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y首先告个罪,原因是c.y根本就不知道今天封推,而且还要英语过级考试,弄得这两天都是仅仅的一更,不过c.y今天晚上已经要开始努力了,而且c.y的过级考试类似也不错,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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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咖啡厅里沉浸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但是一些普通人仍还是恍然未觉的喝着咖啡,谈着心,说着笑话,在他们心里,这里仍是一个让他们敞开怀尽谈天下的地方。
但是在这间咖啡厅的一角,一个根本沒有人注意的地方,一丝无形的压抑感从那里传了出來。
“不行,绝对不行!”看也不看那白头发的小子,独自拿起那玻璃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轻轻的的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玻璃碰撞的声音。
虽然是一个十分细小的声音,但是听在陆遥的耳里却好似无比的刺耳,白色的眉毛皱的越來越紧,眉心处那稚嫩的皮肤上也呈现出了一个川字。
“连你也不帮我,我还一直当你是我赏识的人!”陆遥的口气越來越不像一个小孩,但是却是沒有发现这一点。
言师摇了摇头,语气始终沒有一丝的起伏:“错……我不需要你赏识……我也沒有必要帮你……”
听了言师的话,陆遥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怒意,声音已经提高了一倍:“我玄门乃是四门中数一数二的大门,根本不是黄门那些妖类可以比的,更不是地们那些只会拼斗沒有一丝人性的人渣,除了天门,我玄门就是四门之首,我赏识你,就是邀请你入门,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
听到陆遥说‘入门’二字,颛顼红以及修的脸上明显出现了一丝的不自然,修看向言师的眼神却出现了一丝的不识好歹的意思,而颛顼红则是看着言师,眼中多了一丝可惜的意味。
修看了看颛顼红,又看了看眼中呈现愤怒的陆遥,看着言师目光中的妒忌越加的强烈,看着言师对着陆遥玄门使大人仍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顿时眼中暴起一丝火花,拍案而起,大喝道:“你这小子未免太不知好歹,老子不是你的对手老子认了,但是玄门使大人对你如此赏识你居然如此不知好歹,你未免太不将玄门放在眼内!”
微微一愣,陆遥看向修的目光多了一丝的善意,微微的点了点头,带着一丝自豪的目光的看向言师,似乎在等言师的反应。
言师淡淡的看了修一眼,眼中沒有一丝的起伏,说道:“哦,那又怎么样!”
所有人都言师的一句话说的一愣。
玄门是什么地位,由这个所谓的玄门使的嘴里说出來,那是比黄门还要尊贵的地位,在展奕和展元眼里贵为圣门的黄门在玄门眼里却好像什么都不如。
在颛顼红和修的眼里,这个就是他们的终极的目标,每一个异能者都希望可以在有生之年踏入玄门,而且越早越好,只要有这个资质,就证明他们可以解决自己的寿命甚至不足普通人的一半这个问題。
在陆遥的眼中,玄门是他的家,沒有任何一个组织可以比得上的家。
可是……
这个在所有人眼中都不寻常的玄门在言师的眼中就似乎是一文不值的样子。
“你!”陆遥已经彻底的怒了,脸上的怒意已经浮现在了脸上,原本白净的一张嫩脸此刻已经憋的通红,所有人都能从陆遥幼小的身躯上感觉出强大的压迫感,离得陆遥比较近些的修和颛顼红甚至已经被那股气势压得身体紧紧的贴在了椅子上,连动都动弹不得,展元和展奕虽然也有影像但是这压迫并沒有修和颛顼红那么明显,两人都感觉到那股气势的压迫让他们很是不舒服,却是还沒有到影像行动的地步。
“我再问你一句,你入不入我玄门,帮不帮我调查那些执法者!”陆遥这一刻仿佛给所有人的感觉仿佛已经完全不是一个小孩子了……
当然,除了面前这个仿佛沒有收到气势的一丝影像的而且还在慵懒的打着哈欠的言师,言师看着这个毛似乎还沒有张齐的小孩子,又看了看身旁抵抗着那气势十分辛苦的颛顼红,手轻轻的搭在了颛顼红的肩膀上,颛顼红脸上辛苦的脸色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恍若无睹颛顼红那感激的目光,对着陆遥冷冷的甩了一句:“听说过逼婚的,却是沒有听说过逼人入门的……”
“好,好,好!”陆遥连着说了三个好字,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是笑还是怒,声音已经变得有些沙哑,双眼如同鹰凖一般盯着言师,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要将人射穿一般,身上的气势猛地一收,让还在运力抵抗气势的修体内的风元力猛的一乱,险些从体表射出无数枚风刃出來。
“看來我不出手你真当我玄门无能!”陆遥一巴掌猛的印在了玻璃桌子上,那钢化玻璃产生一丝不堪重负的响声,却是机体沒有收到一丝的伤害。
却见陆遥印在桌子上的一只手上渐渐的浮现了一条条未知的横竖线条圆圈的怪异图形,乍看过去,却是好似杂乱无章一般,但是仔细打量之下,却是可以发现其中似乎在暗合一种什么规矩一般。
“鬼谷阵法!”展元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传闻鬼谷子修道独树一帜,不似巫家炼体,不学道家炼气,却是吸纳天地之灵气,会纳百川,只求精不求量,只求万物之中去平凡,平凡中取不凡,从而观天象,习天性,再悟出符合天地之势的阵法一学,乃是天地之下一门奇书,更在道法符箓之术之上!”展元夸夸其谈的说道,仿佛是说书一般。
阵法。
言师仔细的看着陆遥手下那渐渐亮起來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