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苏蓁蓁朝自己走来,那样的靓丽,清新,可是脸上的笑意突然变得嘲讽,变得让人看不懂,似乎还有些气愤,接着苏蓁蓁伸出一只手,狠狠摔在自己脸颊,跟着就朝远方走去,不知去了哪里。
魏寒在梦里不可置信,同时,又感觉那么的贴切,似乎宁愿这巴掌是真的摔在自己脸上,但,夜风大了,酒也醒了,他摸着脸上毫无痕迹的残留,似乎变得再难控制情绪,脸上的仓惶也瞬间消失,只剩下感叹。
这天过后,在那个梦中惊醒,又在那个梦里沉醉,魏寒脸上在没有了那样复杂的表情,一直这样平淡无奇的,注视着一切,似乎什么都不能打动他的内心,之后,一切都顺理成章。
他投身工作,夜以继日的押镖,唯恐自己听下一刻,内心中的波动久不停息,但他脸上却总是那样,再看不出表情。
这样的改变令人惊讶,身边的兄弟不敢多说什么,大多都能看出来,魏寒一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让他在一夜之间发生了改变,整日里除了押镖,什么都不谈,这样到底是好是坏,谁也说不清,总之,镖局的生意到时一天比一天红火。
看到魏寒每日忙于押镖,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魏寒的兄弟们见了都心疼不已。
“魏寒,你别这样了,”魏寒的一个兄弟劝说魏寒道,“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
“我怎么了?”魏寒抬头看了自己的兄弟一眼,很是无所谓的说道,“我觉得我现在这样挺好的,每日忙于押镖赚钱,过得很充实。你看我们镖局现在,生意是一天比一天好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好吗?”魏寒的兄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还是要以身体为主啊,我担心你日子这么久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犹豫了好一会儿,魏寒的兄弟才开口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是因为和苏蓁蓁和离一事,心情郁结,所以才会这样。你之所以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不就是怕自己闲下来的时候会想到苏蓁蓁吗?”
魏寒兄弟的这样一番话,正好说到魏寒的心里去了。
魏寒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苏蓁蓁。虽然魏寒口头上不愿意承认,但魏寒的确是后悔与苏蓁蓁和离了。可倘若要再给他一次机会,魏寒也无法保证自己这一次就不会不答应。
现在,苏蓁蓁就像是魏寒心上的一道伤口。忘不掉,也碰不了。
“你不要胡乱猜测。”丢下这句话之后,魏寒就离开准备下一次的押镖工作去了。
因为苏蓁蓁和魏寒和离的缘故,魏勇和苏蓁蓁的关系也变得有些微妙了起来。魏寒见了苏蓁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再加上镖局里的事情的原因,魏寒总是需要过来和魏勇商议事情。每当魏寒和苏蓁蓁见到的时候,两个人就像是陌生人一样,什么话也没有和对方说。
虽然魏寒什么都没有说,但魏勇知道魏寒的内心实际上是十分痛苦的。
魏勇心里也很是为魏寒感到难受,不愿再继续这样下去了。一个月之后,魏勇终于是做出了决定。
“我决定搬出去住了。”魏勇对苏蓁蓁说道,“最近镖局里生意挺多的,这样来来回回我也不太方便,干脆就直接住在镖局里好了。”
苏蓁蓁心里清楚魏寒之所以要搬出去住是因为魏寒,但苏蓁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同意了。
“好。”苏蓁蓁说道,“其实你有什么想法的话,你不用来和我商量,自己那定主意就好了。”
说完,苏蓁蓁就转身离开了。
望着苏蓁蓁的背影,魏勇本来想要叫住苏蓁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能开口。
很快,魏勇便就收拾好了自己东西,将行李全部搬去了镖局。
“你怎么来了?”看到魏勇搬来了这里,魏寒感到十分的惊讶。
“我是过来帮你忙的。”魏勇对魏寒说道,“我看你这每日忙里忙外的,担心你把你身体弄垮了,所以过来照顾你。”
魏寒听了之后不禁皱了皱眉,“我也不是几岁小孩子,不需要人照顾,你还是回去帮苏蓁蓁的忙吧。”
见魏寒这么说,魏勇便知道魏寒实际上还是放不下苏蓁蓁的。
“我已经和她说好了。”魏勇并没有决定搬回去,反而直接将东西都放了下来,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房间,“而且,我似乎也没有留在那里的理由了。”
听魏勇这么说,魏寒也沉默了,“那你就留下来吧。”
如今苏蓁蓁成了孤身一人,魏勇也搬去了镖局,现在苏蓁蓁也无需照顾任何人了,因此有了大把的时间。
因为上次设计的衣服受到了大家欢迎之后,苏蓁蓁开始将更多的时间花在了服装设计上。每日苏蓁蓁都会四处游走散心着,同时也看大量的书籍,希望能从中获得灵感。
一次,苏蓁蓁在看古树的时候受到了启发。
