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4000+,明天还有四瓶要吊,身体好点有限,看情况吧!
豪华的贵宾休闲厅里鸦雀无声,五百万欧圆,兑换成日圆差不多有六亿七千万,但是无论如何,只说数字,那无疑是空洞的。(..info)
把重达六十多公斤的500圆面值大钞,放进箱子里,然后把满满的箱子摆放在人面前,杨风认为这就直观多了,也震憾多了。
大久保看了眼箱子,并沒有去追问如此巨额的外币是如何运进日本的这种问題,只是点了点头,淡淡的道:“很丰厚的一份礼物,杨君,那个可爱的小伙子有什么要求呢?他想谋一个什么职务呢?”
“大久保阁下!”杨风笑眯眯的道:“这只是我代这位小朋友送给大家的一点见面礼而己,至于他的要求嘛,唔,不是很难,不知道诸君对黑帮有什么看法!”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大久保毫不避讳的道:“日本有很多的党派都在接受黑社会的政治献金,我们民生党也并不例外,但是我们民生党的纲领对于黑帮來说太过于温和,而我们的力量也太过于弱小了,所以他们更愿意把钱捐给右倾的政党,比如住吉会支持的青年社,山口组支持的皇民党……”
“啊呀!”柴田漫声道:“某位前首相的选举对策本部部长,不就曾是日本稻川会的成员干部吗?日本的政治与黑帮从來莫相分离,它们像是一母同胎的双生子,政治家依靠黑社会的势力,而日本黑社会则是右翼的基石……”
小岛笑眯眯的道:“在日本流行这样一句话,黑帮大佬成了政客的座上宾,而政客则是黑帮大佬的家中客,杨君,咱们之间也算得上是这种关系了吧!”
“小岛君说笑了!”杨风仰天打了个哈哈,诡秘的笑道:“我是一个很规距的生意人,只想结识一些朋友,我对朋友向來是不问身份的,唔,不过说起來,我的这位日本的小朋友却还真是黑帮世家出身呢?”
“原來如此!”平野眨巴着眼睛笑嘻嘻的道:“难怪您会为我提供那么精确的情报,您果然和本土的黑社会拉上了关系吗?杨先生,您的朋友是那个花田组的九鬼明河吗?”
杨风耸了耸肩道:“平野君,您觉得九鬼明河会有这种魄力吗?我敢肯定,如果他的手里有了这么多的钱,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花掉它们!”
“好了诸君!”大久保突然眼珠一转,看着杨风微笑着问道:“杨君,不知道您是替哪家组织工作的呢?”
杨风轻轻的摇摇头,低声道:“不不不,大久保阁下,我想您一定是误会了,我可并不是您想象中的那种人,我不为任何人工作,请放心,我的这位小朋友可是个日本人,而且,我想大家也大概或许听说过他,唔,他姓稻川,叫做稻川英二郎,怎么样,诸位可曾听闻过这个名字!”
“稻川英二郎!”大久保想了想,看了一眼平野,毕竟平野是在警视厅供职的,有机会更多的接触到黑帮方面的讯息。
平野想了想,低声对杨风道:“稻川英二郎,稻川家族的次子!”
杨风点了点头道:“对了,就是他,平野君,您见过他吗?觉得他怎么样!”
“如果是他的话!”小岛接口道:“我到是见过一面,一个很英俊的小伙子,嗯,或许应该说是漂亮,我看见他……嘿嘿!很纯真文雅的人啊!”
杨风自顾的点燃一支粗大的雪茄,笑眯眯的道:“他是一个好小伙子,可惜出身并不好,唔,在家族内一直受到不公平的待遇,诸位觉得他怎么样,这是一个很值得培养的年轻人,据我所知,稻川会的力量虽然比不上山口组和住吉会,但是如果能得到他们的支持与合作,嘿嘿嘿!诸位的民生党所得到好处,可是不止杨某这区区五百万欧元啊!”
