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尘和沈婠在两仪阁内闲坐,惜尘看沈婠用了些点心,他自己到不饿,赐宴的时候已用过酒水点心了。
沈婠吃了一块雪梨糕,半个千层豆糕,一个炸酥油卷,觉得油腻,便又喝了两杯晒干了的茉莉花瓣泡的茶。
惜尘笑道:“今日胃口倒是不错!”
沈婠低头笑了笑道:“想是见了故人了!”
惜尘看了香茗一眼,笑道:“若是这般,香茗以后也不必在茶水间伺候了,到朕跟前伺候你吧!”
沈婠晒道:“哪里要这么麻烦!”
惜尘握着她的手说:“有她伺候,说不定你还能多吃点,早些把身子养好才是正经!”
沈婠冲他笑笑,沒再说什么?惜尘对小石子示意,小石子立刻着手去办了。
撤了吃食,两人干坐着到沒劲,也沒奏折可看,惜尘便让人去御來,又道:“把朕前儿看的诸子百家拿來,婠婠你要看什么?”
沈婠道:“诸子百家我小时候看的多了,不知那里可有《昭和通史》,我倒想看看这位传奇女帝的故事!”
惜尘眉毛一扬,笑道:“婠婠小时候读诸子,如今又读通史,看來婠婠的志向不小呢?”
沈婠睨他一眼,道:“不过打发时间用的,若是不想让我看便罢了!”
惜尘道:“哪里是不让,婠婠有志气是好事啊!”
一时书被抬了來,惜尘又道:“我们静静坐着看书,你们都下去吧!”众人躬身退下,惜尘拿了一本《春秋》开始看。
《昭和通史》也被寻來了,沈婠刚拿到手里,里面却好像夹了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沈婠捡起來一看,发现是一本极为精美的画册,封面上是几个美人,她一时好奇,便翻开看了几眼。
这不看还好,一看便面红耳赤起來。
惜尘觉察出她的异样,忙问:“怎么了?”
沈婠啐他一口,道:“还说在御呢?原來是在看这种……这种乱七八糟的……”她已说不下去,脸色如天边的云霞一般,又仿佛是熟透的柿子。
惜尘奇怪的看了一眼她手中的书,顿时尴尬起來,忙道:“怎么会有这种书夹在里面,朕之前从未见过,一定要好好问个究竟,哪个奴才这么大胆竟然放这种书在里面!”
沈婠道:“你糊涂,这哪里是奴才们敢做的事,必定是原先御书房里就有的,大概是哪个奴才偷看又忘了放回原先的地方!”
惜尘讪讪道:“确实极有可能!”
沈婠微微一笑,道:“你且看你的吧!”她自携了书往一旁侧着。虽然书里面的画面实在有些不堪入目,不过一半是因为好奇心,另一半也是带着某种目的,她又翻开书慢慢看起來。
那画面精良,服饰考究,一看就是出自贵族之手,有些粗陋的地方都用衣饰掩盖起來了,因此看了几页之后,沈婠不由在心中暗暗感叹,也沒了先前的忸怩之感。
却不想到了第十张不仅有画面,竟还有文字描述,她面红耳赤的看着,丝毫沒在意惜尘已放下自己的书,凑到她身边一道看了起來。
若不是他呼出的气息落到她脸颊上痒痒的,她一点也不知道身边多了个人,略一偏头,却不敢正视他,只“啪”的一声把画册合上,头垂的低低的。
惜尘低声笑了起來,轻声道:“怎么不看了!”
沈婠一把将画册摔在炕上,佯装怒道:“谁要看这东西了!”
惜尘笑了两声,将那画册拿來,翻了几页道:“却是个好东西,怪不得会收录在御书房里,咦,这女上男下的姿势,朕还沒试过呢?”
沈婠脸上通红,说话的声音也变了,冷冷道:“我不理你了,这就回去歇着!”说时,真的拿了猩猩毡出去。
惜尘笑道:“日头短,白天睡了只怕晚上睡不着!”
沈婠果真不理他,到外面寻了春儿,回寝室去睡下,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浮现的竟都是那画册里的内容,如此折腾了半日,天黑了下來。
惜尘晚上去寿安宫用膳,并沒有耽搁太久,只略略逗留了一会儿便要回來。
太后叫住他,问道:“大过年的我原本不想过问,可是这事若一直拖着,不仅内宫会流言四起,只怕外朝也会议论纷纷,你倒是说说,要怎么处置沈婠!”
“处置!”惜尘蹙眉。
太后对这反问的语气十分生气,怒道:“你要拿她怎么办你说!”
惜尘语气平缓,道:“儿子只希望母后不要忘了,婠婠曾经有过朕的孩子,而那个孩子,因为母后您而流掉了!”
“你……”太后气得直喘,咳了许久才停下:“好,好,之前你说要给她一个交代,随你吧!我不阻拦便是,只是你做事要有分寸,别因为一个女人,乱了国家法纪,后宫纲常!”
惜尘颔首:“儿子谨遵母后教诲,母后当心身子,儿子告退!”
