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骑兵小队被扒得只剩一条内裤跑回要塞,李心兰问小天:“要是他们放我们出关呢?”小天哈哈一笑说:“要是他们放我们出去,这支部队也是我们了的,箫雄岂能绕得过他们!”
李心兰害羞,举起手中的长弓轻敲了小天一下,自己也失笑心想:“怎么有着混蛋在身边,自己都变笨了!”不过看着小天心中也是感觉充实幸福,思想间也按照计划和小天策马靠近了要塞,手中白弓满月,几箭间直接将要塞上的雄昭国旗旗杆,还有将旗旗杆射断,要塞上马上是一片惊慌,个个都不敢探出头來。
小天看着李心兰甚是开心骄傲,带着她和一千多名骑兵在要塞前站了一会,转回军营,看着要塞点燃了峰火台,心情大爽,情况和小天预算的差不多,安庆城接到消息,马上派出一千骑兵和四千步兵急援,才出城不到十里地,刚渡过小河,队形未列,就被埋伏的八千多卫戍军团团包围,一阵箭雨魔法攻击之下,带队的一名安庆城守备军副将和几百士兵毙命,其余看到黑龙旗也是无心恋战,在重围中也纷纷投降,小天命令收缴武器战盔还有战马,这已经让小天大为欢喜。
李心兰和小天在要塞前留下空军营,和一千多名骑兵警戒,乘着夜色赶回安庆城去,三盏孔明灯一升空,贾超在城里看到信号,带着潜伏进來的军士,攻占了只剩几百守军的西城门,打开城门让大部队进城,更是将安庆城城主活捉在城主府。
天一放亮,安庆城的城民就发现黑龙旗又是四处飘扬,昨晚屋外那响了半宿的脚步声,马蹄声嘶叫声,原來是明昭军又打回來了。
小天此时在安庆城主府是笑得嘴都合不拢,安庆虽是小城可比邻边境,军事物资甚足,看着城主拿出來的仓库清单上面列写的药品,小天甚至想是不是得分一些回雄昭城还是萌姿城店里卖了,再看着其它物资更是笑得象暴富的土财主。
李心兰是忙着发布各项命令,象什么不许士兵扰民,违者斩首,也命令贾超把带不走的物资中,可民用的分给城里的居民,军用的就地烧毁,,,,,。
安庆城城主是一脸惶恐,看着领兵攻打安庆城的是李心兰,心中也沒了脾气暗呼侥幸,想着面对箫雄时也有说词,谁挡得住这位前右卫大将军的进攻,此时只想怎么才能保住性命,对那名与李心兰在一起贪得无厌的男子,也不敢马虎,要什么就给他什么?连自己妻妾的珠宝都捧了出來,更是叫出最美的小妾过來泡茶侍候,沒想这一下马屁,拍到“母马”的马腿上。
李心兰一边忙,一边看着小天兴高采烈自己也开心,等到看着那名妖娆,衣着暴露的女子出來,在小天身边转來转去,递茶擦汗捶背是越看越生气,想着也是城主安排的,对他们这些不忠之臣本就一肚子火,要不是为大局,早就一剑砍了,此时不禁冲着那抖飕飕站一边的城主冷哼一声。
城主一直小心注意着众人形色,被李心兰一瞪一哼,两脚一哆嗦差点站不稳,冷汗直流。
小天忙着算这次究竟收获了多少,对身边是什么人都沒在意,看着李心兰一脸恼怒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转过头一看才暗呼不好,什么时候來个妖精在帮自己捶背了。
赶紧是装着一副大梦初醒之态,对那女子喊了一声:“滚!”看着人家两眼泪汪汪的跑着回内堂,又有些不好意思。
“舍不得是不是!”李心兰醋火未灭,走近在案台上翻物质清单的小天问,小天马上抬起头來憨憨一笑,答非所问说:“心兰累了吗?我帮你捶背捏捏腿好不好!”
李心兰脸一红“啐”了一下,才不理他。
小天嘻嘻一笑,喊着城主过來:“帮我写几个字,字写得漂亮咱们就是朋友了,是朋友了有酒有肉一起吃是不是!”
城主听着是不停应:“是!”冷汗直流,都不知道小天要自己写什么?想起箫雄的狠毒,咬紧牙关说:“将军,要是骂箫雄将军的话,我可不能写,写了也是死,你倒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小天哈哈大笑说:“咱们是朋友,怎么会让你写那些,就帮我写首诗吧!”