大久保笑了起來道:“真是诱人的提议,杨先生,您在支持这位次子吗?不过沒关系,我们并不关心这个,我只是想知道,您,或者是你们,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啊!您太见外了!”杨风谦虚的笑道:“我们怎么会对您有要求呢?只不过最近东京的黑社会有着火拼的迹象,在他们闹腾的最不像话的时候,希望大久保阁下的民生党能够振臂疾呼,适当的造点舆论罢了,这也是所有东京好市民共同的意愿不是吗?”
大久保点点头,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了皮箱中的钞票上,威严的扫视了一下其他几个人,然后对着杨风沉声道:“当然,为民请命,是吾党大义之所在,我们不会推辞的,而且,这也是我们的一个机会,我想,如果操作好的话,民生党很快就会再增加几个席位了!”
几个人兴奋的讨论起來,议论纷纷中,无非都是认为这次的事情很有成算。
杨风打了个响指,微笑着道:“那么,成交了先生们,为了共同的利益,我建议,大家干一杯,大久保阁下,您说呢?”
“干杯!”
“干杯,民生党万岁!”
这里是涩谷区很偏僻的一家餐馆,隐蔽,昂贵,但是却有着别处享受不到的服务,所以,这里是酒色权利最好的交易地点,也是黑帮权贵们的最爱。(..info无弹窗广告)
小厅里是典型的和式风格,布置的十分简洁,墙上一幅古画,墙角是一盆观叶植物,还有古瓷花瓶等古玩,以显示这里是一个古朴而高雅的地方,可是?在这‘古朴高雅’的地方,却有一个少女此时正一丝不挂的躺在房间中央的矮几上。
她的头发被拆散,呈扇形摊开并缀以花瓣,羞处盖着几片翠绿的树叶,而胸部摆放着裱花的奶油蛋糕,使她整个人的身体就宛如一只洁白的瓷盘。
三个身着日式浴袍的中年人,坐在座布团上点评着少女的身段和容貌,不时发出一阵淫猥得意的大笑。
几名助工在风骚的老板娘的带领下,端着食盘轻轻的走了进來,手脚轻快的将盘子中的鲑鱼、旗鱼、鲤鱼、扇贝各种寿司和食物像装饰一样的摆放在少女的身上。
嗯,不错,这就是和式著名的女体盛的,由于多种原因,女体盛日渐衰落,仅在东京、京都、大阪等十几家豪华度假旅馆或是一些秘密的餐厅会所还有保留。
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很赚钱的东西,每次不低于15万日元的进账,这足以令很多老板们顶着舆论压力來秘密的操持这种勾当了。
三位食客中一位微秃的矮胖男子,拿起筷子,对身边的两个中年得意的道:“四木君,黑田君,请吧!请下箸,这种正宗的女体盛,只有在枝子夫人的店里才能吃得到啊!”
徐娘半老,一身风骚打扮的老板娘笑眯眯的道:“三水君真是好眼光,我们的容器小姐,拥有大和艺伎的最高精神,对客人完全的服从,几位放心,在几位用餐的时候,她会静静的躺着,不会说话,更不会动,她的眼睛会始终凝视着天花板……”
“出去!”一脸横肉的四木毫不客气的打断了老板娘的唠叨,恶狠狠的道:“不要打扰我们!”
