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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奇异果

    微风过处,旭日东升,大地在沉睡了一夜之后,重新复苏,鸟儿叽叽喳喳飞上枝头,开始了一天的觅食。林间花红柳绿,在一夜的露水洗礼下,枝叶重新焕发盎然生机,准备吸收新一天的阳光,如果有人仔细深究,这或许跟道家的呼吸吐纳有异曲同工之妙。远处宁静的小山村,房屋稀疏,坐落有致,炊烟袅袅升起,如诗如画,一切显得是那么的和谐。


    一家破旧的农舍,一家四口人,正围在一个桌子上吃早饭,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其乐融融,贫苦而不失天伦。新的一天开始了,吃过早饭,各有各的忙碌,像这样的小山村,再普通不过,为了生计,所有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年头忙到年尾,也不过只为糊口罢了。


    男的年约四十,一身粗布麻衣,上面打满了补丁,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显得苍劲有力,男子肩很宽,但背却有些佝偻,可能是生活的重担已经掏空了他的身体。女子依然是一身粗布麻衣,补丁摞补丁,但表情却显得很安详,好像在享受这片刻的天伦。


    “小扬,慢点吃,别噎着,又没人跟你抢,跟几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女子宠溺的说道。


    “娘做的饭好吃嘛,嘿嘿!”这个叫小扬的孩子抬起头,咧嘴一笑,然后又埋头大吃。只见这孩子生的眉清目秀,鼻梁高耸,双眼炯炯有神,仿佛一汪秋水,不带一丝波澜。


    “就你会贫嘴。”女子无奈一笑。


    ……


    “娘,我跟哥哥一起上山砍柴了!”


    “恩,好,上山要听哥哥的话知道吗,小风,照顾好你弟弟,早点回来!”女子也没指望他能砍多少柴,只是跟着哥哥上山玩耍而已,毕竟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那么多时间照顾他。(..info好看的小说)


    “知道了娘,我们走了啊!”


    “去吧。”对自己的这两个儿子,她还是很满意的。大的叫胡风,能干,人又老实懂事,小小年纪,已然长的壮如小牛,这点倒是挺像他爹;小的叫胡扬,虽然调皮了点,但也听话,毕竟还小。女子微微一笑,显然很满足。


    两个孩子,一人一把斧子,一条绳子,就这么嬉闹着朝山里走去。男子收拾东西,也该下地劳作了。


    “哥,我们今天比一比谁砍的柴多好不好?”


    “好啊,呵呵。”看着自己的弟弟,胡风总有种想保护他的念头,这可能就是亲情吧,兄弟之情。


    两人一路嬉闹,到了山里,兄弟俩就忙起来了,各自忙碌起来。找到一些干枯的树枝,抡起斧头砍了起来。胡扬毕竟还小,拿的斧头也比哥哥的要小上一号,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心情,找到一些干枯细小的树枝,抡起斧头也像模像样。绳子平铺在地上,上面的树枝也多了起来。


    转眼,日上正中,该回去吃饭了,两人也有了不小的收获,胡风把绳子勒紧,把柴捆好,一人一捆,一大捆和一小捆。显然胡扬那捆要比哥哥的那捆小的多了,胡扬也并没有太在意,毕竟开心就好。


    “哥,你陪我去那边的山崖上看看好不好,听说站在上面往下大喊,都听不到回音的,真不知道下边的峡谷到底有多深,我也想去试试。”


    “那好吧,不过喊完了,就赶快跟我回家,该吃饭了。”看着弟弟一脸的期待,怎么也不忍心拒绝他这么小的一个要求。于是,两人放下柴就往山崖边跑去。


    两人来到崖边,的确深不见底啊。


    “啊――”胡扬对着峡谷大喊了起来,声音远远传去,却没有回音。


    “哥,你说这个峡谷有多深?”


    胡风若有所思,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胡扬也没在意,这种问题的确不好回答,也没必要深究。


    “哥,你看那是什么?”


    “嗯”,胡风顺着胡扬的手指看去。只见在不远处的峭壁上长着一棵弯弯曲曲的老树,树上没有多少叶子,体积也不是很大,树枝上挂着两个果子。看起来很平常,青青涩涩的,好像还没熟。


    “哥,我去把他们摘下来好不好?”说着就要过去,却被胡风拉住了。


    “还是算了,峭壁很危险,再说了就两个果子也没什么,而且还没熟,估计不好吃,我们还是回家吃饭吧!”