城主看着堂下还有安庆城一些文官师爷在,他们的字可是比自己漂亮多了,可也不敢开口叫小天换个人写,看着小天让开案台,此时也赶紧走了上去,磨墨摊纸提笔等候。
“咦,写什么好呢?咱们是朋友吧!那写一些送朋友的诗得了,我想一下啊!”小天摸着下巴边想边说:“有了,我念你写: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城主听着小天念出这首诗,心头才定一些,心想还好不是要自己投降,还是骂箫雄的,也就按小天念的写,又听他看自己写好说:“谢谢,字好漂亮,下面写上大名!”也赶紧写上自己的名讳,再看着小天把纸拿去脸露喜色,心情也轻松了点。
“嗯,好事成双,再來一首:寒雨连江夜入珂,平明送客安平孤,明昭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嗯嗯,好字,签名!”
小天是念一句,城主就写一句,写完了又签上自己名,沒想小天又说:“唉!忘了写上标題了,加上安平城送黑天!”又赶紧提笔写上,仿佛间觉得这标題也太粗了点,那配得起这首诗,也似乎想起什么?小天已经把写好的诗收走,又把刚才那张拿过來要他加上标題:别黑天。
城主写到天字最后一划时,已经是全身发抖,明白做了什么了,自己竟然给总衙门悬赏一百万金币的叛乱大贼黑天写赠别诗,这可比一封降书让人说不清,谁会相信这种文绉绉的东西,俩人间沒有交情那里写得出來,还什么明昭亲友,一片冰心,,,,,,这不是说自己是“内奸”吗?城主想着差点吐血,看着小天话都说不出來了。
小天嘻嘻一笑揽上安平城主肩膀说:“好了,你字写得好漂亮,诗也做得呱呱叫,这诗我会送到黑天大人那里好好收藏的,说不定黑天大人那天高兴了,还就请箫雄一起拜读一翻!”
城主被小天阴了这么一手,正丧魂失魄中再听着他的话更知道完了,这两张诗在这人手上,再交到黑天手中,自己是洗刷不了清白了,可也不甘心,想知道自己折在何人手中问:“还未请教将军大名!”
小天说:“哦,我姓再,名是智慧的慧,可惜啊!脑袋就是笨,跟智慧一词是拉不上关系!”城主一听,心头更是恼火,你要是笨的话那我算什么?一时是欲哭无泪。
李心兰在旁边是又好笑,又直摇头心想:“这混蛋走到那,那里就有人倒霉!”听手下汇报要运走的已经出城,要烧的也烧得差不多了,也就对城主说:“这次就饶你狗命,再为非作歹的话,我回來肯定饶不了你!”
城主是直刮汗,心想暂时是是逃过一劫了,也和安平城的官员送李心兰他们出了府门,看着他们上了马,正松一口气,小天已经在马背上嚷着:“城主大人,谢谢你的诗了,真的好感动!”
“再惠将军,,,,,!”城主一句话出口,当场醒悟摔倒,旁边官员更是大惊,还再会,來一次就够吓人了。
小天哈哈大笑,被李心兰笑恼盯着才收了口,和李心兰断后撤出安平城。
卫戍军是士气大涨,这一仗下來,竟然只伤了十几人无一死亡,又缴获了大批物质,狠狠的甩了箫雄一个大耳光,那不痛快,一路回梁山路上,都是战歌吼天,甚是开心。
李心兰也问小天:“怎么不让他写封降书,写什么诗!”小天笑着回答:“受胁迫时写的降书沒用的,一句话就辩过來,可这些文人暧昧习惯了,写上两首诗他会越想越怕,再说谁也不会相信他,黑天不要他写降哈!”
李心兰真是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骂他,看着他也是无可奈何,怎么就有这么一个人脑袋里都是歪门邪道呢?算是看清了小天的另一面。
新建的联邦军军营位于原來的猩猩领地之后,一个半山崖中,选中此处,按何平的话说,黑天是个妖精适合住山洞,唐珂最看中的也是这座山,几乎中空的巨大岩洞,里面的四通八达,有几处深入地下的狭缝根本还沒法去探测,只能先封了起來,再加上此处位置也正好与梁山边防要塞,黑猿的梁山好汉营寨成了个品字形,一有战事,可互相支援。
山下的猩猩领地也成了不花钱的哨兵,在新军营居高临下往森林里看,猩猩领地一有动静,肯定是有情况了,而两边可通行道路,唐珂决定搬來竹林八卦阵的模式,在两边也建起迷魂阵來。
李牧听着唐珂关于新军营的报告,对唐珂更是欣赏,也如李心兰猜测的一样,把唐珂收为了徒弟,唐珂职业变了,一下子成了圣剑士。
李心兰还有一样沒想到的,其实李牧会收唐珂为徒弟,一方面是唐珂那副军人的本色确实对他胃口,一方面还不是疼李心兰,做为一只老狐狸,那里不知道后宫,后室这些地方“竞争”之凶残,李心兰是被小天迷上了,要女儿转变心思也不可能,有了她母亲的徒弟明月清心,还有自己的徒弟唐珂在她身边,也不怕谁欺负她,可谓是“父心良苦”,老谋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