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藤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青藤书屋 > 绝黛风华 > 067 梦里倾城心飞扬(二)

067 梦里倾城心飞扬(二)

    我嘻嘻一笑,想起《红楼梦》中黛玉也曾问过宝玉类似的话,宝玉回答道:“你死了,我做和尚!”而如今,斛墨公子的回答却比他更要來的煽情,且不论真假,感动我足矣。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嘴里小声地重复念叨着:“佳人如玉,唯卿一人!”


    他从我手上接过玉簪,我一抬头就被他小心按住,他抿唇一笑,我惊为天人。


    我疑惑而问:“干什么?你不会是要收回去了吧!”


    斛墨呆愣瞬间,大笑道:“傻丫头,脑子里尽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说罢,他拿着发簪在我头上比对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在我简单的发髻上,手摸着下巴,赞赏地点了头。


    我赶忙跑到镜子边,手扶着发髻仔细端详,其实说实话,这玉簪的确是好看,但烛光过于昏暗,我也看不出自己带上之后有多少明艳照人,只是玉石清秀,的确让我看起來书卷气了许多。


    我将它取下,放到盒子中,斛墨赶忙过來阻止我,对我不解道:“你这是为何,这也算是你我的定情信物,怎的还收起來了!”


    我抿嘴剜了他一眼,轻笑道:“公子真是醉得都不知道时辰了,喏,你看看,天都已经暗了,我总不能带着这个好东西睡觉吧!”


    他往窗外一瞧,明月高挂,爽声笑道:“的确是我疏忽了,光顾着美人都忘了时辰了!”


    我哼了一声,悠声道:“贫嘴!”忽的想起來这里才几个时辰,就见到了两件稀世珍品,遂嬉笑道:“对了,你们大魏的玉石可真称得上又多又好,还有这细致雕工,如果这不是在大魏,我定会以为这芙蓉簪子是出自天下第一玉匠有鬼斧神工之称的严素之手呢?”


    斛墨注视我片刻,原本已平淡下去的眸子忽而打起兴致來,眨眼道:“我的眉儿不仅人长得美,头脑也不是一般女子可比的,一猜即中,呵呵,只是不知以后为我孕育子女会不会也一发即中!”


    我的脸霎时间就红了半边,埋汰道:“又不正经,不过严肃是我齐国之人,照此说來,你在齐国之时就已经在准备今日之事了,还能瞒住我,不愧是斛墨公子!”


    斛墨咳了几声道:“我当日寻來玉石后请严肃雕饰之事你也应当是知晓的,故而算不上瞒你!”


    “嗯,此话怎讲!”我实在想不起他什么时候与我说过这事情。


    “你可还记得,那日你初见楼天罗,回來时,我们在门口见到的严洁涵严姑娘,她其实就是鬼斧神工严肃之女!”斛墨耐心讲说道。


    我恍然大悟,隐隐记得那天严姑娘好像是叫斛墨去拿什么东西,斛墨随了她去,我还无端发了火,却原來是为我做了这宝贝东西,我急匆匆打开盒子,又仔细瞧上了一番,光滑剔透,无意思刮痕,不愧是鬼斧神工,遂感叹道:“早前就听过鬼斧神工大名,倒是头一次见到他的真品,少之又少,看他这手艺,就算是再造一个玉玺出來我看也沒什么问題!”


    斛墨低下头看我,面色忽然一愣,不过片刻又露出略带笑意的神色,道:“自然,他的造假工艺更是天下一绝!”


    我胡乱应了声,并不作深究,不过在我心里造假绝对是比自创要更有难度的。


    从來就知道斛墨公子的本事并非常人能比,而今他竟然请动了辜负神功这样出了名的怪人,我便调笑道:“斛墨公子不简单啊!鬼斧神工都能因着你的关系來给我造这头上戴的小玩意儿,我看啊!你不是用了什么威胁的手段就是勾引了人家那个如花似玉的闺女!”


    话音未落,斛墨便已经将头移到了我面前,快要贴上我的鼻子,我也不躲避,坦荡地迎眸向他。


    他眼眸渐渐眯起,似朦胧又似魅惑,慢慢张唇:“再怎么如花似玉也比不上我的夫人国色天香,倾城绝色,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古人云,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故而以色事人,难得几时好!”我挑眉,饶有兴趣地说着。


    “你这故人云我倒是沒有听说过,不过这话也还真有几分道理!”他说着便回身坐下,手支着头,长长地哀叹了口气。


    我不禁一笑:“男子汉大丈夫怎作出这深闺怨妇之状,叹他作甚!”


