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十章幽冥王子
他的皮肤很白,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不染红尘的超脱,可是最让人难忘的是他的一双眼睛,那本不是一双男人应该拥有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跳动着,撩动着世间女子的芳心,火热却又高傲的目光一一扫去,仿佛是要洗涤这世间丑恶的面目。
如此似幻似真的男人,同样有着一个难以捉摸的名号――幽冥王子,无名无姓,只有这一个神秘的名号。
但是,这一切对穆生来说都失去了这许多的意义,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具躯体,一具被自己寄生的躯体。白衣女子端着一面铜镜,穆生已经在镜子里傻了许久,他只是依稀记得石壁内的男子长的清秀,却决然没有想到竟然是如此的美艳,而且,竟然会与自己的命运如此的息息相关。
“你们,是他的仆从?”
穆生终于意识到自己失态已久,不管怎么样这已经是一个事实,比起自己先前的种种不幸的遭遇,这次似乎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虽然这具“美丽”的躯壳会时时的令他不安。
“呵呵”
四人相视一笑,看起来这位新主人兀自陶醉于“自己”的美貌,居然是一点都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紫衣的女子最是淘气,也顾不得些许礼数,几乎是窜到了穆生的眼前,轻轻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
“喂,你这公子好没有礼貌,人家大姐辛辛苦苦的说了半天,感情你就只顾着欣赏自己的容貌了,你这也太没礼貌了”
“小悦不得无礼。”
白衣女子不由分说将小悦拉了回来,面带寒霜,眼神中却流露着对这个小妹妹的喜爱。穆生一时窘迫,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们又怎么能明白自己的这种心情,这比寄人篱下还要来的辛苦,想想自己先前虽然不算风流倜傥,却也是爹妈给的生养了十八年,就这么突然的失去,心里总是感到莫名的悲伤。
“小悦有所不知,公子是念旧之人,心怀感伤,你又如何能懂?”
一直都没有开口的绿衣女子,一张嘴就说到了穆生的心坎是上,穆生不由得投去了赞赏和感谢的目光。这才发现这绿衣女子乍一看在四人中最不起眼,没想到居然是最耐看的一位。她的五官精致,连同一样小巧的身材,总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情怀散发出来,鬓角的长发温柔的搭在胸前,说话既有分寸又不失真诚,确实是一个难得的聪慧女子。(..info好看的小说)
“坏了,他又瞧上咱的茗儿姐姐了。”
小悦坏坏的笑着,倒把个茗儿给羞得脸红,穆生只管傻傻的笑着,惹得其她两个女子也笑弯了腰。
不管怎么说,短暂的欢乐总算是冲淡了穆生心中的忧郁,他发现这四人搭配的极为奇妙:白衣女子气质出众,冷静果断,应该是四人中号令者;红衣女子泛着几丝妖媚,美貌最为出众;绿衣女子茗儿平淡无奇,却极其的聪慧,应该是四人的粘合剂;最后这紫衣的小悦丫头,脾性直爽,单纯简单,应该是被三人宠坏了。
她们的名号早在三百年前就响彻了四界,没有出处,没有来历,好像天上好端端的掉下这么四个女魔头――“四色妖姬”。她们亦正亦邪,各有所长,武功却高的出奇,行事全凭自己喜好,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许多人对她们是敬畏有加,只求不要碰到她们便是福气。
传言四人当中以白衣女子阮冰的武功最高,红衣女子洛靖一身的妖术,见过她的男人不是疯就是死,绿衣女子很少出手,却有着一门绝技,至于那个紫衣丫头,则是四人中最凶残暴戾的一个。
但此“妖姬”也只是昙花一现,几年时间忽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想知道,倒是时间多了几分太平,少了几分担忧。谁都想不到她们几个一时嚣张过头,居然打上了魔佛的主意,想要盗取魔佛本门的秘密,结果被这个“幽冥王子”雪藏于晶壁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穆生记得魔佛曾对自己说过,他的师父交代过这四人遇得机缘便要放她们生路,本来就只是想惩罚她们一下罢了。谁知这个黑和尚继位后心中烦闷,每日与石壁说话,一来二去倒起了私心,这一关就是两百多年,若不是当日穆生将魔佛点化,恐怕这四人永无出头之日,只好慢慢的变成一具尸骸了。
所以她们对穆生感激不尽,而且知道了穆生的许多身世,再加上她们对穆生现在拥有的这具躯壳的敬畏,重获自由后决定追随穆生,或者说是“幽冥王子”。
知道了来龙去脉,穆生不由得苦笑,自己一时情急胡言乱语,本来是想激怒魔佛给自己来个痛快,哪里会想到误打误撞让那老乌龟大彻大悟,更是无心救下这四个“老”女子。或许这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看来这老天对自己也不全然是厄运相加。
“可是,说来说去,这个‘幽冥王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既然已经接受了这样的安排,总的了解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份,谁知道穆生这一句话问出去,四人居然齐齐的傻了,显然这个问题她们根本没有考虑过。
“公子,当时我们也是被制住的时候他自称幽冥王子,其它的”
看四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她们也是一头雾水。幽冥王子,如此特别的名号不可能不为人知,除非它根本就没有被世人所知,想想那魔佛一生的戒规,这似乎倒也没有什么稀奇,就连当年纵横江湖的这四人都没有听说过。
穆生的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一个念头:既然自己已经不是那个穆生,不如就以这个“幽冥王子”的身份出现,这样既可以避开那些人对自己的追杀,又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查出自己要的真相,而且现在有四个前辈相助
幽冥王子的脸上现出一抹喜色,心中念想着如果令风和夏妙见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会是怎样的反应,他又哪里知道这短短的时日,早已经是物是人非,徒留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