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先介绍了血雨,为难的看着杨森,好像有话说,似乎对某人又不放心,杨森乐的捧腹大笑,甩腿踢了它一脚,笑哈哈的说,除了他和青华之外,其他人听不懂禽语,不管什么事,它可以放心大胆的说,他听了之后,视情况轻重,看是否翻译成人类语言转告胖子诸人。(..info)
“我是昏头了,全是阿雨害的!”血影嘎嘎的叫了几声,伸长脖子,把嘴凑近杨森的右耳,叽叽喳喳的说了好几句话。
“理解,理解,这是热恋中的正常反应,你一直很清醒,估计血雨就要撞崖自杀了,哈哈!”杨森眼中幻起一丝灼人精芒,瞬即隐去,表面是打趣血影,实际是掩饰他的震惊之色。
“坏男孩,别打哈哈,大个子到底说了什么?”黛娜第一个发现他的眼神有异,知道血影说的事绝不简单,看他的神情,似乎不想公开,由此说明,事情非常严重。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以她的年龄,好奇心更强,明知现在不能公开,还是问了,希望杨森能和他们一起分享,秘密也许是小事,能否和她们共享彼此的秘密,可以测试他对她们几人的感情。
“岳母大人,你和胖子他们暂时留在这里,不管什么事,千万不要离开,我把黑炭留下,真有紧急情况,它能及时找到我,我和大个子出去办点事,很快回來!”杨森分别亲吻青华三人,口风很紧,什么都沒有说,纵身跳到血影的背上。
血雨先起飞,在家面带路,血影驼着杨森紧随其后,飞出树林,转眼消失在昏暗的夜色之中,杨森吹了一声口哨,吩咐紫骊可以下去了,小心保护青华她们。
“主人,你可以瞒胖子俩人和你岳母,却不能瞒青华小姐三人!”血影扭头看了杨森一眼,发现他的表情很怪,好似在思索什么?
“如果血雨的判断沒有错,其中的风险有多大,你比我更清楚,我不想她们卷入这场是非之中!”杨森睁开双眼甩了甩头,眼中浮起明显的困惑之色,不解的说,如此恐怖的高手出现在天马山,绝不是好现象。
“主人的意思是说,阿雨见到的神秘人不是为了九凤琴,到天马山另有目的!”血影想了想,大胆揣测杨森话中的弦外之音。
“直觉告诉我,事情沒有表面那样简单!”杨森取下腰间的猎魔弓,冷静说,一个能量类似三段的斗神,沒有理由对一个小小的斗尊穷追不舍,而且还下毒手取对方的性命,太过反常了。
“主人,你忘了,阿雨说过,它想吞食那具尸体时,那人身上掉了一张图,那个恐怖高手有可能就是为了那张图!”血影怀疑杨森忘了血雨说的话,简单重复了血雨的话。
“大个子,不用你提醒,我记得很清楚!”杨森趴下身子,把脸贴在它的颈羽上,困惑的说,问題正是出在这里,如果恐怖高手知道小青年身上有图,绝不会突下毒手,一定会先逼问图的下落,甚至是点了穴道搜索,找到图之后再找他,可是?既然沒有逼问图的事,也沒有搜小青年的身,由此说明,神秘高手不知道小青年身上有图。
神秘高手一声不吭的杀了小青年,估计只有一个原因,小青年知道一件不该知道的事,有可能是关于神秘高手的,也有可能关于神器或是财宝之类的。
总而言之,神秘高手不想小青年把这个消息再告第二个人,所以,他必须杀了小青年灭口,一个人独享这个秘密,然而,他做梦也沒有想到,小青年早就留了一手,有可能把那个秘密绘在图上了。
“主人,你真厉害!”血影眼中充满了敬佩之色,扭过脖子蹭摩他的脸,不解的说,值得三段斗神杀人灭口保秘的事,绝不简单,如果是关于神器的,肯定比“九凤琴”或是“电光剑”更恐怖的神器,到底是什么呢?
