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受灾破家民众们喝上矿泉水,吃上了方便面,住进了简易房和帐篷,大久保内阁的救灾措施在各方的支持下有条不紊的开展着。
因为集英社的势力独霸了东京,而民生党的新内阁得到集英社的秘密资助,所以在雅库扎们的维持下,东京这段时间的刑事案却比受灾之前还要低,这不得不说是一个了不起的政府成果,所以绝对值得民生党对此大书特书,以供媒体喉舌们歌功颂德。
井上庄园的餐会上,名流云集,高朋满座,幽雅的音乐声中,一身笔挺礼服的杨风和井上老头躲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里端起了酒杯,轻轻碰杯后对饮而尽。
在东京上流社会中德高望重的井上老头笑呵呵的道:“杨先生,对于您为东京救灾重建所做的一切,我仅代表我个人和井上家族,向您表示由衷的感谢!”
“哪里哪里,您实在是过奖了!”杨风摇了摇头,微笑着道:“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我个人的能力在这场不幸的灾难面前实在是算不了什么?权当是支持一下大久保阁下的民生党吧!毕竟我们都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么!”
井上老头打了个哈哈,看似无意的低声道:“如果我记得沒错的话,那个救灾基金,似乎是由柴田先生组织并实施监管使用的吧!”
“呵呵呵,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杨风笑眯眯的道:“我只是捐出一笔款子,至于政府派谁來接收监管,以及他们如何去使用,就不是我所关心的了,相对來说,为那些可怜的灾民们分发一些急需的生活救灾物资,更让我觉得有意义的多!”
“当然,当然,做善事总是让人觉得很快乐,很有意义的!”井上老头笑着点了点头道:“杨先生,那么您将來有什么打算么!”
“将來的事情,将來再说吧!”杨风懒散的摇晃酒杯里的酒液,漫声道:“我的人生总是充满着不确定和突然发生的意外,做什么样的计划,对于我來说都不异于一场花费心力却永远也沒什么用的事情,反正,人生总是充满了不同的乐趣,有人膜拜金钱,有人醉心名利,还有的人热衷于权势,而我呢?您看,我基本上已经得到了以上的全部,所以我喜欢一些特别的东西!”
“比如说,缔造一个帝国,然后搜集全世界的美女!”井上老头夸张的欠了欠身,笑眯眯的道:“哦,陛下,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您在开玩笑!”杨风笑了起來,摇了摇头道:“井上卿,如果我缔造一个帝国,那么就由您來担任首相怎么样!”
“我觉得波文大人比我更适合这个职务呢?”井上老头奸兮兮的低笑道:“我只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而己,顶着一个爵位的名头,手里有几个钱,找点为数不多的快乐,这样的生活我就很满足了,未來,属于您这样有能力的年轻人,嗯,您难道沒考虑过在日本发展下去!”
“您喜欢的生活会一直持继到您厌倦它的那一天!”杨风耸了耸肩膀道:“我保证这其间不会有谁敢于來破坏它,至于您所说的在日本发展嘛……您看,我又不是日本人,谁会愿意看到我在这里发展壮大呢?”
装模做样的叹息了一声,杨风笑嘻嘻的道:“日本确实是个非常美丽的国家,可是这里却并不是一个欢迎外国人的国度。(..info)虽然我可以进入你们这些人的社交圈子,但是我却永远也无法去融入它,难道不是这样吗?”
井上老头摇了摇头道:“弱者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而强者则改变环境來适应自己,凭借您的力量,何必非要融入这个圈子呢?改变它,或是摧毁它,然后重新建设一个适合您的新圈子,在下,以及我的很多朋友,都会给您以有力的支持!”
“多谢了!”杨风举起酒杯示意,笑吟吟的低声道:“您说的很对,而我,已经在这么做了!”
“我们期待您的成功!”井上老头的眼睛里微微的闪出了一丝激情的火花,而杨风,依旧是一脸和煦的微笑,一派云淡风轻波澜不惊的样子。
挽着温蒂的手,端着酒杯穿梭在人群之中,微笑着和无论熟悉还是陌生的宾客们彬彬有礼的打着招呼,此时的杨风宛如一个拥有良好修养和家世的世家公子一样,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温良平和的阵阵气息。
许云帆和盖文两个家伙西装笔挺的站在那里,两人手里捧着酒杯,有一搭无一搭的和几个年轻漂亮的小姐们闲扯着风月无边,两人俊郎的外表和博学多才的谈吐勾出了小妞们眼中的一片红心。
一个身穿燕尾服的高大中年欧洲的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來,宽广的额头,弯弯的鹰钩鼻,两只海蓝色的眼睛目光深邃的打量着许云帆和盖文两人,用低沉有力的声音开口道:“诸位可爱的小姐,打扰一下,我想和两位英俊的年轻人谈一点你们不感兴趣的话題!”
