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宝贝还有好多选择啊!我只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个,不过今天我真的超级幸运加幸福!”说着握住容蓉的手一个翻身单膝跪在地上:“宝贝,我沒当你是一时冲动,我接受你的求婚,但是不能委屈了你,算我求的吧!嫁给我亲爱的宝贝!”说着吻向容蓉的手背。
容蓉沒有料到walker这突然的反应,一时不知所措,是她先求的婚沒错,可是她却沒有料到对方竟然这么的爽快。
“蓉蓉,婚姻不是儿戏,你要清楚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樊子乔上前一把拉开容蓉,他真的怕她就那么一时冲动做出让她后悔一生的决定。
“你以为你是谁啊!为什么管我啊!我心里怎么想的又关你什么事,刚刚你们把我推來让去的有问过我心里怎么想的吗?你们尊重过我吗?现在我就是决定要嫁给walker……唔……”再一次被吻住容蓉用力的挣扎着,什么嘛,每次不解释说不过人家就只会这一手,现在还有观众呢……再说一直要把自己推给别人,又为何一再的做这么过分的事情。
walker笑着站起身,环着胸看着两个人表演着,其实他已经看明白现在的状况了,而且最近他也了解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过去,看着这一对苦命的鸳鸯,谁让他们都喜欢口是心非,是该下点狠药才行,不过这么放弃委实不是他的个性,可是谁叫他又是最有善心的人呢?实在不想夺人所爱啊!成人之美不是中国的传统美德吗?谁知道是不是有这美德,反正他觉得是就行,对于一个“老外”沒人跟他计较。(..info)
樊子乔不理会她的挣扎,他也想不了太多了,那边那个洋鬼子太嚣张,她宝贝竟然这么糊涂的想要随便抓个人就嫁怎么行,说到底他还是不想放手,还是不舍得把她交给任何人。
容蓉用力的捶打他却如何也撼动不了他分毫,他的舌是那样火热的肆虐着,真的快软化她了,就在她马上快缴械投降的时候想起來旁边还有个看客呢?顿时來了力气,抬起膝盖狠狠的向樊子乔撞去,但是不想却被樊子乔灵巧的躲开,顺势把她压在车门上,唇却沒有丝毫的放松,容蓉只能瞪着眼睛盯着他,就不信这样还不行。
果然樊子乔放开了她,却不是因为她的眼神,而是通过这个吻,他确定了自己的心思,决定再自私一次,把她绑在自己身边。
容蓉的满目凶光慢慢的在他的深情注视下逐渐暗淡下來,腿依然被他压着动不了分毫。
“我错了宝贝,我错了蓉蓉,我不该把你推给任何人,你和小若都是我的最爱我的责任,不管老天再给我们设置怎样的障碍我也不该退缩的,我要亲自担负起责任照顾你们,我爱……”
“咔嚓咔嚓……”快门的声音伴随着闪光灯此起彼伏,吓坏这边保持着暧昧姿势的两个人,也吓着了那本在看热闹的walker。
“樊总裁,容菲儿是您的出轨逼疯的吧!”
“那么您女儿的坠落你是不是也该负有连带责任!”
“听说容菲儿疯掉了您还不罢手,一定要害得她入狱才行吗?”
“樊总裁,现在的状况你又要如何解释!”
“樊……”
walker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无法阻挡这山洪一样涌过來的人群,他们举着长枪短炮直接就把樊子乔与容蓉围拢在了中央。
樊子乔把容蓉护在身后,挺身站在他身前,眼神一扫那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來。
五年來他对待媒体的手段这些人都是最清楚不过的,尤其涉及他女儿的报道,沒有一家不付出惨痛代价的。
“你们对于我的事情很好奇对吧!今天晚上七点,隆盛大厦会客厅,有兴趣的都过來吧!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樊子乔说完回身拉开容蓉的车门让容蓉上车。
walker看着这神奇的转变,刚刚那些气势汹汹的记者就在他一个眼神下安静了,在他这么不冷不淡的一句话后主动给他让出了路送他们离开。
记者们其实也都傻掉了,五年來从不上镜的樊子乔竟然主动说要接受采访诶,而且是可以全员参加,看來这次一定是有大动作喽……还不回去准备材料……回过神瞬间都散尽了,剩下一个呆愣的walker。
……………………
手突然被抓紧,容蓉反射性的想抽走,却被他牢牢的抓着。
他看着前面的路沒有回头看她,却抓着她的手不想放开:“你的手好冷,刚刚吓坏了吧!”
“已经习惯了!”容蓉不再挣扎把脸转向窗外。
“我刚刚说的话都是认真的,我不打算再放开你,再也不会放手,我要弥补你们母子!”
“还有意义吗?从我们的相识就是一个错误,因为我们的错误伤害了那么多人,又失去了依依,一切都回不去了,不是一句弥补就可以的!”容蓉淡淡的说,她真的怕了,她不想用一个错误來弥补另一个错误。
樊子乔松开她的手,可能她还需要些时间,他必须趁着这段时间完全处理好自己的事情,要不又有什么权利去说弥补的话呢?他拿什么弥补。
“在这里停车吧!我想自己上去!”快到楼下了她让他停车。
“那些事情交给我处理,你不要担心了,包括依依,我会给她讨回公道的!”停好车樊子乔拉住要下车的容蓉,看着她急于下车他的心很失落。
“我今天说的话也是认真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最好还是不见面的好!”容蓉再次违心的说出这些话,因为想到依依她就揪心,老天是在惩罚他们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么他们硬是要在一起,她不敢想还会牺牲谁……
樊子乔再次的听到了她的这句话,而且今天不止强调了一遍,但是现在的他不是五年前那个冲动的会喊“我随了你的意”的毛头小子,他沒有那个时候的气愤,有的只是满满的心疼,他知道她说出这话心也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