“哈依!”枝子夫人惶惶的鞠躬,踩着小碎步倒退着走了出去。
“四木君,您太失礼啦!感谢三水君的热情款待,我开动了!”黑瘦的黑田拿起一双镶银的筷子笑眯眯的挟起一只寿司,似是心不在焉一般,手上一抖,扇贝中散发着腥气的汤汁便泼洒在少女的身上。
黑田懊恼的用筷子捅捅了少女的身体,微笑着道:“哎呀,我也失礼了呢?不过,我是故意的,哈哈哈哈”
四木满嘴喷吐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将盖在少女下身羞处的树叶揭了去,顿时,一阵狂妄猥亵的大笑声响起,回荡在小厅当中。
酒到酣处,三个中年男人不停的做出种种不守规矩的举止,污言秽语不断的喷吐着,而那做为容器的少女则像死尸一样依旧一动不动,忍受着三位食客的羞辱和嘲笑。
这绝对并非是什么见鬼的艺伎精神,而是在餐前沐浴的时候,老板娘枝子偷偷的告诉她,这几位客人,都是山口组的高级干部,如果自己在他们用餐时做出让人不愉快的举动,那么后果……
而且,2000日元的时薪,再加上小费,这么丰厚的收入即使受些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少女的忍受中,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已经喝醉的四木,坐在那里醉眼朦胧的伸了伸脖子,然后哇的一声呕吐了出來。
花花绿绿的呕吐物,冒着难闻的恶臭气泼洒在少女身上,那场景实在是令人窒息。
黑田捂了捂嘴巴,扫兴的扔掉了手里的筷子,醉意盎然正准备发表点什么?或是对四木的批评,或是对三水的感谢,他张了张嘴,刚要出声,走廊里一阵凌乱的脚步打断了他的语言思路。
“八嘎亚路,这是怎么搞的!”秃顶的三水气愤的站起來。
摇摇晃晃走到纸门旁边,伸出手想拉开纸门看看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纸门被人大力的一脚踢碎,未待三水反应过來,一把雪亮的武士刀向着他恶狠狠的斜劈了下來。
随着三水的一声惨嚎,一只带血的手臂跌落在地上,四五个手持长刀短棒的暴徒冲了进來,对着小厅内身穿浴袍手无寸铁的家伙一顿乱砍乱砸。
做为容器躺在桌子上一身残羹恶物的少女看到了这一切,但是由于长时间一个姿式躺在那里,她的肌肉已经僵硬麻木了,所以她只能发出了一声惊恐凄厉的尖叫,而这声尖叫,招來了两把雪亮锋利的长刀,她的尊严和生命,在这一晚同时失去。
说不准是谁打响了东京黑帮大战的第一枪,东京都的地下世界,似乎在一夜之间突然就乱了起來。
第一天,山口组的三个头目在吃女体盛喝花酒的时候,被稻川会下属的暴徒袭击,魂归天国,说起來似乎比前几天殒命三个稻川会头目幸运些,因为那三个家伙,还沒见到女体盛就被人在路上干掉了,而山口组的三个委员,至少还能在黄泉路上做个饱死鬼。
不过‘女体盛不吉利,大家还是去吃中国菜吧’这种说法却在地下世界中很有市场的流行了起來。
第二天,住吉会的某处堂口招來了不明人士的扫荡,砸烂了一些家什,打伤了一些客人,然后顺带走的时候卷了些现金,放了一把火,损失不大,还不到一千万。
第三天,稻川会下属的一家会馆被人袭击了,但是不远处同样挂着稻川会标志的一群人却恍若未见,径自走了过去,按照事后他们的说法,是因为他们沒有接到支援的命令,而实际上大家心里都清楚,因这两拨人并不是一个派系的。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整整一个星期,帮派之间的冲突越演越烈。
终于从各大帮派外围组织之间的械斗发展到了一个更高级的阶段,但是外围的争斗却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的激烈。
人员组织化,目的明确化,规模扩大化,死伤者从最低级的外围流氓,扩展到正式的暴徒成员,再到延伸到低级干部和中级干部。
当住吉会的两位不信邪的委员在家里偷偷的开女体宴,却被山口组闯入的枪手打成了筛子后,这场在杨风一点点挑动下发起的帮派争斗,终于在各种原因的推动下,各种势力的介入下,全面的暴发开來。
黑田区夜总会发生混战,杉并区餐馆发生爆炸,文京区酒店起火,江户川惊现浮尸,台东区发生灭门惨案……仅仅两周时间,东京都的人员公物,损毁无数,游人锐减,平民惶惶不可终日。
但无论是报纸杂志还是电台电视,全都在此时失声,无他,这些新闻机构或是受到了黑帮的威胁,或是根本就是由黑帮掌控,当真便是‘要你说,你便说’的黑帮喉舌忠狗。
这里是富士山深处的一座神社,山高路险,从林茂盛,极少有游人涉足于此,故尔显得极为僻静,这里,便是‘菊花’的大本营,五行盟的总部山门。
与‘风林火山’四大家族不同,五行盟更像是一个军事集团,他们的成员是一群避世的忍者、武士和阴阳师,所谓的四大家族,更像是五行盟的外围。
实际上当初‘菊花’设立的时候也确实是如此一个概念,但是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