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可回來啦!这些天都在哪里啊!你是不是真的打算和蓉蓉那丫头私奔啊!你真的狠心不要我们了吗?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你是不是还不打断露面,你……”
樊子乔刚刚一跨进大厅季敏英就迎了上來,丝毫不给他还嘴的机会,他也无从回答她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題,扫了眼沙发上的容菲儿,朝她冷冷的开口道:“跟我回家!”他猜她就是躲在这里,果然沒错。(..info)
容菲儿抱着抱枕,满脸的委屈,恐惧的往沙发角落窝了窝。
季敏英见状捶了樊子乔的肩头一下:“你怎么又这么跟菲儿说话,会吓到她的,结婚的时候你不是就答应过再也不会凶她不会对她动手的吗?”说着走到容菲儿身边把她搂在怀中。
“菲儿……我有话问你……我们回去谈谈……”樊子乔强压着心里的火,放柔了语气。
容菲儿惊恐地往季敏英身上靠了靠:“婆婆……”
“宝宝,干嘛非要回去,要是必须要背着我们的话就去楼上,菲儿现在出去不放便啊!那么多记者,她这个弱女子出去还不被他们吃了才怪……”
“弱女子,她是弱女子,她会怕记者,我看她在记着面前表演很有一套!”樊子乔实在压不住火指着容菲儿步步逼近。
“婆婆……”容菲儿楚楚可怜的往季敏英身后躲去。
“发生这样的事也不是菲儿有意的啦!她不被逼急了能吗?我看这样倒好,至少你能现身了!”季敏英也板起脸,她对于樊子乔这些天的音信全无很是气愤。
“妈咪呀……”樊子乔很是无奈:“都是你宠着她,她都做了什么啊你也不看看还在偏袒她!”
“我承认我宠着她,人家都有个老公來宠着,你倒是看看你啊!几时关心过她啊!那我这个当婆婆的再不关心她,她还有沒有好日子过呢?”季敏英平时温温柔柔的,一旦发起火來也是很有爆发力的。
“是我要的吗?是我要她留在我身边的吗?她是如何拆散我和蓉蓉的她有和你说过吗?”樊子乔也火了,一想到这个他就气。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蓉蓉,为了她你可以抛弃老婆孩子,抛弃我们这个家是不是,那么多天都沒有音讯……”
“这根本就是两码事,我不回來有我不回來的原因,和蓉蓉一点关系都沒有,是我一厢情愿的想缠着她,但是在这之前她就已经都和我划清界限……”
“我到要看看你们是怎么划清界限的!”季敏英抓起桌上的几张打印纸塞到樊子乔手里。
樊子乔沒想到这么快这些图片都已经在网上散播开來了,看看容菲儿已然明白,是她在网上下载回來搬弄是非呢?他斜眼恨恨地看向容菲儿,已经给她留有太多的颜面,可是她竟然越做越过分。
容菲儿低泣着窝进季敏英怀里,用余光偷偷的看着樊子乔,知道他真的生气了,但是不会真的连他妈咪都不顾及了吧!
“同居,私生子……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你们是怎么划清界限的啊!让菲儿母女还摆在哪里,她那么的爱你,甚至可以那么沒有尊严的去求小三……”
“你干嘛说的那么难听!”樊子乔怒吼着抢断季敏英,让她们两个都惊得目瞪口呆:“谁是小三,我看那个小三心里更清楚!”樊子乔瞪得容菲儿不敢看他。
“宝宝……你都想起來了!”季敏英试探的问。
“是的,我想起來了,想起來我心里由始至终爱的是谁;想起來有些人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拆散我们做的那些让我们彼此误会的事,甚至给我下魅药,更残忍的让她妹妹去目睹那场面的卑鄙行径;想起來她联合所有人编造的弥天大谎;想起來为了留在我身边去偷她妹妹的孩子來骗大家……”
“偷她妹妹的孩子,你……我……我脑袋有点转不过來……”季敏英拉住樊子乔的胳膊,不相信的问,她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敢相信。
“是啊!蓉蓉在美国生了一对双胞胎,然后被她狠心的姐姐偷偷抱回国一个据为己有,你说这她都做得出來,还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的呢?还有些事情我本可以不说,本來今天我也可以继续给她留着颜面,但是她越做越绝情,我也不得不说了,至于那次流产,我知道是真的流产了,要不然也不会愿意去养她妹妹的孩子,至于那个流掉的孩子也不是我们樊家的!”看着季敏英震惊的表情樊子乔拍拍她的背:“妈咪啊!以后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这些我都不想说的,到今天都给她留着颜面,可是她呢?哪有一丝悔改的意思,蓉蓉可以忌讳她姐姐的存在一次次拒我于千里之外,可是她都在做些什么?她当过蓉蓉是她的亲妹妹吗?”他扬起手中的打印纸:“你们都看了是吧!看清楚这些照片了是吧!到底谁是受害者,是谁在伤害谁,你利用那些无知的粉丝去伤害你的亲妹妹,你还是不是人,还是不是人!”樊子乔气得发抖,狠狠的把纸丢在容菲儿身上。
“乔……我错了我错了……”容菲儿一把拉住樊子乔的手跪在他身前:“我知道错了,可是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你啊!让我留在你身边,留在你身边就好,我爱你啊乔……”
“对不起,你的爱我承受不了,这个婚我离定了!”
“不要啊乔,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怎样都好就是不要离婚啊!我是真的爱你……从小就是……”
“不要提小时候的事,你已经不配了,我曾经那么用心的疼着你,真的当你是我的亲妹妹一样的呵护,可是在你下魅药设计我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了这种关系,你已经不配拥有我任何的怜爱,有的只有恨!”樊子乔甩开容菲儿的手,疾步走出门,出了门无力的支着墙大口的喘气,背部的伤口,腹部的伤口都因刚刚激动的情绪牵扯在阵痛着,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水,他要尽快的离开,不能让他妈咪觉察到他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