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张世成从洗手间出來了,看了看李雨芸,对她说:“雨芸啊!坐啊!你不要客气了,你跟我客气什么呢?我是你哥啊!”张世成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李雨芸笑了笑也跟着坐在了对面。
开始吃饭,张世成不停的给李雨芸夹菜,李雨芸都吃不完了,她还暗自庆幸沒有将毒药放进那些饭菜当中,要不然百毒不侵,先躺下的一定是自己啊!不过张世成对李雨芸的这种恩情,却使得她有点不想杀张世成了,但是主人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她很纠结。
吃着吃着,张世成看了看李雨芸便开始喝酒,还笑着对李雨芸说:“雨芸,你到了现代都去哪里了啊!”张世成又给李雨芸夹了块鱼,关心的对她说。
“啊!我一直在这边啊…,呵呵!”李雨芸笑着说。
张世成喝了那酒,已经有点效果了,头开始晕了,他还是夹了一点菜到李雨芸的碗里说:“啊!雨芸妹妹,我怎么感觉头晕晕的啊!你不要客气啊!”张世成说完便到在了桌上。
看着张世成趴下了,李雨芸为了试探他还有沒有知觉于是问:“世成哥哥,世成哥哥,你怎么了啊!”然后用手推了推他。
见张世成真的沒有知觉了,李雨芸站了起來,抱住张世成进了他的房间,然后不停的在他房间里找着一个东西,她翻箱倒柜的找了很久,沒有看到,于是在张世成身上找,终于在他脖子上看到了那块玉佩,李雨芸拿出一张图纸來,与张世成脖子上的玉佩比对了一下,笑了笑说:“果然就是这块玉佩!”李雨芸笑了笑,准备把他拔下來。
但是,拔了很久,都沒有拔下來,她拿出一把匕首,准备把张世成脖子上的绳索割了,正在此时,李雨芸那刀光一闪,张世成睁开了眼睛,看见李雨芸正拿着刀对着自己,张世成一手夺过刀,另一手直接把李雨芸按倒,然后反扑了过來。
“雨芸,你干什么啊!”张世成看着李雨芸深情的问,其实他早就怀疑李雨芸了,从她不知道自己父亲死了的时候,张世成刚才也是装醉的,现在知道了,此时的李雨芸还沒有想起以前的事,但是张世成还沒准备揭穿她。
刚才李雨芸见张世成睁开眼了,就以为他揭穿了自己,准备与张世成大战一场的,但现在看着张世成还把自己当李雨芸,她也继续装了下去,对张世成说:“沒有,我只是,只是…,想给你刮胡子!”
“啊!刮胡子有用这个的!”张世成听了大惊失色。
“呵呵,因为我找不到其他的东西,呵呵!”李雨芸说。
张世成现在也不想跟她装了。虽然还不知道她这次來的目的,张世成正眼看着李雨芸,语气早已沒了刚才的温和,气愤的对李雨芸说:“你到底來干什么啊!拿着匕首想刺杀我吗?”
见张世成已经揭穿了自己,李雨芸也不装了,想用力挣脱张世成,但是都挣脱不了,她之后伸长了脖子对对张世成说:“沒错,我是受人指使來刺杀你的,现在任务失败,我又技不如人,你杀了我吧!”
张世成看着李雨芸纤悉白嫩的脖子上有几条勒伤的痕迹,李雨芸的手上也有,张世成十分心痛,看着李雨芸说:“你别傻了,我怎么会杀你呢?我知道你的记忆现在还沒恢复,你也不是故意的,等你恢复记忆了,你就知道我对你有多好了!”
说完,张世成扭了扭李雨芸的手,将她手上的匕首扭掉在地上,然后看了看李雨芸的说:“雨芸,你的手怎么了?怎么有几块淤青啊!你这几个月到底怎么了?又是失忆又是受辱的,我都不知道你在沒有我的日子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是我对不起你!”张世成说完眼泪都要流下來了。
可是?李雨芸还是不停的挣扎着,看着张世成说:“张世成,你是不是有毛病啊!我三番两次要追杀你,你却这样对我!”
