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护士被说的无话可说了,只顾着脸红的点头,张世成白了那护士一眼,看到了她的护士牌上还写着实习两个字,张世成看了看她说:“你还是一个实习护士,不要被医院乱开药的坏习惯所影响了,小丫头学什么不好啊!去猜别人有沒有办事!”看着那护士可怜巴巴的样子,张世成也沒有多说了。
那护士看着张世成,心里不知道多憋屈,心想:明明就是你的不对,在医院的病床上办这些事,还说的头头有理,真是的,你还以为你很光荣啊!魏倩雪看着那护士有气沒地方发的样子,心里偷偷的笑开了花。
那护士虽然这么想,但是也沒有多说,她端着药水,看着张世成说:“哦,我记住了,那我给你换药吧!”
张世成看了看那上面的药水,然后笑着对那护士说:“哦,好的,谢谢你,在医院工作,最为难的就是护士了!”对于张世成突然转变脸色,那护士确实还沒有想到,不过他笑起來确实还蛮亲和的。
碍于魏倩雪就在旁边,张世成也沒有一直看着那害羞的护士,那护士只是低着头,帮张世成打针,打完针后她就快速的走了。
魏倩雪把衣服穿好了,下了床,走到张世成的旁边对他说:“哇,老公,你口才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不得了啊不得了,以后谁要跟我吵架,我就直接拨打你的电话,哈哈,看谁还敢欺负我!”
张世成笑了笑说:“哈哈,我都说了,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敢欺负你,谁都不敢,女人也不敢,不过那个小护士确实挺可怜的啊!她只是说说自己的意见嘛,毕竟这是她的职责啊!睡觉你只穿着衬衫睡觉的啊!”
“你,你还敢提那个护士美眉,都是她,你还帮她说话!”魏倩雪看着张世成说。
“不是帮着她说话,我只是说说道理,谁看到一个女的脱光衣服和一个男人睡一起都会那样想的!”张世成笑了笑,捏了捏魏倩雪的小脸。
“都是你,现在搞得别人都以为你把我怎么样了,我的清白又让你给毁了!”魏倩雪对着嘴大声朝张世成嚷嚷。
张世成也已经习惯了,魏倩雪经常是喜怒无常的,在说了,她的例假好像就是这几天要來了,张世成笑了笑对她说:“哎呀,这些都是迟早的事,不要害羞啊!在说了,我们昨晚又沒干什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魏倩雪看了看他,然后对他说:“算了算了,我得赶紧离开这里,我去上班了啊!等下晚上在來看你!”张世成笑了笑点了点头。
魏倩雪看了一眼张世成,然后快速的走出去了。
刚目送着魏倩雪出去沒多久,外面跟着走进來了一个男人,那人就是张世成久别了多时的王子桀,王子桀快速的走进了张世成的病房,外面还站了差不多十几个人,果然有做大哥的风范了。
王子桀也沒有提什么补品之内的东西,他走进去看着张世成就十分亲切的叫喊:“成哥,哎呀,你怎么又到这种地方來了啊!”
张世成一看是王子桀來了,也沒有把表情整的很严肃,他笑了笑对王子桀说:“别提了,你能來看我我已经感到很欣慰了!”
“咋滴了,你还沒混黑社会呢?就天天进医院,我们混黑道的都沒有你这么频繁啊!怎么了啊!昨天就听说了御庭酒店董事长出了车祸,沒想到是你啊!谁干的,妈的,老子直接去宰了他,不管他是不是故意的!”王子桀大喝了一声,十分干脆的捏了捏手,摆出一副嚣张的样子。
张世成赶紧摇手,然后对王子桀说:“哎呀,还不就是你嫂子魏倩雪,和曾夕惠两个吗?”
“啊!我说了吧!那两个妞都长得太漂亮了,红颜祸水啊!不过大哥,你让我认识了什么叫多情的种子,我们应该向你学习,怎么样,伤得严重不!”王子桀走进张世成的旁边,揭了揭张世成的被子,他看着张世成说:“怎么了?还打上点滴了啊!”
张世成笑着摇了摇头说:“不是很严重,能走能动!”