    胡扬虽然很想去摘,但哥哥既然说了,那只好算了。不过胡扬在心里却记住了这里。


    估计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跟胡风一样的,为了两个普通的果子去爬峭壁,的确没那个必要,要不然,估计那两个果子早就不存在了,早就不知道被谁给摘取了。这是大多数人的想法,但并不表示所有人都会这么想,至少胡扬就是个例外。


    转眼几天过去了,兄弟俩依然每天上山砍柴,但每次,胡扬总会找借口去山崖边看看。一开始胡风还跟着去,怕弟弟出事,而几天下来见弟弟去崖边也只是撒泡尿,用胡扬的话说,站在高处撒尿,有种尿撒天下的感觉,然后喊上两嗓子就回来继续砍柴,几次之后也就不跟着过去了。而胡扬每次去,都会顺便看一下那两个果子,当然这些胡风都没有注意到,可能他早就忘了那两颗果子吧!说来也怪,几天过去了,其中一个果子已然红的像火,而另一个则是一点样子都没变。这更引起了胡扬的兴趣,按说同一棵树上的果子,前几天还差不多,应该是同一时间结的,成熟时间应该也相差不大。胡扬在心里给它取了个名字,“奇异果”,的确是挺奇异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转眼又是几天过去了。又是一个旭日东升,微风过处,带来阵阵凉爽。


    “小风,今天别去砍柴了,地里忙,我跟你爹忙不过来,你去打个下手吧!”


    “娘,我也要去。”


    “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有你哥哥就够了,今天你也不用去砍柴了,就在家玩吧,饿了就自己吃饭知道吗!”


    “哦,那好吧。”在胡扬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


    “对了,小风,等忙完这段时间,你就去村口王大爷家的铁匠铺做学徒吧,你也不小了,学点手艺,以后也能养家糊口。”


    “哦。”胡风哦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像这样的小山村,能学点手艺,以后也算有条出路了,所以胡风并没有反对。


    “娘,那我呢?”胡扬问道。


    “你还小,等过两年再说吧,以后哥哥去当学徒了,你就自己玩,要不就去跟你张爷爷学写字,以后当个教书先生也不错。”


    “我才不去呢,闷都闷死了。”胡扬显然对学写字不大感兴趣。


    “你这孩子!”母亲摇了摇头,毕竟胡扬还小,再玩两年,等大点或许就好了。


    吃完早饭,胡风就跟着父母去地里了,现在只剩下胡扬一个人了。看着父母和哥哥的背影消失在路边,胡扬转身朝山里走去。原来,他还惦记着那两个果子呢,向他这么执着的孩子,还真是少见啊!不过,执着总有执着的好处……


    来到崖边,还好,果子还在。胡扬卷了卷袖子,就朝上边爬去,就像一个小猴子一样灵活,转眼间就爬到了那棵老树上,只是老树颤颤巍巍,好像随时都会撑不住似的。这老树要是早知道结这两个果子会遭这份罪的话,估计就是打死它也不会结的,前提是这老树会思考的话。胡扬双手抱住树干,整个人紧贴着树干上,慢慢的向前移动,离果子的距离越来越近,伸出手,一手一个把果子摘了下来。


    “哈哈,终于摘到了。”把果子塞进怀里,然后慢慢的向下爬去。


    终于安全着地了,胡扬长吁了一口气。看着手中的两个果子,胡扬心里有了种满足。很莫名其妙的感觉,不就是两个果子吗,胡扬摇了摇头,笑了笑。


    “这两个果子不知道是个什么味道,先吃哪个好呢,这个红的熟的好,应该好吃点,好,就先吃这个。”胡扬已然做了决定,放身上擦了擦,一口咬了下去。


    “哇,真是太好吃了!”胡扬忍不住叫道。果子咬下去,嚼在嘴里,又脆又甜,咽到肚里,就如一股暖流缓缓的从喉咙流到肚子里,转而流遍全身。整个果子无子无核,吃完后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


    吃完红色的果子,胡扬向手里那个青色的果子看去,不知道这个味道怎么样?看起来好像还没熟,不管了先吃了再说。把果子擦了擦,又是一口咬下去,依然是又脆又甜。而不同的是,咽到肚里却是一阵清凉,转而流遍全身。


    就在胡扬还在享受那清凉,回味那味道的时候,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身子突然发热,一会又发凉,热的烫人,冷得打颤。如果有人在的话,就会惊奇的发现,胡扬的脸一会发红,一会发青,不只脸上,身上也是如此。而胡扬就在这忽冷忽热中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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