“对此,我们一无所知,不要瞎猜,等我看了小青年的尸体再说!”杨森吸气坐起,闭上静心,试着修炼“神之灵气”,对于《元气诀》,他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虽有进步,却比蜗牛还慢。
如果沒有猎魔弓,他已经死了好几次了,想靠那玩二保命,太不靠谱了,再说了,就算把《元气诀》练到无上极境,最多和五段斗神持平,难以成为真正的神,只有练成“神之灵气”才有希望得道永生。
他刚有一点心得,到达目的地了,血影的轻鸣声惊醒了他,他气得咬牙,伸手在血影的颈部拔了一片羽毛,气呼呼的说,他刚有一点点心得,再给他几分钟时间,估计就能顺利入门了。
血影委屈轻鸣,沒有分辩,它根本不知道杨森在练功,更沒有想到,杨森的胆子如此大,敢在高中空试练一种全新的心法,它虽不明白杨森为何要急着试练别的心法,却佩服他的勇气和胆识。
“这地方好阴森啊!”阴冷之气,扑面而來,杨森打了一个寒颤,发动空间异能查视四周的情况,方圆五千米之外,几乎沒有生物活动,一片死寂。
血影嘎嘎轻鸣,得意的说,这是它和血雨的爱巢,族里的沒有事的时候,它常和血雨到这里小住,享受甜蜜的本能乐趣,不管如何疯狂,既会不影响族人,也沒有族人干扰它们谈情说爱。
进了山洞,寒气更浓,但洞内的情况和洞外完全,确实是别有洞天,另有一番风景,由此说明,血影和血雨挺会享受了,不但在这里筑了一个爱巢,还有精心布置了一番,有模有样的,真像一个温暧的爱。
杨森蹲下身子,仔细查看小青年的尸体,穿着打扮很普通,沒有明显的指向性,从他们相貌和肤色看,奕该紫石国的人,紫石国到天马山的距离,估计超过一万公里,小青年不到二十岁,只有斗尊修为,怎会万里迢迢的到天马山,难道就是为了那个所谓的秘密。
不管是到了七色大陆的现实生活,或是地球时代看电视电影,杨森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恐怖的杀人手法,不对神秘高手练的是什么心法,诡异能量,不但把小青年的内脏化成了粉末,连肌肉和骨骼也不例外。
惟一例外的,就是小青年的皮肤,皮肤沒有任何外伤,完好无损,轻轻触摸尸体,那种感觉很像在触摸一个装满了水,而且是扎了口的塑料袋,表皮又薄又柔,触摸之时,能清晰感受里面的液体在涌动。
小青年身的表皮沒有帮会标志,从这点看,他应该不是帮会中的人,可是?他怎会惹上一个三段斗神那样恐怖的人物呢?是有计划的必然,或是无意的偶然。
“主人,别翻看尸体了!”血影从血雨嘴里接过淡红色的布片,伸手脖了递给杨森,解释说,血雨早就翻查过了,除了浅红色破布之外,小青年身上沒有别的东西。
“血雨,谢谢你,如果你们饿了,现在就可以享受尸体,在他的身上,真的找出不任何线索,惟一的希望,应该在这片破布上!”杨森接过破布站起,对血雨笑了笑,跨步走到洞口,就着昏暗的星光,仔细打量破布上的图形。
他一连换了四个角度,始终看不明白布上的图形代表了什么?也不知道小青年想暗示什么?图形很简单,像一座普通的山脉,他虽然不熟悉七色大陆的地理情况,却能肯定一点,破布上的图形绝沒有表面那样简单。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山脉地形,神秘的三段斗神也不会如此紧张了,更沒有必要杀人灭口,以他的修为,直接去某地取走某物,就算小青年把秘密再告诉别人,也比他晚了一步。
小青年万里迢迢赶到天马山,难道破由隐瞒的秘密在天马山有关,或者说,布中的秘密就在天马山,他返回洞中,说了自己的猜测,让血影帮忙查看,天马山是不否有某个地形和布上的图形相似。
血雨和血影看了近五分钟,同时摇头,血影肯定的说,天马山绝对沒有布上的地形,它们一直生活在天马山,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布上的图形,线条分明,它们不会看错。
“既然这样,我们先们回去!”杨森爬到血影的背上,对血雨挥了挥手,幽默说,如果舍不得,可以一起返回去,然后带着血影离开,明天中午之前送回血影。
血雨嘎了两声,表示它还有事情处理,之前已经和血影缠绵很久了,至少可管几天了,最近两天,它不会打扰血影,它会试着找出那个神秘的三段斗神,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血雨,谢谢你的帮助,不过,你沒有把握对抗300万以上的能量硬击,一旦让对方发现,你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三段斗神的攻击能量超过400万,你更沒有信心对抗,不要冒险!”杨森虽是对血雨说话,目光一直盯着血影。
血影明白他的意意,不希望血雨无端卷入其中,它觉得杨森的话有道理,毫不客气的警告血雨,千万不要擅自行动,真的要查,一定要找族人帮忙,结伴而行,暗中追查,尽量低调。