盖文看了眼中年人,抬手打了个响指,笑嘻嘻的道:“许,您和他谈吧!这位先生的身上,有一种我不太喜欢的气息,好了诸位美丽可爱的姑娘们,咱们去另一边找点乐子怎么样,我有一个关于小白兔的故事说给你们听,有人愿意听吗?”
看着盖文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孩的拥簇下走掉了,中年人目光深沉的漫声道:“嗯,很有活力的一群年轻人不是吗?许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尔弗雷德,在英国驻日大使馆工作!”
“幸会!”许云帆点了点头,打量着他,视线落在中年人胸前一枚小小的徽章上,笑嘻嘻的道:“哦,我想起來了,阿尔弗雷德先生,嗯,蓝凯斯特家族的人!”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粗大的雪茄烟,慢吞吞的吸了起來,含含糊糊的道:“那么,阿尔弗雷德先生,您想和我谈点什么呢?抽雪茄吗?大卫杜夫的白金权杖系列特制的货色,來一根怎么样!”嘴上虽然滔滔不绝的说着,两只手却沒有任何的掏烟动作,足以看出,他只是客气一下而己。
“多谢您的好意!”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抽了抽鼻子,轻声道:“我闻到了古柯叶燃烧的气味,年轻人,你难道不知道可卡因是一种会害死人的毒品!”
“得了吧亲爱的阿尔弗雷德先生!”许云帆懒洋洋的挥了挥手,翻了翻眼皮道:“1981年3月,美国密执安湖畔的伊利诺斯州阿佩莱特第四区法院的法官们一致裁决:可卡因绝非毒品!你们英国人难道不是一向跟在美国那些**养的身后面说话的吗?而且据说这玩意补肾助阳,专治肾虚阳痿,当然了,我这么年轻肯定是不需要的,但是您应该试试,或许它要比您每天嫖妓前服用的伟哥好用多了!”
“我从來都不服用伟哥,也拒绝**!”阿尔弗雷德面对着许云帆无礼恶毒的嘲讽,表现出了大度的英国绅士良好的修养,他饶有兴趣的看着似乎沉浸在毒品快感和幻觉中的许云帆轻声道:“毒品和**都是社会的毒瘤,上帝不希望他的子民们吸毒嫖娼!”
“啊哈,那你们英国人当初为什么向中国贩卖鸦片,难道你们早就知道东方不是上帝的地盘!”许云帆眯着眼睛嘲讽道:“而且,您所说的话是上帝说的还是教士们说的,或者就是您自己说的,您以为自己就代表着上帝。虽然我并不敬奉上帝,但是我也知道神的思想是人类无法揣测的,卑劣肮脏的教士们借着上帝的名义,打着正义的幌子又做了多少让人不齿的事情!”
“您说的那些都是过去的历史了!”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轻声道:“败坏上帝名声的人,也只不过是极少数而己!”
“哦!”许云帆眨巴了一下眼睛,笑眯眯的道:“我是一个尊重历史的人,你们的圣经被处死耶稣基督的罗马皇帝篡改的面目全非,也难怪你们可以选择性的遗忘历史,呵呵呵,算了算了,我不想和您辩证教义,对于被称做无所不能的上帝來说,我毫无兴趣,我想知道,你们家那位无所不能的上帝,他能否制造出自己举不起來的大石头,他能吗?”
“您这是在诡辩!”阿尔弗雷德微笑着道:“上帝当然是无所不能的,我知道你们东方人都不信奉神……”
“no!”许云帆双眼迷离的打断他的话,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呻吟道:“我们只不过是不信奉你们的神而己,无论是从神祇的能力还是精彩的传说來看,我们的神,比您家的上帝更值得信奉,至少,我们的祖先不是被谁从哪个园子里赶出來的……”
“上帝喜欢吃肉!”盖文笑嘻嘻的凑了过來,胡扯道:“当年该隐为上帝了献上了土豆,而亚伯则献上了烤全羊,于是上帝便选了香喷喷的烤全羊,啊!既然上帝是无所不知的,那他为什么不在夏娃摘苹果的时候阻止她,难道是他不知道撒旦的阴谋,还是说他仇恨女人希望把夏娃赶出伊甸园,那又关可怜的亚当什么事呢?哦,难道是上帝妒忌夏娃抢走了亚当,阿尔弗雷德先生,别再兜售您的上帝了,在东方,他老人家的那一套不好使,去吧去吧!去一边玩去吧!傻瓜!”
阿尔弗雷德的脑门青筋突突的爆跳着,恶狠狠的看了眼盖文,沉声道:“凡是不相信神的人,侮辱上帝的人,必将受到审判和惩罚!”
“那就让它來的更猛烈些吧!”许云帆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漫声道:“如果上帝能够做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