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松！”顾妤兮反而更加抓紧他的颈子，崇拜的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么man的一面。”


    程时衍挑眉，“感情你一直觉得我很娘？”


    “……那倒也不是。”顾小白兔松了爪子，看了眼被自己抓皱的领子，偷偷去给他抚平，“这不是没见你生过气嘛，少见多怪，少见多怪。”


    程大boss只当自己没有看到她的小动作，继续笑着问，“不是娘炮，但也不是你喜欢的猛男，不觉得失望？”


    “……”顾妤兮要哭了，把着他一只胳膊，使劲儿的摇，“你能不能不提这个茬？”


    “好，不提。”


    “？”这么好说话？


    “怀疑我？”


    “……不敢不敢。”


    好家伙，眼珠子都快瞪死她了，她敢怀疑吗她？


    程时衍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起来手机。


    “你今天不去公司？”


    “去了他们这场戏还怎么唱？”


    “你知道是谁做的？”


    “八九不离十。”


    v博上的热搜，关于程婉仪的已经被撤了干净，但总有人闲不下来，好事的网友跟营销号换了一个又一个话题，都是刚露头就没了。


    “你给所有人送律师函，里面有不少媒体，可能舆论……”


    “无妨，那么肮脏的名头本就与她无关。”


    他一遍遍的刷着榜单，看着#媒体公众的敬畏之心#一跃成为热一。


    【晟亿大管家：斯人已逝，平地再起风波，近来关于程婉仪女士的不实谣言在网络上大肆传播，极其荒唐！


    在此警告各大v营销号，切莫无视法律，@清河@醉酒@鄙人江某……律师函与法院传单，记得签收！


    望公众尤其媒体工作者，对真相心存敬畏，勿做网暴推手、刽子手。】


    一通宣告，宛如平地惊雷，与几年前对比鲜明。


    晟亿以极其严重的态度，通过公众媒体发声，让不少边看笑话边泼冷水造谣的人慌了。


    尤其在官博之下，每隔一分钟，就会有新的id被艾特，后面挨着“律师函请签收”几个字。


    这场闹剧进行到这里，双方各执一词，网友拼命的刷#晟亿高层#以权压舆论，闹的沸沸扬扬。


    顾妤兮一直在关注v博上的动向，担心的问，“舆论现在不太友好，很可能影响到公司的……”


    程时衍坐在她身旁看书，带着金框眼镜，扶了下镜框，瞥了她一眼，“让他们闹吧。”


    “你是不是话里有话？”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这样挺帅的。”


    “……”大boss无语，伸手摸了把她的头，笑道，“平时不帅？”


    “平时也帅，但现在更有感觉。”


    “有感觉？什么感觉？”


    “斯文败类的感觉。”


    “……玩你的手机去。”


    明知她没有好话，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还要去问，自找其辱。


    “你真不担心？”顾妤兮不是很淡定，夺过他的书书，摘下他的眼镜，挪到他大腿上坐着，“你在琢磨什么？”


    程时衍没什么反应，任凭她对自己动手动脚，怕她掉下去，扶着她的腰，“我怕说出来吓到你。”


    “？”


    “你这样黏我，这样蹭一个男人，是很容易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