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裂开!”清理完脸上污渍的容蓉听到容若惊呼赶紧出來查看,她一把扯开樊子乔的衬衫:“你的伤怎了來的!”只见他腹部缠着厚厚的绷带,那绷带已经被血水染红了。(..info无弹窗广告)
“沒事!”樊子乔拉开容蓉的手拿衬衣挡住那血色,他记得容蓉晕血。
“怎么伤的!”容蓉不死心的问,看情况一定伤得很重,能像现在这样行动自如也不该是最近一周伤的。
“妈咪……”
“小若,你來帮我处理伤口,你妈咪晕血!”樊子乔抢断容若,拉起他走进卧室,他怕他说出他受伤的原因。
容蓉无奈的走进浴室去清理刚刚弄了一半的污渍,此时的自己真的狼狈极了,她从來沒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遭受到这些,可是她此时想的最多的却不是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遭遇,而是刚刚看到樊子乔的伤,要小若帮忙,她才不信,她一定要知道他们在隐瞒她什么?
“爹地,你为何不让我说!”容若接过他手中拆下來的绷带。
“你不是告诉我说,在我沒有解决好自己的问題之前不适合以你爹地的身份出现吗?那我现在告诉她,她万一……”
“万一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怎么办!”容若抢过他要说的话咯咯咯的笑了:“以她那么白痴的智商一定是这样子啦!然后就会一味的受伤对不对,今天的事情就是因为菲儿姨妈吧!和你也有直接关系!”容若听到那些人的话就猜到了原因了,再看他妈咪对他爹地的态度就更肯定了。
“是啊!这个时候我和她走得越近她就越危险,就会越受伤,而且现在……”樊子乔犹豫着和一个孩子说这些他听得懂不。
“而且怎样,今天的事情怎么引起的!”容若更好奇的是这个。
“今天……”樊子乔朝桌上的报纸指了一下,要容若去看:“你妈咪太沒有心机,她被菲儿利用了,把我也套进去了!”
容若看完报纸不屑的丢在旁边:“那些人就是看了这个那么激动,长沒长脑子啊!再说和他们有什么关系,真是神经病!”
樊子乔看着容若这奇怪的反应,不气愤菲儿,不可怜他妈咪,竟然数落那些个无知的人。
“爹地,你刚说把你套进去,意思是说你准备要跟菲儿姨妈离婚吗?”容若走到樊子乔身边,帮他拿过药布。
樊子乔有些意外他竟然能从他这一句话就分析出这个意思,沒有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了他一眼给他个微笑意思他答对了。
“现在这件事有媒体盯着,也就是说只要你和她离婚,那么矛头一定会指向那个白痴女人对吧!菲儿姨妈吃定你了!”容若有条理的分析道:“呀,爹地,伤口又裂开这么大,叫医生吧!”容若看着直淌血水的伤处担心的建议。
“不要紧……”
“真的不要紧吗?”容蓉冲了进來,直接扑到床前來查看樊子乔的伤口:“你看都淌血水了,不处理会化脓的,你到底怎么伤的!”她顾不得此时的樊子乔**着上身,手指轻轻按在他腹部伤口边缘:“是不是很疼啊!”
樊子乔和容若对视了一下转头看那个认真的检查他伤口的女人:“你不晕血了!”
“我!”容蓉抬眼看看他又看看他的伤口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樊子乔连忙一把抱住她,无奈的摇头,沒想到这个还是要提醒才想得起來的。
“爹地你可真无聊,你是故意希望他晕吧!”容若笑嘻嘻的嘲笑着他俩。
“应该说你妈咪可真是个天才!”樊子乔费力的把她放在床上,此时他不敢用力,稍一用力就抻得伤口好疼。
“爹地,我发现个问題!”容若伸手帮他扯着绷带,看他自己一点点的缠着。
“什么问題!”
“我发现她好紧张你呢?”
“刚刚发现的吗?”樊子乔扎好绷带,走向衣柜拿出一件衬衫。
“沒,以前也发现了,但是这个女人经常口是心非看不太清楚,这次更明显!”
“那你觉得他关心我和尹若凡谁更多一些!”樊子乔状似不经心的问,但是他扣纽扣的手微微颤抖着,他在期待着容若的答案,因为只有他会看得最清楚吧!
“何必转这么大弯,你就直接问她爱的是谁就好了嘛!”容若跑到樊子乔身边,一副“你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的样子。
“小小年纪懂什么是爱!”樊子乔尴尬的拨开他的脑袋,被他看得委实不好意思。
“我本來就不懂,那你还问我!”他摆起谱子转过身装着不理樊子乔,心里合计着,看你能撑多久。
樊子乔果真上当,按着腹部稍稍弯下腰拍了拍他的小肩膀:“行,算你懂,那你说说她爱我们两个谁呢?”
“沒诚意,还算我懂……”当转身看到樊子乔的动作时赶紧往后撤了一步,意思是让他快些直起腰來:“好吧我告诉你,她呀,其实两个都爱!”
樊子乔脸上一丝惊讶,还有一丝不解。
容若接着解释:“她爱爸爸呢?就如同爱舅舅和我一样,我们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那部分,而对于你是又一种感觉,她的生活中可以沒有,但是心里会一直留着一个位置给你!”
这句话樊子乔听得懂,当然知道谁更重要,可是容若接下來的话让他感觉却很沉重。
“五年來,她不曾提过关于你的任何一个字,却偷偷在日志里写满了对那个‘奇迹’的恨,恨得越深记忆就越深刻,她也就越痛苦,所以我不认为爱是一个好事,但是有些事只有面对了才能打开心结,心结不打开就永远也无法开始新的生活,所以我决定回国找那个‘奇迹’,我希望他可以是个负责人的男人,可以担负起爱她的责任,结果……结果发现你是那个最不适合照顾她的人!”
“所以你想方设法分开我们,而我还不明就里的死缠烂打!”樊子乔自嘲着。
“我不知道你失忆了,才会对你的行为那么的讨厌和不理解!”容若也坦诚的道歉,他知道他曾经伤害过他。
“都过去了……”
“我一直觉得她和爸爸是最好的组合,可是……也许有些事我真的不懂吧!爹地……或许你处理好你的问題我们还是可以接受你的,毕竟她这么紧张你!”容若说着满眼的柔情洒向床上那个昏睡的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