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人就是爽，从脚底畅快到头顶的感觉，一直维持到要买单。


    顾小白兔蔫了。


    “想带我吃霸王餐？”程时衍看了眼腕表，有了心情调戏她。


    “你这男人咋这样啊！”顾妤兮脑袋磕在桌子上，“吃饭让女孩子付钱像话吗？”


    “不是你要请？”


    “……”这话她没法接，但银行卡上赤裸裸的数字，让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程大boss，你不忍心看着我去死的吧？”


    “破财而已，什么死不死的。”


    “背负巨债，孤身一人，被债主围追堵截，指不定一朝失足，就此一命呜呼……”


    “停。”程时衍嫌弃的吐槽，“你什么戏精附体的。”


    “现在。”顾妤兮嘟着嘴，“你就直说吧，这顿饭你付不付钱。”


    “一顿饭就能厚着脸皮跟我开口，被人追债就要自己扛，顾妤兮，你脑袋到底什么做的？废气还是垃圾。”


    “那怎么一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饭什么的可以手头宽裕了，再请。”


    “行，你有理。”程时衍无奈，“所以你打算怎么还，两万块，去卖血？”


    “……那得多少啊！”


    “顾妤兮，我直说吧，你是想欠我的，还是继续欠高利贷。”


    “……谁也不想欠不行吗？”


    程大boss不想理她了。


    “你先、先说条件。”


    仔细算一下，好像欠他比较划算。


    也不是第一次了。


    “出息，别人都是好人，就我一个坏蛋呗？处处提防。”


    听他这么说，她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怎么会呢，你最好了，你是好蛋、好蛋。”


    “……”


    “说嘛~”


    如果没有桌子挡着，程时衍毫不怀疑她会直接贴上来，想到那幕，就莫名觉得刺激，“好好说话。”


    “是！”


    “总共欠了多少？”


    “还有五万吧。”顾妤兮又愁了，“感情没差啊！欠你还是欠他，我都还不起。”


    程大boss望天，“你也可以选择不还。”


    “那怎么可以，事业是女人的第二春！”


    “你可真出息。”


    小白兔无辜的眨眼。


    “行吧。”程时衍深吸一口气，“你继续直播吧。”


    还条件。


    那行吧，自力更生，艰苦奋斗。


    “你开啥玩笑，我不会打电竞！”


    “嘁，我更相信他们喜欢你这张脸。”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顾妤兮吐槽，“不该是你替我还钱，我以身相许？”


    “啪”的一下，一颗糖丢她脑袋上，程大boss一脸无语。


    “是谁说事业是第二春，你想以身相许？”


    “你不想吗？”


    “顾妤兮，你知道这样去撩一个男人的后果吗？”


    “？”


    “放心，你会知道的。”


    “……”


    对不起，她不想知道了。


    用完饭出来，林易开车等在门口，也不知他啥时候来的。


    “boss，公司来人了。”


    “嗯，回去吧。”程时衍看了眼顾妤兮，“你回家替我拿个东西。”


    “哦，行。”小白兔乖乖收回踏进车里的脚，“取什么？”


    “看手机。”


    “行，那你先走。”


    “嗯，路上小心，到了给我电话。”


    车子驶离，程时衍才问，“来了几个人？”


    “四个。”林易看了眼后视镜，“她应该出现的，boss你……”


    “别多事，我自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