    斛墨用手轻轻挑了下桌上的灯烛,眼直看着那一闪一闪跳跃的灯花,放下声音道:“眉儿说色衰而爱驰之人难得几时好,我斛墨公子生性仁厚,若是将來因我而出來个把怨弃红颜,我定会过意不去的,而在眉儿眼中,男子似乎也从來就沒有几个好东西,那自然也包括了自己的丈夫,而今我要解决色衰爱弛也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什么法子,说來听听!”困扰中国几千年的问題,他竟然给想了对策,倒真教人充满期待。


    他趴在桌上,过來向我招了招手,我附耳过去,就听他小声道:“我只能等到自己迟暮之年再迎娶自己心爱之人了,那便无所谓爱驰了!”


    我扑哧一笑,赞道:“好主意,那就请公子这就送小女回燕都吧!小女必定会在相府好好学习三从四德,等待几十年后公子的迎娶!”


    “你还当真了,我也明白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就别想离开我,就是锁,我也会锁你一辈子的!”他信誓旦旦道。


    原來并不是只有慕容洛书或者唐士臻才会霸道的,我的谢白哥哥也是一个男人,不管他是多少温文尔雅,骨子里终究流淌着原始的血性,无法改变。


    不过话又说回來,现在我甘愿留在他身边,一來是因为父亲的事,我需要一个有足够能力的靠山,再从另一个方面來说,人非草木,他的温柔已经开始慢慢沁入我的心脾了,而我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唾手可得的温情。


    但是如果他忽然沒有了这最是温馨的一面,而选择了禁锢……我无法想象那样的生活。


    话语绕來绕去又绕到了他对我的情意上,我看着灯火斑驳,他似乎也沒有离去的迹象,不行,再这么下去,万一又挑起他的什么想法來就不好了。


    我惬意地用手捂住嘴,小心地打了个哈欠,拍拍自己然后小声道:“都忙活了一天,好累啊!”


    “累了啊!那便早些去休息吧!”随后他满是趣味地打量了我一下,鼻子里出來一口气道:“原來眉儿整日坐在房中也累坏了,那日后要是生孩子坐月子可如何是好,看來我以后还得再多请些丫鬟侍婢來好好服侍我的夫人!”


    我面上很不好意思,随手便抓起茶杯托子往他身上砸去。


    斛墨果然沒有料到我也会使这种寻常人家的泼妇手段,稍稍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过來及时接住了托盘,重重道:“谋杀亲夫都干出來了,以后还不知道要怎样无法无天了!”


    “你……你简直胡言乱语!”我一时词穷,只得瞎编一通,掩去脸上的窘迫。


    “嘘,你还是小点声,若是让婢女听到我们争吵打闹的声音,只怕会在外传出咱们夫妻不和的消息的,到时候想要摆平,那我就得來你这儿來的更频了!”斛墨俊眉半挑,拇指抵住中指,将托盘往上一翻,再用食指接住。


    我看的心惊胆战,吓得差点跳起來,许久才顺过气來,这方记得斛墨公子应当称得上是文武双全的人物。


    不知何故,心被揪了起來,开始莫名的紧张。


    索性把心一横,装傻充愣地和衣滚到床上,念念道:“我实在是耐不住了,要休息了,公子刚回府,明朝必定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时间宝贵,您也早些回去吧!”


    我偷瞄了他一眼,这厮却站着沒什么动静,我干脆将被子一盖转向里头装睡。


    才沒多久就听得身后传來了窸窸窣窣的声响,我转眸一瞧,差点沒飞起來,吼道:“斛墨,你怎么就脱起衣衫來了,你……你不讲信用,不是男人!”


    斛墨也沒停下手中的活计,等到只剩下里面的衣裳时才钻到被窝中,郎当细声道:“我只说暂时不与你圆方,不过也沒说不能与你接触,但是现在又出现新的问題了,我的眉儿认为我不是男人,我该怎样证明一下呢?”


    我撇去他与我同在一个被窝的尴尬,赶忙补充道:“不不不,无需证明,我的斛墨哥哥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男子,日后……”原想说日后我们还要生儿育女,不是男子怎能做的來,然则转瞬一想,这话虽是不假,却毕竟还是有些露骨的,万一再不小心提醒他还可以做什么事,那我就更危险了。


    从小到大,从古至今第一次与男子共眠,我紧张的要命,能很近地感觉到他和暖的气息打在我的后颈上,身上也难受的紧,我胡乱抖动着肩膀,还嗯了几声,尽力往里头缩不与他触碰到。


    斛墨估计也闹不明白我什么事,什么都不管就一手搂住我,将我扯回胸前,声音极富磁性:“刚才眉儿那声斛墨哥哥叫的倒也还中听,以后你若是高兴就这么叫吧!”


    哪里是我怎么喜欢就由得我怎么称呼,分明就是看他的喜乐。


    我不答话,他又往我手臂上摸索了几下,我急匆匆地缩紧身子,他不会又要冲动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
热门推荐
藏于昼夜 元尊 武炼巅峰 当年塔里九本书 帝霸 一剑寂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