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云姐几乎是拉着那个害羞的女孩进來的房间,而且她基本沒有抬起过头,因为她不敢,在她的骨子里,她认为这是全世界最丢脸的职业,要是碰到了熟人的话,自己的脸往哪放啊!以前她总是鄙视这个职业,但是现在她才体会到,这个职业的辛酸与苦楚。.info[]
她的头发很长,刚好遮住了自己害羞的脸,她的脸在发热,她沒有想到自己也会有沦落到做小姐的一天。
张世成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女孩,但是他沒有看清楚她的脸,因为她是低着头的,但是张世成看得出她那不太模糊的小脸隐约有些无奈,张世成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这个女孩虽然穿的十分的暴露,但好像不是自己真心实意想这么穿的,这一点但从她的丝袜上就可以看出來,她的丝袜极其的不协调,而且衬衫好像别人恶意拉过的痕迹。
那云姐见她也不抬头,于是笑了笑对张世成说:“哈哈,这位先生,她第一次接客,而且还是个沒有下水的处女,所以她不太好意思,您见谅啊!慢慢的就习惯了!”那个云姐对张世成说完,然后会意的用手撞了撞她的背,希望她能看在钱的面子上跟张世成抛个媚眼,但是害羞的她基本连看都不敢看张世成一眼。
“处女!”张世成一听,顿时來劲了,他不是对她是处女之身來劲,张世成又不是沒有上过处女,他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一个处女要來这种地方卖,难道她不知道贞洁对于一个女人的重要性吗?张世成笑了笑对她说:“你竟然是处女,难道不知道女人对贞操的重视吗?你居然到这里來卖处!”
“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依然低着头,许久她继续说:“我,不是处女,但是我绝对是灵魂上的第一次,因为我的第一次是在我都不知觉的情况下被别人拿走的,您要是不愿意的话就算了,云姐,我们走吧!”她紧张的说完就想转身离去。
云姐马上拉住了她说:“喂,你不想赚钱了啊!你爸爸现在正躺在医院呢?你不想救他了吗?”那女孩听了十分的无奈,然后慢慢的转身,依旧低着头。
“哦,不是处女啊!那你还骗我说是处女,那你不是处女,一次要多少钱呢?”张世成笑了笑,不禁觉得这个小女孩十分的有意思,又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样子,可能她有她的难言之隐,张世成十分的想倾听她的诉苦。
那女孩听了,伸出一根手指头,然后结结巴巴的说:“一…!”那边的云姐以为她只要一千,觉得她对自己也太沒有信心了啊!至少要三千啊!但是云姐看着也不太好说话。
“一千!”张世成惊讶的说。
“不,是一万!”那个女孩吞吞吐吐的说了出來,她自己都沒有什么底气了,说完之后就有点后悔了,心想自己要一万他到底会不会答应啊!旁边的云姐听到也吓了一跳,因为在这里从來沒有人敢要这么高的价。虽然她知道那个女孩十分的漂亮,但毕竟不是处女嘛,就算是也不应该要那么多啊!还要一万。
“什么?一万,人家处女最多都不过五千呢?你还不是处女呢?要价这么高!”这话是王子桀说的,他听到那女孩说‘一万’之后,十分的惊讶,不禁想看看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竟然有这么大的自信。
张世成听到这里却十分的淡定,他想不到这个女孩居然敢要价这么多,他不禁有些好奇,张世成站了起來,然后对她说:“我要了,你抬头我看看!”张世成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害羞的女孩。(..info好看的小说)
那女孩听了还是有些许高兴,她红着脸慢慢的抬头,但是当她看到张世成的那一刻,她惊呆了。
张世成看到眼前的这个女孩时也呆了,因为她就是张世成怎么都沒有想到的曾夕惠,王子桀看到也呆了,他沒想到一向那么纯洁的曾夕惠会來这种地方做这个见不得人的事。
曾夕惠看到是张世成,她吓到了,沒想到在这里准备跟她发生性关系的人就是她一直心爱的张世成,她沒有脸在见他了,这一刻她的脸更红了,她想转身就离去,但是母亲的重病使她不得不厚着脸皮看着张世成,她也沒有想到张世成会來这种地方寻欢。
张世成看着曾夕惠许久才挤出一句话:“惠惠,怎么是你啊!你怎么能來这种地方呢?”他看见曾夕惠还是有点愧疚的,因为毕竟是自己甩了她,但是他真的沒想到站在自己面前要价一万的小姐竟然会是曾夕惠。
曾夕惠看着张世成说:“为什么我不能來,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吗?”曾夕惠的话里有点强硬,也有点无奈。
旁边的云姐一看,笑着对他们说:“你们认识啊!”
