见着纳兰象是颠三倒四,又不许自己说话,又问自己无奈只能说:“那敢,她武功那么厉害,只有她欺负我!”
纳兰一听“哧哧”笑了出來,笑声赫然极为动听,和刚才的野蛮霸道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小祸知道师傅性格怪癖,可也沒想见到小天的到來会变得如此不可思议,此时站一旁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小天发怔。.info[]
“不行,你以后武功厉害了又会欺负心兰的,清心进來!”纳兰想起什么突然又说,也举步回洞里去,头也不回说:“把衣衫给我拿进來!”
小祸赶紧拿起李心兰给母亲的衣衫,跟着纳兰回到洞里去,留下小天还坐倒在地茫然四顾,心里想:“要是“丈母娘”都这个样子,自己那里活得过几天!”,想起李牧倒是感觉亲切來了,临走还把黑龙留给自己,嘴上沒说对自己可是好得很。
几乎过了半个时辰,小祸才出來,冲小天吐吐舌头也不敢走他太近,把石桌上的东西往洞里搬,來回几次,小天就看着,那敢帮忙,见着小祸突然间象是长大了许多,成熟了很多,除了一双大眼睛,少女的雅气在脸上再也见不着。
小祸搬完东西,挥手示意小天离开,俩人也赶紧下山,默默走了一段路,小祸才出声:“吓死我了,师傅对男人可真不客气!”
小天还心有余悸,看着小祸不说话,拉起她小手走快点,小祸“哧”的一声笑了出來说:“师傅又教我武功了,说练好后你要是对心兰姐不好,就把你,,,,,,那个了!”
小天是一脑袋浆糊,可想到李心兰也算是认了,顺口也问:“学了什么了!”
“枯心功!”小祸回答。
小天听到这三字顿时天旋地转,也走不动路了抓住小祸双手问:“你,你有沒感觉什么不舒服!”
小祸“咯咯”笑了起來,看着小天一脸担忧心里开心,对小天说:“傻哥哥,游戏不可能影响到我自己吧!我现在才零级一点点经验,可全属性已经加了1%了,以后会更厉害!”
小天也才想起应该如此,被纳兰收拾一顿,脑筋都象是转不动,可还是担忧,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如玉练【混淆神功】不知道怎么解决,现在又多了一个练【枯心功】的,都爆发起來那还得了,看着小祸成熟得快迷死人的脸,呆呆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祸被小天看得脸儿发红,低下头又说:“师傅说了,练枯心功以后不能再近男人了!”小天一楞,伸手托起小祸的脸仔细看着她,心头一动对着她那红嫩嫩,成熟如草莓般诱人的香唇吻了下去。
小祸遭袭,顿时全身坚硬,一股电流刺激的酥麻传遍了全身,又是全身酸软,被小天搂紧在怀里,一条似乎会放电的舌头在自己唇上贝齿牙龈间乱舔,不禁“嘤咛”出声,整个人都迷糊起來,心里嘭嘭直跳,小天不是第一次吻小祸,可以前都如蜻蜓点水,此时也迷醉了,含着两瓣红唇吸吮着,更是拨弄开小祸牙关直寻那节丁香软舌,,,,,。
两人迷醉间全沒注意到小祸血量是“哗哗”直掉,小天感觉小祸象是虚弱得站不稳了,睁开眼睛一看顿时吓得脸都刷白,小祸都快被自己吻死,才剩下几百血还在不断往下掉,赶紧是给她用【疗伤术】。
小祸迷糊中也醒了过來,看到自己血快完了却是沒如小天般担忧,还沉浸在那让自己整个人轻飘飘,心尖尖不停抖动甜润无比的一吻之中,小天感觉不对劲赶紧让小祸坐下,双手离开她身上她才停止掉血。
小天算是明白了,什么是【枯心功】,这本就象男人自宫一样的女人“自宫”变态功法,而且还是强迫性的,练了它要性命还是要爱情,就只能只取一样。
也不知道纳兰教小祸【枯心功】是让她无法和自己亲热,还是为了让她好帮李心兰,恐怕是两样都有,这下“丈母娘”的野蛮霸道形象,算是在小天心里深深扎下根。
“呜呜,以后沒法抱你亲你了!”小天边给小祸加血,哭丧着脸说。
“傻哥哥,下线不就可以,,,,,!”小祸还坐地上,话说一半连耳根都红了,她也是明白师傅说的无法近男人是什么意思,可这话说出來更是害羞。
小天看着小祸血量有一半了,拉起小祸的手,看着只拉手儿每秒只掉十几点血,也不放开拉着她下山,一边给她加血,自己是一边喝蓝药,算是耗上了,不禁也“哈哈”大笑起來,回头冲着山上大喊一声:“我就是不放手!”
声音竟然在山间四处回响,一声声“不放手”,象是一句句爱的宣言。
小祸鼻子酸酸的心头甜甜的,什么也不顾了搂紧小天胳膊,听着四处的回声,心想这样死了也愿意。
可血量又掉得快起來,和小天加血量刚好扯平,小天又是哈哈大笑起來,嘴里叼着蓝药喝,拉着小祸下山,心里也在发愁,现在她【枯心功】才练了一点点,就这么霸道,恐怕以后这法子也是不成了。
两人在甜蜜又愁苦中下了山,一直是沒放开手,小天蓝药用完了,小祸就喂他喝蓝药,只觉得从來沒有象这一刻,两人的心贴得如此之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