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的，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校长猛地站起来，愤怒道，“阮氏校服弄得学校人心惶惶，你们还要污蔑一个好老师。我告诉你们，做梦！”
阮瑜勾勾嘴角，起身冷笑，“怀瑾，我们走吧。”
果然，这个学校全是一群乌合之众。
“校长，据我们观察，现在已经有不少受害者，其中一到三年级所占比例最大。”宋怀瑾沉声淡淡道，“不过既然您是这种态度，我们也不好掺和，但是我们只希望，你心中所谓的好老师，真的是一个好老师吧。”
两人冷冷的看了校长一眼，转身离开。
“等等！”校长突然开口，“这件事情，能不能详细谈谈。”
他像是突然老了十几岁，摇摇晃晃地跌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哑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这件事是真的，我的名声。”
他一生清廉爱生，若真的成了帮助张晨的凶手，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信任他的学生和家长。
阮瑜顿了顿，重新坐回去，“我们需要去张晨的办公室一趟，最好在他没有准备的时候。”
“好。”校长拿出一串钥匙，继续道，“我现在就用校服的事情引他出来，证据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
接到电话，张晨果然心虚。他来不及收拾办公桌，急忙锁门准备去与校长解释。
他刚离开，阮瑜两人便开门走进去，四处看着。
和校长描述的一样，张晨办公桌的透明玻璃底下，压满了与学生家长们的合照。
“你先找学生说的地下室。”宋怀瑾沉声道，“我来看看他的电脑。”
两人分工合作，阮瑜推开休息室的门，里面收拾的格外干净。她沿着墙边走了一圈，很容易就看到在活动衣架后面藏着的门。
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间黑暗狭小的屋子，中间有一张床，墙壁摆放着鞭子蜡烛等用具。
看到这一切，阮瑜心中怒火丛生。
这张晨，简直禽兽不如！
她咬着牙，拿出手机将这些拍下来，怒气冲冲地走出去。
“查到什么了吗？”
宋怀瑾敲下回车键，用手机拍下电脑页面，闻言应道：“我找出了他的浏览记录，你看。”
他的声音淬着寒冰，显然也被察到的一切惹怒了。
阮瑜凑上去，竟然是一个网址被隐藏的论坛，里面的帖子都是孩子们的照片和视频。有男有女，小到四岁，最大的只有十二岁。而下面的回复，更是不堪入目！
宋怀瑾点击其中一个头像，面色沉沉，“这就是张晨的账号，已经十二级了，是论坛的最高级。我查了其余的账号，发现他就有可能是论坛的创建者之一。”
“畜生！畜生！”阮瑜手脚冰冷，她恨不得立刻将张晨的真面目戳穿，“这些可以成为证据了吗？”
“可以，但很难定罪。”宋怀瑾道，“所有的视频他都没露脸，只能定一个宣传淫，秽的罪名，最多拘留三个月。”
三个月，完全不足以惩罚他。
阮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道：“我记得那个孩子的讲述中，并没有说到拍摄。”
她皱着眉头，点开张晨的论坛主页，发现所有视频都是俯拍的。
“难道……”阮瑜脑中灵光一现，她与宋怀瑾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天花板上有摄像头！”
“快走，先去看看。”
阮瑜连忙跑到地下室，半晌终于在天花板上找到一个真空摄像头。
“这种摄像头是与手机连接一起的，我们必须得拿到张晨的手机。”宋怀瑾想了想，道，“根据他上一次在论坛发布视频的时间，距离现在有一个多月。也就是说，他手机中还存着一个月的视频。”
阮瑜心中微跳，“那他岂不是能通过视频，看到我们？”
“是，所以要尽快，并且打他个措手不及！”宋怀瑾声音沉静，“先报警！”
校长室中，张晨心虚地推开门，像往常一样打了声招呼。
“校长，找我有什么事啊。”
由于几年前他舍身救人，李校长十分欣赏他，便将他提拔到生活组长的位置。近几年他又经常帮助贫困的孩子，在学生和家长中口碑都不错，李校长更是对他另眼相待。
想到阮瑜两人的话，再看到面前笑容温和的男人，李校长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小张啊，你先做。”校长声音有些疲惫，“我问你，校服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张晨眼中划过一丝不安，面上却紧皱眉头，一副气愤的样子，“对不起校长，我没想到阮氏竟然会做出这种黑心事！校服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很自责。”
“你先别说责任不责任的，看看这个。”校长将星衣公司老总的账户收支扔在他面前，面色难看，“你为什么要每个月都给这个人打钱？”
张晨手心中冒出冷汗，他干笑两声道：“校长，这、这是我的私事，有些见不得人。”
“学生的命都快没了，你还打算隐瞒？”
“这…好吧，其实我在追求一个女人。”张晨早有准备，“前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女人，我们彼此心意相通。但她被父亲送给星衣总裁，我要想和她在一起的话，必须帮她赎身，所以我只能。”
这种事情虽然不好，但不是没有。
校长微微皱眉，“口说无凭。”
“我这儿有聊天记录。”张晨调出聊天页面，连忙道，“您看，这是我和她的对话，这是我和星衣总裁的对话。”
校长接过，对话中果然如张晨所说，那账号也不作假。
“你这几个月发过去的，足足有二十万。”校长眼神犀利，“你只在学校工作了五年，每个月的工资只有一万。这些钱，哪来的？”
张晨苦笑一声，“实话说了吧，这二十万，都是借的。”
“校长，我都三十了，再不结婚就晚了。”他叹气道，“钱还能挣，但老婆，错过就没有了。”
“行吧，我就相信你一回。”校长挥挥手，“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谢谢校长信任！”张晨松了口气，连忙离开。
身后，校长撑着脑袋沉默半晌，脑中突然闪过阮瑜两人离开的画面。
等等，他们还在张晨办公室呢！
“哎，张晨！”校长连忙追出去，却已经不见张晨的身影，他几乎要急的冒泡，当下打给阮瑜，却听那边正在通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