书里写了不少古代关于神龟的传说,里面对于神兽虫鸟一类有十分细致的描绘。苏蓁蓁不禁大喜,决定将这些稍微做些修改,用来作为自己服装上刺绣的图案。
“这样一来的话,不仅外表美观,也十分具有传统文化特色。”这么一想,苏蓁蓁便决定马上付诸实践。
只是想想容易,动起手来还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困难的许多。
鸟兽画起来比较难,苏蓁蓁在绘画这一方面毕竟是自学的,做起来遇到了不少的困难。
为了自己更好的设计衣服,苏蓁蓁开始认真学习起了书画。
知道宫里的画师技艺要更为高朝,苏蓁蓁特意去宫里请来了女官每日在家里教习自己。
“有劳女官了。”苏蓁蓁向女官道谢道,“以后可能每天都要麻烦你从宫里来这里教我了,酬劳这一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付的更多一些,已补偿女官在路上的损失。”
“苏蓁蓁你太客气了。”女官笑道,“你不知道,现在宫里面你的衣服可受大家的喜欢了,要是我能够对于你在设计上有所帮助的话,我也很是高兴。”
“女官过奖了。”在和女官细细聊了几句之后,苏蓁蓁便开始学习起了书画。
自从和魏寒和离之后,苏蓁蓁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不用再去考虑那些复杂的事情,只需要为自己而活。
因为心中没有什么牵绊,一心用在了书画学习上,苏蓁蓁很快就出师了。
“苏蓁蓁,你已经学得很好了。”对于苏蓁蓁的进步,女官既是欣慰又是羞愧,“要我说一句真心话的话,以你现在你的能力,已经超过了宫里大半的女官。只要你愿意的话,去宫里当女官完全没有问题。”
回想自己从小就开始苦学书画,可苏蓁蓁才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便将自己所会的技艺全部都给学了去,女官甚至都开始觉得自己技不如人了起来。
“怎么会?”听到女官这么说,苏蓁蓁也很是惊讶,“女官你过奖了,我不顾是个半吊子出来的人,自然是比不过你们的。”
“是真的。”女官点了点头,“你在书画这方面有着过人的天分,在加上你每日勤学苦练,如今已经有了很大的成就了。现在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接着教你的了,恭喜你,你已经成功出师了。”
听到女官这么夸赞自己,苏蓁蓁也很是高兴。
苏蓁蓁向女官道谢道:“这段时间辛苦女官你了,我之所以能学的这么快,也是离不开你的功劳的。”
“嗯。”女官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的话,我也就回宫了。”
再次与女官道谢之后,苏蓁蓁亲自将女官送上了车,目送着女官离开了。
在苏蓁蓁与魏寒和离之后,娴妃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怎么好好和苏蓁蓁聊过了。
只知道苏蓁蓁最近一直忙于设计服装这件事情上,甚至是在前段时间特意在宫里请了一位女官去教她学习书画。
“该不会是苏蓁蓁其实心情不好,所以才会做这些事情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吧。”
担心苏蓁蓁心里有心事,又不愿意和别人说,可娴妃也不好意思直接去问苏蓁蓁,怕引得苏蓁蓁去回想起那些不高兴的事情。
这么一想,娴妃便将教苏蓁蓁书画的女官传了过来。
“娴妃。”见了娴妃,女官向娴妃行礼道,“不知娴妃有何吩咐?”
娴妃抬了抬手,示意女官不必行礼了。
“我叫你来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娴妃对女官说道,“不过是向你询问一些事情。”
顿了一会儿,娴妃继续说道:“我听闻你前段时间一直在苏蓁蓁府上教她书画,依你来看,苏蓁蓁的精神状况如何?”
知道娴妃这是在关心苏蓁蓁女官笑道:“娴妃不必担忧,苏蓁蓁她很好。我觉得苏蓁蓁似乎比以前要更加的精神,做事也很有干劲,学习能力也十分的强,一个月不到的功夫,她便已经顺利出师了。”
“真的吗?”娴妃大喜道,“那真的是太好了。”
听到女官说到苏蓁蓁这么快就出师了的时候,娴妃还是略微感到有些惊讶,“我一直都知道苏蓁蓁学习能力很强,可没想到竟是这么快。”
女官也十分佩服的点了点头,“是啊。苏蓁蓁在这一方面可以说的上是天才了,如果不继续这么发展下去的话,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嗯。”娴妃点了点头。
以前苏蓁蓁还没有和魏寒分开的时候,苏蓁蓁一直忙于府上内务的时候。如今与魏寒和离,苏蓁蓁只身一人的确是有了不少的时间可以去做她自己喜欢的事情。
这么一想,娴妃也不知道苏蓁蓁和魏寒和离,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算了。”娴妃摇了摇头,不愿意去想这些,“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只要苏蓁蓁不后悔就好。”
听到苏蓁蓁过的不错,娴妃也还是很开心的。自己的朋友过得好,这比在服装设计上取得什么成就都要强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