王子桀走到张世成的病床边,坐在那个椅子上,他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他知道,张世成的身上是从來不可能发出清香味的,只有汗臭味。
难道,这里有女人來过,王子桀又闻了闻张世成的被子,果然有情况,他赶紧问张世成:“喂,你这里有女人來过了啊!好像还在这里过夜了啊!不然不会这么香啊!怎么回事啊!”王子桀一看,那床枕头上还有几根长长的发丝。
张世成听了,赶紧掩饰:“沒有,护士來了而已!”
“护士,护士上班可以喷香水的吗?还是这么独特的一种!”王子桀说完,拿起了枕头旁边的头发,看着张世成说:“护士都带着护士帽,穿着护士服,她们的头发一般是不会掉下來的吧!那为什么这里会有女人的头发呢?”
张世成一看,得了,都证据确凿了,也瞒不过他了,他笑了笑对王子桀说:“你小子,几天不见变侦探了啊!你这样搞我还了得啊!不是跟你嫂子一点私生活都沒有了吗?”张世成瞟了他一眼。
“啊!你跟嫂子在这里过私生活啊!”王子桀瞪大眼睛看着张世成笑着说。
“得了得了,不说这些了,你竟然是个侦探,那我上次拜托你的事帮我找到了沒有啊!”张世成看着王子桀认真的说。
听到这里,王子桀就笑不出來了,看着张世成无奈的说:“哎呀,你说的那个周东割我实在是找不到他的人!”
张世成一听,眉头就皱起來了,他慢慢陷入沉思,许久他自言自语的说:“无情帮帮众300多号人,在这么个小小的悦州找一个周东割都找不到,不会吧!难道他已经离开悦州了,不可能啊!他还有些重要的东西在我手上呢?怎么会这么快就离开悦州呢?还有他跟徐天佑的那张合照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王子桀看着张世成一个人在那喃喃自语个不停,他用手在张世成的眼前晃了晃说:“喂,成哥,你干嘛呢?发春啊!什么照片啊!什么有东西在你的手上啊!”王子桀皱着眉头,好像真的是一个侦探似的。
听到这里张世成顿时清醒过來了,王子桀的一句话就像一语惊醒梦中人一样,他看着王子桀哈哈大笑的说:“哈哈,是啊!他还有东西在我的手上啊!竟然找不到就不要去找了,我让他亲自來找我岂不更好!”张世成想到这里,哈哈笑了笑,看着王子桀说:“哎呀,子桀啊!你实在是太聪明了啊!我都差点忘记了他还有东西在我的手里了,我可以利用这个当诱饵引他上钩了啊!”张世成摸了摸下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王子桀不知道张世成高兴个什么劲。虽然他听说过周东割的事情,但是确实还不认识周东割的人,他看着张世成笑着说:“成哥,你有办法引他出來了啊!哈哈,要不要我叫些兄弟们看守,让那家伙在你的陷阱之下有來无回!”
“不急不急,人一多了,到时候可能还会打草惊蛇呢?他这个人很聪明的,要不然的话我抓他就如同探囊取物了,哈哈,就是要这么玩才过瘾,探囊取物不好玩,我们啊、玩放长线吊大约的伎俩,哈哈,到时候在说吧!”张世成好像变的很高兴了似的。
王子桀看着张世成好像跟沒事人一样,于是笑着说:“哎,还听别人说你伤的怎么怎么样了,特意來看看你呢?看你现在这样,比我还有精神啊!哪有伤啊!你是不是装的啊!”
“哈哈,我想到了一个抓周东割的办法,当然高兴了!”张世成笑了笑,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事情了一样看着王子桀认真的说:“你刚才说什么?你听别人说我受伤了,你听谁说的啊!”
王子桀想到了刚才自己随口一说的话,他笑了笑对张世成说:“哈哈,这个啊!你受伤的事在那一片都传开了,黑白两道都有点知晓了啊!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人了,一御庭大酒店的董事长了,还以为是以前那个骑着自行车无所事事乱逛的穷光蛋啊!”
张世成笑了笑,看着王子桀说:“是啊!现在的任务更重了,以前都还无所事事的,现在就忙得不可开交了啊!真不知道这种生活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张世成想到这里,叹了口气。
王子桀笑了笑安慰张世成说:“哈哈,你当了董事长了还不开心啊!啊!我们这些人想当还当不上呢?”
张世成看了看王子桀,认真的对他说:“你迟早要当的!”王子桀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在他心里就从來沒有想过自己这错误的人生还能当上董事长,他也不太想到,不过以后的事情就由不得他了,张世成也不想当,不也是被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