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呵呵,谁让他能承担的了这么多呢!”
壮熊无奈的摇摇头,突然想到密室里还有一个小羊羔在等着自己,就嘿嘿一笑跑了过去。而在不远处,美女医生一脸愤怒的看着卢思。
汽车七绕八拐又七绕八拐之后,又他妈的在火车站停了下来!我们二人下车后,感叹了一下:“z市人真他妈多啊!”
没想到司机却冷冷的说了一句:“给钱。”这句话一下弄的我们俩人没了兴致。妈的算算加上这次五千块的车费,我都欠天堂五万五千了!靠,貌似这第二阶段的训练也是个任务来着,不知道能够赚多少。嘿嘿。
但我却不知道,就在这个时候飞鹰一帮人就在不远处的汽车站刚刚坐上车。如果汽车早到一分钟,如果我在感慨人多的时候往那边看一下,也许在不久以后就不会有那件事情的发生。
但人生就是这样的,不管你是谈恋爱还是混黑道,总会因为擦肩而过的人或事情造成我们不可弥补的过错。当然这都是后话。在夜黑之后,变态带着我悄悄藏匿到一条偏僻的街上。
八月三十号。
一个让人激动万分的时刻。因为终于他妈的要开学了!而在三天前,也就是第二次训练开始的十天后,我就被变态给背了回来。那个时候我双眼呆滞,左手紧紧的握着卢思送我的那把匕首。而那匕首,竟然已经卷了刃!变态有些得意的对卢思说道:“这孩子不错!杀得人不比我少!哈哈哈,有前途!”当然这又逃不过美女医生的一顿臭骂。而我,又多欠了医生六万块钱。
直到三十号这天,我才缓缓的坐起来。两眼无光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两行清泪无声的流了下来。卢思在一旁看着我,面部表情抽搐,欲言又止。
突然我猛地抬起头,双眼看着卢思,突然嘴角一笑:“卢思,我的手机你玩够了没有?”事情发生的已经发生,我不能因为一件过去的事情而影响到我的将来。杨一,永远是杨一!
卢思见到我说话,高兴不已连忙把电话给我:“你能恢复实在是太好了!小学生,这次你赚翻了。除了你还天堂的债务外,还有十万八千一百六十三毛!这是你的银行卡”
听到他的话我心中还是一颤,用鲜活生命换来的钱,能不多吗!我接过电话和银行卡并没有和他说话,而是打给了雪凝。
此时正在房间内哭泣的雪凝听到手机震动,连忙接了起来,也不害怕在客厅的父亲听见,就带着哭腔说道:“杨一,我回不去了!呜呜,我爸爸给我转校了!杨一,我想你!”
我听后心中也是一惊,妈的那个家伙怎么能这样折腾自己的女儿!“凝,不用怕。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记住这句话,一生一世都不会变的!告诉我学校的名字。我也转过去!”说完我看了看卢思,这个小事,他应该可以搞定吧!
雪凝呜咽着把学校名字告诉我,然后我又安慰了她几句后挂掉电话,抬头微笑着看这卢思:“卢思,帮我转到z市西亚斯学校好不好。”
“这个,”卢思略带犹豫的说道:“西亚斯是有名的贵族学校啊,不是一般人能够进去的。有些困难啊!”说完若无其事的看了看书生。
我当然明白那个眼神的意思,对书生说道:“书生,开个价!”
“咳咳!”书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嗯,那个。搞定关系要五万,一年学费一万。那个,这也不算大事,我收你一万,一共七万,呵呵。”
我靠!我在心中鄙视了他一下:“那好吧,等事情办成了就把钱划给你!现在我可以出去了吧。妈的都一个月没和家里人联系了。家长该担心死了。哎。”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想起父母苍老的脸庞。
没想到书生又张口说道:“你不用回去了。上次卢思不是给你家长说过你是来参加奥数训练的吗。正好借着这个理由说被西亚斯学校挑中,免费前来就读。明天就要开学了。你好好收拾收拾,现在我就抓紧时间去办,妈的一天的时间应该来的急。”说完书生就一边掏手机一边往外跑。
站在一旁的卢思也是说道:“是啊,小学生。不用回去了。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回去不是更好吗。好了我先出去,你赶快再和你的小情人叙叙旧吧,呵呵。”说完卢思也转身离开。我躺在床上,并没有给雪凝打电话,而是想起来十天内发生的事情,手指不断颤抖着,颤抖着。
卢思走出房门后快速来到书生的房间,此时书生正在翻找着什么。“喂书生,他的手续都弄齐了吗。”卢思一进来就问道。
“早就齐了,靠。终于找到了。嘿嘿,你说巧不。咱们正在思考着怎样告诉他要让他转校的事情,没料到这孩子会主动要求转校。哎,白白让我多赚了七万块,惭愧啊!”书生一边把一个档案袋递给卢思,一边笑呵呵道。
卢思也是一脸微笑:“是啊,这下还省的我去说教了呢。现在就要看他在那里能不能达到我们预期的效果了。”
书生上前拍了拍卢思的肩膀:“你这个计划虽然有些忒远了些,但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有的。到时候,我们就真的轻松了,呵呵呵。”
想到要是成功后自己轻松的样子,卢思竟然一脸红光。
就在这时,壮熊拖着一个人走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大骂:“妈的这个小羊羔又耍赖皮!正爽着呢突然给我来晕倒!真没劲。”被壮熊拖着的人,竟然是孔辉。
卢思看着他一阵无语,训练都结束了你还拿着人家练习,不耍赖才怪呢。果然孔辉抬起头大骂:“妈的要是打不过你我早开打了。老是挨虐我有意思吗!”
孔辉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他以前有些懦弱的眼神已经变的坚定无比,只是那坚定之下早晚藏着一丝狡黠。在壮熊专业的辅导和虐待下,我们的孔辉,也有了质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