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荡荡的二楼走廊上没有一丝光亮,忽然从天际划过一道闪电,云层之间迸射出一道亮光,耀眼夺目,黑暗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走廊上有了一瞬间的透亮。[..info超多好看小说]紧着着一声巨响从天际炸响,震耳欲聋。周云裳被这突如其来的惊雷吓得大叫一声,整个人靠在钟元身上。钟元伸手抚摸着周云裳如瀑布般倾斜到双肩的秀发,低声安慰着。而赵小山和简默的脸上就不那么好看了。
“为了节省时间,”钟元开口说,“我建议我们七人分成几个小组,胖子单人一组,负责检查二楼,李强和简默一组,检查三楼,小山和亚洲一组,负责四楼,我和云裳就负责五楼。大家有没有意见?”
简默走过来,亲热地挽起周云裳的手臂说:“我和周云裳一组。”
“不行。”钟元说,“两个女孩子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我们远水救不了近火。如果大家没有其他意见,就这样定下来。半个小时之后,大家在这里集合。”
话没说完,赵小山领着亚洲已经往上走去,只丢下一句话:“我和亚洲负责五楼,其余的你们自己决定。”
钟元看了看很快消失在楼梯口的赵小山和亚洲的,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半个小时之后,大家按时在二楼处集合。
“他娘的,”胖子首先开口说,“这里除了几间教室之外,什么东西都没有,连桌椅都被搬空了。”
其余的几组人也说了一些几乎一样的话。大家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进了西区,没想到是一无所获,难免有些不甘心,大家都低着头不再说话。
“也许花校长口中的基地可能根本就不再这栋教学楼里面,我们都先入为主,被眼前的事物蒙蔽了。”钟元说。
“我早就知道基地的所在不是随便就能找到的。”赵小山说,“花校长是什么人物?难道他会将基地放在大家看得见的地方吗?要我说,大家这次都白忙活了。”
“什么?”钟元忽然一脸严肃地说,“你刚才说什么?”
赵小山看了看钟元,不解地说:“我说大家的努力都白费了。”
“前面一句。”
“基地不可能在明处。”
“对了,”钟元说,“基地的存在肯定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怀疑在东区成立之前,基地早就已经存在了,花校长为了避免节外生枝,所以封锁了西区。不拆除旧教学楼刚好就是为了让人发生主观意识上的错误。”
“钟元,你说的也有道理。”周云裳说,“但是这里除了教学楼,难道还有其他地方吗?”
“还有一楼。”
“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吧。”赵小山说,“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检查过一楼了。我觉得那里和我们刚才看到的地方有什么区别。(..info)”
“开始我也是怎么想,但有一个地方,我们还没检查过。”
“什么地方?”
“哑伯的房间。”
“不可能吧。”李强说,“如果基地的入口在哑伯的房间,那他为什么要天天守卫在教学楼门口呢?直接躲在房间里不是更省事吗?”
“这就是花校长狡猾的地方。”钟元说,“你们没有听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就是因为大家都不会想到秘密就藏在哑伯的房间里,所以花校长才故意这么安排的。”
“叽叽歪歪地说一堆有什么用。”胖子不耐烦地说,“进去看看不就知道罗。”
一行其人从二楼转了下来,哑伯似乎跟刚才并没有任何不同,虽然手脚都被捆绑了,但是他的脸上看不见半点的痛苦,反而这时的哑伯正微微咧着嘴笑,似乎在嘲笑什么,又似乎陶醉在某种兴奋之中。钟元松了口气,这种结果是他最愿意看到的,他曾经想过万一哑伯突然醒来,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七人快速离开了楼梯口,回到了教学楼的入口处。胖子忽然转身,似乎想到了什么事,转身又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跑去。钟元吃了一惊,连忙跟上去,正想开口叫住胖子,却看见胖子已经蹲在哑伯的身旁,用手轻轻拍打着哑伯的脸庞。
“胖子,你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怕这个老家伙是装睡蒙大家的。我已经鉴定过了,他是酒精上脑,烧糊涂了,他脸上的温度起码是我们正常人体温的两倍以上。看来他是真的喝醉了。”
“别胡闹,赶紧走。”
几条光线在哑伯的房间内上窜下跳,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才轻轻推开木门。
门是虚掩着的,钟元没有用什么力,随着一声“吱呀”声,门很轻松的被打开了。房间里面的摆设非常简单,正面是一张木床,上挂着一番白色蚊帐,低垂到地。床边放着一个破旧的柜上斜斜插着几本黄色,有些书籍的边角已经脱落,露出淡黄色的扉页。书柜的中间摆放着一个类似瓷器的东西,上面有一道拇指宽的裂缝,看上去非常像是一个储钱罐;钟元的手电筒在这个储钱罐上多徘徊了一会,从储钱罐的外观看来,并不是像其他东西一样,泛着古旧的气息,上面一点灰尘也没有,放在这个位置非常显眼。储钱罐并不算大,比手掌略宽,呈乳白色,中间一副黑色的彩绘马上引起了钟元的注意。
钟元将手电筒对准了那副图画,仔细观瞧。只见上面画的是一个人,不,正确点说不是人,而是一个类似于人的生物。虽然整幅图画只有一种颜色,但是那人狰狞的面孔却是清晰可见,他两眼暴徒,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下来,鼻子凹陷,张着一张比常人大出两倍的血盆大口。平举着双手,身体往前倾,似乎在追赶着什么。
钟元看得入神,忽然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钟元吓了一跳,转头看见简默温柔的眼眸,正在打量着自己,不由地说:“简默,你发现什么了吗?”
“没有,我看你一直在发呆。”简默说,“你一定是找到了什么线索了吧?”
“没有,”钟元摇了摇头说,然后用手指了指储钱罐,“不过,我觉得这幅画画得很奇怪,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花校长口中的丧尸。”
简默看了看,用手捂住嘴巴,吃惊地说:“不……不错,这就是丧尸,是一种被剥夺了思想,只会嗜血的怪物。”
“这么说来,哑伯肯定也是知情人,或者说他原本就是花校长的同党。”
大家在周围搜索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看到简默和钟元奇怪的神情,纷纷围了上来。钟元对着大家,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大家都是点头称是。
忽然简默的眼神闪过一丝激动,她伸手对胖子说:“胖子,赶紧将刚才在哑伯手中发现的雕刻拿给我。”
胖子吓了一跳,转头看了看钟元,似乎在征求钟元的意见。钟元也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胖子马上从背包里,将刚才从哑伯手中发现的雕刻递到简默手中。
简默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将雕刻对准储钱罐残缺的边缘贴下去。顿时,大家都惊讶地张大了嘴,雕塑的缺角处和这幅画完美的融合成一副完整的画像――一场丧尸和人类的追逐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