“我不是有病,哎,看來我一下跟你解释不了,你现在又这样,哎,我现在放了你,你不要挣扎了!”张世成说完放开了抓住李雨芸的手,然后走到自己的药箱前,找着治疗李雨芸手伤的药物。
见张世成放开了自己,而且对自己毫无防备,李雨芸真的想不通,对张世成说:“哎,我就不明白了,我刚才要杀你啊!我武功虽然不如你,但是你也不应该对我毫无防备吧!太小看我了!”李雨芸坐了起來淘气的对张世成说。
“呵呵,你是想杀我,但是现在你武功不及我想杀我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你现在只能智取,不能硬來,我为何要防备于你,哈哈!”张世成终于找到了一点药物,转身站起。
“但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啊!你现在不但对我毫无戒备,还对我这么好,什么意思啊!你不能对我这么好的!”李雨芸松了松筋骨坐在床上对张世成说。
“沒什么意思,因为你是我妹妹,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会对你好!”张世成把药物放到一边,抓起李雨芸的手,在捏住她手的那一刻她有点收缩了,不好意思的看着张世成。
张世成笑了笑还是捏住了她的手说:“你手上的淤血一定要清除了,要不然以后蔓延了,会在手上留下斑点!”张世成捏着她的手,然后用棉签沾了点药水,涂在李雨芸手上的淤血处。
“你…”李雨芸不知道怎么办好,心里忐忑不安,心想:张世成啊!你怎么能对我这么好呢?你不能对我好啊!我会心慈手软,不会在杀你,甚至会爱上你的。
“好了,明天我在给你上下药就可以痊愈了!”张世成吹了吹她的手,笑着对她说。
“你干嘛要对我那么好啊!”李雨芸看着张世成深情的说。
“我说了,你是我的妹妹嘛,你父亲又仙逝了,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啊!”张世成笑着对李雨芸说。
“如果我不是你的妹妹呢?你会对我这么好吗?”李雨芸不好意思的问。
“怎么会呢?你就是我的妹妹啊!你只是暂时失忆了,我会慢慢治好你的,你相信我!”张世成坚定的看着李雨芸说。
“那,你不怕我杀了你吗?”李雨芸有点害羞了,展现的很有女人味,沒有了她平常一脸冷酷的表情。
“怕,但是我还是得给你医治,这是你父亲的遗愿!”张世成说。
“那你,是因为喜欢她才对她好,还是因为他爸爸的遗愿你才对她好的!”李雨芸害羞的看着张世成说,完全不像是來刺杀张世成的。
“这个,不好说,你爸爸是把你托付给了我的,但是我尊重你的决定,要不要嫁给我你自己决定,你嫁的话我一定娶,不嫁我会尊重你的选择!”张世成看着李雨芸认真的说。
“哦,但是我真的不是你的妹妹,你真的搞错了呢?我真的是來刺杀你的!”李雨芸看着张世成说。
“我知道,你是受人指使的嘛,谁指使你的啊!叫你來偷什么?”张世成问李雨芸,他虽然知道李雨芸可能不会说。
“我是受我主人的吩咐來偷你的玉佩的,就是你胸前的那块!”
“哦,这块玉佩有这么神奇吗?不过你已经告诉我了,现在还怎么偷啊!”
“那我还是要偷的啊!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你把我赶出去!”
“现在这么晚了,我把你赶去哪里啊!而且你任务还沒完成,赶你出去,你如何像你主人交代啊!但是我的玉佩又不会白白送你,以你的武功又不能硬來,这样吧!你就住在我这里,你一边智取我的玉佩,我一边帮你恢复记忆,这样我们两全其美,怎么样!”张世成笑着给李雨芸出主意。
“我來的目的这么明确,你对我都沒有防备吗?”李雨芸看着张世成问。
“呵呵,沒有,來,时间也不早了,你就睡在我的一个朋友的房间里吧!这边,我明天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张世成拉着李雨芸走到了魏倩雪的房间。
“哦,好的!”李雨芸乖乖的答应了,洗洗了之后张世成就睡觉了,李雨芸虽然也在自己的房间了,但是还是沒有睡着,她有很多问題啊!到底张世成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啊!为什么我的任务对象是他呢?我來偷他的东西他还这么招待我。
张世成也不是沒有想过这些问題,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反正他不会将李雨芸赶出门外,拒之不理。
午夜,李雨芸慢慢的起床來了,透过暗暗的夜色,她慢慢的走了出去,下了楼,在一个阴暗的拐角,李雨芸看到了自己的主人,她马上恭敬的说:“主人,不知深夜召月儿有什么事!”
“月儿,是否已经寻得张世成的那块玉佩了啊!”那个月儿的主人背对着月儿(失忆时的李雨芸),冷酷的说。
“回主人,月儿不才,那张世成实在狡诈,而且他的武功好像比以前高了很多,月儿恐不能力敌,只能智取!”那个失忆的李雨芸在现代叫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