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十九章旧事的疮疤
暗月的话让公羊兄弟心中泛起了一丝的不安,虽然他们早就想到了界中一定出了问题,却始终不愿意轻易将方向指向那个人,因为那个人早就被作为缠尸的耻辱,永远的揭过去了。(..info)
既然事情依旧没有明了,暗月暂时也留在了缠尸,各自安顿好之后,公羊兄弟召集了靳长老和方崖,四人不得不及早为缠尸将来可能面对的问题做出计划和安排。
“族长,老夫有一事不明,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靳长老微微欠了欠身体,表示对公羊负的尊重,方崖和公羊落看在眼里,心中不免冷笑,谁都看得出来这个靳长老倚老卖老早就不将公羊家族这个年轻的首领放在眼里了。
“长老不必多礼,目前缠尸一族羸弱不堪,正是因为族中缺少您这样的老人主持大局。现如今族群面临大难,还希望依仗长老的智慧渡过难关。”
公羊负能稳坐在今天的位置上,的确是有着过人之处的,虽然他脾气暴躁,年轻,资历浅,可是他是公羊一族中的长子,而且为人谦逊低调,所以在权利过渡的阶段并没有遇到多大的阻挠。现在他虽然心里也对靳长老这种傲慢心有不满,可是眼下事关整个族群的生死,他还是很谦虚的还了一礼。
公羊落的脸上有些不高兴了,他这人本来就是天马行空,不拘礼节,对于靳长老这样有野心并且贪心的家伙本就看不上眼,再加上现在看到哥哥如此的受气,心中好不郁闷。方崖一心钦佩这位族长,年纪轻轻,实力深不可测,最重要的是自从他掌握了缠尸一族的最高权力,一心为了族人着想,笼络了几方势力,使得缠尸形成了难得一见的团结局面,本以为羸弱的缠尸要迎来发展的大好时机,却没有想到这么快却面临着生死的危机,
“虽然老夫不愿意提及往日的旧事,可是现在看来那件公羊家族的丑事已经成为了如今祸事的元凶!”
靳长老明显的口是心非,他不但将这件旧事记得十分的清楚,而且似乎看起来还有一些洋洋得意的样子。他的话音刚落,公羊兄弟和方崖就感到了后脊梁一阵阵的发冷,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个最危机的关头,这个老家伙居然起了兴师问罪的念头。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公羊兄弟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原以为这件旧事不会再有人提起,可是没想到居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被再次揭开伤疤,而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也的确与那个后来被称为“隐雾”的男人紧密的联系到了一起。
“隐雾”是三十六枭雄中排行第二十四的大人物,据情报显示他是三十六枭中最有效率的杀手之一。三十六枭一直都是魔伶教最神秘最厉害的杀手锏,除了可怕之外,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因为他们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会带着一种特制的连帽斗篷,除了斗篷上那个鲜红恐怖的数字外,在你死之前几乎无法得到任何关于他们的信息。
“隐雾”的真实身份之所以会被公羊兄弟和靳长老知道,是因为他们本来是一家人,而且,他曾经数次秘密潜回过缠尸界。
二十八年前,缠尸界发生了一件大事――他们的族长公羊情莫名其妙的暴毙,而一直被认为是公羊情无可争议的继承人,也就是他的长子,被称为天才的公羊朝也神秘失踪。这两件诡异的事在当时的缠尸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可是由于缠尸一直的封闭和神秘的形象,外界对缠尸的这一变故并不了解。
也就是在那次变故之后,公羊负称为了缠尸新的族长,而这一诡异事件的真相也被锁定在公羊兄弟和靳长老三个人之间。三人亲眼目睹了惨剧的现状――公羊朝居然用傀儡一族的术式将毫无防备的父亲公羊情身首异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一切都没有征兆,等到三人反应过来,联手围攻时,公羊朝的脸上已经只剩下中邪一般的疯笑。
他似乎并没有逃跑的意思,明明实力超群的他也似乎放弃了放抗的念头,只是一遍遍的舔舐着手上沾着的父亲的鲜血,疯子一般笑着,仍你如何逼问就是一字不吐。愤怒的公羊负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他用家族的秘术在靳长老和弟弟面前将这个被称为天才的大哥灰飞烟灭。
突如其来的惨剧加重了缠尸的羸弱,为了稳定内部的军心,三人约定对外只说是缠尸遭到了外界的偷袭,族长遇害,长子公羊朝下落不明,这也成为了靳长老此后一直倚老卖老的资本,因为他手里掌握着公羊家族的最丑陋的内幕。
让公羊落和靳长老没有想到的是,公羊朝的弟弟,也就是现在的族长公羊负居然没有忍心杀死那个人面兽心的哥哥,而是偷偷的治好了他,将他驱逐出境。直到两年前一个夜晚,一个神秘的男人穿着三十六枭的衣服出现在靳长老的房间时,他们才明白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深渊入口处的惨状明显的告诉人们一个细节,闯入者不但武功高强,而且对缠尸的特点和弱点十分的清楚,这就不得不使人再次联想到那个已经“死亡”将近三十年的恶魔,而此时靳长老对公羊负的质问也明显表露出极度的不满和威胁。
外部的危机四伏尚未明朗,内部又生出了新的缝隙和漏洞,面对这样的内忧外患,对于这个年轻的族长公羊负是一个极大的考验,他要怎么样才能保住祖先的基业,渡过这个难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