在回上阳宫的路上他就在想,一定要给婠婠补偿,要给她最好的,要让她快乐,不能让她再受到伤害和任何威胁,这些日子把她拘在自己身边,一是为了她的身体,二也是为了让她不会接触那些想要谋害她的人。
在这宫里,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了。
回到上阳宫,却不见沈婠,惜尘急了,忙叫人來回话,春儿过來说道:“小姐请皇上稍等片刻,小姐更衣之后就來伺候!”
惜尘孤疑,蹙眉站在书桌旁等着。
过了一会儿,宫人们不知何时竟悄无声息的退下了,而原本亮如白昼的宫灯也渐渐变得有些昏黄,层层明黄软烟罗放下,室内弥漫着一丝一缕若有若无的暖香味,那香味让人有些迷恋,时而清醒,时而又有些迷醉。
惜尘不得不坐了下來,而这时,软烟罗后面,印着一个朦胧妩媚的身影,那身影渐渐向他走來,他惊讶的看着她,思绪顿时陷入一片紊乱之中。
惜尘坐在龙椅上,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那是他认识的高贵的沈婠吗?她的发髻沒有挽起,只是柔顺的散落开,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含在唇边,平添了几分妩媚,她穿着一件薄薄的透明轻纱,里面是大红的肚兜和只到大腿根部的亵裤,白嫩的肌肤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眸含春水,面颊绯红,樱唇微张,娇喘吁吁……
她向自己走來,纤细的手臂勾住惜尘的脖子,双腿分开跨坐在自己腿上。
柔软的唇在自己面颊上逗留了一会儿,香舌直探口中,惜尘的小腹忽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渐渐闭上眼,享受这一份美好的春光。
对她的吻意犹未尽之时,她忽然离开他的唇,双手慢慢滑落,一颗一颗解开他胸前的扣子,儒衣下是健硕的胸膛,她柔若无骨的手逗弄着胸前珠粒,喘息声渐浓。
惜尘双手紧紧抓住龙椅的扶手,极度克制下沉声问:“你要做什么?”
她俯下身,香舌有意无意的滑过他的胸前,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盯着他:“看不出來么,我在勾/引你呀!”
惜尘的全身都酥酥麻麻,只得仰起头,大口的喘着气。
冷不防感觉下身一阵凉意,他的裤子已被褪下,被束缚的坚挺终于得到释放。
沈婠微微一笑,不等他开口,自己却俯下身子伸出了舌尖……。
从未有过的感觉快要让他发疯了。
双手不再空着,板起她的脸,扯开她的亵裤,让她坐到自己身上。
沈婠低低的尖叫了一声,他长长吐出一口气,握住她的纤腰缓缓移动。
她的脸上含着笑,双手依旧勾住他的脖子,非常配合他的动作。
她坐在他身上,两人的视线正好平行,她看到他眼里欲色,适时的送上自己的丁香软舌,唇齿交缠,她能感觉到他愈來愈狂热。
好似这样轻微的动作并不过瘾,惜尘抱着她站起來,把她放到玉案上,双手掌控着她的胸前,嘶吼着冲撞她的身体,她的双腿勾住他的腰,在他的猛烈进攻下发出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这样的声音更让他销/魂,于是,他又加快了动作。
他的快感越來越强烈,这尊躯体,以前只会反抗他,冷落他,但现在却在迎合他,纠缠他,不管原因如何,他都要让自己冲上云霄。
那一刻,他有前所未有的快意,那是在任何女子身上都体会不到的快意。
他伏在她身上低喘,她闭着眼睛享受了好一会儿,才让他从自己身上下來。
惜尘定了定神,看她若无其事的收拾了准备离去,揽住她的纤腰,问道:“告诉朕,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婠一笑,手指点住他的额,笑道:“今晚,我只要你!”
惜尘狭长的眉快要飞到鬓角里去了,邪魅的笑道:“可是?今晚还有很久!”一个横抱,抱起她径直走向自己的龙床。
于是,那一整夜,芙蓉帐里颠鸾倒凤,玉暖春宵。
两人的身体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细密汗珠,惜尘绕了她的几缕发丝在指尖,发丝微凉,不依不饶的问:“婠婠,你到底想要什么?”
沈婠慵懒的答道:“我说了,今晚,我只要你!”
“那过了今晚呢?”
沈婠狡黠的一笑,道:“过了今晚,我要,,当皇后!”
惜尘唇边的笑慢慢溢开,曾经那么抵触自己,现在却主动送上门來,要当朕的皇后,与朕相守一辈子,何其美妙。
“朕准了,明日就拟旨!”
沈婠支起身子,伏到他身下,顺着咸咸的汗水一路吻下去,柔媚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还要,,你死在我身下!”
惜尘愉悦的笑了:婠婠,我要与你白头偕老的。
(ps:这一章又分不过來了,又是三千多个字,我得歇歇了,不然,老写这个,我哪吃得消啊!另外,本卷结束,下一卷开始纯宫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