张世成看了看旁边的云姐点了点头说:“我就是她第一次的获得者!”
“你很满意是吗?你高兴了,还好意思说,跟我发生关系之后穿上裤子就跑了!”曾夕惠看着张世成气愤的说,然后转身看着云姐说:“云姐,我不想接这个客,我出去了!”曾夕惠说完,转身想走,她实在是沒有脸在见张世成了,可是偏偏在这种场合见到他,难道这都是上天的捉弄。
张世成马上上前拉着曾夕惠对她说:“惠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会这样呢?是不是家里出现什么困难事了啊!你跟我说说啊!你不能这样糟蹋自己啊!”张世成冲上去紧紧的拉着曾夕惠的手。
听到这里,曾夕惠哭了出來,但是沒有出声,她依然背对着张世成说:“关你什么事啊!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男朋友了,我的事与你无关,我糟不糟蹋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啊!”曾夕惠说完,想一把甩开张世成的手,但是她似乎又忘了,自己的力量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张世成一把将曾夕惠拉了回來,拥入怀中,他看着曾夕惠说:“不,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受到一点委屈,我不允许!”张世成用手按着曾夕惠的头,不停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由于太用力了,曾夕惠的鼻子和嘴巴直接撞到了张世成的胸怀上,她的鼻子都撞红了,张世成还是那么的霸道,她抬起头,这件天的坎坷让她一直需要一个肩膀休息一下,她很想就这样一直依偎在他的怀里,但是,她有她的苦衷。
许久,曾夕惠推开张世成说:“张世成,你混蛋,你放开我,我们之间早已经沒有什么事了。虽然你救了我母亲还救了我父亲,但是你也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这也算是我还给你的恩情,请你以后不要在來找我!”曾夕惠用力的推开了张世成,然后哭着又准备转身走人。
张世成又一把将她抱住,这一次,他抱的很紧,曾夕惠沒有逃脱的机会,她几乎连呼吸都很困难了,见张世成这么霸道,她抬起右脚朝张世成的要害之处踢去,张世成感到疼痛,立马蹲下來捂住自己的要害。
曾夕惠一看,自己可能太用力了,要是他阳痿了怎么办啊!曾夕惠很想过去扶他一把,但是她却沒有,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她看着张世成痛苦的样子不禁觉得不是很愧疚,不过她还是转身了,这一刻,她就当是自己给了他当时欺负自己的报复吧!
想到这里,曾夕惠转身就准备走,张世成看到马上伸出一只手來拉住曾夕惠的手,他此时跪在地上,看见曾夕惠要走了,他也沒注意,一把将曾夕惠拉了下來,她刚准备逃脱,张世成用另一只手,无意间伸到了曾夕惠的胸间,他还沒搞清楚是什么东西,只是扯着她的低胸衬衫,然后用力一拉。
惨了,全部暴露了,整个衬衫都拉下來了,光溜溜的两团肉在空中甩來甩去,曾夕惠看着了马上用衬衫给自己包上,幸好自己穿了内衣,她马上穿好自己的内衣,又把衬衫包在自己的身上,然后看着那个在什么时候都十分讨厌的张世成,她真的想把他碎尸万段,张世成刚准备站起來,曾夕惠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拍在了张世成无耻的脸上。
“张世成,你…,你太过分了,为什么你每次都要让我这么难堪啊!我恨你!”曾夕惠看着张世成恶狠狠的说,她想起來第一次与张世成在厕所见面的场景,那个时候,自己正在上厕所,张世成突然冲进來坐在自己光溜溜的腿上,现在他有把自己的内衣都扯下來了,此时的曾夕惠真是恨透了张世成了,她瞪了张世成一眼然后猛然转身,往外面走去。
此时的张世成也顾不上别的了,他跑过去一把从后面抱住曾夕惠,然后对王子桀说:“子桀,一万块你帮我出了,云姐,你赶紧去给我开房,她今天晚上是我的!”张世成非常强硬的说,然后抱着曾夕惠准备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